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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成猪猪后我有老公了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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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穿越成了一头猪。
我抬眼看着面前放着的一盆猪食满眼都是拒绝。
是的!
没错!!
刚刚还在干饭的我居然穿越变成了一头猪!!!
难道是因为我吃的多了?
可是也不多啊!才吃第三碗而已!!!
闻着猪食发出来的“特殊”味道,我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老天,要是我得罪了你请杀了我,而不是把我变成一头猪来折磨我。
我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啊!!!
求放过……
我迟迟站在猪食盆前不动嘴,屁股突然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整个身体都栽进了猪食盆里,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糊了我一脸,一股恶臭充斥着我的鼻腔。
是谁?
是谁这么可恶居然欺负猪……呸,欺负人?
我愤怒的转头一看,,一个庞大的身影笼罩了我。
站在我后面的是一个长得很胖的中年妇女,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特别刺眼。
刀?那亮光的不就是菜刀吗?
这个女的为什么拿着菜刀?
完了,芭比Q了家人们,我要变成全猪宴了。
“刚把你捡回来本想养大些再宰的,没想到给吃的不吃那就不浪费粮食了!”女人一脸可惜的盯着我,还伸着菜刀对着我比划了两下。
那菜刀上的光不仅刺到了我的眼睛,也刺进我的心。
小命要没了!女人拿着刀向我靠近,我惊恐的往退后,看着刀越来越近发出了猪叫声。
“别过来,坏女人!”
好在我此刻是在院子里而不是被困在小房间里,不然退无可退。
院子不大,我很快退到了墙角。
“这下躲不了了吧,小畜生!”女人笑起来,一张大饼脸上全是疮恐怖极了。
谁来救救我,我保证以后变回人再也不吃猪肉了。
我整个猪身都在发抖,眯着的猪眼吧啦吧啦的流着眼泪,屁股不断往墙上拱,墙角的杂草刮得我身上痛的要命。
咦,这有一个洞?
屁股挨着墙边的草,往后居然是一个洞。
在女人的手快要抓住我时,我全身用力往后一拱出来院子了。
我看过了,女人要出院子要绕一圈。
嘿,望眼一看,周围都是树林。
我高兴的挥了挥我的手也就是猪蹄子撒腿往前跑。
我,柳小野!
人身自由了!
远远地还听见女人的怒骂,我拼了命的往前跑,再不跑藏好迟早上餐桌。
不知道我跑了多远,跑着跑着我突然感到脚下悬空,低头看了看。
淦!
这是一个向下的长坡,坡面都是凹凸不平的小石块,刚变成猪的我脚下刹不住直接像个球一样往下滚。
唔,痛死我了,我头好晕啊!
痛的我好想叫出声,可是这里离女人家不远。
我不能,我不可以!
我伸出了我的前蹄放嘴里死命的咬着。
不知道滚了多久,我眼前一黑,身体停了下来。
同时屁股的剧痛传满全身,我心头一紧猪眼一耷拉晕了过去。
“完了,猪命真的没了!”
(二)
当我再次醒来时(疼醒的~),我发现我躺在了一个床上。
整个房间古色古香的非常大气典雅。一眼看去,不错是我喜欢的样子。
我在床上翻了一圈,表情顿时凝固了!
屁股被压着痛感刺激脑神经,我嚎叫出声:“疼死了,疼死了!”
我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愣,立马爬起来掀了被子。
双手双脚都在?
是正常人的样子!
我不是变成猪了吗,变回来了?
我搓了搓眼睛非常惊喜。
高兴的在床上打滚,屁股的痛疼都消下去不少。
“呵!”
嗯?怎么好像有人?
我好奇的转头往门口看去。
嘴里疯狂的流出“眼泪”。
帅... ...帅哥?
只见门边上有一人身穿黑衣双手抱臂身子倚着,眼中笑意满满好以整暇看着我。
我盯着他一直看,没说话(长得太帅了,嘴巴跟不上脑子,脑子只想着帅哥,嗷嗷嗷~~)
两两相望后,估计帅哥看我不说话走到床前俯身看我。
“怎么?摔傻了?”
