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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归宁 ...
到了回门的日子,喻舒带着侯瑾回自家看望爹娘。
雨从昨夜开始下起,待他们出门时也没个消停。
“连连。”
正听着雨落滴答的声音,喻舒叫住他,问道:“待到了侯府,见过我爹娘,你知道喊什么吗?”
侯瑾点点头。
喻舒想到他平时的聪明劲,应该可以放心。结果见到他爹,喻舒才知道,心放早了。
侯瑾开口一句“爹娘”差点把人给吓岔气,喻舒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
“你喊谁爹娘呢?不熟就别乱叫!”喻然这个暴脾气一听就炸了,对这个抢走阿姐的人很是不忿,忍不住吼了出来。
好在喻小霸王还是怕阿姐的,喻舒一个眼神就让他熄了火,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刚刚那一嗓子着实把侯瑾吓得不轻,喻舒撞上他惊慌无措的眼神心就软了,伸手安抚他。
“喻然,不许无礼!”安国侯叫出全名就说明他真的生气了,这下谁也不敢造次。
侯瑾再不济也是个皇子,喻然此番若是被有心人传到皇帝耳朵里,定要怪罪他教子无方,藐视皇威。
臭小子还是让人不省心!
“舒儿,你随我来。”
“你陪他玩会,不准欺负他。”喻舒实在不放心,再三警告才敢离开。
温言不知从哪掏出一包糖,塞给侯瑾,又当着他的面重重敲了下喻然脑壳,惹得喻然痛呼。
“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别怕,我帮你撑腰,他不敢再欺负你。”
喻然大气不敢出,他娘跟别家夫人不同,是将军府里的幺女,气狠了连亲相公都打,一般没人敢惹她。
好不容易温言走了,喻然没好气地看向他那笨蛋姐夫。
“会打牌么?”
*
喻舒跟着他老爹一路来到书房。
“你受苦了。”安国侯神情复杂,想当初昭王也是惊才艳艳的人,如今这幅模样任谁看都像个拖累。
“父亲言重了,孩儿并未受苦。”
喻舒熟练地翻出他爹珍藏的琼雪,手一抖,撒下一小撮,再倒沸水。
“你少放点,这是最后一包,你别糟蹋完了!”关乎到珍爱的茶叶,安国侯急了,父子间的温情荡然无存。
喻舒还是八风不动,悠然地抿了一口,眉头微皱,好像茶叶放多了。
“父亲可知有谣言说殿下不是皇上子嗣?”
“无风不起浪,这十有八九不是谣言。”
侯瑾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倘若崇安帝哪天看安国侯府不顺眼,只要以侯瑾为由,便能一次铲除两个心头大患。一石二鸟,真是好算计。
安国侯不作声,喻舒明白他爹忠心耿耿大半辈子,临到头来还要遭受皇帝残害,现在肯定寒心了。
“舒儿,为父从前退让太多了,这次不会了。”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
温言骤然出声,两人皆吓一大跳。
“我早就跟你说了,皇帝是个眼瞎的,分不清忠奸。”温言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话里话外都是对崇安帝的嫌恶。
看这反应,应该没听到多少,父子俩对视一眼,悄悄松了一口气。
“舒儿,你在王府有没有受委屈?”在温言看来,喻舒性子好又身子弱,保不齐有人欺负他。
“娘,王府的人对我颇为照顾,我没受委屈。”
“那就好,你性子太软,我总怕你让人欺负了。”
安国侯不小心呛了一下,知子莫若父,喻舒什么脾气他还是很清楚的,绝对不是温言说的那样。
不过他还是应和着说是啊,顺势抱住媳妇。
“你别说,这个昭王性子怪可爱的,和舒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惜舒儿长大就不粘我了。”
“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我去找王爷。”喻舒深知他不能再多待,识趣的找了个借口跑走。
*
“啊?”
温言走后,侯瑾专心致志在剥糖纸,一时没听清喻然说了什么。”
“啊什么啊,我问你会不会打牌?”
“打牌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懂,跟我来。”喻然走在前面,止不住地笑,一看就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他从小被教育做人要堂堂正正,也不屑耍什么手段。于是反复讲了几遍规则好让侯瑾听懂,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打败他。
“胜者可以在输家脸上画一笔。”
本以为能大获全胜,谁承想侯瑾上手了越玩越好,后来两人堪堪平局,纷纷在对方脸上使坏。
喻舒甫一进门,只见两张大花脸默默相望,瞧清楚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侯瑾脸上有空的地方都被画上了乌龟,喻然更糟,双颊用朱砂添了两坨红,眼周涂成了绿色,嘴角点了一颗浓重的黑痣,实在是惨不忍睹!
“阿舒!”
“阿姐!”
像是商量好了,两人同时冲过来,喻舒躲不开,只能一手抵住一个。
“瞧着你俩,结果不分上下呀。”
“我第一次玩,阿然肯定对我手下留情了。”
“我可不想再被说欺负你。”
侯瑾心思通透,主动给台阶下,喻然虽不自在却接受了,后来看他越发顺眼。
喻舒笑得古怪,喻然在想什么他清楚得很,还是小瞧人家了,希望他能长个教训吧。
“别动,还有一点没擦干净,听话。”
喻然清理得很快,进屋看到阿姐对侯瑾温柔又耐心的模样很是惊讶,疑心她是旁人假扮的。
“过来。”
喻然跟着去了祠堂,垂头想着待会找机会捉住这人,胆大包天了敢冒充侯府千金。
“怎么这会知道低眉顺眼了?今早在大厅上多狂啊。”
错不了,这绝对是他亲姐。
遭了!
