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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哥哥的情書11 魔鬼撒旦的 ...

  •   看著這個男人,我完全傻眼了!他知道我認出了他,卻不動聲色,裝蒜的對我笑了笑。
      我一手接過酒,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眼花,怎麼魔界和火星有連結的嗎?要不然怎麼這個本應來自魔界的邪王撒旦,怎麼會是來自火星的?
      是的,不用懷疑,這個萬人迷撒旦就是我那火星室友董星賢“喬妝”而成來迷惑眾生的。

      他刻意梳起了頭髮,戴了有色隱形眼鏡藏起了藍眼,又壓低了嗓音,害我認不出他,還像個傻瓜般因為“撒旦”的一杯酒而樂翻了,見我如此失態,那個殺千刀現在可能樂得半死呢!

      真氣人!上課又見到他,回房間又見到他,現在連到酒吧也遇上他!究竟有誰可以告訴我,在哪一個國度可完全碰不見董星賢!?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國度,我耗盡錢財也要去!氣上心頭,於是我仰頭就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我不愛喝酒,但不得不承認這杯酒喝完,我還想要一杯!那味道不能說是甜,更甚是帶苦和辣,但又帶甘,就好像是徘徊在愛與痛的苦戀般。

      給這杯酒喚起了我不愉快的戀愛回憶,心裡有些激動,我把身旁的蘭姨拉到了酒吧無人的暗角:「我心愛的蘭姨,能告訴我為什麼他會成為你的紅牌嗎?」
      「噯!甚麼紅牌嘛,人家這兒又不是牛郎店,不過如果他真是牛郎,可能幾天就有人來叫他拍四級小電影,敢情還一舉成名呢。」

      「你想做他的“恩客”嗎?」見蘭姨浪成這樣子,我忍不住揶揄。
      「耶!阿俊你真壞,賢仔十多歲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怎麼會想和他xx和oo呢?呵呵。」
      「蘭姨,我知道你的“清白”了,能告訴我為什麼他會成為這兒的調酒師撒旦了吧。」屁話!蘭姨,我很想告訴你,你的臉上清楚寫著:我說的不是真心話,我真的很想跟他xx和oo。

      「這只是偶然啦,那天因為我的調酒師Ben突然請病假,而且時值週末又來了很多人,我一時情急智生,想起了賢仔有國際調酒師執照,於是就臨時拉他來幫忙。誰知那些人一見到賢仔,雙眼就放光,那一晚這兒的營業額還破紀錄呢!」這個蘭姨,因為對方成了自己的搖錢樹,現在真是一口一個“賢仔”,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替董星賢起了“火星人”這個諢號的!

      「既然他只是替工,為什麼會有“撒旦”之名?」
      「唉,你都不知,那天賢仔曇花一現,不知迷死了多少客人,不停有人探問他的消息,更有記者來問呢!我只好又求他來,然後他們又問他的名字,我為免他們煩賢仔,就說他叫Satan,叫著叫著,人人都叫他做撒旦。」
      「Satan?」
      「是,這是賢仔中學時期的洋名,雖然他已很久沒再用,但我還是覺得這名字和他最配。」

      Satan,這個名字,的確和董星賢很配。
      「而且我經常都覺得,如果撒旦幻化成人,一定是一個危險,生人勿近,卻無比性感的男人,你看看站在吧檯前的他,是不是正正為撒旦的化身?」
      我望向吧檯,看著那男人搖酒時的瀟灑,心頭又是一凜:危險,生人勿近,卻無比性感嗎?就這方面來說,“撒旦”這個外號,他真是當之無愧!

      不過這火星生物還真神,居然有國際調酒師執照,可能還有飛機師牌照呢,總之他就是隨時會讓你嚇一跳,真是摸他不透。

      他不出聲、不罵人、不整人的樣子確實騙得了人,感覺神秘而性感。而且想不到他平時那麼古怪跋扈,三言兩語就哄得客人心花朵朵開,會還相當專業,對各種酒也如數家珍的介紹。

      以下是他與兩個客人的對話。
      「撒旦,這裡有Babycham嗎?」
      「有。」
      「耶,我到過很多酒吧也沒有,這裡的酒真多!」
      「 Babycham仙鹿香檳,來自英國,味道清醇,但香港很難買得到,喝這種酒的女子,一般會被認為不是不羈少女,就是脫衣舞孃。」
      「哎,是嗎?」
      「不過她們通常卻是最吸引人的一群。」
      這女客此時面都紅了,迷痴痴的盯著這魔鬼撒旦。

