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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正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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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的妃子们已经羡慕了那新人三个月了,也就是说他已调.教了沈清秋三月,现在他给沈清秋安排的宅子的墙头,可以说是都爬满了给自家主子打探消息的丫头,而且,各个都显得面红耳赤。
洛冰河把绑在沈清秋腰上的红带子轻轻一扯,沈清秋闷哼一声只感觉浑身一软便跌倒了他的怀里,他闲适地坐在院子里自带的石凳上,带着玩弄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怀里人,沈清秋可是不好意思了,红晕都染到了他那白皙的脖颈。
洛冰河很好意思地打量沈清秋的后颈,他的后颈纤长,天生带着优美的线条,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洛冰河把玩着手中的红带子,“徒儿把师尊的灵力锁了,果然这样,才能让师尊听话呢。”
沈九别回头,试着不去正视他。
他也不恼,这三月洛冰河被沈清秋磨出了耐性,学会了说一些不要脸的话以及做一些不要脸的事,这能轻松地拿捏独属于他的玩具。
洛冰河作出了像是拥抱的动作,两只手从后圈住了沈清秋,接着,这双手逐渐向下摸去...沈清秋才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可惜晚了。
在洛冰河眼里,也许是此时的沈清秋就像是幼猫,扭动着想要逃出主人的手掌心,却不想这更增加主人想要玩弄他的内心,洛冰河钳住了沈清秋的大腿,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温热的触感也使沈清秋怔了一下,这不是洛冰河的第一次了,但他还是感觉有些不适应。
洛冰河像个顽劣的小孩,把他的双腿掰开,握住两条修长的大腿往下自己下身一按,沈清秋便牢牢地被他锁住了。
沈清秋没穿裤子,只穿了一件要围住腹.部的打底内.裤,能隐约感觉到洛冰河偏硬的某处,洛冰河也被沈清秋挠得心痒痒。
但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但凡谁能动一下,也不至于让墙头的丫头们等得这么心急,有一个丫头紧攥着被捏皱的袖子,看着这俩恨不得把手伸过去按头,谁知真的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发出了声响。
洛冰河向发出声的地方望去,示意沈清秋也往那边看,他轻轻一挥手,那群丫头便通通从墙上掉到了院子里,“好看吗?”洛冰河平静地问,听不出有一丝情绪。
丫头们都拍拍衣角,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跪下。
为首的那个丫头见姐妹们不说话,眼前的魔尊也直直地盯着她,她便立马把头连着身体磕下去,怯懦懦地回了,“...奴...奴婢知错了……请尊上饶我一命!”
洛冰河明朗一笑,“都连续几月了?三月有余吧…真当本座不知道?”
婢女,“……”
“不过你们家主子也已知道现在养在这里的是什么东西了吧。”洛冰河自问自答了起来。
沈清秋清楚地知道洛冰河这几个月在玩他,但听到东西二字五指缓缓收拢,意识到洛冰河从没把他当成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在玩弄,他才明白了他早就不是什么人了。
“既然那些女人都知道了,那师…啧,”洛冰河戏虐地把沈清秋的脸都别过来,逼迫着沈清秋与他对视,“现在理应是沈妃了,沈妃是男人的这件事你们主儿有何感想?”
这些能派自家丫鬟过来的都是些把洛冰河放在天上的主儿,肯定是不能接受这件事差点要悬白绫自杀了。但洛冰河反而是放任这群丫头传出去,他本想着把沈清秋藏起来,但依这群女人的个性,不把新妃子刨出来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干脆让她们知道好了,按照这后宫的规矩,也好时不时地针对下沈清秋什么的。
至于他这魔尊的名声,实在不行就把沈清秋这个蓝颜祸水杀了。
但或许洛冰河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他已经怎么都下不了手了。
“回...回尊上,我家的主儿她...她,”小奴婢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扣在地上头悄悄地抬了起来,见洛冰河眼里全映这那位美人,并未对她起杀意胆子便大了些,“很伤心,前几日还闹着要以死证对您的赤诚之心,以示...”
洛冰河微微挑起眉毛,嘴角的笑意顿时变浅。
奴婢是个明事理的,见他神色不对便立马止住了口。
“哦?说呀。”洛冰河很随意地拨弄着他手上沈清秋宛若玉雕的脸颊。
婢女os:老天爷!尊上你这样真的让我恨慌唉!
洛冰河冷眼望向趴在地上的小婢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本尊说,如果本尊没猜错,你家主应是那个幻花宫宫主,哈~真是什么货色都敢威胁本尊了,你刚才陈述的也是她给你的说辞吧?明知我念着她爷爷的情分不敢动她,她却以自杀为由,以示她对我那可笑的崇敬、爱戴,不信本尊真的对男人动了情。”
“本尊说得可对?”
