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海晴天》璇七影

3、（三）

　　在北条抢走我的那枚戒指之后几天里，我没有再去过她所在的那所学校。原来，在我到北条家的第一天起，北条里奈就知道我的身份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我要离开北条家的事情，她也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我那天猜得没错，北条她是知道我在牛奶里下过药。她不是象她的外表那样单纯。
　　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正晒着太阳，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那人随后就将门打开。来人是个金发碧眼，清瘦的年轻人，他就是常与我联系的罗基。如果说天蓝色眼睛的欧烈是个外表看上去象天使的小鬼，那罗基绝对是个忧郁型的王子。
　　“扬，你在想什么？”罗基一来到我身边就问道。
　　我笑了笑，便道：“没什么。”
　　“是在想北条家的事情吧。”罗基一针见血地说道，同时从裤袋里取出香烟并为自己点上， “我们目前只知道鹿野平夫还在死咬着北条家这块肥肉不放，看来并不只是单单为了北条家的财力。”
　　“鹿野家和北条家在财力上不分高低，但在人际交往上北条家更胜一筹。象□□里的新户就曾经受到过北条家的恩惠。”我像在复习功课那样将罗基没讲全的部分讲完，然后我看着他问：“高木那查清楚了吗？”
　　罗基将烟叼在嘴里，伸出右手，摇了摇手上的资料：“清楚了。原来高木也算是我们的同行。”
　　我接过罗基手上的资料，翻看看了一样：“督察？才二十一岁就当上督察了。”
　　“而且从你离开北条家的那天开始就顶替你的位置，说是由他来负责保护北条里奈的安全。”罗基说完，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地吐出来，将香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我淡笑着，道：“还能怎么办，按原计划进行。既然北条的任务已经有人接替就再好不过了。”罗基听完我说的，摇了摇头，起身要离开房间，在离开之前还和我说了一句：“最好你不是勉强自己。”
　　我淡笑，问自己真的是在勉强吗？我还不知道。我取出北条给我的那枚戒指，为什么总觉得这枚戒指和我被抢去的那枚有关系。
　　不过，现在我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将自己已经关机快一星期的手机再次开启，差不多时该和鹿野平夫打个招呼了，里面有他的好几个未接电话，看样子，他在担心他的儿子。令我意外的是我的手机几乎每天都会受到北条里奈的好几条短信，我没有时间去看，便拨通鹿野平夫的手机。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电话那头就传来鹿野平夫夹杂着焦急的声音：“索查先生，您终于来电了。”
　　“难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吗？鹿野先生。”我慢条地说道。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委托人为什么到今天还没有回来。”电话那端的鹿野似乎有些生气对我吼道。
　　我冷笑了一声，道：“鹿野先生，这就是你对自己客户的态度吗？”鹿野沉默了一下，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委托人在哪？”
　　“好，那么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的委托人，即你的儿子，正在我的老板那，接受招待。”我笑着说道。
　　鹿野听后，道：“你……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笑了几声，对他道：“鹿野先生，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一旦我完成你的游戏，你的委托人就任我处置，包括……”我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听到鹿野有倒吸冷气的声响，接着道，“包括，他的生死。”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们之间的游戏，没有这个规则。”鹿野平夫比起平时的他失去了理智。
　　“我只是在遵守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鹿野先生，我记得你的游戏有一个原则，玩不起就别玩，玩了就不能反悔，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淡淡地说道，我知道这样的语气在一定程度上会给鹿野施压，也许会迫使他加快吞并北条家的行动。
　　“不过……”我又对鹿野说道，“如果，你肯把你在码头仓库里的货物全部转让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将你的儿子从老板那完好无损的送还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鹿野终于忍不住怒火，冷道：“你这是在要挟我？”