      另一個男客就擺出一副挑戰的架勢:「撒旦,讓我來考考你的功力,給我調一杯“彩虹”吧。」
      這個彩虹,要在一杯酒內調製出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層次,難度最高是每一層都不能滲落下一層,否則就不能叫“彩虹”!
      可是不用多久,董星賢已調了給他,「這酒我第一次調,你是第一個品嚐的人。」
      酒刻意用高腳玻璃杯來盛載,七種鮮艷的顏色互相揮映,簡直美極了!他可說是拆了那客人的牙。
      「第一次調?真不敢相信!不愧是撒旦,能喝你第一次調的“彩虹”,我很榮幸。」
      他簡直是終極殺手,魅力滿溢,“男女通殺”。

      唉,真想把這群人都帶到A大,那他們就會知道這個酷帥撒旦的野蠻真面目。不過難得有機會看到他如此恬靜和無害的模樣,學那些小女生的話,讓眼睛做做保養也不錯。

      就在我正無聊的托著腮把玩酒杯時,一把熟悉而討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嗨,阿俊,很久不見了。」
      我側頭一看,是我的前bf,Ricky,雖然很不想見到他,但我也勉強的應了聲:「嗯,很久沒見了。」

      他摟著一個看來十多歲的金髮少年,逐步走近,坐在我的旁邊。

      「唷,看你一個人在這兒,還沒有伴兒嗎?」瞧他意氣風發,還刻意擁緊身旁的少年示威。

      這個爛人,現在找到個新bf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也不想想誰先前一見到我連寒暄也免了就直接攤開手掌問我借錢,一去沒還。

      「是啊,你這麼高興,又有閒情來喝酒,那你應該有錢還給我了吧。」
      誰知他竟然裝傻,一臉愕然的望著我:「阿俊,你是否有甚麼搞錯了?我何時有向你借錢?」

      甚麼!?你沒問我借錢?那我的錢難道是給狗叼走了?「你無賴我是一早知道,但真想不到你無賴到這個程度!」
      「阿俊,你這人怎麼這樣黑的?就算我不接受你,你也不可以在我bf面前這麼抹黑我啊!」

      不接受我!?如果我沒理解錯,這話是否指我們從未開始過?那三個月難道我在跟狗談戀愛!?不,我不應把他和狗相提並論,那樣實在太侮辱狗兒了!
      「你!你這人...」就在我想破口大罵時,董星賢拿著一個托盤走到我們面前,放下了三杯酒:「三位客人,來到這兒是尋開心,口角就免了吧,影響其他客人就不好,不如我請三位喝杯酒,消消氣。」

      隨時隨地撒野的火星生物竟然那麼以大局為重?太不可思議了!望著他有點蠱惑的笑容,我不禁猜想他是甚麼葫蘆賣甚麼藥?

      Ricky瞇起雙眼看著來人:「咦?你是這裡的調酒師嗎?像你這樣的帥哥,我不可能沒印象...」
      董星賢沒有回答,僅是神秘的笑了笑。
      突然Ricky像想起了甚麼,握拳拍了拍另一隻手掌:「撒旦!你是撒旦!我就聽說這裡最近來了個萬人迷調酒師,可一直都碰不上。」
      「你這不就碰上了嗎?」董星賢說這句話時還有意無意的在Ricky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毫無廉恥的公狗Ricky居然因此而臉紅,如痴如醉的仰望這魔鬼撒旦。

      而依偎在Ricky身旁的那個金髮少年看到自己的bf在對另一個男人神魂顛倒,很不是味兒的瞪著Ricky,見對方不理自己就生著悶氣的想點菸,這時董星賢卻拿出了火機,殷勤而細心的用雙手替他點火。

      那金髮少年這時才仔細的看清楚對方的容貌,加上那體貼的舉動,自然又是暈其大浪,含羞的低頭,良久不作聲。

      看著一對情侶,都被這個魔鬼撒旦迷得暈頭轉向,我真是完全傻眼了!
      不!傻眼都不足以表達我的驚訝,我簡直是完全石化了。而且唯我獨尊的董星賢竟然會這麼的諂媚別人?對於這野蠻撒旦的“變臉”技術,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既然撒旦這麼說,那我們就別在這裡吵了,阿俊。」
      我索性拿起檯面的酒喝,不和他抬槓,因為我知道董星賢突然走過來,一定是有甚麼陰謀的。
      誰知呷了一口,辣得要死,我很快就放下了。

      Ricky也拿起了酒杯,「撒旦,這杯酒叫甚麼名字?」
      「Hell。」
      「原來這杯就是你招牌的“Hell”!那就要試真一點了。」他低頭呷了一口,然後一口氣喝完整杯。「呵,原來撒旦你真的不止人長得帥,連酒也調得一級棒,難怪會俘虜了那麼多酒客的心。」