婢女的头又磕在了地上,但也确实是都猜对了。
“啧,恶心。”洛冰河就这么淡淡地评价着,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突然又别过脸来,“你知道么沈妃?比你还恶心。”
沈清秋的唇珠微微颤抖,轻轻地抿住了,洛冰河很满意他现在的神情,虽然假,但也算这三月的努力没白费,被他调.教的挺不错的。
洛冰河的手故意在沈清秋腰上来回游走,边观察着他边张□□待道,“告诉你们主儿,这美人在我这边很是受宠,看样子养的都不知尊卑了,再添油加醋几把是更好的,下去吧。”
“是。”众丫头们齐齐直起身,不敢直视洛冰河的眼睛,颤颤微微地俯下身行礼便急忙退下了。
这鬼地方谁爱去谁去!
洛冰河见那群丫头渐行渐远,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轻推开沈清秋,活动活动了筋骨道,“师尊,别演了。”
沈清秋,“……”
“演得你自己都嫌累吧?”
他是怎么知道的?
沈清秋清了清刚才泛着红晕的脸色,他这几月听洛冰河的话没被折磨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还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他把被封锁的灵力给解了,看来这条路子行不通。
“那夫君觉得我如何?”沈清秋挑起一抹笑,黏巴着嗓子,毫不避讳地望着他。
那就再不要脸一些吧。
“你…你”洛冰河被他的笑闷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沈清秋凑上前去,假意关心道,“夫君怎么了?不是您要我这样的么,怎么还嫌弃上了?”
他…他真是,为了达到目的,真是真是……
但好像就是洛冰河自己要沈清秋这样做的,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哈哈,,
“不要卡着嗓子说话!”洛冰河思来想去却只憋出了这一句。
沈清秋收起笑容,神色如常。
有那么一个瞬间,洛冰河好像看到了昔日的他,人前仙风道骨,人后贼眉鼠目,但不变的,永远是他脸上无法掩饰的淡漠,就像经历过什么苦难,劫后重生的强者气质。
但这不可能,就这么一个…人渣。
或许有一天洛冰河才能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都能在狭处遇见希望。
洛冰河重整思路道,“马上是宗门大会了,都是本尊的,吭,一群亲生儿子参加,当然也会有妃子在旁观战,你由于近月表现出色,能出院子了,去看看吧,至于其它要注意的事情,大可以去打听打听。”
沈清秋眼睛一亮,这么说他的活动范围就变大了,那苍穹山的现况他也能了解一二!虽然不能出这个魔窟,但当时洛冰河迎娶的师姐师妹他都可以利用!
洛冰河未注意到沈清秋的表情就离开了,宗门大会有许多要务处理,他先让那群烦人精知道受宠男妃的存在,在他筹备大会的几日刚好让她们与沈清秋周旋。
至于谁死谁伤,就当是给大会添点彩头了。
沈清秋进屋穿了裤子,如果就这样出去有点不雅观,他很不理解洛冰河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愿意与他乘鱼水之欢,明明去他们俩都互相厌恶着对方。
一个人报复仇人?会连着自己么?
他低头看向了放置在书桌上半开的折扇,鬼使神差地抚上了它,扇面是宣纸,画得是高挺的翠竹,烟烟袅袅挂着几缕青烟竹叶,扇骨是由上品檀木制成,还能闻见清香,细节上镂空雕花设计的大骨,与他以前的扇子无二。
这把扇子是洛冰河送给他的,是因为那个与他素未谋面的人也同样拿着扇子,沈九感觉得到,这几月都好像扮演着一个人,和他有相同也有不同,但具体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沈九拿起折扇,像是又重回了苍穹山,他还是那个清静峰峰主--沈清秋,他推开了竹门,三月隆冬已了,初春已至,清风吹开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带动的尘埃被阳光照亮,连着洒在他的脸上有种不真切感。
这种不真实感带着他走到了院门前,沈清秋没有彷徨没有失措,没有任何情感折射在他的脸上,他就像是从笼中出来,出来。
但他可能没想到,他不仅出来了,他们以后还会把所有囚禁着灵魂的樊笼踩碎。
一笑相逢蓬海路,人间风月如尘土。
沈清秋缓缓行走着,没有青林翠竹,只有花树假山掩映着座座庭院,所有的庭院都是大且相隔的,望上去就像是世外桃源,但这不是,是困住人去往更广阔前景的锁罢了。
什么?
沈清秋略微把头一侧,一块石子“啪”一下朝他摔来,如果慢点就会砸到死穴,他是会死的。
那人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他转过头的刹那,又是一块,“咻--”
沈清秋的瞳孔缩小,抽手就拿扇子来挡,在他耳侧不偏不倚刚好挡住,那个瞬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手在颤抖,看来这石子还被赋予了灵力。
但在这种午休时候,洛冰河的妃子不可能出现,除非…
“你…”
还稍带着点青涩的少年音从假山后传来,“你就是沈妃?”
沈清秋有些微妙地回想起刚刚石头砸出的力度,灵力运用的很精妙,唯一不足的就是戾气太重。
正如这个少年一样,稍加指导,或许真的能成为他手中对抗洛冰河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