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玩转古代之旅》春日温煦

48、到达府城

　　安然舒心的吃完可口的早餐后，站立在她身后的花朵立马上前送上温热的手巾，然后开始收拾起碗碟，“小姐，等会儿田婶要去街上采买，我跟她一起去行吗？”
　　看着眼前娇俏可爱女孩脸上几分讨好的笑容，安然干脆的答应了。“去吧！”
　　这孩子虚岁也才十三，放到现在也就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可在这个时空已经卖给主家做起了伺候人的活计。但即便不是自由身，即便每天做事都要谨慎小心，但孩子喜欢玩喜欢热闹的天性却没消失。林家不是苛刻的主家，她更不是林扒皮让她半刻都不得休息。
　　自两年多他们一家子搬入了村里三进的宅子后住得很是舒心自在，但为了让几个孙子在县学里上下学方便，林老头又在县城里另外置办了一座二进宅子，但一家子除了老爷子之外，其他人几乎不往县城来。难得来一次县城，安然也能理解她想去看热闹，想要出去玩玩的心情。只要不耽误正事儿，想玩就玩去吧，安然也不拘着她。
　　“谢谢小姐，小姐有什么想要我捎回来的吗？”花朵开心的问主子。
　　“嗯，”安然想了想好像没什么想要的，“没什么想要的，你好好玩去吧。”
　　“是小姐。”花朵行了一礼后端着碗盘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看着她满身溢出的快乐，安然不由的失笑。果然还是孩子呀，说出去玩儿去看热闹就兴奋。不像她老妖怪一个，在经历过盛世看过太多繁荣与奢华的场景之后，早已没有了少年时的那种爱玩闹的童稚之心，更对走街串巷的游玩之事没有半分兴致。
　　安然站起身，缓缓走出饭堂。站在回廊上目视着前方庭院的花丛。
　　虽然他们不经常来县城，但留守看宅子的田家夫妇俩把这座宅子打理还算干净整洁。前院的花草开的郁郁葱葱，她认识的迎春花杜鹃花还有几种不认识的花卉开出的花朵很是娇美艳丽，站在其中浓郁的花香和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经过了近三年的习惯培养，现在她的日常作息正常的令人发指。晚上八点钟必然入睡，早上七八点必然醒来，早已没有了前世该睡觉的时候睡不着，该醒的时候醒不了的那种不良习惯。前世那种为了玩手机玩游戏整夜整夜熬通宵日夜颠倒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安然自嘲的笑了声，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坏习惯是不能改过来的，就看决心大不大，身边的环境给不给力！
　　她下了台阶，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摸了摸石凳和石桌，不错，没有灰尘和脏污。她坐了下来，双肘放在石桌上手掌托着下巴慵懒的享受着春日的温暖宜人的太阳浴，欣赏着远方湛蓝天空的云卷云舒。
　　他们是昨日上午到的县城，她在阿宝家里用的午饭，回家后发现奶奶小姑和嫣然几人已经去逛周边的铺子和商业街了，她心里挂心闺蜜的事儿，就赶紧找阿爷去商量。等他们商量出一个基本的解决办法之后，阿奶她们已经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物件之后回了家。林秀儿和嫣然挂心着学堂和家里的事便先回了村。只有安然留下来陪爷爷奶奶，在县城里多住几日。
　　经过三年的建设和发展，安固县的内城面积扩大二倍，新增了数条商业街和住宅区，因为基础建设到位规划合理，所以县城内尽显整齐洁净。这在原住民眼里已经是顶顶好的居住和生存环境了，但在安然看来还不如前世的农村，毕竟农村也有两层或者三层楼的农家小楼。但在安固县这个小县城里，尽是一层平房的宅子和屋子。但谁叫钢筋没有炼制出来呢！安然当然知道没有钢筋也能盖出两层的小楼来，但为了安全起见，也不想费那个事儿，先凑合着住吧。
　　“小姐，日头有点大了，别晒太久。”吴嫂端来一些茶点轻放于石桌之上，轻声的叮嘱了一声。
　　虽然现在的日光还不算太强，但是晒久了也受不了，何况她家二小姐的身体一向的娇弱。若是小姐再过两刻钟还不进屋，她必然还得提醒一下。
　　“我知道了。”被晒得暖暖洋洋的，安然无意识的回了一声。
　　“我阿爷不在家？”她在这坐了半响，也没听见书房有动静，安然猜阿爷应该不在家。
　　“老太爷用过早膳后便出门了。”
　　吴嫂在旁边回道。
　　“阿奶还在睡？”
　　“是，早上和老太爷一起用了早膳之后，这会儿又在躺椅上眯着了。”