　　“是吗？我不介意你这么想。”我再次冷笑道，“不过，令公子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证了。”
　　电话那头仍是一阵沉默，我接着道：“你可以想好了，再通知我。”我说完就要将电话挂断，“好！”电话另一头的鹿野突然忙道，“我答应你。”
　　计划成功，我笑道，“那么三天后晚上八点，码头见。”然后我即刻将电话挂断，又马上将SIM卡取出，将它折断，扔入了垃圾桶。我很清楚鹿野一定会想通过电话来查清我所在的地点，但他没想到的是我所在的房子一早就建立了一个盲区，他是找不到我的位置。将这张SIM卡扔了，至少我的耳根可以安静一些。
　　我想起北条给我发过短信，或许和我失去联系，她也会比较安全，至少她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保护她的高木。也许是好奇心在作祟，我将自己的另一张SIM卡插入手机里，看着仍在手机里的短信，却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来看，就这样打开目录，又退出了好几次。
　　“你到底看不看？”我惊讶地看着身边的欧烈，他正用他天蓝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我笑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于，他这种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我已经很奇怪了。
　　“从你第一次准备读短信的时候开始。”他说完，就很爽快地躺倒在我的床上，说到底，欧烈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鬼。躺在床上的欧烈，道：“扬，你对北条家的那个姐姐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我问道。
　　欧烈用双手支起上身，挑眉道：“因为你刚才的表情有点奇怪。”
　　我对他微笑了一下，道：“或许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感觉。”
　　“就是大人们常说的恋爱？”欧烈来了精神，兴奋道，“没想到，你也会有喜欢的人。”我听完欧烈的话，问自己，我真的喜欢北条里奈吗？也许从一开始，只是一种错觉。
　　“喜欢？”我看着欧烈，欧烈激动地点了点头，我淡笑道，“或许是象亲人那样的朋友之间的喜欢吧。”听完我的回答，欧烈一副失望的样子再次躺倒在床上，“那个姐姐明明不错的说。”我听完欧烈的话，道：“先别说这个，三天后有行动。你和我一组，……”
　　“是要和鹿野来正面交锋？”欧烈又一次兴奋道。
　　“当然，……”我故意拉长音，这才接着说，“不是。鹿野是由罗基负责的，你和我负责破坏货物。”
　　欧烈憋着嘴，道：“看不到鹿野痛苦的脸，真可惜。”
　　“恐怕，鹿野还不一定会按约定出现。”我微微皱眉道。我和欧烈之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欧烈猛地起身，喊道：“扬，不要以为你扯开话题，我就想不起来。你到底看不看短信？”
　　欧烈露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明明是比我小的小鬼，却想着来管我的事情。我故意挑眉地问道：“这很重要吗？”
　　“你要是不看，我来帮你看看。”欧烈说着便要来抢我的手机，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这几天欧烈一直负责才暗中观察北条。
　　“话说，那个姐姐，自从那个叫高木跟她一块就没见她高兴过。”欧烈在成功将我的手机抢走，翻着目录对我说道。
　　我笑道：“我怎么觉得她本来就是一副冷冷呆呆的样子，也只有在她的朋友面前才知道笑。”
　　“是吗？”欧烈一副认真地表情看着我的手机荧幕，道：“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和朋友一起出去玩过。除了一个叫伊藤纪子的。”
　　我听后，淡道：“也许是高木为了北条的安全着想，限制了她平时的活动。”而我的脑袋里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那个小女孩的样子还是依然模糊，她哭着对我讲着些什么。
　　欧烈似乎挺到我的说法有些不满，道：“那个叫高木的家伙，明明是在限制那个姐姐的人身自由。”欧烈的脸上正显示着正义。我看着他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然后问道：“你看完了吧。”欧烈点了点头，坏笑着道，“看完了。”接着直接将手机从他那扔给我。我接住了手机，看着目录里的那几条未读短信依然没有变化，抬头看欧烈，这个小鬼已经打开门准备离开，他依然笑道：“偷看别人隐私是不好的。”他说完向我吐了吐舌头，便关上门跑走了。
　　很快三天的时间就到了，我换上那套藏青色的军用服装。从抽屉的暗格里取出我的Beretta 精英手枪，又带了五十发子弹，然后将手机的耳机塞着耳朵，最后戴上帽子。
　　“扬，罗基到了。”欧烈来到我的房间对我说道。
　　我看着和我一样服装的欧烈，道：“走吧。”
　　罗基今天要负责扮演我的代理人，他今天一件浅色格子衬衫，一条休闲裤。看上去更象是个自由摄影师。罗基在我们上车后说道：“我的小分队已经在码头那等着了。”
