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的女画家》钱研研

2、第 2 章

　　他呼吸粗重了些，“需要摆什么姿势吗？”
　　“不用，你就找个你舒适的姿势躺着就行了。”小恩过了会才回答他的问题，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连耳骨也是，往上连着的头发慢慢看不见那道红色。
　　“抱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对着那直立的男性特征道。
　　小恩没料到他会直接说出来，暗暗握紧了拳头，平息着躁动，“我知道。”
　　之后两人再无交谈，她全心全意地画着，林邦闭了眼安静地躺在那。
　　阳光正好，画纸上的男人有着完美的躯干，令人羡慕的八块腹肌。
　　……

　　“原组，这都一个月了，才报警，也不知她家人咋想的。那么久了，这人都不知道还活没活着，错过了找人的最佳时间。”
　　原郡带着白色手套，仔细查看着房间的物品，“别抱怨了，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人命关天，找到人要紧。”
　　“是。”阿豪点点头，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去了外间仔细查找线索。
　　小恩的房间很正常，并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原郡走到了二楼的一个被锁着的房间，朝旁边的人示意，那人很快找工具开了锁。
　　这是一间画室，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油画，乍一看像进来了什么暗室一样，昏沉的光线照在色彩艳丽的画上，有着不可名状的诡异之感。
　　原郡按下吊灯开关，拉开窗帘，打开小窗户，室内才一扫刚才的诡异。他细细观察每个角落，中间的一把躺椅积了可观的灰尘，不过并不厚重，也许一个月前刚有人躺过。
　　这躺椅很大，很长，一个一米六多的女人躺上去似乎有些大了，但也不排除屋子的主人喜欢这样的。
　　“原组，这个柜子的抽屉是锁着的。”身边的人喊了句。
　　原郡回头看了眼，从躺椅那移开目光，“找找钥匙。”
　　“没有钥匙。”那人很快回答。
　　也是，一个连家里人也没有钥匙开门的房子，单身的女性，痴迷画画，喜欢一个人住，重要的东西应该不会随意放着，钥匙肯定也不单独放，而是会和房门钥匙一起放着。
　　“拿工具开，小心点。”他嘱咐道。
　　原郡和手下的人拿起那堆素描画，里面有很多人物像和景点像，不过最多的素描还是集中在那群工地上。
　　“收好拿回局里。”
　　“知道。”
　　查了两天，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线索，这个小区地理位置距离市区较远，但房价也不便宜，不过安全防范不足，周围没有一个摄像头，好听点是为了保护隐私，其实就是那些人连这点小钱也不愿出。
　　原郡叹了口气，离开前视线不经意滑过阳台角落的的支架上，里面摆了一望远镜。位置挺隐秘，被几盆花挡住了，手下的人也没发现。
　　他走过去，顺着望眼镜看去，那是一栋尚未建好的高楼，好些工人带着安全帽在那忙活着，没有什么特别的，随处可见个现象。
　　他留了个心眼，叫阿豪去查查一个月前那处的样子。
　　刑侦处的一间会议室里，由原郡主场讲解了这场“一个月之久的女画家失踪案”
　　底下坐着两名领导和原郡手下五个组员。
　　“武小恩，小有名气的女画家，26岁，擅长油画和素描，主要以油画为主。一个人在A市买房独居，和家里人、朋友联系很少，大半年不联系是常事，所以才会有失踪一个月家里人联系不上才发现异常。”
　　“这是我们在她家发现的一些异常的画。”原郡将画传下去，继续道：“里面的工地上的画，只有一张清晰的素描，特别是那个坐在挖掘机上的男人。之后的画有很多从不同的角度画的，经过实地考察，查到了就是距离她家不远处的工地，那里一个月前还是一块空旷的沙地。”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画里都不清晰，我猜应该是她和工地上的人达成了约定。而那张清晰的画像，应该是在那之前画的，跟那个隐藏起来的望远镜应该也有关系。”
　　“我们派人找了那个施工的团队，发现那群人已经解散了，领头的工头也不知去向。他们也认识武小恩，那个李民也说到领头的林邦对武小恩好像有些喜欢，为此拒绝了喜欢他的女学生，但问及武小恩为何失踪时，他说他也不清楚原由。他还为他们领头说了好话，说他们老大人很好，为人和善，虽然话不多，但做的都是实事。”
　　原郡歇了会，等底下的人慢慢消化。
　　“原郡，继续说下去。”戴局长说道。
　　“嗯。”原郡清了清嗓子，拧开矿泉水瓶子喝了口，“林邦，A市人，原来是Z市人，24岁。父母退休在家，家中独子。高中在校时成绩优异，高考择校时和父母发生口角，一气之下放弃读大学，在工地上干了两年，自己当了工头，每个月收入挺高，也寄回家大部分，还给他父母买了一套小公寓。身边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话少人好，有干劲，聪明，孝顺父母。他父母是从农村迁到A市的，好像就是因为他高考想考去外省，父母不同意才放弃读大学，他父母也不肯多说。”
　　“仔细查查这个林邦，武小恩应该和他有重大关联。这个案子就由原郡小组全权负责。”
　　原郡对戴局敬礼，声音严肃洪亮，“是！”
　　“散会……”
　　……