      「那麼客人你的心,不知我能否有幸可俘虜呢?」那委婉的語氣,好像他一生的最大願望,就是你答應他的請求,我想沒有甚麼人能狠心的說不。

      不過我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樣子的董星賢實在太、太不像平日的他了,該不會這個其實是A貨或是他的孿生兄弟吧?
      不過面對如此“美色”,對方又開口求自己,這大色胚Ricky又怎會放過?他故作深情的凝視這魔鬼撒旦:「如果我說由你拿著酒過來的時候,我的心已經被你俘虜了呢?」
      魔鬼撒旦低頭微笑,「客人,你真會哄人,不過當心你bf生氣。」果然那邊廂的金髮少年已經臉色鐵青。

      「撒旦,你別誤會,他不算是我的bf啦,不如告訴我,你何時下班吧。」Ricky完全已漠視了他身旁的金髮少年,還邊說邊攥著魔鬼撒旦的手。
      金髮少年顯然已氣上心頭:「Ricky!你有沒有過份一點?追求我時又說只愛我,現在就見一個追一個,你是公車啊?」
      Ricky氣定神閒:「你在說甚麼呢,大家出來玩樂,你情我願,我們也算是樂過吧,那就算了,我也從未承認過你是我的bf。」

      金髮少年怒不可遏,二話不說就站起來把杯中的酒潑向Ricky,「好!你有種!我們到此為止!你記住,是我甩你,不是你甩我,公狗!」
      他氣沖沖的奪門而出,剩下Ricky狀甚痛苦的掩著眼睛,「好痛!救命啊!」

      呵,簡直是大快人心,不過為什麼他的眼會痛?我用手肘撞了撞引起這場醋雨酸風的罪魁禍首董星賢:「那杯是甚麼酒?」
      在看好戲的他不顧裝出來的酷帥形象,咧嘴的格格笑:「也沒甚麼特別,不過是杯加了很多辣椒的特辣“Bloody Mary”罷了。」

      「特辣“Bloody Mary”嗎,哦!原來你是早有預謀的!你又知那男生一定會潑酒?」我見到Ricky眼又看不見,左跌又撞的,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唉,這些娘娘腔,對著又愛又恨的男人,肯定不忍心摑他耳光,潑酒就最就最符合他的style了。」

      噗,哈哈,我已笑得捧著肚子!
      「喂,你那杯也是特辣“Bloody Mary”,而且比他那杯還辣,要不要潑?」
      「哦,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那些只會向又愛又恨的男人潑酒的娘娘腔嗎?」
      「那你潑不潑?」
      「呵呵,既然你那麼有心,我怎可辜負你一番心意?」
      我拿起那杯“Bloody Mary”,走近Ricky,優哉悠哉的把酒從他的頭頂一倒而下。

      「嘩!救命啊!不要再來了!」Ricky一臉驚惶的抱著頭,眼睛紅腫,頭上還掛著兩隻辣椒。看著笑得人仰馬翻的人群,我想過了這一夜,他的大情聖形象將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就是這將被人引為笑柄的小丑形象!

      這頭公狗也真可憐,眼睛都睜不大了,不過他還有耳朵聽蘭姨為他結帳:「一瓶氈酒,兩瓶伏特加...」
      不過是活該的!而且他也真白癡,好走不走,竟走到酒櫃那邊,橫掃了蘭姨視為命根的酒,還累得蘭姨今天要提早打烊來收拾。他啊,今天可能不能走不出這大門口呢。

      他那慘兮兮的狼狽樣子真是完全滿足了我的報復心,所以我好像被點了笑穴的瘋子般笑過不停。
      董星賢從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要笑一會慢慢笑,先在門禁前把那堆“爛泥”抬回去。」他指向爛醉如泥的小剛。
      對,小剛是宿監,可以徇私枉法,何時回去也沒人敢過問,但我和董星賢卻一定要在門禁前趕回去(尤其是我,因為那群到房間巡視的宿監,一個個都欺善怕惡。)
      「嗯,那走吧。」我們走近小剛,一左一右的搭著他的腰和肩,攙扶著他離開。
      我們打算到轉角的街口乘公車離去。

      夜深人靜,街上的行人只有小貓三、兩隻,而且四周的霓虹燈火也熄滅了,抬眼看不到月光,只有皎皎的星雲,而低頭就只見到疏落的街燈映照著我們三人拉得長長的影子。

      不過這短短的行程也足夠讓我走得氣喘噓噓的,因為小剛高頭大馬,加上此刻爛醉如泥,真是重得要命!
      只是要說辛苦,董星賢應該比我還辛苦,因為他身高190公分,為了要遷就我的高度,他幾乎把腰彎得低無可低,真是看見也替他辛苦。