　　我点了点头，欧烈则说道：“罗基，你今天是不是太悠闲了点，又不是去度假。”罗基没有说话，而是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然后叼在嘴里。这是他每次行动时的习惯，对他来说，这样可以提高他的集中力。欧烈只是孩子气的瘪了瘪嘴，表示不满。我淡淡地笑着，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过了半小时，我们便到了码头。罗基到他的小分队那，而我和欧烈则是潜入鹿野的仓库。我和欧烈从仓库的后门进去，但门口有两个人守着。欧烈拍了拍我的肩，我转头看着他，他指了指自己，然后竖起他的大拇指，对我笑了一下。但他下一刻却立刻冷起脸，拿起消音枪，准备射击。我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朝远处扔去。其中一人刚转过头，欧烈就立刻开枪打中了那个人的头部，随后立刻躲起来。另一个见伙伴倒下，从腰间取出手枪向我们这边走来。当他刚来到我们这里，我就把他拉了过来捂着了他的嘴，同时扣死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在他喉咙处的静脉快速地划了一刀，接着这个人也倒下了。
　　我们成功放倒两个人后，便小心地将后门打开，确认里面没人，我和欧烈便进去了。我们才刚走了几步，里面就来了两个人。我们急忙躲了起来，然后听到那两个人说，“老板说了，只要守好这批货，就不怕那个叫索查的不放少爷。”
　　另一个又说，“老板不是说把这批货让给那个叫索查的吗？”
　　“你傻啊。”其中一个接着说，“要是真的给他也不见得他会放人。”然后他又轻声道，“老板说，今天要把那个叫索查的抓住。看他放不放人。”说完还一副骄傲的样子。
　　另一个点了点头，问道：“可是为什么还要我们把守着？”
　　那个人回答道，“因为老板认为那个叫索查的，搞不好会派人来抢货，所以要我们守着。”
　　看来鹿野想得还挺周到了，但他有一点想错了，我们是来销毁的。我含笑着看着身边欧烈，欧烈像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我取出麻醉剂，朝那两个人每人射了一枚。一枚麻醉剂足以让他们睡到明天天亮的了。我们接着往前走。
　　突然，一道激光向我们射来。我们立即躲到了那些铁箱后面。欧烈拍了拍胸，道，“没想到鹿野还安了这样的机关。他就不怕射到自己人。”听他这么一说，这个机关确实奇怪。这个时候又有三个人来到这里，但激光却没有扫射他们。而当他们将握着枪的手举起，我借着灯光看见他们的右手食指都有一枚相同的戒指，或许，那就是感应器。
　　“欧烈，看样子。我们得借他们的戒指使使了。”我对欧烈说道，并指了指那些人手上的戒指。
　　“那么难看的戒指，谁要啊。”欧烈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做好了准备。那些人看见了我们这里有激光留下的痕迹，便做好射击准备，并想我们这里靠近。欧烈扔出了一个烟雾弹，那些人看不到我们了，我们带上特制的眼镜，向他们袭击。因为烟雾的关系，激光不能锁定我们位置。我们便乘机，放倒这三个人。我握住其中一人的头，然后用了一扭。欧烈很快用和我一样的方法解决了一个，最后一个我在他的肚子上开了一枪。随后，我们取下他们手上的戒指，戴在手上。烟雾马上就要散去，我们也快速离开这里。当烟雾散去的那一刻，躺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被激光无情地扫射，变得血肉模糊。
　　“好险，没被激光射到。”欧烈轻声道。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鹿野还设置了什么机关。但从表面的情况看，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之后，我和欧烈都很顺利地躲过把守的人。终于到了存放货物的地方，我对着耳机上的麦克问道，“罗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鹿野在拖延时间，似乎有什么企图。”罗基回答道。
　　“你小心点，鹿野可能企图活捉我们。”我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对罗基说。
　　罗基沉默了一下，用冷酷的声音说道，“那我一定不会让他活着回去。”我听完，就知道鹿野不会这么容易得逞。因为他不知道罗基的外号。
　　“扬，有人来了。”欧烈看着来人，同时握紧拳头，“他们拿的是散弹枪。我们如果和他们正面交锋，获胜的几率不大。”
　　“那么，如果用突击呢？”我问道。欧烈看了我一眼，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确定，但至少能一试。”我看着那些人，对欧烈轻声道，“欧烈，你先去找出那些货。我解决完他们就来。”我说完就将自己已经按上消音装置的精英瞄准其中一个人的头部，欧烈没有说什么，就去找那些货的所在地。当我确认欧烈已经离开，就对着那个瞄准了的人开了一枪，然后立刻跑到另一个地方。那些人见一个人倒下，都对准我刚才所在的地方。然后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又朝一个开了一枪，但这次，有一个人发现了我，对我这开了一枪。我必须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因为剩下的人都已经将枪口对准我这。我忙跑到另一边，躲在那里观察着他们的动静，随后在跑到另一边的同时，又放倒了一个人。