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说出的话就是不怎么好听。
帅哥突然靠近,身上一股淡香闻的我老脸一红往后靠了靠,再次压到伤口疼的我龇牙咧嘴。
“你有毛病啊,说话就说话靠的那么近干嘛?”伤口的痛感让我收起了对帅哥的那点好感。
就算长得帅那也不能让我不痛啊!
他看着我痛苦的模样还是笑的温和极了坐在床沿上有模有样的理了理衣裳。
“娘子,你可长记性了?”
娘子!!?啊这,啊这……
我听错了吧?
“你叫我什么?”
“娘子~”
他如清泉般的嗓音说着‘娘子’尾音拖着,又带着几分缠绵悱恻蛊惑人心。
这简直震惊我一脸,求问:跟一头猪结婚什么体验?
这位大哥也太强的心里素质了吧!
“哎,打住!你可别乱攀关系,我可不认识你。”我叫住他,虽然我穿越了,但是我又不是身体的主人,长得再帅也不能占我便宜。我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呢。
“娘子你说什么?”帅哥一愣,脸上的笑凝固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我不是你娘子,我也不认识你!”我再次开口看向他。
帅哥不解伸手拉过我,探手在我眉心一点,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有些茫然。
过了一会帅哥收回手,看向我的眼中带着了然,又恢复了刚刚温温和和的模样:“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们可是结过魂印拜过堂的呢。所以你就是我娘子。”
不是,这人是不是智商落水里了还没捞起来?
听着他那固执的语气,我放弃了解释我为什么不是我这个复杂的事情。
“那,你叫什么?”
“温言。”
(三)
穿越几天了,从人穿越变成猪再变成人到现在听到边上小姑娘叽里呱啦讲个不停地,我似乎很淡定。
那个自称是我夫君的帅哥,只那天我醒来时来我这待了会叫了他妹妹陪我聊天解闷后就不见他的身影。
据小姑娘温倾给我说,我应该是穿越到了一个修仙界。
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修仙界中一个神秘的隐世家族族长的亲妹妹,自出生于来在族里逍遥了一百多年,突然有一天,她哥柳然给她说给她找了个对象,在不久后就要结亲,柳小野当天就跑了,结果当天就被抓到并严加看管,之后一次趁她哥不在又跑了,跑到凡人城镇待了大半年再一次出街游玩时和她哥来了个正面相撞,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最后柳小野被柳然下了个真言咒,偏偏小姑娘信誓旦旦的向她哥保证:在跑就是猪。
就这样柳小野安安分分待到了拜完堂,结果又被她逮住时机跑了,正巧不巧在变成猪后我就穿越了。
你听听这是一个多悲伤的事?
“嫂子,你听见我说的了吗?”小姑娘在我解释好几遍我不是身体的主人,依然是淡淡的一个“哦”,对我说的话浑然不在意。
我点点头接话:“那这样说,我和你哥的身份在这个修真界是个大佬级别的啊!”
“那是,我们至幽一族和嫂子你在的古巫族厉害的很呢!”小姑娘骄傲的扬扬下巴。
至幽族和古巫族在修仙界极少人知道,存在已有万年时间,两族之前从未联过姻,却不知此次联姻是出于何种目的。
在小姑娘噼里啪啦给我讲了个大概,我总结了一下:这个世界就是特么暴力极了,一不小心头都会给打掉。
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好动的我彻底待不住了,我朝着小姑娘勾勾手:“小倾倾啊,你想不想出去玩哈?”
小姑娘眨巴眨巴着星星眼可爱极了,她摇了摇头,“我不想!”
头上顶着的两个小红毛球晃呀晃的,简直晃到我心里去了。
“不,你想!”我伸手按住小姑娘的脑袋。
“是吗?”
