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法国之旅 她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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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梦，无比真实。
她身处夜之城中心，身边皆是破碎之人，整个城中心已经化为灰烬，到处是哀嚎，哭泣，火焰和子弹的声音，已然看不出一点赛博腐败的味道。
而那个名叫古薇薇的人，安静的躺在垃圾堆里，无人问津。
坠落，一个人影从高处坠落。
“醒醒，醒醒！”
她睁开眼睛，面前是那个叫韦德的医疗兵。
“我没死。”她就是有点头晕，“别站在这，这有他娘的地雷。”
“你附近暂时没有地雷了。”
V撑起疲软的身体。
太阳已经橙晃晃在摇曳在半空，缺少了一些炮火和枪支的声音，海边依然是红色，只是少了些尸体。
“...几点了？”
“下午四点，女士。”
她晕过去至少五个小时。
大概是因为她所展现的能力太过恐怖，到头来也只有韦德这个熟人敢来摇醒她。
V低头看到自己脚赤/裸裸的时候，心中瞬间升起十万个委屈，眼泪马上就要冲出来。
她出发的着急，还没来得及换鞋，要知道这双靴子是奥利维亚给她买的，也是她来20世纪的第一个礼物。
别的部位的衣服都是自己的，除了附着了一些血污和泥污并没有什么别的痕迹，属于V的未来科技不会被炸穿，但是本地土产已经成了碎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登陆的人越来越多，一批批装甲部队和军人原地休整，除了临时医疗站，还有牧师在超度，索性伤亡不是很大。
天渐渐笼上一层氤氲，美军已经登陆完毕，设置指挥所。
V坐在碉堡最顶端，疲惫不堪。
犹他海滩这种最低难度都这么残酷，很难想象其他海滩的惨状。
看着韦德那小子在下面招呼，她纵身跳下，来到韦德身旁。
不用他多说，V自然知道军队的来意。
她跟随韦德一路来到指挥所。
“少将！”韦德敬了个军礼，他的任务就是将这位女士带到上司的面前。
一开始以为‘天使’可能会不配合，却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
“女士，我是伦纳德·汤姆逊·杰罗。”对方态度十分谦逊，让V也不好意思摆架子。
她轻握对方的手，一言不发。
V有点心虚，总不能真的说自己是外星人吧？
太蠢了。
沉默也是种答案。
“我已经通过电报向菲利普斯上校了解了，感谢您对第1师团的援助，女士。”
“我只是尽绵薄之力...”
等等，第1师团？杰罗少校？
她顾不上霍华德史塔克可能又搞定了什么她的新身份，“奥马哈海滩？德军325师？”V一脸疑惑。
对方有些震惊，“我真该佩服您的力量，敌方主力是325师的事我也是一分钟前才知道的。”
V不接话，已经被自己蠢哭，上错沙滩干错事。
她本来是要去难度最低的犹他海滩，怎么不小心选了地狱难度的诺曼底呢？
“总司令已经特批您可以自由行动，”杰罗少校说道，"您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我需要电报，咆哮突击队现在有消息吗？”
——
约翰米勒上尉，就刚在这场登陆战结束没多久，面色沉重的接到了少校给他的新任务。
找到101空降师错投的詹姆斯·瑞恩。
最高指令。
C连整个连队没剩下几个完整的人，他从裤兜找到一张纸条，写满了连队伤亡人员名单。
如果不是那个粉头发的女人吸引火力，又潜下水救人，可能伤亡人员会更多。
他从来不听不传闲话，有人说她是外星人，有人说她是特工，还有人说她是亚洲间谍。
韦德那小子好像跟她关系很好，路上问他原因又稀里糊涂的说不清楚。
天上摇曳着雨点，暴雨逐渐奔袭而来，约翰一行人步行来到已经毁坏的小镇，德军正和美军进行对峙。
破洞的屋子里一对法国夫妻正在求助，卡帕佐与米勒发生了争执。
卡帕佐执意要带上夫妻俩的小女孩去下一个城镇，米勒上尉则是一把抢走他怀里的孩子。
“中士，抱紧这孩子将她还回去！”
卡帕佐无意识的指向女孩父母的位置，一个抬手引来杀身之祸。
狙击枪很快射穿他的胸膛，子弹刚好打到了地上破碎的钢琴。
子弹和钢琴厚重的声音穿过了雨声，直达远处V的耳朵。
她收起手里的羊皮纸地图。
