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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欲望 他像是平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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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宫殿内，两人都在看着对方。
艾西看着脚下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台阶，又仰头向坐在高位的黑暗神看去。
“绝对不会死，是吧？”
卡狄奥睨她，声音懒散又倦怠，似乎已经很疲倦：“不知道。”
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艾西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台阶：“你真的不能下来吗？”
“不。没有人会让神无条件的走下神座。”
艾西沉默片刻，对着他说道：“那我们今天还是别谈了。”
她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卡狄奥打了个哈欠，眼眸里带着倦意：“你怎么这么怕死。”
艾西抬眸看他，暗色的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卡狄奥已经将她的容貌和发色都变了回来，乌黑的长发遮住小巧圆润的耳垂，只微微露出一点，让人看得有些心痒。
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怕死，是惜命。”她停顿了一下：“我到这里来之前死过一次，所以对死亡的感觉很清晰。”
闻言，卡狄奥懒散的眸子染起一束暗光，在黑色的宫殿里被隐藏的严严实实。
“什么感觉。”
艾西张了张嘴：“不甘心。”
卡狄奥低沉地笑了笑，从神座上起身，瞬移到台阶的一半，眼睛仍然在睨着她：“看来我们一样，洁尼亚。”
一样？什么一样？
艾西困惑地看向他，想通了之后又惊讶道：“你也……死过？”
卡狄奥不置可否，坐在台阶上：“死过一次。”
黑暗神死过一次，这是小说中完全没有的剧情，在原著里亚伦最后只是将他封印，并没有说他死亡。
那他说他死过一次，是怎么回事？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完全没有听过有一位叫做柏妮丝的光明神大神官，她一开始只是以为女主还没有出现，但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没现身？
亚伦和卡狄奥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可卡狄奥为什么说他已经死过一次？她又为什么会被当作卡狄奥的祭品而来到黑暗神殿？
还有，她今天在小食摊看见的奈迪亚头发为什么是棕色的？他难道不是从始至终都和自己一样是黑色的头发吗？
这一切都太难说通了。
来到这里之后，艾西第一次意识到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原著小说中没有的。
会不会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了剧情？
那柏妮丝呢？她现在在哪？
卡狄奥注意到她略带震惊的眼眸，嗤笑一声：“怎么，没想到我会死吗？”
他的话如一声沉闷的钟声将艾西敲醒，她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看向卡狄奥的表情多了几分探究与微不可察的警惕。
“你是被……光明神……”
艾西小心地试探道，她知道这样很有可能会引起阴晴不定的黑暗神的怒火，但她眼下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卡狄奥微微后仰，深渊一样的沉静眼眸盛着少女可人的面庞。
“亚伦？以他的能耐，还不配与我为敌。”
一句话就这样重重地砸在了艾西的心底，她心里有了猜测，却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
“那你是被封印的吗？我是说，你是真正死亡，而不是被封印，对吗？”
卡狄奥古怪地看她一眼：“不是被封印。你怎么会这么问？”
艾西的瞳孔一瞬间放大，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将她重重包围，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放大，叫嚣着恐惧与不安。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突然变得干涩无比，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甚至愣在原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卡狄奥那张脸。
卡狄奥，他真的是卡狄奥吗？
亚伦，又真的是亚伦吗？
柏妮丝在哪？奈迪亚又是谁？
那她又是谁？艾西？洁尼亚？还是杰森特小姐？
卡狄奥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轻皱了下眉头瞬移到艾西的身边。
他看着她木讷的样子，与刚刚在佛洛里亚哭泣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她的眼睛和鼻尖都没有丝毫发红，他差点以为下一秒她就会掉眼泪。
“怎么了。”
艾西僵硬地转头看向他，嘴唇发白，不住地颤抖着。
卡狄奥紧皱着眉头，问的有些不耐烦：“快点说话。”
少女有着和他一样漆黑的眼眸，此刻正仰头看着他，里面盛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卡狄奥复活后第一次觉得如此麻烦，他冷眼看她，见她还不说话，便面无表情地作势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的人突然大口大口地呼吸，艾西挣扎着将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彷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溺水之人。
“卡……卡狄奥。”
喊出这个名字的声音此刻沙哑至极，像是经过什么苦痛的沉淀，磨得人心微微发麻。
卡狄奥停下步子，缓缓回头看向艾西，寂夜一样漆色眼眸闪着危险的暗光，彷佛下一秒就要化身最毒的猛兽将眼前的人狠狠撕碎。
他的声音冰冷：“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艾西闭上眼睛，长睫止不住地颤动：“你是卡狄奥，对吗。”
卡狄奥阴沉着脸抬起手臂，露出紫色的晶石手链，与刚刚在神座上和她对话的懒散模样截然不同。
“你知道念出这个名字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吗。”
闻言，艾西却笑了。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顺着嘴角浅浅地荡漾开来，而淡然的眉眼间却不知何时染上了乌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是卡狄奥，太好了……”
还好，还好。