“是的,你想!走吧,我不认路。”我说的一脸理直气壮。
关阳城是在黎山脚下的一座小城,我才来三天就逛了好几遍,除了刚下山时的新鲜好奇,现在却觉得有些无趣了。
“我说小倾倾啊,你敢不敢跑远点,这里有啥好玩的啊!”此时的我俩正蹲在街边吃着刚出锅的小混沌。
别的不说,这个小混沌做的还真好吃,起码比我妈做的好。
我在心里默默点评。
“嫂子,不是我……”小姑娘吃的嘴巴鼓鼓的抬起头看向我。
“跟你说几次了在外叫姐姐。”我打断了小姑娘的话。
小姑娘吞下小混沌开口:“姐姐,不是我不带你的,是我也只来过这,哥哥不让我走远的。”
“哦,你哥真欠揍。”我小声嘟嚷。
话音刚落,我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是前几天安言身上的味道。
我转头一片白色物体盖住了我。
“怎么?娘子你想对我动手么~”
声音低沉却不沙哑,犹如刚开封的陈年佳酿,在耳畔响起,他靠的我极近。嗓音,富有节奏感的心跳,那凛冽的梅香,还有那笼罩着我脸上的衣袍,让我久久不能思考。
这这这……
原主对不住了,这个男人我狠狠的爱住了!
我暗暗的吞了口水,却没想到嘴里还含着没有嚼过的混沌,它一下子就顺着我的动作滑进我的喉咙,一点做补救措施的时间都没有留给我。
“咳咳咳…咳咳咳……”我赶紧把盖在脸上的袍子扒开,按住胸口狂拍。
温言皱了皱眉伸手从桌上端起水杯给我。我拿过喝下缓了会才缓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此时的我脸上憋的通红,眼睛挂泪瞪着他。
去他见鬼的帅哥,他就是来克我的!我愤愤的想着。
“娘子,你现在可好多了?你这模样可吓坏为夫了。”温言见我没事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笑盈盈的模样,确实很欠揍。
在我看来真的是假模假样的很,真想把他的脸按住,看他笑个锤子。
“嫂子啊,不好意思!其实哥哥在你后面桌子坐了许久了,哥哥不让说。”小姑娘端着混沌看着我眼中满满的担忧。
我又恶狠狠的看向温言,他向我摊了摊手。
“你以后离我远点,别靠近我。”我说完踢了一下凳子腿起身走了。
“哥哥,嫂嫂好像生气了!”小姑娘看着我走远又看了看温言。
回到黎山待了些时日,我的住处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叫苏艺,是六阳派的小弟子,和身体的主人也就是我哥关系不错的样子。
一身青衣绝美,但是我感觉靠近她不出一个小时我能变成冰块,还是化不开的那种。
我不知道她和柳小野熟不熟,我觉得是不熟的。
自她踏进我的院子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过话,倒是一直冷着脸看着我。给她打招呼就向我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该给她说点什么。
“苏姐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无奈只好直接问她了。
这一问倒是开口了,果然就不应该怂。
“你哥哥,他……在送你到黎山回去九月合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他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多了。”冰霜美人说话有些生硬,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再次开口柔和了许多。
魔气?我这段时间天天想着吃喝玩乐并没有去了解这些,她说的我不清楚。
“那魔尊的封印越来越松了,那柳然身上魔气自热是越来越多了。”
我沉默不语,这时温言走进来靠着我坐下对苏艺道。
“那我能做什么?”
温言摇头:“已经有人去做了,但是时机不到。”
说着,温言还看了我一眼,看的我莫名其妙的。
苏艺倒是像懂了点什么点头:“如此,那我便先回九月合了。”
我看着苏艺站起来提着手里的剑就要离开,我叫住了她。
她回头看我。
我问温言:“九月合好玩吗?”
“你想去?”
他回我的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
我点头。我没管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就算是知道了我这个菜鸡也帮不上什么。
“你想和我一起?”苏艺面无表情的开口,然后眼神询问温言,看到他含笑点头后折了回来进了我的房间。
明日,苏艺留下两个字便关上了门。
姐姐,这是我的房间……
我悲伤了,看向温言带着些委屈。
“娘子~乖,我的房间让给你!”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对于他的靠近,我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脑袋停止了思考不受控制的点头。
“好!”
