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顶A成为男妈妈》李灵稚

20、第 20 章 封昭全身没

　　两人吃完了晚饭，封昭先去洗澡。

　　浴室是老式的推拉门，关不太严，怎么关都会有缝儿在那。

　　封昭也没太在意，毕竟外面是自己儿子，又不是什么别的人，随即脱了衣服站到花洒底下，结果刚拧开水，头顶的老旧水管突然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声音，紧接着“砰”地一声，水管接头处直接崩开了，水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四面狂喷。

　　封洵然听到动静，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封昭半侧着身子站在倾泻而下的水幕里，湿透的黑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他的脸颊、锁骨、胸口一路滚落。

　　封洵然的喉头狠狠动了一下。

　　他迅速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几步上前，将封昭整个裹住，视线看向那根爆开的水管，哑声道：“水管坏了，我去叫前台。”

　　封昭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点了点头，拢紧浴巾，“先出去吧。”

　　这么一折腾，两个人身上都湿得差不多了，封洵然转身要往外走，封昭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封洵然脚步一顿。

　　封昭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衣服上，“你也先擦擦，别感冒了。”

　　封洵然没回头，只低声说：“没事，我先下去找老板。”

　　他刚走到门口，丁灼已经闻声赶来了，看见浴室里一片狼藉，丁灼挑了挑眉，“嚯，二位挺会玩啊。”

　　封昭：“水管坏了。”

　　丁灼笑得意味深长，“明白明白，年久失修，我们这小破店就是这样，水管破得特别不是时候。”他往里探了一眼，又看看两人湿透的狼狈样子，说，“正好有个客人刚退了房，你们换过去吧，这间我让人来修。”

　　封昭道了谢，封洵然全程没说话，只飞快地扫了丁灼一眼。

　　新房间比刚才那间稍大一点。

　　封昭对封洵然说：“你先去洗澡，别着凉了。”

　　封洵然站着没动，封昭浑身都湿着，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他盯着封昭看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自己说：“一起洗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不敢想一起洗会有什么后果。

　　可这句话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

　　然而封昭只是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个提议有哪里不妥，他点头，“好，快点洗完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浴室不大，两个大男人站进去以后更显逼仄。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白雾蒸腾，很快填满了整个空间，封昭背对封洵然站着，水流顺着他修长的后颈滑下，淌过肩胛，淌过腰窝。他的皮肤很白，在热水里泛出淡淡的粉色，像上好的玉石浸在泉水里，温润漂亮。

　　封洵然站在他身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水汽模糊了边界，却把他心里那些不能见光的念头蒸得愈发清晰。

　　他手不受控制地想摸，想贴上去，想把这具身体整个拢进怀里。

　　然后就真的……

　　指尖触到那细腻肌肤的一瞬间，封洵然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

　　封昭心中奇怪，还以为他有事要说，“怎么了？”

　　刚要回头，封洵然直接伸手从旁边架子拿了沐浴露，按住他肩膀，不让他回头，说：“我帮你涂。”浴室的水声刚好遮盖了他声音中的沙哑。

　　封洵然向来贴心，封昭不疑有他，说了句谢谢。

　　封洵然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慢慢贴上封昭的后背。

　　他涂得很慢，掌心下的皮肤紧实温热，水流混着泡沫，让那种触感更加滑腻。

　　他几乎能感觉到封昭的每一寸肌肉在他手底下细微地收紧，能感觉到他后颈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能闻到他身上被热水蒸得愈发浓郁的白茉莉香。

　　封洵然呼吸越来越重，两人身体也越贴越近。

　　封昭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回头，对上了封洵然的眼睛。

　　少年的脸被水汽蒸得发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那双浅色的眼睛像着了火似的，里面翻涌着让封昭感到陌生的东西。

　　封洵然呼吸又热又沉，一下一下扑在封昭脸上，“父亲，我难受。”

　　封昭完全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封洵然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带向他--。滚烫的温度传过来，封昭像被烫到似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可封洵然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开。

　　“父亲帮帮我。”封洵然声音带着哭腔，“父亲，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好难受……父亲帮帮我……”

　　封昭的脑子像被热水蒸成了一团浆糊，他想推开他，可封洵然看起来是真的难受极了。

　　这是正常的。

　　很快封昭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开始发育，出现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他是父亲，他有义务教孩子这些。

　　他闭了闭眼，一咬牙，手终于不再僵着。

　　…（）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到最后封昭手腕都酸了，封洵然终于一声闷哼，整个人伏在封昭身上，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封昭余光瞥见自己手心里的东西，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

