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巢之厦》言顾行

7、酒后真言

　　下班后，周琪开车带着张谨和赵如沐来到了预定的烧烤店。三人进入了预定的包房，周琪自己坐一边，张谨和赵如沐坐一边，赵如沐跟着服务员去点菜，包房里就剩周琪和张谨两个人。
　　张谨说：“琪姐，俗话说事出蹊跷必有妖，这奥府地块我感觉里面有事。”
　　周琪说：“张哥，你比我大那么多，你以后能不能别管我叫琪姐。”
　　张谨说：“我叫的这个姐，是赞词，靓妹的姐，帅哥的姐。”
　　周琪说：“行吧，我也觉着这个项目有事，但是现在看不出来，其实从市场预期来看，结合对方的报价应该是可以的，说白了按现在对方报价已经低于周边成交价了，这个项目的规模也是能吃到市场红利的。如果下半年或者明年市场好转了，这个项目绝对是我们的一个流量项目，能给区域贡献现金流的。”
　　张谨说：“但是老刘这表现属实反常，特别是今天上午开会，那说的也不是人话啊，哈哈哈哈。”
　　周琪说：“嗯嗯，且走且看吧，你明天组织各部门交个底，开始测算吧，售价上可以打点预期，这事儿别跟小沐多说啊，她一天嘴没把门的，别再传到老刘那。”
　　张谨说：“琪姐，明白，这不看她出去才跟你唠两句吗。”
　　说话间，赵如沐蹦蹦跶跶的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把搂住了张谨，说：“张哥，我给你点了个‘夜里横’（生拌蛎蝗），够意思不？”
　　张谨说：“你一个小姑娘，我横什么横，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往哪横，油门都不踩了。你们现在的大学都怎么教的？我记得我们那年代都是老爷们给小姑娘逗的脸红，你这一整给我逗个脸红脖子粗。以后我在圈里怎么混？”
　　赵如沐说：“张哥，你能不能别装，这还整得你不情不愿的，你知不知道圈里多少人羡慕你，天天两个大美女陪着你，哪个公司投资这个配置，还不是琪姐看你忠厚老实，不能打我俩注意。”
　　周琪刚到仕金集团的时候，仕金集团还没有投资发展部，赵如沐作为校招生分配到投资发展部，部门定编3人，赵如沐入职半年后招的张谨。
　　张谨说：“你可拉倒吧，你说琪姐我信，我感觉你天天打我主意，你是不是相中我的家产了？”
　　赵如沐说：“我相中你那100多万的房贷了？”
　　张谨说：“那咋的，那也是实力象征。你看看这些地产公司哪个公司比利润率了，不都比销售额吗？归根到底是比现金流，比负债率。”
　　说笑间，服务员把菜上的七七八八了，赵如冰把“夜里横”特意放在了张谨前面。
　　赵如沐说：“说不过你，老大你提一个？”
　　周琪说：“行，我提一个，咱这部门也是刚组建，论资排辈张哥也是我前辈，论资历、论经验我不如张哥，我们这配合也小一年了，我们虽然人少，团队年轻，我觉得我们这个团队挺好的，也是能打硬仗的团队，去年收盈泽项目的时候，连续加班1个月，我们也挺过来，目前来看还是挺圆满的，没有太多隐患。我坐这个位置呢，对张哥我做好服务，对小沐做好领路人。今年我们指标压力还是挺大的，我们保二挣三发展四五六七八。”（保二：保障获取2宗地。）
　　三人碰杯，张谨和赵如沐齐声说：“没问题！”三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赵如沐略有微醺，脸颊泛红，衣袖也挽上去，漏出白皙的胳膊，她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琪姐，我敬你一杯，我很荣幸毕业就能跟一个好领导，我这个人大大咧咧说实话跟我同届毕业的同学里，我资质不是最好的，但是我现在跟他们聊天我觉得我是最好的。”
　　周琪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那你这杯应该敬张哥，具体业务都是他再教你。”
　　张谨也站了起来，说：“那我赞助一个。”三人一饮而尽。
　　周琪说：“今天咱差不多就行了啊，都别喝多了，自己部门喝酒再喝多了。”
　　张谨说：“要不说投资的人狠呢，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哈哈哈哈。我岁数大，从业时间长，也带过几个人，小沐算悟性比较高，也比较努力。”
　　赵如沐端起酒杯，说：“呀，难得啊，跟师傅大半年了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夸我，还当着领导的面夸，师傅我敬你一个。”
　　赵如沐喝完，又倒卖一杯，对周琪说：“领导，张哥刚才的话我收到了，你收到没？”
　　周琪笑着说：“收到了，收到了，今年7月份你们毕业生定岗，你留投资发展部这事儿定了，有机会再给你升职加薪。”