还好他还是卡狄奥，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刚才想到自己也许根本不是穿书，而是被人有意为之带到这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认真努力地活了十八年到头来却只是某个人布局的结果，这这简直太可怕了。
但眼前的黑暗神虽然真的是小说里的人物卡狄奥，她也需要弄明白很多事情。
再看看眼前的人——
卡狄奥的眉宇间满是冰冷狠戾之色，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眸色黯淡无光却带着骇人的危险情绪，让人不敢靠近。
“你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杀你吗。”
艾西平静的面庞上毫无波动：“我真的怕死，所以请你别杀我。”
闻言，卡狄奥眸中的情绪忽而一顿，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几秒后，他毫不掩饰地讽刺道：“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惜命？”
艾西摇头：“是怕死，我说谎了。”她又接着说：“既然你已经下来了，那我们就谈谈吧。”
好好谈谈，谈谈她想知道的一切。
闻言，卡狄奥看着她，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艾西不解地看向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帮忙的事吗？我该怎么做？”
卡狄奥：“你站着就可以。”
“什么？”
话落，就见卡狄奥的手指微微抬起，藤蔓向艾西飞去，将她缠了起来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阵仗将艾西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想要退后却被紧紧地禁锢住了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她抬头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惊恐地冲他道：“你做什么？”
卡狄奥漆色的眼眸缓缓地染上淡红色的暗光，渐渐延伸到眼尾处，为他冷峻的面庞添上了几分妖冶与不详。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不像平常：“安分一下，它就会温柔地对你。”
艾西不明地看向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麻痹，脚下渐渐虚浮，整个人变得不真实起来。
卡狄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艾西的脖颈，柔软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暧昧地摩挲着她白嫩的皮肤。如果不是艾西身上的紧紧缠绕的藤蔓和卡狄奥闪着血色的异样眼眸，恐怕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爱人之间亲密的爱抚。
所有的感觉似乎都在此刻消失，艾西只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在轻柔地抚摸她的脖颈，但她却察觉不到任何旖旎，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与面临未知危险的恐惧。
卡狄奥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艾西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欲望如一团炙热的火焰，似乎要将她狠狠燃烧化成灰烬。
“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洁尼亚。”
他缓缓出声，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带着危险的磁性。
“你醒来的那一刻我就想这么做了，你的味道实在太好了。你就是为我而生的。”
艾西听着他说的话，想开口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就连神智也在渐渐消散。
“听了你一天的叽叽喳喳，我想也够了。你总是有那么多的问题，可是那些问题的答案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杀了把你当作祭品的人吗？你没有这个胆子的。”
少女半睁着眼睛，瞳孔间满是迷离的神色，而身前男人眼中的欲望似乎也已经达到顶峰，渐渐将头贴近少女的脖颈，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头发缠在一起，像是爱人间亲密的交颈。
“别去想那么多了，好好待在我身边吧，洁尼亚。”
冰冷的唇缓缓抵在少女被嫩的脖颈间，她不得不抬头，任由眼前的人将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皮肤上。卡狄奥的唇在她那里辗转着，像是用餐前的最高礼仪。
神明咬住少女的皮肤，血液一瞬间溢了出来，他像是欲壑难填的猛兽，吮吸着，舔舐着。不仅是因为快感享受而闭上的眼睛，就连那颗久未跳动的心脏此刻也染上了欲望的迷烟，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唇舌辗转徘徊，鼻息间满是少女香甜诱人的气息。
神明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平缓的舔舐逐渐变得急不可耐，贪得无厌地吮吸着，似乎要将眼前的人与他融为一体。
艾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疼痛与异样的感觉，她迷离着红了眼眶，晶莹停留在眼尾，随着仰头的动作滑落下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伏在她身上的人似乎要满足了。他像是平复下来，轻轻地舔舐着她的皮肤。
艾西的身子早就软了下来，全靠他的力量的支撑。
“卡……卡狄奥。”
原本宛转悦耳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难忍，却还是带着惹人心痒的能力。
卡狄奥的动作微微一顿，慢慢抬头看向快要倒在他怀里的少女。
她额边的碎发被汗液浸湿，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长睫不知何时挂满水珠，眼尾也泛着微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迹，整个人如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一般，惹人怜爱。却又像是被欺负惨了，歪歪扭扭地站立着，不得不依靠眼前的人。
卡狄奥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我不喜欢它，这是你把它叫出口的惩罚。”
他眼里闪着血红色的光，脸上是恶劣的笑。
“不过如果可以这样惩罚你，你多叫几次，
我也不介意。”
恶魔谷，偌大的黑暗神殿，两个人交颈相依，看上去像是一对璧人。
而少女压抑的呜咽声和男人不知满足的喘息声却越来越清晰。
到最后的最后，只能听见一声带着诱哄的，低沉的声音。
“别躲，我再吸一点。嗯，仰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