他又是轻笑。
(四)
算下来,我穿越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一直是他来找我,我并未找过他。我是第一次到温言的住处,走进他的房间,我眼睛止不住到处瞟。
看来看去发现跟我的房间布置的一模一样毫无新意,顿时没了兴趣。
我坐到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了碟杨梅,红的发黑,颗颗饱满多汁,水灵灵的看着极为新鲜。
我眼前一亮,这是我最喜欢的水果了,我上辈子肯定颗杨梅吧,不然我怎么那么爱呢。
我指了指杨梅看向温言:“兄弟,可以吃吗?”
“娘子想要什么直接拿便是,我的东西你都可以拿。”他也坐下纤长的手撑着脑袋看着我。
“谢了兄弟!”我还是很有礼貌的给他道了声谢,捻起一颗放进嘴巴,不错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样好吃,是我的梦中情梅没错了!
一下好几颗下肚,我抬头发现温言他一直撑着脑袋看我,姿势和表情都没变过。
“咳,你要吃吗?”毕竟是人家的东西,我也就意思意思。
“吃~”
温言没动,我暗暗摇头,莫不是地位尊贵,一向都是需要人喂他?
我看向碟子里的杨梅伸手去拿,我眼尖看见一颗半红半青的。
“张嘴。”
他听话的张嘴接住,却咬到了我的手指。
手指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快速的缩回手。随即脸色不变的问他:“好吃吗?”
酸吧,嘻嘻嘻。
温言他突然伸手拉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我跌在了他的怀里,天旋地转,我的头撞在了他的胸膛。
我想站起来,这时他扣住了我的腰,没有着力点我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一股熟悉的冷梅香冲刺着我的鼻腔让我有些晕晕的。
他低头吻上了我的唇,那柔软的触感让懵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我竟忘了呼吸。
他专心致志的在我唇上辗转缠绵,渐渐地他似乎不满足起来在我的唇上咬了一下,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入我的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酸涩的味道在我的嘴里蔓延开,我头脑瞬间清醒,想要推开他。
奈何我力气不够,他却把我的腰箍的越发紧,过来良久我感觉快要缺氧的时候他放开了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慢悠悠的开口:“娘子,好吃~”
我浑身无力瘫坐着,眼角微红,眼眶中有水雾在眼中升起。
从温言怀里爬起来快步跳上他的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连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这人有病,我的初吻呜呜呜!
我心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在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好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关键是这个梦里都是温言。
突然我感到一股冷意,我睁眼看到苏艺冷着脸手里拎着她那把剑站在我床前看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样子怪吓人的。
“已有半个时辰,该启程了。”说着转身出了房间。
我慢慢腾腾的洗漱好,打开房门发现,温言和苏艺在院中站着,一个俊男一个美人待在一起果然养眼。
温言?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有那梦境,那画面不受我控制自动播放。
我脸上一红,语气不善的问他:“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我不想看到你了吗?”
“娘子你生气了?”我故意不理他,许是见我不回他又开口:“娘子,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是你……”
麻蛋!这厮要干嘛?没看到苏艺还在吗?
我一把冲过去用手捂住他的嘴,他剩下的话并未说下去带笑的眼睛还对我眨了眨。
他故意的!
“你什么你,给我闭嘴。”我恶狠狠的看着他。
随后我看向苏艺,却见她站在那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姐姐,我们启程吧!”
苏艺回神面无表情的看了我和温言一眼就走了,浑身发出更冷的气息。
不知他何时能恢复。
看着苏艺的模样我深深的叹了一下气,想必她现在是很难过的。
昨天来温言院子的路上,我忍不住八卦了一下苏艺。
“温言,苏艺是什么人?”
“苏艺是六阳派的门主亲传小弟子,门主有一个女儿,先天不足身体虚弱,身体不能吸收灵力。而苏艺的血却对她有奇效”
温言这么一说,我秒懂:“所以苏艺明面上是门主的亲传小弟子,实则是他们父女的血库,随用随取。后面苏艺反抗受伤,遇到我哥英雄救美?”
