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夜》今日相乐皆当喜欢

9、第 9 章

　　“其他的不用你们管了，也不要多问。”教务员坐在位子上，喝了口茶，抬起头来看他们。
　　“但是你们两个，有一个不能留在学校。”
　　他们都知道为什么。
　　天乾三天前就被景方找了，他们从网上调出他的病历记录，他才知道自己有问题。
　　都留下来无疑对他们两个都不利，也对其他人有威胁。如果他们愿意，学校帮忙协助一个人转学，不愿意，那也可以直接离开学校。打工什么的学校自然不管了。
　　“哪个要走？”
　　天乾的手被泽兑握住，“我退学。”
　　天乾看着他，他没有看他，但是手上的力度让天乾知道，不必再商量。
　　天乾想他入学以来一定一直不好过……只是出去了，又要面临什么呢……
　　他觉得转学不应该更好吗？
　　可他不知道泽兑的考量。
　　当天就办了手续，天乾也没有心思上课了，直接旷掉。泽兑也没有劝他，见他跟着自己走，也就等一等他，等他跟上，牵着他出了校门。
　　泽兑:“去买菜吧，家里没有什么了。”
　　初春的阴天，风不小，把他的头发吹到脸上，稍显凌乱。他别到耳后。
　　“哥，”出口却变了想说的话，“今天晚上想吃肉汤了。”
　　“好。”
　　他们走在老旧的街上，准备到菜市场，地上被水淌过，潮湿。
　　泽兑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想去打工。”
　　天乾看着他。
　　“还不知道做什么，不过这段时间我就出去找找。”
　　“哥……”
　　他握住天乾的手，捏了捏。天乾不再问了。
　　“今天难得有很多时间，今晚做丰盛一点。”泽兑把选好的土豆递给那个老婆婆。
　　天乾拎过来。
　　走到路边，泽兑又帮他分担一点，两个人两手提了几袋东西慢慢走回去了。
　　“哥会一直爱我吗？”
　　泽兑一笑，但是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他第一次问出这种问题。
　　“会。我永远爱你。”
　　他们在桥上停了下来，风吹过来，泽兑头发拂在脸上。
　　天乾帮他把头发撩到耳后。
　　他笑了，在他的额头落了一个吻。
　　远处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