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奇迹旅途》辛格里

5、第 5 章

　　“我睡在沙发上就可以。”
　　海渡指了指浅灰色的沙发。

　　“这怎么行？”
　　史蒂夫不能认同：“要不还是你去卧室，我在沙发吧。”

　　倒不是说没有空房间，但是那里没来的及收拾。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对你来说，沙发太小。”
　　海渡摇了摇头：“况且我也没有换的衣服，沙发更适合我……不用客气，就当做是派对后的简单休整。”

　　比起身材苗条的他，健美身材的史蒂夫显然很难将自己塞进沙发里。
　　其实对于美国人来说，通宵的派对非常正常。虽然海渡并没有参加过，但也知道那些精力旺盛的人，总是会一晚上不睡，与朋友们聊天并进行游戏。

　　对方的态度坚决，史蒂夫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好吧。如果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敲响我的房门。”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继续查看皇后区。

　　他只能拿着杯子，往房间走去。

　　海渡浅笑着，目送史蒂夫关上卧室门。

　　确实是一个好人。
　　收回笑容，然后往某个方向看去。

　　然而这栋别墅，却很有问题。
　　年轻而又纤细的亚裔魔法师，盯着那个似乎有一只小虫的角落。

　　“啊呀……”
　　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在抱怨。

　　“竟然有一只虫子。”
　　海渡语气正常，步伐平稳的走过去，并且将那只‘虫子’从墙面上拿下。

　　啧，看意思不论在哪里，高层人士们都过得‘多姿多彩’呢。

　　用一张纸巾，包住虫型监控摄像头后。
　　海渡在卫生间洗了一下手和脸，便关上灯，躺在沙发上。

　　“所以说，你就这么着把人骗回去了？！”

　　闻言，史蒂夫皱眉。

　　他意识到似乎出现某些，意料之外的问题：“我并没有骗他，托尼。”

　　“哦，当然，你没有。”
　　敷衍的语气。

　　但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说呢，队长。”
　　在场唯一一个女性，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的说：“我猜假如不是因为，你长得正直而又英俊的话。那位可怜的亚洲男性，指不定要把拳头落在你的脸上。”

　　试想一个陌生的健壮男人，深更半夜邀请你回家做客。即使不是午夜凶铃，那也是能上警察局案综的恐怖场面。

　　史蒂夫不明所以。

　　要知道在上个世纪，绝大多数人从不会离开他们生活的地方。那里所有人都相互认识，并且几乎不会远走他乡。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总是热情好客，喜欢邀请别人。

　　然而当灯红酒绿取代田园风光后，人与人的关系也变得不可捉摸。

　　克林特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真的，队长运气不错……当然运气更好的，还是遇上你的那个亚洲人。”

　　被称为鹰眼的超级英雄，用感叹的语气对着老古董的美国大胸甜心说：“太没有防人之心了。真要换一个人，下一次再见到他，说不定就是电视上某台的报道。”

　　比如说被人分.尸在后花园，然后被无辜路过的人发现什么的。

　　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史蒂夫默默思考。

　　“啧，好吧。”
　　托尼·斯塔克终止话题：“享受你难得的假期，队长。机会难得，过时不候。”

　　他根本不看，史蒂夫欲言又止的表情。

　　“只是拜托你看一看皇后区的异常，大家都没指望真能发现什么。如果外星人那么好解决，还要神盾局来乱搞？”

　　史蒂夫：“托尼……”
　　这怎么能是乱搞？

　　“总之，你别真以为我们是在安排任务。我可不希望听到，某一天我们要将你从警察局带出来的消息。”

　　托尼调侃：“好好熟悉现在，老冰棍。”

　　不知不觉间，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到便利店门口。

　　“那个，昨天的事……”
　　有些犹豫的声音。

　　海渡毫不意外的发现，史蒂夫再一次来到便利店。

　　他仍是笑着回答道：“下午好，史蒂夫。我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正想着等会儿去感谢你昨天……”

　　“不……不是。”
　　史蒂夫更加无措：“我是说，昨天是我太过唐突了。”

　　话已经说出口，就不会觉得难以启齿。

　　老实的大胸甜心，尴尬的说：“我以前在别的地方生活，不知道纽约居然这么混乱。很抱歉，是我有点失礼了。”