      「喂...」
      「喂,董星賢!我叫你啊。」良久聽不到回應,我就連名帶姓的再喚他。
      「沒禮貌!你喂誰啊?」董星賢不爽的回應著。
      「剛才...謝謝了。」我低頭靦腆的說著。
      「我才不是為了你!我不過是看不順眼像他這種貨色,也敢以為自己是大情聖,又不尊重人,才略施小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無論如何,我也想說聲謝謝。」
      「你這人真婆婆媽媽的!」隔著小剛,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聲音就聽得出他有點不好意思,就是嘴硬。

      「而且難得有機會看你施“美男計”,這麼千載難逢,單是看你個人表演已值得我向你道謝了!」想起剛才“邪王撒旦挑逗公狗情聖”的精彩戲碼,我又不禁哈哈大笑笑。
      「你就慢慢回味吧,因為肯定沒有第二次了!」我隱隱見到他在搖頭苦笑。
      「不過你還真有自信,如果當時Ricky不懾於你的魅力,那就沒戲唱了!」
      「如果我連那頭公狗都迷不到,就不配“萬人迷撒旦”這個名號了!」他驕傲的仰頭大笑。
      我的天!怎會有人自負到這種程度?「董先生,隨便吹噓吧,你再自戀一點也沒關係!」

      他望著我,不怒反笑:「我的確覺得自己很帥,天生的深刻輪廓,混血兒的樣貌和190公分的身高,我倒不認為自己的皮相還有甚麼可以挑剔。」
      我的臉上排滿了黑線,不過他說得倒沒錯,他的整體外型可打個98分,扣掉的兩分是他手臂上可怕的大蜈蚣疤痕。「是啊是啊,你對自己的外型那麼有自信,怎麼不去當偶像?」

      「當偶像?我沒有虐待狂,可不想見到一群無知男女追著我四處跑!」
      唉,我無力的睨了他一眼。算了,想從這個自戀王的口中聽到一兩句謙遜的說話?除非“山無稜,天地合”吧!

      他好像猜到我的心事,用清澈的眸子望著我:「人,本來已經充滿缺點,連承認自己優點的勇氣也沒有,不是太悲哀、太虛偽了嗎?常常想著自己說這樣的話,人家會怎麼想,一直戴著面具,猜度別人的反應不累嗎?」

      我怔怔的不懂反應,只能說這番話引起了我的反思。我不能說是經常戴著假面具,但我的確沒有他那麼坦率,當別人讚我唱歌好聽時,我基於禮貌,很自覺地就會說句:那裡呢,我也不是唱得太好。

      一陣清風吹拂著他的頭髮,他下意識的揚手把散亂的髮絲繞到耳後,這麼一個自然不過的動作竟然看得我怦然心動,臉都紅了。
      這個時候,半昏迷的小剛突然發酒瘋的手舞足蹈,大聲叫嚷:「酒啊!我要酒...」
      我和董星賢合力扶著他,齊聲說:「別動!」
      可之後我們相視而笑,覺得自己很白癡:對著一個發酒瘋的人說話有用嗎?
      小剛這一下發酒瘋緩和了方才的曖昧氣氛。

      「對了,托你這大帥哥的福,看到那爛人有報應,真爽,心裡很痛快。」
      「拜託,你真覺得痛快,就不要用那麼鬱卒的表情和語氣說話。」
      「笑話!看到那爛人被整,我怎麼會鬱卒?這麼一個大爛人,嫖、賭、飲、蕩、吹一樣不缺,又風流,對我又差...」我搖頭苦笑。
      「可是,你愛過他吧。」
      一語中的,「雖然我很不想承認自己的眼光那麼差,只是我也有承認愛過一個人的勇氣,儘管對方是一個爛人,我也的確愛過他。」

      他定睛望著我,聆聽我說話,這舉動讓我覺得很受重視,淡淡的笑了笑,「以前我會想分手後就要活得比他好,讓他後悔。可是現在覺得這也太辛苦了,看著他狼狽一刻,我就真的只覺得痛快和好笑,這才發覺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遠不如我想像中高,不值得我視活得比他好為人生目標,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他現在連眼都睜不開,你活得多好,他都看不見了!」
      「哈哈,就是嘛,浪費我一番心血!」我也忍不住開懷的咧嘴大笑。
      很神奇,我竟然會把這些從未和人分享過的心底話自然而然的和董星賢傾訴。
      雖然現在我和董星賢一起支撐著小剛的重量,笨笨重重的走得搖搖擺擺,可是心頭卻像放下了一塊大石,很輕。

      我就是太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了,Ricky在眾人的眼中的確不是一個好情人,但我曾經和他在一起,這是事實,不需要隱瞞,也不需要因為別人覺得我遇人不淑而羞恥,因為這是我自己寫下的歷史。

      在我有勇氣承認自己的優點前,我先用這份勇氣去接受自己的過去,去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不想再去在乎別人的眼光,因為無論別人怎看我,怎對待我,我就是我!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清風,感覺前所未有的清涼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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