　　对于阿奶的嗜睡症，连赵爷爷都没办法，那安然更无从下手了。好在阿奶除了嗜睡些也没有其他的不适或者难受，一大家子也只能由着她，顺便宽慰自己或许是年轻的时候操劳的太狠了，所以现在身体就想歇歇。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春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暖的，让才起床没多久的她有了几分昏昏欲睡的感觉。
　　想到阿爷昨日下午刚去了县衙，今日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不会再去了，那现在应该在那条美食小街上闲逛吧。她边往书房走边猜想着阿爷这会儿在干什么；还有昨日出发的小姑父阿江他们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路上一切都顺利吧……
　　安然的确没有猜错，林老爷子的确在名为美食小吃街的商业街上闲晃着。每次来县城，他必然要来这条街上走一走。这条街上近四十个商铺子有一大部分都是他们村的年轻人在经营。这条美食街不光是他们家的产业也是他的骄傲，更承载着他们村年轻人的全部希望。
　　啊，怎么碰上老太爷了？正开心啃着肉夹馍边吃边走的的花朵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老太爷心里猛然一虚。她看了看手中吃了几口的肉夹馍，感受了一下塞满东西的嘴巴，她还是躲吧。虽然主子一家对他们下人一向宽和，但该在小姐身边伺候着的她，现在在这儿独自玩耍，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不想看脸色更不想被训斥了她连忙走进一个卖女子饰品的店铺里躲人。
　　林老头还没真没注意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女娃是自家的丫鬟。他慢悠悠的走着，眼神密切关注，他扫过的每一个店铺里掌柜伙计和客人的神情一一开心的、满足的、快乐的……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昂然向上的勃勃生机。
　　“这是您要的五个肉夹馍请拿好，您慢走。”正在自家店铺里招待客人的大虎送走了一位客人，抬头无意的看见左侧街上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虎你看着炉子，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快步的跑了出去。
　　“林阿爷，您来了。”李大虎快速的跑过来，微鞠躬笑着道，“去铺子里坐坐歇歇脚。”
　　“我就随便走走，不累，大虎你该忙你的忙你的去吧。”林老头笑着摆摆手。
　　“我现在不忙，你去铺子里坐坐歇歇吧。”早上的客流高峰期已经过了，现下客人的确也不多，李大虎上前扶住林老头。
　　行吧，看李大虎这么有诚意，林老头也不拒绝了。
　　“林阿爷，您来了，您快坐，让我给您哥倒水。”老老实实看着炉子的李小虎，看到林老头进来热情的招呼着。
　　“别忙了，我不渴，我刚吃过出来的。”即便他说不渴，李大虎还是走到茶水桶边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到他面前。
　　店铺里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客在等着饼子烤熟。
　　不多会儿，烤炉里面的面饼子已经烤熟，李小虎用夹子把它们全部夹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掀开卤肉大锅的锅盖，瞬间一股诱人的肉香弥漫在整个店铺里，让人忍不住不停的吞咽口水。
　　“好香啊。”客人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
　　可不是香，里边都是肉啊，看着香醇的卤汁，站在旁边的李小虎也忍不住咽了口水，虽然天天置身于肉香中，但他也馋啊。捞了一块拳头大肥瘦相间的肉块和几块豆干出来之后把肉块剁成碎沫，豆干切成小块之后，又把旁边凉了几分的饼子拿过来剖成两半，放入切好的豆干和卤肉，再浇上了一勺卤汁儿，放入纸袋中，递给早就望眼欲穿的客人，“这是您的六个肉夹馍，请拿好。”
　　“好好好，”青年一把接过，实在馋的不行，他直接拿出来一个吃了起来。
　　“咔嚓”这是面饼被咬破之后的酥脆声，接着就是满口的咸香软嫩的肉香。他要的是十五文钱一个卤肉加豆干的组合，豆干在卤肉里卤久了也是染上了肉香和咸香的卤汁，和肉一样好吃。