　　我计算着剩下的人数，还剩四个人，散弹枪虽然只有一把，威力却不是常人能想象，但它也有一个弱点，它能使用的子弹数量比一般的手枪少，并且较重。
　　那些人依然还没有找到我，所以我爬到了一个铁箱的上面，躲在杂物的后面，对准一个人又是一枪。还有三个，那个持散弹枪的人突然朝我这开了一枪，我立马从铁箱上跳了下来。
　　我虽然没有被射中，但左臂上多了一道擦伤。散弹枪里还有六发，意味着我还有六次被他射中的可能。所以，我必须赶紧将他们解决。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我取出自己两枚带的针，对准其中两人的死穴，用力一扔，那两个人立刻动弹不得。另一个没有被刺的，先是朝我开了几枪，但没有成功地打到我。那个拿散弹枪的人已经被我控制住，这样只要把刚才向我开枪的人解决了就好。我躲在铁箱后，听到东西撞击地面的声音，我猜想怕是那人将另外的两个人死穴上的针拔了去。
　　不知道那人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他突然朝我这扫射，一把枪的子弹用完了，便将死去的同伴的枪拿起来。两把枪都没有子弹了，我知道剩下的就是那把散弹枪。而他正在接近我，我看着周围，才发现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我一出去，定会被他的散弹击中。这种久违了的紧张感，此刻已经不断撞击我的胸膛。我尝试着一边深呼吸，一边看着墙壁上那正在接近的人影，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但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那个接近的人影突然倒下。我惊讶地看着那倒下的人，当看到他的嘴里流出的鲜血，我确定他被人击毙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的耳机传来欧烈的声音，“扬，你没事吧。”
　　我猜想难道击毙这个人的是欧烈，便问道，“欧烈，你在哪？”
　　“我？我在你的对面。”欧烈回答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松了一口气，道，“你找到地点了吗？”
　　欧烈自信地说道：“我办事，你放心。资料也到手了。还有……礼花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我舒坦了一口气，道“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好兄弟嘛。”欧烈坚定地说道。
　　我看了一下时间，道：“我们该去和罗基汇合了。”说完，我和欧烈便一起从后门出去。我拨通罗基的电话，但电话却是忙音。难道罗基……
　　我对身边的欧烈说道：“看来，我们得快点了。罗基那边说不定有麻烦了。”然后，我们便向与鹿野约定的地点跑去。不知什么时候起雾了，我们看到了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很多尸体，几乎都是被一枪打爆了头部。这是罗基惯用的手法，这些应该是罗基干掉的。地上没有看到我们伙伴，然后我在一具尸体旁看到了罗基的手机，已经有些破碎了。
　　这是远处，有人将枪对准我们。我和欧烈也将枪对准他，那人道：“你们是谁？吧手举起来。”我和欧烈都认出了这个声音，欧烈高兴道：“列夫，是你吗？”
　　对方听后先是一愣，然后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人虽然手里端着枪，却也慢慢向我们走近。我手上的枪也没有放下来，因为只有当看到对方的脸，我们才可以真正的确认身份。当对方一出现，我们双方都将枪放下。来人果然是大块头列夫。列夫看到我们，很高兴地说道：“扬，欧烈。原来是你们那。”
　　“列夫，罗基呢？”我问道。列夫回答道，“罗基已经回基地了，他还有别的任务。今天真是可惜，被鹿野跑了。”
　　欧烈，思索了几秒道：“你们说他有没有可能去把货运走。”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表，说起货。还有十分钟，这足以让鹿野那家伙把东西搬走。我皱了皱眉，道：“那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我想鹿野可能来不及把货运走了。”列夫说道，“今天他虽然跑了，但他今天带来的手下几乎全被我们给灭了。何况他自己还受了伤。”
　　“事情没有绝对，还不能松懈下来。”我对列夫说道。要是真的被转移可就不好了。
　　欧烈拍了拍我的肩，道：“扬，不是说过我办事，你放心嘛。我装的那个家伙，可是会受外力的影响而缩短爆炸的限定时间，说不定还提早爆炸呢。”他这话刚一说完，那座仓库便爆炸了。欧烈看着远处的大火，道：“这些人还真心急啊。”
　　这时列夫的电话来了，他接起电话，刚说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断了，表情严肃地说道：“北条家那边出状况了，我们得马上赶过去。”
　　“啊？怎么会这样。我才刚想休息呢。”欧烈孩子气地撅着嘴。我看着欧烈的表情却笑不出来。列夫道：“快到车那边去，我和你们一块去。”说着，便带着我们往他的车那跑去。
　　一上车，欧烈就抱怨道：“那个叫高木的到底有没有用。”我没有说话，而是从车上的药箱里取出药剂帮自己清理伤口，然后就靠着座位闭上眼睛。为什么我心头的那个不祥的预感？我甚至都快听见自己那异常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