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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翻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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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监狱大家们的文,很苏苏苏苏,女主真.渣女,大恶人,ooc果咩,属于乙女向,有修罗场,介意者慎入,本章男主角:
不报了,上修罗场。
(伍)翻车
有经历过所谓的翻车吗?
或者说,海洋里就有一种鱼叫做“翻车鱼”——很自信的想一想,我觉得此刻这种就是这种鱼,已经翻到车毁人亡的可怜虫儿。
*
默尔索监狱,专门用于关押异能罪犯的地方。此刻也的确如我所见,果然关押的全是异能罪犯。
全是,特别的异能罪犯呢。
直到看见这几位“老情人们”齐刷刷的站在我面前,我才回忆起我那可怜被我抛弃的记忆们。
现在恨铁不成钢也来不及了。
我的体术估计都干不过果戈里,更何况这里还站着战力天花板阁下…
“亲,亲亲爱的——?!”这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是太宰治。
“…唉?”一声惊叹来自西格玛。
“欢迎加入我们的赌局,差点迟到了呢,亲爱的老师。”这个很讨厌的家伙叫陀思妥耶夫斯基。
“………”
旁边还有一位吸血鬼先生…怎么看怎么眼熟,那个熟悉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是中也。
我无语的捞了捞自己的刘海,有些幽怨的握着自己的胳膊,就在几分钟之前我还在开开心心的吃着苹果。
…而几分钟之后果戈里破窗而入。
他很认真的说爱我,被莫名其妙的我回赠了一个“你又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后,低头一看,不明药剂已经被注射进了胳膊。
不是,这可不兴注射啊。
迅速反应过来这什么怪东西的我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拦腰抱走了。
“您完全就没有爱过我吗?”靠,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我当工具人。
他敲了个响指,目光泛着疯狂的愉悦,“嗯,嗯——在此提问,亲爱的,你觉得呢?”
我默默的扭开了头,不愿再去看他。
不。我只觉得生草。
时间切回到这里。
在一旁孤独的看完那边几个不做人的家伙搞事情,本质上死了就换个身体再过日子的我,默默的啃苹果。
管他呢。
好女人不插手男人们的故事,我要独自美丽吃苹果。
“——亲爱的!要加入我的阵营吗!”
穿着囚服的某太宰姓先生满脸纯良的挥了挥手,我看见他身旁的西格玛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境界。
那三分迷离,四分困惑,五分悲伤还有一分震惊的表情——虽然说已经不是扇形统计图了。
目前场上是四方局势…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宰治,果戈里,另外一个想走走不动的我。
只能说是很了解吧。
陀思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太宰治则是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我呸,玩剧本的就没一个好人,我干脆现场来一个华丽丽的自杀,和大家说再见好了——当然…也是做不到的。
“你别盯着我。”有些怨气的,我保持着微笑恶狠狠的踩了脚旁边的果戈里。
他嘟嚷了一下,像乖巧的大狗狗一样垂眸看着我,“这不是怕你抛下我走了嘛——”
你确定?
你确定?
你确定——?
你真的确定你不是怕我没按照游戏规则死去,而坏了诸位的好兴致?
我审视的看着他。
后者悻悻的扭头,摆出什么都没做的无辜姿态。
我木着脸扭头回答,“不熟,不约。”
太宰治秒切哭丧脸。
一旁陀思妥耶夫斯基见缝插针,“那我的…”阵营,老师有没有兴致来加入呢?
他话没说完,就迎上了我狰狞的笑脸。上道的魔人微微挑眉,自然的闭上了嘴。
我总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的修罗场?
我绝望的哽咽了下,在空旷的地方站着。旁边的几个人已经开始互相阴阳怪气了,阴阳怪气就算了,他们还非要时不时搭我一嘴。
我就不懂了,女人攀比就算了,男人攀比也不是不行,但剧本组还搞攀比???