“娘子真聪明!”
我白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年少时各种狗血文看多了嘛。
“那我哥受伤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血库跑了,自然要抓回去,苏艺一次外出遭父女俩暗算,受了带六阳神火的一掌。六阳神火特殊,需要那魔涧的寒晶才能恢复。”
“我哥以身涉险带回了寒晶救了苏艺,我哥受伤至今未好?”我抬头看向安言。
温言没有说话,但是我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这还真的是凄美又感人的爱情啊!”
黎山和九月合路程挺远的一南一北,御剑需要两个月。
问题是,我不是修真界的柳小野,好巧她会的我不会。
就这样,苏艺带着我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七八日。
我顶着那苏艺那能冻死人的气息坐在她的剑上苦不堪言,自下山赶路来每天坐在剑上离地面高的吓人还天天吃辟谷丹,那饱腹感是有了,但是胃里空的难受的很。
“苏姐姐啊,咱就说能带我去前面城中吃顿饭吗?”我很小心的扯了扯苏艺的袖子。
前面的苏艺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回我一个“可”。
我猜她肯定想早点回去见我那便宜哥。
却不曾想前面的城里没到,遇见了一个拦路虎。
“徒儿,许久不见呵!”
不远处的小树林一个白袍老人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不说别的看上去挺慈祥的。
“六阳派门主钱耀,小野你躲着点,别让他伤到你。”苏艺低声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苏姐姐你对付他有几成把握?”这老头上回伤了苏艺,这次找上门,定是给他女儿报仇的。听安言说,上次苏艺可是把他女儿一剑穿心了的。确实,这人渣活着只会祸害别人。话说回来这苏艺妥妥的大女主啊!
许是见我俩没理他,钱耀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徒儿一段时间不见,连师傅都不认了么?”
啧,这么不要脸的话还是在上次听到!
“老头,你配为人师表吗,你这种人渣给苏姐姐提鞋都不配。舔个AC脸天天在那装蒜,真让人做呕!”
苏艺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显然对付这个老头不在话下,听着这老头在这恶心人,关键是耽误我吃饭,我真的忍不了。
果然这话一出这老头瞬间变脸,阴着一张老脸对我说:“臭丫头,少在这乱说话,等我把苏艺那个贱人送去见我女儿再来收拾你。”
我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离得他远远的,省的这老头祸害我。
“你这个逆徒,本门主养你百年你不懂得尊师重道就算了,你竟离经叛道和邪魔歪道来杀我女儿,今天你就去我女儿面前跪着好好忏悔吧!”钱耀冷笑一声,向苏艺劈出了一剑,剑上附带的灵力幻化成火龙飞向苏艺。
看到袭来的火龙,苏艺定定的站着没有躲开,只是随手挥了一下衣袖,一股无形的推力化解了钱耀的火龙,“邪魔歪道?你不就是么?”
钱耀似乎不想和苏艺过多纠缠,掏出一张符咒,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很快他的身影便绕着苏艺旋转起来,很快就出现了九个钱耀。他们手中的纸符燃烧了起来,在烧的最旺的时候,九个身影伸手化掌手心出现了一股火袭向苏艺,那火炽热的气息环绕着苏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影扭曲了起来。
被围住的苏艺伸手拔剑祭出几道寒冰墙,没想钱耀一掌拍在冰墙上,极厚的冰墙直接碎裂化冰为水消失不见。外来人口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场面,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苏艺啊,这可是为师亲手教你的招数,对付为师简直愚蠢至极!”钱耀大笑。
九个钱耀笑声整个林子回荡,手上的力道不减拍在苏艺身上,一时苏艺整个身体在钱耀的掌下四分五裂飞散开来。
那带血的肉沫飞到了我的脸上又很快的掉在了地上,我全身冰凉如置雪山,脸上血色忽退,苍白至极。
苏姐姐,她……
“苏艺啊,好好在我身边女儿面前忏悔吧,哈哈哈……”钱耀九个身影合为一又是大笑,那笑声像是地狱恶鬼般入了我的心。
我眼眶像是有人放了海绵一般酸涩肿痛,就是没有水光,我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看着钱耀从怀里掏出手帕把手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向我缓步走来,他的白袍已不是白袍是恶鬼的丧服。
“臭丫头,到你了!”
