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新生》天远地香

61、大结局

　　第二日，几人刚用完早饭，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香料店花大婶带着个脸生的中年妇人，隔着铁门喊着张伯。

　　花大婶是做保媒拉纤的，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镇上也算有名，这个人几个月前也是登过几次门的，碰了鼻子灰后也就没再来，现下怎么还来了两个人。

　　花大婶走路很快，见到几人后笑着道“今日倒是运气好，小姐们都在这呢”。她拉了身侧的妇人道，“这个是周大姐，特地从南城来得，我们找宁先生谈些正事，不知去哪里方便。”

　　花大婶朝着宁清笑着看去，申新新这才明白，陈循那小子动作真快。她偷笑着带宁清避到了二楼，宁清的笑容藏不住，脸也羞的红了。

　　申新新拉住她故意打趣道，“不听听吗，看他们说些什么”。

　　“这有何好听的，不过都是些客套话”

　　申新新觉得有趣，还想在和再听听，却被宁清拉倒了房间。看着宁清坐立不安的模样，申新新开始逗她，“你说这嫁衣今日去定还来不来得及，不行不行，这还不得去南城定，南城要是挑不到好的，就去海城...”

　　“姐姐，你好烦呀！”宁清本就娇俏，这时带着薄怒撒娇的语气说着，申新新听了后身体已经酥了半边，若是个男子，恐怕是招架不住。

　　花大婶走后，张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再过了两日，陈循带着母亲拜访，是个瞧着和善的妇人。

　　这次见面后，宁源同张叔开始忙碌起来，跑了几次南城，相看了宅院和铺面，开始置办嫁妆来。

　　宁清更是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什么，在家中绣起了荷包，连连做坏了好几个后，竟不出门玩了，收起心思做起了针线活。

　　申新新在店中整理书柜，翻晒一些柜子底层的书。她瞧着费廉闷闷坐在书店柜前，便拿着本诗集悄悄来到他身旁，用书面拍了他的脑袋。

　　“新新，疼啊！”费廉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她，好像真的被打疼了一样。

　　“我明明很轻的，你最近怎么了啊。”申新新觉得费廉这几日心思重了起来，时常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你要去南城吗”费廉面色凝重地问着她。

　　这个问题是申新新未曾想过的，费廉一下把她问得有些懵了。

　　“你是不想去吗？”申新新试探的看着费廉，自从中秋之后，去吃饭的次数就少了许多，不是推说书店有事，就是同贺警官约着出门，总觉得是有意避着。

　　“我不知道，我的书店在这里，就算书店我可以不开了，我去南城又能做什么呢？”费廉说着竟有些低落了。

　　申新新瞧着费廉失落茫然的样子，完全不似从前，这是从何时开始的，她竟未留意到。

　　“你想留在这里或是去南城还是别的地方都可以，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不好吗？”

　　费廉听后反问她，“如果我留在这里，阿源去了南城，你会去哪？”

　　“我...”，申新新停顿了后突然略带苦涩地笑了，“你想去哪里啊？”

　　两人谁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但好像都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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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府热闹的婚宴现场，宁源略显局促的应酬着，虽是冬日里，张伯的脸上却泛着红，或因酒劲，或因激动。

　　费廉站在陈循前头卖力挡酒，喝的已经是摇摇晃晃。

　　申新新看了眼外头积得厚厚的雪，有些担心起宁清的身体，入冬后便靠参汤养着，却因婚期不敢显露出来，喝了几倍装醉回到房中。

　　府中丫鬟领路，申新新来到了后院新房之中。屋内四角都在烧炭，进屋之后的骤暖让申新新身上的雪点化成细细水珠。

　　“姐姐怎么过来了。”宁清在屋内吃着东西，看到申新新后露出喜悦笑容，“我都饿坏了，也好无聊哦。”

　　“我来看看新娘子，刚刚那几眼没看够的！”

　　宁清见她取笑自己，没好气的瞪了眼，后嘟囔道，“你们明日就走吗？”

　　“嗯嗯，不能辜负这么好的雪景啊。”

　　两个姑娘在一起说了许多的悄悄话，互相嘱咐着。

　　宁家的产业都迁到了南城叫与张二打理，张伯则在南城帮宁清处理内务，他们三人闲人约了明日上南山看雪，然后顺着往北，张先生书上的好些处冬日景色都没去过呢。

　　第二日早上费廉并没有赴约，而是留下了封要往南行的信就走了，信的末尾加了句“新新不停，生生不息”，申新新抱着信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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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源和申新新行行止止，最后停在了一城中。

　　气候宜人，花草遍地。

　　申新新拿出簪子扬了扬道，“你瞧这是什么.”

　　“这是我送你的发簪”宁源看着簪子笑着回答，“当日我还缺你一句祝词。”

　　“那祝词我看到了，那我今日回你一句，横簪细挽千缕发，杨花惑乱二人心，怎样？”

　　“很好很好！”

　　清脆的笑容伴着树木香味传开，那是属于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