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上帝［陀果］》落什么呀

10、地下室人

　　：地下室人。

　　从母亲的子宫里开始发育成胚胎，落地成婴儿。

　　他自小便从地下室出生，在这一方狭小又窒息的房间里接受了洗礼。

　　母亲认命的拍了拍他瘦弱的背，刺鼻的蜡油刺激着她襁褓中的婴儿。

　　细微的婴啼在这间地下室里回荡，传不出太远。

　　01.我出生了。

　　世界模模糊糊……而我还没有认清一个确切的现实。

　　我的世界只有一寸方地，不大不小。

　　时常伴在身边的只有母亲，低声清唱的歌谣，还有无时无刻拍打在后背的触碰像是令人昏迷的魔咒。

　　而父亲的概念是等我学会拿起叉子的时候才讲给我听的。

　　02.圣餐

　　在我还似懂非懂的有一个进食的概念的时候。

　　母亲就已经会经常在饭点，吃那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圣餐”。

　　——一枚饼子和红紫色的葡萄酒。

　　饼子并不好吃，烤的坚硬，就像是在考验教徒的牙齿。

　　葡萄酒我倒是没有尝过，不过隐隐传到鼻尖的香味道老是让我垂涎。

　　母亲会在用餐之前“虔诚的”闭上眼睛，在胸前画个十字，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嘴里念叨着什么。

　　她说那是祷告，向上帝的祈求。

　　03.死亡

　　母亲去世了。

　　其实这么说对我来说不太确切，或许在我这个年龄这么清楚的认识到死亡的真正含义的并不多见。

　　虽然我也没见识过其他的同龄人。

　　但是母亲说确实有。

　　……虽然她已经去世了。

　　死亡就是——从你的一寸天地里消失，从此再也听不见也看不见她的面容与诗歌。

　　04.父亲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样一个生物的存在，但第1次见面却是在母亲去世的第一天早上。

　　那一天早上，我挣扎的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冰冷又僵硬的怀抱，让我怀疑究竟是什么人在我睡梦中将她换去了。

　　然后我从那个长相高大又怪异的男人口中知道了——死亡的概念。

　　他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

　　05.宠物

　　我摆脱了那个谁儿子的身份。

　　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地下室生活着。

　　每天吃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饭，饭前顺带笔划着母亲曾经做过的仪式。

　　我也不知道我图些什么，只能粗鲁的完成，然后高高兴兴的睁开眼睛，举着手中的刀叉开始一天最愉快的活动。

　　地下室失去了歌声，但也释放出了一个不懂人事的疯子。

　　尽管这个小宠物还懵懂乖巧。

　　06.易主

　　我的主人死了。

　　就是我的上一任父亲。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在大快朵颐的时候。

　　一个比我大不了多的少年站在门口，烛光打在他的脸上，烛火的温度第一次那么温暖热烈，像是喷涌的热流，最后又融化在那一双葡萄酒似的坚硬瞳中，我奇怪的歪头看向他，嘴里还鼓着一口没有咽下去的饭。

　　“我来接收你了，Little mad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