就在钱耀快到我的面前时,突然顿住了,四肢不协调的弯着倒在地上,像是有什么牵制着他。他猛地一回头却看到被自己拍的四分五裂的人好端端站着,手里还拉着一根细细线丝。
“你,你……没死?”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苏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很意外?”
苏艺走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吓到了吧?没事,那都是假的。”
那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抱住苏艺,她身上那体温让我眼泪掉了下来:“苏姐姐!”
苏艺被我抱住身子僵硬起来,过了一会才松懈下来。伸手捏了一个法术,原本被拍的四分五裂的苏艺模样的碎肢残片慢慢变为了木头,拼凑在一起的话屹然是个木偶。
“你看这只是我制作的一个傀儡而已。”
我抬头一看,果然不是真人,我放下心来。
“傀儡术?那钱耀?”
“一个傀儡大师交于我的傀儡毒中了这个毒无解,他会慢慢变成人体傀儡,任由我处理。”
苏艺解释给我听,原来在她祭出冰墙的时候就融入了傀儡毒,钱耀一掌拍在冰墙上自然就中了毒。
“果然是臭不要脸的,以为弄这些花里胡哨的就能赢了苏姐姐?”
揪起的心放了下来我看着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钱耀,他眼中满是不甘心看向苏艺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恨意。
他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失败?怎么可能……”
我和苏艺对视一眼向钱耀走去,在离他一米远停了下来,苏艺慢慢蹲下身子平视他:“自我十几岁起,每每取我血,我便濒死一次,一年一次,取血百年。”
她声音淡的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在钱耀耳中回荡。
“你对我的养育之恩在你们父女俩取血百年中便因果相抵了,所以你们该死!”
该死······该死······
死?
“不,我不能死!”钱耀眼底猩红,开始挣扎,想要抓住苏艺,“艺儿,是为师不对,是为师对不起你,为师错了!你放了我吧,我女儿死了你的血我用不上了,我会对你好的,艺儿放了我吧!”
啊这?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真的是恶心到家了!
瞧瞧,这是哪国给这货树立的三观?女儿死了你的血用不上了······咱就是说离离原上普了家人们。
我默默地背诵着公民个人层面的价值准则: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苏姐姐她不姓甄也不叫天真!”
“闭嘴!”钱耀朝我怒吼,本来抓苏艺的手转过来抓我,不及躲闪被拽住了裙角。脑袋升起一股凉意,我晃了晃脑袋,凉意很快散起。
我拽过裙摆:“啷个哟!说话就说话,你上手是几个意思?”
苏艺看了我一眼,直起身体把手中的细丝一圈一圈绕在了钱耀身上,以血凌空画符融进了细丝。一挥手钱耀便消失了我面前。
“走吧。”
“嗯?”
“不是吃饭?”
吃饭?
嗷,本来要吃饭的,被老头耽误了。
(四)
九月合与黎山不同。黎山在北域,耸立云间终年飘雪,而九月合则在南部,青烟袅袅,水清鱼戏。一南一北隐于结界中极少来往。
此时的我正在我那便宜哥哥柳然房中,他现在是一脸苍白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一枚黑色印记时不时窜出一丝黑气,正是魔气入体的模样。
边上是我那便宜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的,正在给我哥施展治疗。
“小野,你把你脖子挂的珠子拿出来给我。”温言撤回术法温柔的看向我。
嗯?