“——看起来您的老师完全不待见您哦,费奥多尔。”
“——这点不劳您费心,她最后会和我走的。”
“——哈哈。还真是自信呢。”充斥棒读意味的笑声,太宰治危险的瞥了我一眼。
…那个表情犹如捉奸在床。
不是,我说实话,论这么多人当中,太宰治你和我的关系说实在的还真的没有那么亲密…众所周知…
——熟练的渣女海王就算不敢插话也会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救救…谁来救救我。
我已经无聊到在内心和自己口嗨了,再待在这种尴尬的环境,我用脚趾抠出默尔索监狱已经指日可待了!
尴尬的我决定踩一脚隔壁果戈里的鞋子。
果戈里被我踩了脚后,难过的反复眨巴眼睛,强行掉了几粒小珍珠给我看。
“好。很戏精。”早就习惯逗他的我板着脸鼓掌,“魔术师先生很强。”
看见我这种敷衍的表情,果戈里嘟嚷了下,装傻着偏回头去。
好的,最后一个也不和我玩了。
实在没事干就老实看戏了,只要我的脸摊的够冷,我就不会尴尬,只要我不尴尬,那就一定是别人难…
…………好吧,果然还是我难受。
和那双灰色的眼睛对上视线的我眼睁睁看着对方不受控制,且真情实感的流下了眼泪。
一瞬间吃惊竟然还有人比自己演技还好的果戈里惊掉下巴,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还是自己同事西格玛。
我有些崩溃的捂自己的脸,“哦…天呐。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什么?——”果戈里凑过到我旁边,好奇的打探。
“……我又欺骗了一个男孩子的心”
“…不,我为什么这都能翻车,果然是你的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你个屑人渣。”
怨气冲天的我放下手,木着脸想给他来一拳。而害怕招惹火力而导致没空看戏的果戈里闪开了。
这边此话一出,那边的太宰治就捧腹大笑,“真是不受人待见啊,魔人。”
“太宰君。”陀思妥耶夫斯基满脸不在乎,他放轻声音,紫色的眸子寒光一闪,“…老师的初吻以及最初的身体都给了我哦。”
太宰治:……
西格玛:……
果戈里:……
中原中也:?
好的,我们的吸血鬼先生不在线。
太宰治宕机。
宕机三秒他扭头看着我,表情不可思议。
我已经成佛了,“啊对对对——他说的都是真的。”
太宰治瞪大了一秒双眼,随即收了回去,如沐春风的释然笑了,“是假的就好。”
我:………
戏精,真的行,这影后的位置送给你罢。
这边的太宰治成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反观他身后的赌场管理人西格玛先生…他估计san值都要清零了。
好好的一小伙子短短几分钟已经被震惊到甚至在发抖了。
道德沦丧?
人性扭曲?
………不。
“………是海王的诡计。”我批判着,虽然被批判对象是我自己。
谁知道会死遁失效?
谁知道自己会被拉来算计?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想要什么你直说,呃呃呃…可恶,我真的没兴致来这种地方扣芭比梦想豪宅…
当然,默尔索监狱我也没兴致扣。
其实说他想要什么我也不是不清楚…
他想要这份力量,这份可以为他所用的力量…以及,一些被宿命纠葛在一起的记忆和占有欲。
我回想起那串陀思妥耶夫斯基留给我的电话号码。…那东西还没有用上,说明是为了以后铺垫的。
至少…
我的心突然很平静。
是的,至少…在这样周密的计划里,我没有被算作所谓的“牺牲品”被消耗?
抿了抿嘴,我最后选择静静的观赏这群人之间的战斗。
*
西格玛落了单。
他的落单是我和果戈里玩剪刀石头布胜利的结果。
我:“我赢了你就把西格玛偷出来。”
他:“好哦,那么接下来我会出石头!”
随着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石头剪刀布”,我毫不犹豫出了剪刀。
对面出“布”的果戈里难过极了。
我冷笑一声,“塑料的爱情,是吧?”
