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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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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后,当年穿着破烂的小男孩已经出师,自立门户,能够独当一面了。
而一夜之间亲友全无的黎清迅速成长,他每天拼命练功,杀死灭门之人。
“主上,有人来访。”男孩的手下兼兄弟月风道。
“到大殿。”男孩依旧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起身的意图。
长大后的男孩身着黑衣,手持一白笛,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可是她……”月风还没说,便有一个女孩缓缓走了进来,她身着白衣,手提一柄碧雨剑,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俏皮。
“独幽掌门,不来亲自迎客,也别请我到大殿啊!”女孩道。
独幽谓谁?男孩也。他拜师时无父无母,无名无姓,孤身一人,又喜孤僻,故唤独幽。
这女孩又是谁?孤灯寺中每个人都在练武,而这女孩不是在玩就是在玩,女孩愿意结交好友,不过几天便与独幽熟识了,也说不上熟识,就是……认识了。
听到有其他声音,独幽才缓缓睁开眼。
“你怎么来了?”独幽道,“师父允许你下山了?”
“怎么可能?我说是替师父送请柬的,你信吗?”白宥璇道。
独幽挑挑眉,不说话。
“什么请柬?”月风道。
“武林大会,三年一次的那个。”白宥璇道。
“不去!”独幽果断地拒绝了。
“师兄,你看,这是你第一次赶上武林大会,你不光耀光耀门派?”白宥璇道。
“凤栖坞不需要。”独幽道。
“那也要给师父增光啊!你看孤灯寺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师父的脸在哪儿放?”白宥璇道。
孤灯寺掌门:……
孤灯寺师兄弟:……
“我看是孤灯寺不愿带你,你便来找主上吧。”月风嘲讽道。
“你管我?看破不说破的礼貌懂吗?”白宥璇道。
“出去闹。”独幽道。
“那……”白宥璇狡诈地说。
“去,别烦我!”独幽无奈道。
“谢谢师兄!”随后白宥璇又转向月风,“你给我滚过来!”白宥璇上前拽着月风的衣服,将他带了出去。随后外面就传出了月风鬼哭狼嚎的叫声。
独幽无奈地扶着头,轻叹气。
几天后,独幽便信守承诺,带着白宥璇和月风及几个侍从启程,他们徒步前去,一切从简,为了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烦,却还是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在半途中,他们在一家客栈歇息。独幽正在品茶时,缓缓说道:
“阁下居然来了,又何必藏着?”
听到这个,月风与白宥璇便拿起剑来,提高警惕。
只见几人走来,“独掌门,听说你料事如神,那我们不如算一算你什么时候死?”几个人的领头者说道。
“过奖!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想想你吧!”独幽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找死!”来者道,随后他对身边的人道,“上!”
这时,一把折扇抢在了独幽前面,几秒间,几抹黑影便倒在了地上。独幽最先缓过神来,他拿出笛来挡住了折扇,却还是晚了,仅仅护住了和他说话的那个人,却也足够了。
“多谢阁下相助,不知阁下可愿露面?”独幽道,却迟迟无人应答。
“阁下可愿露面?”独幽又问,这次语气明显比上一次阴狠了些,似乎对这位出手相助者并不友好。
“路见不平罢了,相见就严重了。”树上传出了一丝声音,不难听出说者年龄不大,仅仅十七八岁罢了。
“声音真好听啊!”白宥璇喃喃道。月风听了,只回了她一白眼。
“那可由不得你了!”独幽说,随后他集中内力向树上劈去。
“这位公子脾气好生暴躁,别忘了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那人从树上跳下,对着独幽,戏谑地说道。
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身着白衣,脸上虽带着一丝笑,眼里却有几分异于寻常人的狠毒,即使这般,“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美誉仍然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与年少的黎清简直判若两人。
“阁下为何杀人?”独幽道。
“路见不平罢了,不然公子认为为何?”黎清反问道。
“阁下的内力颇深,感觉······不像是同龄人该有的。请问阁下师从何处?”独幽又问。
“只是自己随便练练罢了,不足挂齿。”黎清答道。
“自己练,公子好厉害。”一旁的白宥璇赞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黎清问。
“我们去武林大会。”白宥璇答道。
“武林大会?”黎清却是从未听说今年有武林大会。
“是啊!就是近几天。”白宥璇道。
“主上,继续走还是就此歇息?”许久不说话的月风道,似是要打断他们的对话。
“再走一段吧!”独幽回答。
随后一行人便向前方走去,刚到一片树林中便已入夜了,他们便就地生起了火。
“师兄,我们聊会儿天吧!这么安静地呆着,好无聊的!”白宥璇耐不住寂寞,拉上了独幽,黎清,月风及几个凤栖坞的师兄弟坐在火边谈笑风生。
“师兄,你以前是什么样的?给我们讲讲吧!”白宥璇打趣独幽道。
“以前?我只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孩分了一半红薯给我,很甜!随便送我去了孤灯寺。”说时,连独幽都未察觉到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而黎清却是紧攥拳头,他不愿想起关于那一天的任何一个人,那一天却像刀一般刻在了他的心头,忘不掉了!
“师兄,那那个男孩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记得他好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又像是一个让人记恨的坏人。”独幽道。
“这……真是一个别致的人。”黎清有些尴尬地说。
“对了,这位哥哥是何名讳?”白宥璇似是想起什么,问道。
“我么?我叫……念归。”黎清道,随后又重复说,“我叫念归。”
独幽不说话,抬眼看了一眼月风,月风便自觉将凤栖坞弟子遣散,又将白宥璇扯走。
“你干什么?”被拉走的白宥璇张牙舞爪地向月风吼道。
“你看,”月风指着幽清二人说,“他们像不像两个老狐狸?”
“哎——这么一说是挺像的。不过那又怎么了?”白宥璇道。
“所以这种人只可远观不可深交。”月风道。
白宥璇想了想,点点头,又摇头,“说人话!”
“哦!”月风又道,“主上有事和他说,让我们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