驱车赶往声音所及之处。
塔楼高处，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正在紧盯着地上那具被打穿的士兵躯体。
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一枪毙命，而是给敌军一种可以拯救的希望，以饵杀人。
这是种很没趣的行为，一枪先不毙命，等到他的队友出现后诱杀对方。
V一度因为打游戏太菜在竞技类游戏里做医疗兵。
所以她经常被诱杀。
一般来说现在应该起烟雾弹，但是正逢下雨天，烟雾弹毫无作用。
“不好意思，可惜你遇到了我。”
米勒顺着声音看过去，是那个粉头发的女人。
她穿了一身男士陆军的军装，粉色的头发用丝巾包裹在钢盔里，雨滴打落在她身上，如果不是丝巾有些凌乱放过了几缕粉发出来，他可能已经认不出来。
V径直走到卡帕佐身边，不听他废话，直接抱起这名士兵。
塔楼的瞄准镜已经扣下扳机。
飞跃的子弹穿透了她的新衣服，却落在背后。
没了穿破身体的撕裂声，反而是一声闷响，是子弹打落在合金上的声音。
“塔楼顶。”她留下一句话，抱着卡帕佐到附近的破烂的建筑里，对着他来了一发气动注射器。
“帮我...抄下来...给上尉...”卡帕佐还在不停的说话。
“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V眉头紧锁，子弹击穿肺部，已经炸碎器官。
她想想...好像有个办法可以应对击穿肺部分办法。
血液已然倒流到身体各处。
这不是游戏，真实的战场上没有什么呼吸治疗法，也没有一针下去就能活命。
器官被穿透了，在战线上就代表了无力回天。
生命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我们每天都要面临失去的痛苦，你不必太自责，我们都尽力了。”
太阳才升起，这场对峙便画上终点，以美军歼灭德军全员收场。
韦德看着坐在一边的V，点起了一根烟。
“如果器官被击穿还有救法吗？”V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向他。
“我们只能祈祷子弹是不是跑偏了。”
V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她只是更担心她的小熊先生。
“我听说你提前两天就走了，为什么还在这座小镇里？”一个士兵凑到两人身边，对V十分感兴趣，“女士，我是提摩西·E·厄本下士，您可以叫我厄本。”
V没有理会搭讪，她总不能说自己迷路了吧？
该死的手工地图，她根本看不懂，如果联网，她一天就能到目的地。
而且……英国皇家空军的飞行员真的不行。
她只是单纯的在天上探查位置，结果可把飞行员吓了个够呛，差点没坠机。
导致她根本都不敢在天上乱跑。
尴尬的气氛瞬间袭来，倒是一声调侃打破了这种僵局，米勒上尉的小队任务目标来了，詹姆斯瑞恩先生。
“我们的大爷来了。”
“我早说他是个白痴。”
米勒上尉向瑞恩告知了他兄弟阵亡的消息。
因为他的兄弟阵亡，所以他可以离开战场回家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们牺牲了卡帕佐换来的一个送瑞恩回家的机会，老兵莱宾十分不忿。
厄本在一旁偷偷抹泪。
其他人则若有所思，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不可能，我的兄弟们都还在上中学。”
米勒上尉不确信的问了一句：“詹姆斯瑞恩？爱荷兰州的詹姆斯·法兰西斯·瑞恩？”
对方哭丧着脸，“我是詹姆斯·弗兰德里克·瑞恩，明尼苏达州。”
20世纪美国名字的重复率甚至不亚于张三李四王爱军，纠缠了半天，竟然是因为同名找错人了。
她尴尬的吐出了大家的心里话，“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一行人以为任务结束，结果全是乌龙，对于谁来说也都是大起大落。
V第二次使用通信站，咆哮突击队捣毁九头蛇基地后失去联络。
随后米勒上尉再次获得了一个新的任务，带上‘粉翼’一起深入法国。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法国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