什么珠子?我穿越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我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我茫然的看向他,温言笑了笑伸手在我额头一点一束流光化开,我原本空空的脖子出现了一个红绳挂坠。
我好奇的一扯便到了我手掌中,挂坠是一个圆形白玉,摸着非常的温润,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咔’的一下分成了两半一个黑色的小珠子露了出来。
“这个是?”我递给温言。
他接过后,喂给了柳然同时说道:“这是你找齐了世间仅一株的十六种药材交于我炼制的清魂丹。”
“我?”我指了指自己,这柳小野真能干,估计那会我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在我哥和我爸那俩干饭王筷子下多夹几块红烧猪小排。
温言点点头:“再取一滴你的精血就可以让你哥哥醒来了。”
亲人之血,这我懂。可是按我以往的看的狗血小说套路来说这精血可不简单,在修仙界是极其珍贵的,精血全身上下就那么几滴,失去一滴,修为下降,境界跌落,如果失去全身精血就死了。
啊这…我真的要往我心脏捅那么一下子吗?
我有些沉默了,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在这吧死是死不了可是痛啊。但是意外穿越到这里占了人家的身体,要救的是这身体的至亲之人,我没理由拒绝。
我犹豫了那么一下子,自己捅自己我实在下不去手,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柳然心中划过莫名的情绪转向温言:“你来,我怕我把自己给捅死。”
温言闻言走近我慢慢的抬起手,指尖快要落在我心口时,猛的缩了回去,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嗯?怎么了,要我自己动手吗?
我干不来!
“苏姑娘,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门外响起温言有些抖的声音。
苏艺先是看了一下我,又转头看向柳然。
“对不起阿然!”
苏艺让我在柳然身边躺好,我紧张的闭上眼,我能感觉到苏艺的手落在我心口紧接着不知道什么钻进了我心脏剥离着我的神魂,全身都是疼感似烈火焚烧,渐渐的便失去了意识落入一片黑暗。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十分的漫长。梦里的是刚出生的婴儿,一天一月一年,随着婴儿慢慢长大,发现原来这个孩子是我自己。
而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电影一样看着我过去的二十年间的一点一滴。很快就到了我穿越前,此时的我正在开心的吃着妈妈做的红烧猪小排,吃着吃着不知为何身体一僵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我妈在边上翻白眼:“多大的人了筷子都拿不稳,手抓着吃得了。”
僵住的我听到妈妈的声音有了反应看了桌上的人一眼,弯腰捡起了筷子笑了笑:“我倒是敢抓着吃,你看的下去吗?”
这不是我,这又是我。
我默默的看着我吃完饭碗一丢进了屋打游戏,一切如往常。
到这我突然感到头痛欲裂画面戛然而止,等我恢复过神来,发现我正站在一个断崖上。
说是断崖,却像是一段平坦的地面被人生生凿开成了两半的深涧,里面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哪?
“马上,我就要出来了哈哈哈哈……”
我不受自己控制开口大笑,崖底冒出大股的黑气转来转去。
哦莫⊙?⊙!
取血后我身体被不知名东西控制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笑完之后跳下了深涧,身边越来越多的黑气不禁想到了柳然身上的黑气,他是在魔涧染上的,难受这就是那个魔涧?
那控制我身体的那个是魔?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莫名穿越变成了一头猪差点被吃就算了现在彻底要成孤坟野鬼了。
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
我默默的想着,但是想到刚刚那个梦好像有人代替我了,就很悲伤。
身体一直在下降,也不知道有多深,黑气,也就是魔气越来越多,让我有一种大脑缺氧的窒息感。这个魔倒是越来越幸福。
就在我难受的头发晕时,终于到了地面魔稳住了身体到了一个洞口一直往里面走,走到尽头停住了,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是一个阵法里面一个人被困在了里面,在我进来时睁开眼看着我:“那臭小子的身体不给我用,有他妹妹的身体也不错!哈哈哈哈……”
懂了,我身体就是被这个魔控制了。
我的身体走近阵法,伸出手透过阵法掌心贴在了魔的额头,我顿时感觉灵魂在被撕扯着。
“魔尊…”
我的意识愈发模糊,好像听到了温言的声音。
“你…”我的身体尖叫出声,原来是温言一掌打在了我的身体上,把魔拍了出去,不知怎么做到的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我的身体一松倒在了温言怀中,我的身体控制权回来了。
我难受的窝在温言怀中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梅香,像是突然被摁到了开关,我想起来了。
我就是柳小野啊!