没等他控诉我,我就一掌推开他委屈巴巴的脸颊,向他索要自己的胜利奖品。
遗憾败北的果戈里先生含泪一挥斗篷,就抽出了一个帅小伙给我。
…呃…不得不说,像极了暗黑势力的交易现场…虽然也的确是暗黑势力就是了。
看着面前两个要打起来的,都眼熟到过分的人,西格玛小天使的回答是:我很自闭。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白月光和自己最受不了的男人关系会这么的好。
不…换句话来讲。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我还活着。
以至于西格玛在看到那张脸时没有任何办法控制住身体的反应。
他早就想逃走了。
这是…在心底逼迫自己无数次后依旧的想法。
我叹了声气,低头抱住了他,哄孩子一样轻柔的拍拍。
一旁看着的果戈里危险的眯起了眼,故作思考了片刻,他也黏糊了过来,二人把西格玛围在中间贴贴。
青年瞬间一僵。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我出去…”他挣扎着,压下撕碎自己同事的心。
粘人精一号,“哒咩——”
粘人精二号,“西格玛君没关系的——毕竟要关爱同事!”
我默默甩他一个眼刀。
冠冕堂皇发表“关爱同事”宣言的青年,狡黠的咧开了嘴,就差明晃晃的表达“他越这么有意思,我就越兴奋”了。
神经病吧。
我做着这样的口型。
他爽朗的笑着,也回我一个口型:难道不是吗?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
就当我正准备放开西格玛时,背后突然一个重物压了上来,伴随着那阵油腔滑调的声音,不用脑子我都知道是谁。
“太宰治,你快放开我……”
“不要~相别这么多年,亲爱的姐姐,您都不想我吗?”
这下换我一僵。
我恨不得瞬间自杀,或者是找个垃圾桶吐一吐,再不济和垃圾桶结婚都无所谓。
如果我有错。
请不要让太宰治来恶心我。
我奋力的想要挣脱那只搂住我腰的手,并苦痛呐喊,“垃圾桶在哪,我快不行了。”
西格玛:………
“太宰治,你放开她!”他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往另外半边拉。
旁观者果戈里满脸幸灾乐祸的摸出几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塑料垃圾桶,不怀好意的靠近。
“那么在此提问!猜猜我要做什么呢~”
“他一定会把垃圾桶盖我们头上。”我幽怨抢答。
就算是知道下一秒要大事不妙,西格玛小天使依旧没有放弃我的用力…闭上眼睛。
不是…闭眼有什么用啊…
我回头瞥一眼太宰治,只见他眼冒星星,满脸期待的放着光。
“回答正确!真不愧是我亲爱的小姐。”被看透想法的魔术师先生赠送了一个暖洋洋的winked。
在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后,垃圾桶被没有戴到我的脑阔上。虽然也算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太宰治你真的很屑。
松手并且友情帮忙挡住了垃圾桶加冕仪式的太宰治:无辜.jpg
我接过对方递来的那个垃圾桶面无表情的看着果戈里,对方哎嘿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将西格玛拉起来后,并没有什么久违的见面会,毕竟大家都注射了药剂,除了果戈里基本上都得死一死。
我倒是无所谓,也基本没有人会在意我死不死。我算了一下时间,因为我注射药剂的时间早,我甚至还会比他们先死。
反正我心安理得的站在旁边,这些男人间的厮杀与我无瓜。
“你还好吗?”获得了西格玛关切的眼神。
瞬间打脸的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手中的塑料垃圾桶,除了发现它莫名是绿色的和产地是义乌就没有任何别的发现。
“我很好。”我认真点点头,“西格玛没事吧?”
他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含情暮暮的灰色双眸将视线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一瞬间我感到很不是滋味…
我改变那些原本的剧情是应该的吗?最开始抱着游戏人生的想法,对这个世界自暴自弃的我是否是正确的?