　　呜呜，真好吃！青年吃的欲罢不能，又舍不得吃的太快，咬上一口慢慢的咀嚼着。十天才吃一次，他要慢慢的享受。
　　不就是面饼加肉块吗？为什么这家铺子能做的这么好吃？之前他们家嫌铺子里的肉夹馍卖的太贵，毕竟只有一块饼子加一些切成碎末的肉块嘛，算下来成本不到八文，他们居然卖十五文，这也太暴利了！所以他们就试着在家里自己做，但他们做出的面饼干巴巴硬邦邦的，一点也没有铺子里卖的酥脆宣软，做出的肉块也没有铺子里这么香醇软嫩，也就是普通的家里炖肉的味道，跟铺子里做出来的完全没法比。试着做了两次之后，他们也不费这个劲儿了。没这个本事就是没那个本事，他们得承认。当然也想明白了，别人能把这么简单的吃食做出这么美的味道，肯定有自己的秘方。青年小心的瞅了旁边那一大锅们卤肉。好吃的秘诀肯定跟那锅卤汁脱不了关系。没看伙计把肉放到饼子里之后还要浇一勺卤汁，让卤计香醇的味道浸到这切碎的肉沫和面饼里，所以才这么好吃吧。
　　青年边吃边琢磨，这半荤半素肉夹馍就好吃的不得了，那若是饼子里加的全是肉的话，那又该好吃的什么程度。哎，他在心里叹了口，一个全肉的要二十文，好贵呀，都快可以买一斤肉了。就连这半荤半素的肉夹馍，他们家还只能十天吃一次，那要是吃全肉的，那不是半个月才能吃一次？要不要吃呢？不吃馋的慌，想吃又嫌贵，青年苦恼抱着纸袋，边走边吃离开了铺子。
　　“小虎再做十个全肉饼，等会儿给林阿爷捎回家去。”阿虎朝弟弟嘱咐一声。
　　“唉，知道了。”李小虎大声的回应着，然后在面板上开始揉面做饼。
　　“不用大虎，阿爷我来的时候刚吃过。”林老头赶紧摆手拒绝道，他不是客气，是真吃不下。
　　“没有林阿爷就没有我们兄弟的今天，更没有我们一家子如今的好日子。”想着已经改过自新的老爹，李大虎就无比感恩林阿爷。”我把你当成我的亲阿爷，我给自己的阿爷做几个饼吃，难道你也不能接受？”李大虎微红着眼眶看着他。
　　“能能能。”林老头真不适应年轻人的煽情，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好孩子啊，也不推辞了。不过阿爷和你阿奶喜欢吃菜的，你给阿爷多弄几个菜的。”
　　“阿爷，肉的香。”大虎想到了油汪汪的肉馅儿，忍不住咽了口水，虽然它是卖肉夹馍的，但每天他们也只能吃一个半荤半素的肉夹馍来解解馋。若是敞开了肚皮吃，那有多少也不够他们造的，还怎么挣钱啊，但大虎不想阿爷替自己省那点钱，这点肉钱他还是孝敬得起的。
　　“阿爷当然知道肉香了，只是大夫叮嘱不能吃太多荤腥的。”他们县柳林村养猪基地养出来的猪能不好吃吗？那都是吃粮食吃豆渣长大的，养出的猪那都是膘肥体壮的。只是再好吃也得有一个适度，否则他的身体是真受不了。
　　“那就一半肉的一半素的吧。”
　　“行，”林老头颇是欣慰的看着眼前带着深蓝色厨师帽的小伙，“铺子里的生意这么好，大虎小虎还有时间琢磨出新的口味的饼子吗？”只有不断的推陈出新才能抓住吃客的胃，永久的留住客人。
　　“有，我是做了几款素饼子，味道都不错，只是这几样饼子都很家常，在自己在家里也能做出来，只是没那么好。”毕竟自己家做的不可能像他一样很舍得放油放调料。“我想这两天是试做一些看看食客的反应，再决定要不要推出这几款。”肉夹馍菜夹馍卖了一年多了，他也想推出几款新品来吸引一些其他的客源。
　　“阿爷要在县城里待几天，等明天试做出来之后给您送过去几份您帮着尝尝味道提提意见？”
　　“我相信你的手艺，当初给你的这个肉夹馍方子可没有这么好吃。”林老头是真认可兄弟俩的能力，这一年多以来他们把这个小铺子打理的很好，都是勤奋上进又知道感恩的好孩子，他没有帮错人。
　　“那也是阿爷你们给我提的好建议，我才能一点点改良到现在这么好吃的程度。”李大虎也不揽功，若不是林阿爷哪有他的今天，虽然得了这个方子要在三年内分出纯利润的两成给阿爷，他也觉得值。
　　两人正说着，店外走进来了两个妇人，“我要四个半荤半素的肉夹馍。”说着递上了一串铜钱。“给这是六十文。”
　　“我要五个半荤半素的，给我的七十五文。”说着把一串钱放在桌上。
　　“好勒，请稍等。”李小虎在旁边招呼着她们。
　　“阿爷你稍坐，我过去一下，等会儿再过来陪你说话。”
　　“去忙吧，我坐一会儿就回去。肉夹馍就不用给我做了，这俩日我都在县城，若你做了新的吃食就给我家送过去。我们家人嘴刁能吃出你饼子里的不足之处，也能帮你提提意见。”林老头摆摆手让他忙去。
　　“那谢谢阿爷了。”李大虎满心的感激道，他知道林阿爷家里不缺这口吃的，只是纯粹的想帮他。
　　林老头坐在那儿兀自打量着这个铺子周围四角。铺了不大，只摆得下两三张小桌子，却被兄弟俩打理的干净整洁。锅灶的位置也看不到什么污渍和杂乱，让来买吃食的人看着就放心。瞧就这一会儿又有几个客人上门了。看着笑着待客的兄弟俩，林老头静悄悄的离开了。
　　一一我是快乐的分割线一一