　　赵如沐说：“还得是我琪姐，我连干三杯。”
　　说着赵如沐干了一杯，又倒满一杯准备干，周琪连忙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拦着赵如沐，说：“一杯就行了，我说话算数，你少喝点。”
　　张谨说：“小沐这是狠人中的狠人，发起狠来连自己都灌。”
　　赵如沐：“我跟你说张哥，以我的姿色多少人排着队想跟我喝酒我都不喝，也就跟咱部门的才喝点。”
　　张谨说：“你的这点可真多，你瞅瞅，一人4瓶了。”
　　赵如沐说：“张哥，你别的便宜卖乖了，青都投资圈颜值最高的两大美女陪你喝酒，多喝点咋的了？”说着赵如沐一只手搭在张谨肩膀上，顺势头也靠在了肩膀上。
　　张谨身体瞬间僵硬得一动不动，说：“小沐，你冷静点啊，我一个已婚老男人无所谓，你这待字闺中的。”
　　赵如沐说：“我一个小姑娘都不害怕，你一个老男人，还怕什么？”
　　张谨说：“我靠，我居然被嫌弃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给跳戏了。你这毕业也有段时间，赶紧找个对象吧，你有啥标准，我帮你寻摸寻摸。”
　　赵如沐说：“你那资源都是投资圈的，投资圈有几个好人，天天吃喝嫖赌，混商k。”
　　张谨说：“咋的，投资圈就没有好男人了呗，再说投资圈以外的青年才俊，我也认识啊。你是不是过年回家被催婚了，还是回去见初恋了，知道人家结婚生子了，这回来想借酒消愁。”
　　赵如沐说：“我才多大，还没到被催婚的年龄，人家还是个孩子。你是不是影射琪姐呢，你有资源你咋不给琪姐介绍介绍。”
　　张谨说：“现在孩子真早熟，孩子就能喝着老些酒了。投资女生有合适的就赶紧找吧，越大越不好找，光薪酬这块就淘汰很多人。”
　　赵如沐说：“别给我们说的那么物质。”
　　张谨说：“咋地，你能接受你对象比你挣得少啊？房地产行业工资本来就比其他行业高，投资比其他条线还高，小沐你现在的工资跟有些行业总监差不多。”
　　赵如沐说：“那咋地，那我就在地产行业里找，不行傍个大款。你有哪些资源你给琪姐介绍介绍。”
　　张谨说：“琪姐，我介绍不了，她三高：职位高、工资高、身高高。”
　　赵如沐说：“琪姐，你回家被催婚没？你条件这么好，咋不找对象呢？”
　　周琪说：“基本不催了，知道催也没用，可能放弃了。也不是不找，一直没遇到合适的，这东西随缘，跟拿地一样。”
　　三人说说笑笑转眼快到十二点了，从饭店出来赵如沐已经摇摇晃晃了，略显醉态。
　　周琪说：“小沐，我送你吧。”
　　赵如沐摆摆手说：“琪姐，不用，我离得近，我自己能回去，你赶紧回吧。”
　　周琪说：“那你们回家，在群里说一下啊，我先撤了啊。张哥不行你送她一下吧。”
　　张谨说：“行，老大你先撤吧，我看着她。”
　　张谨走到赵如沐旁边说：“我正好顺利，我送你吧。”
　　赵如沐说：“行吧，给你个机会。”
　　张谨将赵如沐送到她家小区口，赵如沐下车后，张谨刚想让司机开车，从车窗看到赵如沐蹲着一棵树旁，于是他结了车费，走到赵如沐身旁，说：“我送你上去吧。”
　　赵如沐说：“我没事张哥，你回吧，就是，就是有点累了，歇会。”
　　张谨说：“咋的，吃饭吃累了呗。”
　　赵如沐说：“哈哈哈哈，也没毛病。你回吧，我真没事。”
　　张谨拉起赵如沐，说：“我给你送回去，放心吧，张哥没有非分之想。”
　　张谨一边扶着赵如沐晃晃悠悠的往家走，一边询问赵如沐门牌号，走到一个单元门口后，赵如沐说：“就这，你回吧。”
　　张谨说：“我还是送你上去吧，你别进不去家，冻死在外面。你不是家里藏男人了吧。”
　　张如沐耷拉着脑袋，在兜里摸索着钥匙，扔给了张谨。张谨把赵如沐扶进家，他可以留着门没关，他把赵如沐扶到床上，赵如沐摸索着把被盖到身上，张谨刚想直起身子想走，赵如沐一把拽住张谨，把张谨的脸到眼前脸对着脸，几乎碰到了一起。张谨一手支着床，一只手去掰赵如沐的手，试图站起来。
　　赵如沐眼睛微睁，喃喃地说：“我美吗？”
　　张谨说：“你美，但关我屁事。”
　　赵如沐说：“哈哈哈哈，我就替嫂子试试你。”
　　张谨绕过赵如沐胳膊站了起来往外走，说：“感谢你为我家庭和谐做出的贡献，手机在你枕头边，钥匙我放茶几上了啊，我走了啊，早点睡吧大姐。”
　　从赵如沐家出来，他找了很久找到了一个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早上临出门的时候答应两个女儿买了奇趣蛋。张谨没有马上回家，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溜达散散酒气，他打开微信点开“小海绵”的微信，翻看着她的朋友圈，从冬天看到春天，从工作翻到大学毕业，他想了解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