　　A市临近的B市里，一座不起眼的小镇，两层小砖房。
　　小恩双手被锁链捆在床头柱子上，只有双脚可以自由活动。她穿着一条素净的白色长裙，裙摆因为她的动作缩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没有裙子遮掩住的肌肤白腻似雪，如上好的白瓷，光滑剔透。
　　她的长发也被打理得很好，一个月下来长了不少，乌黑发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长久的不见阳光，白的透明。
　　房门“吱吖”一声别推开，一身简洁打扮的林邦端着一碗瘦肉粥近前来。
　　他将绕在床柱上的锁链解了开来，让她可以有空间靠在床头上。
　　她的长发被发圈扎好，原本脖颈上无瑕的皮肤现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吻痕。吻痕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留下的，因为那一圈圈的印记上有很多重叠的。
　　林邦喜欢她修长白嫩的脖子，他喜欢她所有。
　　脑子突然闪现那段画面，洁白的白炽灯下……

　　小恩膝盖上经常会青紫，林邦漫不经心地对她说“涂点药就好了”，她忍下了，上厕所时的不适却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这是屈辱的标记。

　　小恩吞下喉咙处温热的粥，哑喑哑着声开口，“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不可能的，小恩。”他摩挲着她柔滑的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我为你放弃了父母，放弃了家，放弃了工作，躲到了这一方偏远之地，我不可能再放开你。”
　　他本来再努力一段时间，就可以有专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和团队，可他舍下了，现在靠着卖代码为生，虽然不是很好做，但维持生计没有问题。
　　他温和中充满柔情，“小恩，你知道吗？我一直是个不婚主义者，也不谈恋爱，从来没有喜欢过人，直到遇上了你。你注定是属于我的。”
　　小恩有些绝望，她现在唯一寄希望于家人报警，警察能够找到她。
　　她逃过两次，两个星期前，他们还住在一所农村的瓦房里，周围都是山。林邦防着蛇虫蚁，在房子周边都洒了药。
　　她趁着他洗澡时，偷拿了钥匙，从梯子上爬到了房顶，再慢慢爬下去，可她根本不知道往何处走，太多山了，都是树，她难受绝望地埋在双膝哭，哭得眼睛红肿不能看见任何东西，最后还是林邦抱她下来的。
　　那天晚上她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大腿下的床单也粘稠的一塌糊涂。
　　还有一次逃跑，是搬到了这两层平房。她躲在了一所茅房里，很快也被找到。这里没有车站，只有过路的班车，她也不知道时间点，根本不可能坐车离开。
　　她被找回去时，第一次挨了他的一记耳光，因为他找了她一天，内心恐慌不安的同时，也极度愤怒，他怕她被不怀好意的人拐走，怕她死掉。这次的结果就是她在没有被麻醉的情况下，生生在手臂上埋了小小的一枚定位器。
　　那个口子至今还红肿着，永远也不会好。
　　他允许她画画，在他有空的时候。
　　“脱光了再画，画我。”林邦揽着她的细腰，在她耳边耳语道。
　　她又屈辱又逃不脱，眸子猩红，一颗泪珠在眼眶中滚动，要掉不掉的样，别样的诱人。他亲在了她长长的眼睫上，豆大的珠子还是掉了下来。
　　小恩颤抖着脱下裙子，在他腿上坐着，想着他的模样在画纸上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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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郡，我爱她，只爱她。求你帮我这一次。”这是林邦第一次求人，也是最后一次。
　　他掉下的泪让原郡动弹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我可以伪造你俩去世的证据，但你父母那……你真的决定了？”
　　“谢了。”两个字，足以说明他的坚决。
　　原郡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渐渐淡了去，他们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