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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金屋藏娇 ...

  •   顺着山涧的溪谷,离王将静缘的双手绑住,深恐到手的猎物飞了,解了汗巾子拴在她的手上,一路连拉带拖顺着潺湲的流水而下,轻纱帐里,古木苍天,尽管已是仲春,白云山并不与山外的天气相接,而是阴冷苍郁,自有着山间的小气候。

      将近到了中午时分,大雾渐渐散去,大滴大滴的雾水顺着葱茏的树叶滴落下来,形成雨林一般奇观,久居山寺的静缘晓得,这般甘霖落在身上最容易患风寒,便尽量避开阴冷的滴雨。

      离王看得明白,她尚且如此爱惜身体,又怎么可能轻易去死?赢得她的芳心,那是迟早的事情,如她这般执着的女子,若是得到了她的心,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弃你。

      他突然停驻了脚步,静缘来不及驻足,轻轻飘飘的像一只彩蝶陡的一下扑入他山峰一般高大的后背,她又羞又窘的不住往后退。

      “行了,别这么扭捏了。”

      他好气又好笑的望了她一眼,慢慢解开衣带,褪了身上描金团绣的罩衫一抖,齐齐将她与他包裹住,他压低着声音邪邪的说道:“我们都那么好了,你还害什么臊。”

      “闭嘴!”她紧紧抿着两片嫣红的樱唇忿然瞪了他一眼,她猛的一推,就要挣扎出去。

      “别闹。”兔子逼急了,又该咬人了不是?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又给她弄出个生离死别,谁知道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这么幸运,毫发无伤的抱得美人归。

      可恶的女人,等回到他的地盘上,看他怎么整治她,他一定要把她整治得跪地求饶,他“嘿嘿”的发出冷笑。

      “缘缘,不逗你就是了,我们的路还那么长,缘缘,你看我多疼你,怕你受寒嘛。”

      静缘被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惊得毛骨悚然,整个脊背冷飕飕的,连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路还那么长,路还那么长,她睁眼望了望眼下的路。

      眼皮子底下根本就没有路,沿着溪边这条路,想来也是山中猎户及飞禽走兽因为渴了,经常到溪边吃水踩踏出的一条极其窄小而危险的小路,她得冷静下来,不能任由他牵着鼻子。

      纵使她失去了信仰、失去了清白,但,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一切,正是因为她失去的太多了,她又怎么能够一生被这么一个疯子所囚禁。至少,自由,她唯一剩下的自由,她还能够替自己争取,非得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逃跑。

      自由,成了支撑着静缘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白云山横亘于兆京地区数十里,山脉蜿蜒,一路沟壑纵深,灵隐寺只是白云山无数个山峰中一座渺小的古刹,静缘首先得弄明白她是在白云山腹地的具体位置。

      这里的每一根参天古木都这般粗壮,光溜溜的树杆、稀疏的枝叶直插云宵,与灵隐寺周围绿海一般的阔叶乔木完全不同。她仔细的辨认着树种,针树、松树、红豆杉,俱是长着细细如针尖一般的叶子,她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她这是在白云山的北面,灵隐寺是在山的南面,向阳面,因山的朝向不同,便生长着适应不同气候的植物。

      望着她出奇安静、不住打量四周景致的样子,离王露出狡黠的笑容,他在溪边的一块干燥的巨石上坐了下来。正午的阳光疏疏落落,洒落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在一片晴好的灿烂里搂过静缘,捏了捏她泛着桃花一般红润的小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缘缘,渴了罢!”
      “!!!”

      她别开小脸,躲开他兴灾乐祸的笑容,还有不断喷涌在她脸上潮热的气息,她恨极了这股子浓郁、滚烫的气息,他一靠近,她便总是无可避及的想起在温泉里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我来喂你。”

      离王掬起一捧清水,静缘以为他是让她在他的掌心里吮水,正要微微俯下身,却不曾想他摊开手掌,清泉自是顺着他的指缝间滑落,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究竟要怎样。”

      “缘缘,我们很快就要到家了。”
      “到家?”