　　史蒂夫虽然缺乏常识，但并不是一个蠢人。经过同伴们的提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与现在的年轻人，存在认知上的偏差。

　　对方如此信任他，以至于愿意接受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的邀请。
　　即使见识过自己制服犯罪者，海渡的那份警惕心，也有些过于薄弱了。

　　所以认真负责的美国队长，用诚恳的态度对海渡谆谆教诲：“下次不要随便跟别人走，那很危险……如果是一个坏人，你就容易受伤。尤其在这里，你又是亚裔。”

　　“……好的，我知道了。”

　　一开始，海渡还能礼貌的接受史蒂夫对他的喋喋不休。直到过去半个小时都没有停下来时，他实在是坚持不住。

　　“我很好奇，史蒂夫是在做什么样的工作呢？”受不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说教？

　　海渡微笑的嘴角，略显抽搐。
　　他本质上，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况且这份接近，实则是一个有意为之的计划。即使不是史蒂夫，他同样会刻意的去接近，另一个与普通人有着明显不同的‘人’。

　　遇见危险根本就是不可避免的情况之一，但说不准谁更需要保护。

　　海渡遗憾的看向橱窗外。
　　若非半天都不见有客人上门，他也不想打断史蒂夫的话。

　　没办法，就算会给史蒂夫留下自己不够有礼貌的印象，也比听人讲述那些轻信别人的案例好一点。

　　史蒂夫没在意海渡打断他的话。

　　“工作……”
　　他含糊其辞。

　　不太好说啊。
　　史蒂夫在心中叹气。

　　即使托尼做事大张旗鼓，但神盾局还是相对的脱离群众视线。并且他也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他不希望别人用那些面对知名人士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可是说谎的前提，是了解现在的社会。他对普通人的工作一无所知，因而没办法快速找到一个类似的职务，来向对面的年轻人诉说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所以到底该怎么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形容清楚他的工作？

　　“难道说，史蒂夫在做一些不方便对外透露的工作。”

　　海渡能看出，史蒂夫陷入沉思。
　　他不过是想要转移话题，并没有问明白这件事的意思。所以不等对方回答，就帮忙找好了借口。

　　“没关系，我能理解。”
　　海渡状似善解人意：“史蒂夫先生一看就是知识渊博的人，多半从事需要保密的科研工作……这样想的话，我倒是能明白你为什么不懂那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阿谀奉承他不擅长，顺坡下驴他总是做。至于找几个台阶给别人下，那可是他最经常干的活。

　　史蒂夫觉得，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
　　现在还能敷衍搪塞，要是问的太细他真没办法回答得上来。

　　不等他开口，就听见海渡继续说：“我以前的时候，也曾经想过当科研人员。不过自从需要工作以后，就没有再进入学校学习了。”

　　“一开始在家乡工作的还行，虽然工资并不算高。不过我毕竟是独身一人，做事不太方便……所以，就来纽约碰一碰运气。”

　　话里话外看似是说自己的过往，实际上只是为将对话的方向，引导到海渡需要的地方。

　　“啊，这个。”
　　史蒂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年轻人曾经的经历非常不幸，甚至可以说倒霉透顶。对方显然是想来美国找一份更好些的工作，未曾想现在的纽约，实际上可能还不如对方的家乡。

　　别的地方工作顶多做白工，在纽约工作一不小心可能命就没了。

　　“这边的生活很有意思，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未知的生物。”
　　海渡着重强调某些词语：“不得不说，很是刷新我的三观。说到这个，最近实在不怎么太平。”

　　绕了半天，终于说到他想要打听的事。

　　“之前外星人入侵以后，又有不少的人来到这里……我总觉得治安变差很多，但好像又多了许多警察之类的人员。虽然没出什么事，可是晚上总有人在街上乱晃，也真令人费解。”

　　史蒂夫：“……”
　　我怀疑是神盾局的特工，来皇后区探测情况，但我没有证据。

　　海渡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我总觉得他们像是在找什么，尤其是当他们在我租的房子附近，拿一些工具到处比划的时候。我不确定那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但绝对不是用来修剪绿化带的剪刀。”

　　他来了个玩笑：“总不至于现在的矿脉，都长在空气里了吧？”

　　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说那群特工做事过于出格，让旁观者很怀疑他们在做坏事吗？

　　史蒂夫替特工们感到尴尬。

　　但凡稍微收敛一点，也不至于吓到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