古巫族柳小野,在九月合生活了百年的柳小野,喜好凡人界的生活,一次偷偷跑了出来在一个凡人城市中住了三年。
我喜欢喝酒于是学了酿酒,刚成功酿出在我失败了好多次的第一坛梅花酒非常的兴奋,放在了梅花树下放了三年。
外出的我刚回到院子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我家的酒都喝完了哪来的酒?
一进去就看到了让我崩溃的一幕,那颗开满梅花的树底下被刨了个底朝天,酒坛坛口大开,树上少年靠在树干在阳光下睡的正香。
此情此景我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扬手一挥地上大片泥土袭向少年,快要落地少年身上时却反向落到了我身上。
“我***”
身上沾满了泥巴跟个小泥人似的,我脸都黑了。
“小姑娘这么大了怎么还喜欢玩泥巴呢?”
少年睁眼好奇的看向我。
我咬牙一字一句问:“为什么喝我的酒?”
那可是我酿的第一坛酒我都还没喝上一口呢。
心在滴血!
“哦!那是你酿的啊…”少年跳下树,“该说不说,真的不好喝。”
“我…”一口气上不来,我被气哭了。
“哎哎哎!你别哭啊,你哭起来好丑!”
我调出灵力和他打了起来,少年也不出招就躲着我。
那以后只要少年出现在我面前我必出手,渐渐和少年相识喜欢上了他。
日子就这样过着,一个女子出现打破了宁静的生活。
“你是柳小野吗,你哥哥他出事了。”
我和那女子回到了九月合,原来哥哥是为了救她而染上了魔气,我又生气又难过,对那女子没有丝毫好脸色。
那可是传说中的魔气啊,整个修仙界都绝迹了。相传万年前魔侵入人界整个人界被毁的七七八八,后来先祖们耗费了极大心血才把所以的魔封印在了魔涧,而先祖们也为此付出生命。
我该怎么去救哥哥呢?温言告诉我有一种叫清魂丹的药可驱魔正魂,但是这个药需要的药材我听都没听过,只能满世界的去找药。
温言想陪我一起找,哥哥的魔气却需要温言压制着,等我好不容易找到药材交给温言时,却听到哥哥和温言的谈话。
魔涧的封印越来越松了,再不去解决那么将面临着和万年前一样的灾难。
时间之力和温言族内秘术可把魔彻底封印在时间漩涡中,于是我偷偷的去找了时空之力,终于被我找到了时空裂缝取得了时空之力,却不增想被吸了进去迷失在里面成了现代的我,随着我年龄增长天道在我身上发现了异世之魂的气息就把我踢了回来。
我仰头看着温言,忍不住委屈落泪。
还好我回来了,还好我想起来了,我的温言。
在我找药时,温言为了哥哥不被魔化,把魔气引了一半入体,一直是压制着体内魔气同时压制着魔涧的魔,承着巨大的痛苦,他没有说过,但是我一直都知道。
离开我身体的魔又回到了阵法里,没有他在外界的半份神识为媒介在里面不断的攻击阵法。
“温言,我回来了!”我轻声叫着他。
他把我抱紧低头亲向我:“娘子,辛苦你了!”
我祭出时间之力和温言一起把整个魔涧彻底封印了起来,时间之力也把他身上的魔气一并吸了进去。
(五)
柳然醒来看向靠床而休的女子伸手戳了戳她白嫩的脸,女子睁眼,眼中像是带着寒冰看到是柳然,眼中冰寒散去尽是温柔。
“阿然,我……”苏艺开口。
“不必道歉,为你我心甘情愿。”
苏艺笑了笑,轻轻靠近了柳然怀里。
“倒是温言那个臭不要脸的竟把妹妹给骗走了。”柳然垮下脸。
我和温言正站在哥哥门口,听到此话我给了温言一个白眼。
其实哥哥出事我是不怪苏艺的,像哥哥说的,为爱心甘情愿,我没什么可说,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那个小院还在,梅花树也长得很好,花开的极美。
梅花树下又埋下了好几坛梅花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