      她一窒,他不是魏国堂堂的离王么?他的家不是远在京城么?他将她掳去那栋宅子,听说只是他的别苑,如果那也算是他的家,应该还有很远的脚程。

      “我带你去的别苑。”

      他掬起清泉先在掌心里舒舒服服、自顾自的慢慢喝了,他说得是那么云淡风轻,仿佛是他邀请她去他的别苑坐客一般,从不曾发生这当众掳抢她一事。

      “我的这座别苑,其实,”他顿了顿,俯下身,握着她的小脸,含着她的小口,将口中汩汩清流注入她的小口。

      她紧闭着牙关,拒绝他如此“亲密”的给水。

      “看来,是我说错了,那宅子,我送你好了,金屋藏娇,不错,我的缘缘倾人城国,当以金屋筑之,那可是我们将来双宿双飞的宅子,缘缘,你高兴么?”

      他又掬起了一捧清泉含在口中,他有的时间和耐心逗弄他的小兔子,伸手触及她饱满的□□,她一惊,半张了小口,光天化日之下,他又要……?

      口中的清泉便悉入落入她的香檀中。

      他激动得哈哈大笑,搂着她亲了又亲,“哟!缘缘不要这么勾引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非得要这样才听话老实。渴着你了,我心爱的小白兔渴着了,我会心痛的。”

      他真是,无耻得太不要脸了,静缘给她气得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无语瞪着他,红着眼睛冷冷瞪着他。

      “其实我们的梅隆山庄就在白云山脚下,只不过,灵隐寺在山南,别庄在山北。山南山北,因白云山绵延数里,山顶终年积雪无法翻身而过,只能绕着山脚而行。”

      他一一应证静缘心中所想,别以为老辣如他不知道,她想逃,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清澈得连底下小鱼小虾都能瞧得见,肚子里掖着的那点子心事还能瞒过他。

      “这下可好,误打误撞,眼瞅着就能瞧见山脚下炊烟袅袅,掩映在白桦林里的别庄了,哈哈哈哈!”

      顺着离王所指的方向,果然冒着一阵青烟,静缘不甘心,挣扎着直起身子,离王索性抱起她往前走了两步,他紧紧贴着她冰凉的小脸,望着她不住哆嗦的小口,笑嘿嘿的说道:“喏!看清了,还有高高的雕楼,插着我离王的大旗。”

      静缘眼一直,清澈的眸子迅速了下去,这回,她真是得死心了,路上,想跑,那是绝无可能了。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成群的鸟儿捎着翅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白桦林振得沙沙作响。采在积满厚厚一层落叶的小路上,静缘步履蹒跚,每往前一步,便距离那只金色的鸟笼更近一步。

      “我的缘缘倾人城国,当以金屋筑之。”

      灵隐寺没有鸟笼,可却有无数美丽的鸟儿恣意栖息在古老的寺院,它们蹁跹的身影或者绕过房梁、或者栖在禅房、或者落在佛祖的掌心,一路欢歌笑语无不透着自在与禅意,不似这般纷乱嘈杂,搅得她的心更乱了。

      她带着乱纷纷的心情,抬眼望了眼掩映在夕阳的余辉里,那座古拙的宅子。一片金粉之色如鎏金一般渡在青砖碧瓦上,果然有“金屋”之势,高墙下朱漆重门随着横梁起落,如张开血盆大口般将她吞了进去。

      从此,她便真是这坐宅子的“主人”了。

      “王爷回来了。”

      无数仆人、丫环在管家的带领下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离王甚至连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只招手望向两个青衣丫环,静缘恍惚认得,自那日被掳来这座宅院之后,是她们俩在“伺候”她。

      “去,伺候缘缘夫人梳洗。”

      两个丫环躬着身子福了一福,垂首上前左右架着静缘,彼此交递了眼神,这才轻语道:“有请缘缘夫人。”

      有请夫人,她们唤夫人二字的神情,带着一幅木已成舟、心领神会的表情,静缘看在眼底,深觉无比耻辱,离王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因这夫人二字已经明堂正道的公之于众了。

      他占有她,还这么正大光明的唤她为夫人娘子,她是他哪门子夫人娘子,不是民间百姓拜过堂、成过亲、入了洞房的夫人娘子,他只是一个强盗、一个疯子,掳了她来,霸占了她。

      “王爷。”

      就在离王心满意足看着他的小白兔被带回笼子清洗干净,晚上可以搂在怀里好好把玩儿之际,别庄的管家往前探了探身子。

      “什么事?”
      “衡王殿下在您的书房等您。”

      好大的架子,这是在谁的地盘上?他还真当这是他衡王的别庄,明明知道他已经回来了,知道他回来不出来见他,在他的书房里还要他去找他。

      “告诉他,我很乏了。”
      “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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