　　经过四天半的旅程，高山林知信一行人安全到达青州府城。跟二哥阿湖他们道谢辞别后，商队继续往下一个驻扎点行进，而他们一行人则往城内走去。
　　林家在府城的宅子是一个三进宅院。是两年前分封到青州的昭王特意赠给他家老爷子的。
　　两年前，昭王到了州府整顿了一番之后，便诚邀他们全家去府城做客，林老头秉承着让大家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的心态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后带着一家子踏上了去州府的路。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折腾了四五天才到达府城。
　　这一趟的折腾，不光让李阿奶怨声载道，就连有了心理准备的安然也被折腾得不轻。马车本就没有防震装置，再加上坑洼不平的土路，那坐起来是怎样的一种销魂呢，仅正谁坐谁知道。
　　不光颠还闷，当时他们是过了立秋去的，虽早晚还算凉爽，但中午还是有几分闷热的。坐在马车内不开门窗会很闷，开了门窗呢灰尘扑面而来。反正安然是清晰的记得路途中坐在马车里内的那几天，花蕊花朵她们几个丫鬟执扇的手是没停过的。
　　当然在外面驾车或骑马的人更不用说了，每到一个安置点那蓬头垢面都是必然的，反正洗漱出来的水都是土色。
　　当然到了府城他们一帮人休息过来之后，老爷子去做他的交际人情，而她们女眷呢则吃吃玩玩，四处逛逛，感受一下和他们安固县不同的人情风俗还是挺开心。
　　半个月过去，该玩的也玩了，什么好吃的也都品尝了，他们开始想念自己的家和他们要做的事儿。半个月的时间玩过瘾了该回去做事了。
　　总体来说，这趟府城之旅除了来回路上比较折腾之外。也算长了见识开了眼界吧，毕竟府城比他们安谷县大了许多繁荣许多，而林家的年轻一辈儿也在老爷子的带领下见识了不同阶层的官员，更感更感受到了阶层不同带来的差距，毕竟当时身为白丁的他们虽然沾着阿爷的光没被人冷待，但多少还能感受到旁人不屑的态度和眼神，谁叫他们是农家泥腿子出身呢。
　　而这次府城之行则是阿江他们第三回了，去年春末时府试他们来了一次。但不管来多少趟，这旅途中的各种不便真是折磨人。
　　高山看着侄子们萎靡的神色笑着摇了摇头，再旺盛的精力也抵不过旅途的疲劳。好在他已经让阿北快马先去通知宅子里留守的下人了，想来马氏夫妻已经把一切都备好了吧，让他们一到家就能吃上热乎饭，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睡上一觉。
　　再过三日就是院试的开考之日。想必经过两三日的修养他们的精神头也会很快恢复。年轻人嘛，只要吃好休息好精力恢复的很快的。
　　马车很快驶进永顺大街，这条街道全部都是有品级官员的住宅。很快他们在最尾端的打开的黑色大门前停了下来。
　　“主子，你们可算是到了。”阿北早就在自家大门前儿侯着了，看到高山他们一行人的车马，他快步上前牵住马头的缰绳。
　　阿江五人和小厮们随后下车一同走了进去。
　　“姑老爷，孙少爷们，一路辛苦了，热水和饭食都已经备好了你们是先洗漱还是先用饭？”忙碌了一番，等着主子们进门的马氏夫妻也迎了上来。
　　阿江几人看看身上邋遢的不行，异口同声道，“先洗漱。”这几日的旅途中，他们也只简单的擦洗过一次，早就蓬头垢面脏得不行了。
　　“是，请孙少爷们喝口茶稍歇片刻。我们去把烧好的热水抬到洗漱间。”说着马氏夫妻俩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老马，让阿砚两个小子帮你抬热水，马嫂子去灶房端几样好消化的吃食先让少爷们垫垫肚子。”高山拦住他们，吩咐下去，让孩子们先吃些东西免得空腹洗澡再出点什么事儿？
　　“是姑老爷。马氏夫妻俩听命分头行事。
　　看这五个小子没什么精神头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摇摇头。这还啥没干的就一副萎靡样，都是些没吃过苦的孩子啊！
　　很快马嫂子端来了白粥云吞小包子等几样吃食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精神头还没恢复的阿江几人，没有什么胃口，寥寥的吃上几口之后，便去了洗漱间洗漱。他们的行李都由身边的小厮送到卧房，换洗的衣物也都放入了洗漱间的衣篮里。
　　等把主子们的随身事物都打理好之后。阿数阿砚等五个小厮也轮流去下人房的洗漱间去洗漱。
　　高山也抓紧时间吃点东西，洗漱完稍适时休息一会，便带着阿北去了贡院考场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