喻然手比脑子先动,此刻收不住力,只能左脚绊右脚,自己摔了个狗啃泥。
“你这是做什么?春节早就过了,现在行大礼也没有压岁钱。”
“……”
喻然哪敢说出原因,尴尬地爬起来,换了个端正的跪姿面对列祖列宗。
“弟知错,姐夫人如芝兰玉树,我服气了。”
“……”
谁要和你说这个!
“我日后必谨言慎行。”喻然觑了一眼阿姐的脸色,心道说错了,又补充一句。
“祸从口出。你别真成纨绔了。”
喻舒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去书房跟温言告别,走之前还顺走了他爹所有的琼雪。
有温言在旁,安国侯只能眼睁睁看着,敢怒不敢言。
“给我留点……”不孝子!
“你等我片刻,很快就回来。”
马车经过坊市时,喻舒突然想到了什么,撑着伞款款步入烟雨中。
不过多时,侯瑾听到了几声猫叫从巷子里传来,不过喻舒没回来他便想再等等,可听到叫声渐渐变得凄惨后他再也坐不住了,冒雨冲过去。
只见几个小孩围着一窝小猫崽,不断地拿树枝戳它们,还有人朝它们丢石头!
“走开!”
侯瑾沉着脸把这群小孩赶走,发现小猫崽一直被母猫护着没怎么受伤,除了一只左后腿被砸中在流血,而母猫已经没气了,这时又听到喻舒的声音在喊他。
天知道喻舒回来没看见人时有多慌,这小子长得好看人又傻,太容易上当了。还好问过人知道他跑巷子里了,喻舒找到人时看见他蹲在墙边一动不动,直接出声:“连连。”
侯瑾回头,看喻舒撑伞走到他身边一起蹲下来,而此刻喻舒也发现了这一窝猫崽子,并猜出了个大概。
“别这样看我,你想养就都带走,不就几个小东西,我们养得起。”
侯瑾就紧盯着他看,那委屈的样子,仿佛喻舒说个不,他下一刻就能哭出来。
“她怎么办?”侯瑾一想到母猫就难过。
“你想怎么安顿她?”
“把她埋在我们的院子里。”
“好。”喻舒不多言,也不顾母猫全身鲜血淋漓就抱入怀中。
最后两人一同回府时衣上都染了血,把桂姨吓了一跳,知道不是他们自己的才松口气。
“这才生出来几天呐,可怜见的。您二位赶紧去泡个澡换身衣服吧,仔细别病了。”桂姨接过猫崽就把两位主子赶回了房,然后去厨房给三个小可怜寻吃的。
等换好衣服,凌霜将早早备好了的姜汤端上来,喻舒二话不说就喝完了,凌霜立时递上一块糖。而侯瑾想耍赖不喝却被张叔无情镇压了,到头来还难受地对着喻舒撒娇。
后来他们在院子里最大的琼树下安葬了那只母猫。
“生死有命,好歹你还能照顾好她的孩子。”喻舒不知道侯瑾在自责,但这句话其实给了他不少安慰。
“王爷,夫人,给这群小家伙起个名吧。”
小崽子喝饱就犯困,被桂姨抱进卧房时都在睡觉。
喻舒低头一个个的看,一只头背呈白色,足腹还有尾巴为黑色,旁边那只刚好相反,最后一只通体雪白,也是左后腿受了伤的那只。
喻舒没怎么思索就想好了他们的名字:山烟,望雪,山月。
“有什么寓意吗?”
“感觉挺像的。”他点了点桌上的宣纸,上面写了三句诗。
山下孤烟远村,天边独树高原。
独出前门望野田,月明荞麦花如雪。
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
…
待用晚膳时,喻舒一直没胃口,桂姨看人神情恹恹的,探了下额头才知道他发热了。
“快,快去请大夫!”
喻舒伸手按住桂姨:“不用麻烦了,凌霜那有药。”
众人一齐看向凌霜,就见人点点头。
“夫人自小体弱多病,换季吹风后易受凉,我身上常有备药。今日应是吹了风,服过药就好了。”
凌霜把主子扶上床后便去煎药,留侯瑾在边上守着,其余人也都被他赶回去了。
“阿舒,是我不好,害你病了。”
见人快要哭了,喻舒勉强打起精神哄他:“便是没有这一遭,我也是要生病的,不是说了吗,我自幼就这样,怪不得你。”
过了一阵,凌霜将药煎好送来,侯瑾自知不会照顾人,便盯着凌霜直至喂完药。
“阿舒,你身上好冷。”
他直接上床抱紧喻舒,喻舒手上没劲,想推推不开。
“你松开,别把病气过给你了。”
“那就一起病吧。”
他睡前只听见了这一句,不禁想:小孩不好带啊。
山下孤烟远村,天边独树高原。——王维《田园乐七首·其五》
独出前门望野田,月明荞麦花如雪。——白居易《村夜》
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卓文君《白头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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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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