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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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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归,不是真名字罢?”独幽道。
黎清笑笑,“是又何妨,不是又何妨?结识的是我,又不是名字。”
“若不能以诚相待,又谈何结识呢?”独幽道。
“那阁下从我一出手就对我针锋相对,这又是为何?”黎清无辜地问,“独幽掌门,你不觉得对我太不友好了吗?”
“休息吧!”说完,独幽便自顾自地走了。
这时,白宥璇向独幽跑来,“师兄,你今天怎么了?”
“无事,只是觉得这个叫念归的有些眼熟,并且我觉得他有一股根本不属于他的力量。”独幽道。
“师兄,你……你是不是多疑了?”白宥璇有些害怕,“既然这样,你们谁更胜一筹?”白宥璇道。
“七成。”独幽道,见白宥璇一脸懵,又重复说,“我只有七成把握,而且他似乎不是针对我们。放心吧,定护你周全!”随后独幽极其认真地对白宥璇说,“宥璇,今天这人千万不能让师父和你爹知道,知道吗?”
“为什么?”白宥璇不解道。
独幽不说话,不过他总会有一种预感:念归若让其他人知道,会有危险。而他要保护他。
“对了,让月风审一审抓来那人,我觉得与他有关。”独幽道。
夜晚子时时刻左右时,黎清环顾四周,无人醒来,他悄悄走到树林中,有一人正在那儿等着他。可他却未发现一人正在等着他醒来,去找人。
“霍叔,为什么我没有听说武林大会的事啊?”黎清把弄着扇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与他交谈的正是霍郴,他送小独幽去了孤灯寺所在地区后便离开了,回青玄后悲剧已然发生,自己却侥幸逃过了一劫。
独幽见到霍郴后先是吃了一惊,静下心了后,很快猜出了念归便是黎清,但他却不知黎清为何会变成这般?
“少主,属下认罪。”霍郴即刻下跪道。
“错了?你何错之有?说说看。”黎清继续把玩着扇子,没有抬头。
“少主,”他站了起来,“你的执念有些深了!”
“深?多少算深?”黎清把扇子放下,“你觉得我的执念很深?那一晚的情景每天都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它们像魔鬼一般折磨着我,我目睹了我的亲人,朋友以及我青玄百人的命像贱草一般被人毁去,之后爹还被扣上了私通外敌,草菅人命的帽子。我只不过想还他们一个公道,还爹一个清白,我错了吗?”说时,黎清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活脱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躲在暗处的独幽虽没有听清楚几句话,但不难猜到黎清不是以前的黎清了。
“对了,把独幽护住的那个人处理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了。”黎清道。
“少主,那人……”霍郴欲要护住那人。
“怎么?霍郴,我敬你,因为你是爹的朋友,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我的命令遵守就是,违抗?你不配!”黎清道。
“是,属下领命!”
第二天,白宥璇急忙将黎清,独幽,月风弄醒,“师兄,你们别睡了,你们赶紧看看!”
“你吵什么?”月风最后醒来,见到地上一片血迹,再看看树上吊死的人,大吃一惊。
独幽不说话,已经猜到这是谁做的,他看看身边的黎清,黎清却不以为然,他察觉到了独幽在看他,回给了独幽一个微笑,“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你们一个个什么表情?”黎清道。
“凶手能在这么多高手中悄无声息地杀人,可见他的内力多么可怕,主上,这……”月风转向独幽。
“行了,死便死了,不要乱猜了,月风你去把尸体和血处理了,其他人赶路吧!”独幽道。
“是!”众人领命。
他们继续往前走,黎清却停在原地,白宥璇纳闷道:
“念归,你怎么不走啊?”
“各位,我要回去了!江湖之大,后会有期。”黎清摆摆手。
“后会无期!”独幽继续往前走,面无表情。
等他们走后,黎清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霍叔,我们走吧!”黎清对着树后的人说。
“少主,”霍郴从树后走出来,“我们去哪儿?”
“你去查查刺杀独幽的人是谁,我去会会这个武林大会。”黎清道。
“少主,武林大会集聚各路英雄,万一……”霍郴十分担心黎清的安危。
“如何?”
“……霍郴领命!”
到了武林大会召开的地方后,独幽先要月风带着其他弟子安顿后,便带着白宥璇到了孤灯寺。
“独掌门,你们怎么来了?”孤灯寺的一个弟子道。
“无事,来送一人,取一物。”独幽道。
“师兄,你要把我送走?”白宥璇吃惊地说。
独幽转向白宥璇,说“好好听话。”便向原来自己的住处走去。到了后,便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师父,你怎么在这儿?”独幽道。
老者见到独幽后,先是揉揉眼睛,确认一下是否看错,确认无误后,露出了久违的“奸笑”。“小独幽,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太孤独了,想把我女儿接走了。”
“师父说笑了!”独幽道。
这位老者正是独幽的师父,孤灯寺掌门,陈斯甫。
“谁在与你说笑?”陈斯甫假装生气,“你说,我女儿长得可爱不说,又与你可谓是青梅竹马,还与你在一张床待过,这你不能不认吧!”
“师父,我认!”独幽点点头,“不过师父您说的‘青梅竹马’是指小时候你骗我说我不和它玩,他就会咬我?还是您说要帮我平心静气时,让它在我面前乱窜?你说的‘一张床’是指我取黑萧时受伤后,您非把那东西塞进我的被子里?”
“这个……那个……”老头无话可说了。
“还有,您要是再谈带你那兔子回凤栖坞,我便让白宥璇把那几笼兔子炖了!”独幽开玩笑说。
“你……还是这么无趣!这次回来做什么?”陈斯甫气急败坏地道。
“拿东□□幽一面说,一面向床下走去。
“你这是……困了?”老头不解,有什么东西能放在床上?又忽然高兴了起来,“你莫非……”
独幽不说话,只是蹲在床边,在床下的某地按了下去,一个黑色的盒子顿时出现在眼前,独幽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柄黑色的长笛。
“小独幽,你终于把这东西拿出来了,为师等着这一天等了好久。”陈斯甫一边说,一边又擦擦这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可见这长笛的来头不小,这长笛又唤黑萧,虽为笛,却一点不逊于剑锋利,据说,黑萧一旦奏起,跟随所奏之人的内心,杀人于无形之中,轻则听者随着笛声内力消耗,重则直接废其内力,使人再无机会练武。但极其伤奏者心神,若心性飘浮,则会走火入魔。
独幽取出后,欲走,老头从后面叫住他
“黑萧你从来不用,为何拿出?”
“心向之,力不足,借黑萧,护一人。”独幽道。
“……那个人,你找到了?”陈斯甫有些高兴地道。
独幽不说话,只是望着师父。
“这笛虽强,但是反噬之力极强,小心使用。”陈斯甫道。
“多谢师父提醒!”独幽行礼,便离开了。
回到驿站后,月风见只有独幽回来,却未见白宥璇,不解地问道:
“主上,只有你一个?白宥璇呢?”
“送走了!”独幽道,见月风有些不乐,又道:“你可以去找她,我不拦着!”
听了这话,月风有些不自在,“我……找她做什么?走了正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