“我当然没事,我死了也会复活的。”语气轻松的这样回答,我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倒是你…
倒是你啊…
只有一次的生命,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呢?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
我有些恍惚的想着,努力去成为人,但终究是无法理解的这些,不管是多少次的经历与体验也总是让人新奇和心生畏惧。
我眨眨眼睛看着他,玩笑般笑了,“先生,若被感情束缚,可就再走走不掉了。”
我并没有等待他的回应,只是轻轻的推开了他。
“快走吧,你们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还有一场游戏没有结束吗?违反规则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太宰治趁机添火,“可是当然是你更重要喽。”
我对他扬起笑容,“像你这么添油加醋且善良的人会长命百岁的哦。”
他哽住了,满脸晦气的望着我。
果戈里合时宜的狂笑,进行雪上加霜的发言,“太宰君——我劝您还是快点继续游戏吧~不然我亲爱的挚友说不定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了呢!”
别的不说。
至少太宰治很有自信自己不会输。
他懒羊羊的伸了个懒腰,一把抓住了身旁的西格玛,笑嘻嘻的说,“好了,快走吧——”
“等…”
西格玛还想说点什么,但没有等他来下一句,太宰治就捂住他的嘴把他拽走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我叹了口气,“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吗?”
果戈里凑过来,“那可是敌人喔。”
“——可也是旧友。”我又一次推开他的脸,“而是你也想杀我。”
他大声且认真的冲我解释,“这是为了让您解脱!我亲爱的女士!”
毫不犹豫的捂住耳朵,我平静的回复,“我的诞生就是为了成为人,没有达到目的,何来解脱,又何需解脱。”
语毕,我洋洋洒洒的踩了他一脚。
…这么久已经被某果子狸传染的无比幼稚了。
看着自己干净的靴子…哦,当然是除去那惨不忍睹的血迹们的靴子,上面多出来的那个脚印。
他只能默默的把脚拿下来拍了拍灰,再装回去。
对,就是拿下来。
别问我那场面是怎么样的…
无数次的日夜里,我已经习惯走路时踩到一只手,吃饭时腿莫名痒低头一看一具无头男尸,又或者是喝茶时莫名一个头飞进我怀里…
谢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甚至已经习惯了。
看着他将自己整理好,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大概要发作了的我默默开口,“你要去做什么吗?”
他看着我,微微歪头,“做什么呢?”
“………见证,我的死亡?”
他温柔的笑了,“没错哦。”
…温柔的笑容能不能不要用在这个时候。
我哽咽了一下,“我还不想报废这具身体。”
似乎是思索了几秒,他弯腰从手中变出了一朵芳香馥郁的玫瑰,想要递给我。
“可是这没有解药,我亲爱的女士。”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甚至是贴在我耳畔的弥漫耳语。
我没有接面前的那朵玫瑰。
“可是我不想死去…”我烦躁的望着他,想要解释一般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果戈里,死亡的感受太痛苦了。”
将面前女士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再轻柔的,又深情的将好看的玫瑰花也放入到发丝之间。
我听见,缠绵的声音。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
“死亡时的痛苦吗…也好想得到解脱。”
失魂落魄的声音啊…
我像是找回了那个平静的自己,鬼使神差的轻轻握住他的手。
“不要去和死神打交道,他们都是狡猾的家伙。无论是老人、妇女、儿童,又或者青年…”
不明所以会这样。
不知所措该怎么。
自己的声音似乎都变得空洞了起来,紧攥的手喧嚣着这样告诫的话语。
——你在向一个疯子发出警告吗?醒醒吧,你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去拯救人类?这也太过可笑了。
忽的,我看见另一个自己这么对我笑。
不…
因为,我想要成为人,想要作为人而存在。我只是想要真真切切的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我才从不停下脚步。
正因我想活着,我也想明白,成为人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缄默下,我再次开口。
“果戈里先生。”
“感谢您见证我的死亡。”
如同玫瑰腐烂下的甜腻,似乎有人正在缓缓溃败,在死亡铺设的血路上跳起优雅的华尔兹。
浑浑噩噩间有人抚上他的脸笑说,“我想,死亡是超脱了时间与生命。”
金色的瞳孔倒映自己失去焦点而涣散的瞳孔。
最后一声,依旧握着那双手。
“好想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