　　他竟然真的……

　　但他逼迫自己冷静，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是每个男孩长大都会经历的事，作为父亲，他有责任引导。

　　这样想着，封昭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他用水冲干净自己的手，又轻轻拍了拍伏在自己身上少年的后背，“再冲一下水，我们出去。”

　　封洵然脑袋埋在封昭肩窝处，闻言只微微动了动，像在点头。

　　封昭以为他是在害羞，又说：“没事的，别害羞，这是正常的。”

　　封洵然当然不是害羞。他只是不敢抬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压抑不住嗓音中即将破土而出的笑意。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封洵然看起来已经好多了，又开始忙前忙后，拿吹风机给封昭吹头发。

　　等收拾完，两人终于躺到了床上，旅店的床不大，两个大男人躺上去，随便一翻身就会碰到。

　　封昭面朝墙壁那一侧躺着，片刻后，他感觉到身后有热源在慢慢靠近。

　　然后，那热源贴了上来，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畔。

　　“父亲晚安。”封洵然说。

　　“……晚安。”

　　…

　　第二天早上，封昭醒来时，旁边已经空了。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是凉的，封洵然已经起来有一阵了。

　　封昭坐起身，环顾了一圈房间，没人。

　　他叫了声洵然，没有回应，又看了一眼浴室，门开着，里面也没人。

　　封昭的心忽然就提了起来，连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就往门口走，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封洵然正准备刷卡开门，被吓了一跳，他一只手还拎着两个纸袋，可在看到封昭站在门口还是光着脚，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

　　说着顺手把食品袋放到门口矮柜上，握住封昭的手腕，把封昭往房间里带。

　　封昭被人按着坐好，才回过神来，看着蹲下给自己穿鞋的人，他脚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封洵然伸过来的手。

　　封洵然的手停在半空，抬头看他。

　　“你去哪儿了？”

　　封洵然又握住封昭脚腕，用了点力气，强制把脚给他塞进鞋子，“楼下买早饭，父亲昨天不是没怎么吃好，我看对面那家店早上有热粥，就去买了。”

　　封昭看着他，语气冷下来，“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要一个人出去。”

　　“就在对面街上。”封洵然淡声，手指不经意又蹭过封昭脚踝，“很近。”

　　“这是近不近的问题吗？”

　　“这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数？”

　　封洵然低着头，指腹贴着封昭的脚踝，那里的皮肤细腻，凸起的踝骨硌着他的掌心，他的视线顺着脚踝往上，落在封昭的小腿上，再往上……

　　“我知道。”封洵然说。

　　声音听起来好像真的认识到了错误。

　　但如果此时有人能看见他的眼神，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半分悔意，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痴迷。

　　封昭全身没有一处不好看，连脚踝都生得，这么精致。

　　“我错了。”他又说。

　　封昭垂眼看着封洵然的发顶。
　　孩子只是下去买个早饭，严格来说也不算离开安全范围，他确实叮嘱过封洵然不要一个人行动，但这件事也算不上要上纲上线地训斥的地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有点凶了，“下次出去之前跟我说一声。”

　　封洵然几乎是立即听出了封昭语气中软化，抬起头。

　　封昭顺势摸了摸他的头发。

　　也算是父子俩心照不宣的一种和解方式。

　　吃过早饭，封昭换上外出的衣服，对封洵然说：“你留在房间里，别出去，我出去一趟。”

　　封洵然这次没闹，点了点头，说：“父亲早点回来。”

　　他的乖顺让封昭松了口气，他整了整衣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封洵然坐在床边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

　　封昭心一软：“我尽快回来。”

　　“嗯。”

　　然后又不放心，走之前又说：“不许私自行动。”

　　封洵然笑吟吟：“知道啦。”

　　门关上后，封洵然脸上的乖巧一点点褪干净。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封昭穿从旅店大门出来，没多久消失在人群中。

　　他收回视线，拿出终端发消息。

　　「别让封昭在拍卖之前接触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逼他到时候只能去拍卖场。」

　　丁灼很快回了：「知道，人我已经安排了。」

　　封洵然：「医院那边呢？」

　　丁灼：「不太妙，你哥那边加派了人手，不是那么好接近，你真确定自己去？」

　　封洵然：「嗯。」

　　丁灼：「行吧。到时候你那边一动手，我就让人趁乱把人带出来，但还是那句话，你别真把人弄死，那是你哥的心头肉，弄死了他发疯，整个地下城都得跟着遭殃，哥们还想过几天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