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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猫眼与猫眼与猫 ...

  •   真正温柔的人,即使是在初蒙阴翳的时候,灵魂也会温柔到发光。

      我说的就是景光。

      H—I—R—O

      Mofushi Hiromitsu

      诸伏景光

      一旁负责接待的助理小姐姐端着水这样称呼他,他的猫眼圆润而上翘,像是一只天真的幼鸟,腼腆的接过一次性纸杯。

      或许是我突然出现吸引了他的无聊,也有可能是惊吓,他盯着我看,并在我打量过去的时候回望了一个极具有安抚性的笑

      【所以景光的男妈妈气质是天赋技能吗】

      我撇过头,稍稍偏开一点视线,为自己这么冒犯到盯着人家看的行为有点心虚。

      虽然我不会日语。

      但是我不至于听不懂假名。

      也不至于在四肢健全的情况下彻彻底底的忽视掉像是“蓝色的猫眼”这么明显的外貌特征。

      更不用说面前这家伙是穿越之前磕的正上头蜜月期里如胶似漆心里眼里全是你的二次元我推。

      名柯世界吗?

      SOS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土拔鼠尖叫jpg)

      圆润清澈的幼态蓝色猫眼是景光,那么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国中生模样……应该就是还没有来得及留上日后那两撇清秀的八字胡的高明哥哥(重读)了。

      我抓着衣袖的袖口,向两双猫眼颔首致意。

      人类的悲欢往往各不相通,即使是在异世界遇见了喜欢的角色也不会让我转瞬间就放弃下一切轻松美丽地去迎接新的人生。

      最多是让我更多的有些先知剧情所带来的安全感:或者说不那么恐慌。

      外守一和外守有里那事应该是发生在警校入学的十五年前,当时景光是22岁,所以也就是七岁的时候……这里是东京某个还算有名的心理医生的私人诊所,当然这个医生的专业程度或许要画个问号……

      “失语症和轻微的记忆丧失”我是这么记得的。

      在心理医生的就诊过程中一般前两三次会让患者选择自己所信任的人或者对象来陪同,将环境熟悉话,以达到最快的心理放松与取信。如果景光的父母还在的话就诊心理医生这种那么大的事情是不会就让一个半大小子的诸伏高明陪同的。

      我接着溜出去,绕过待客区,一边走一边想——在快出门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全部清空

      虽然是同一个心理医生……但是怎么想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际……的吧

      很显然即使是在网络上冲浪冲得贼浪到口嗨抓琴酒吓柯南调戏波罗三面颜的同人女真的穿越之后也不过是一个颤颤巍巍的普通女孩子罢了

      我的喜欢是很轻浮的喜欢,是不会妨碍到自身利益前提下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这么一想也算是遭了天谴:)

      向外侧打开玻璃的推拉门,熙攘鼎沸的人声顺着初秋里还杂有热雾与水汽的风一起涌入屋内。这具身体的年龄有多大?三?四还是五岁?反正是还没有到可以上小学的年纪。

      也不是让人可以放心去外出的年纪。

      总之,那位助理小姐姐很快的走到到我身边来,弯着腰温柔地阻止了我的动作。

      嘴唇涂着柔软而又鲜明的颜色,随着动作上下一开一合。

      是听不懂的杂音。

      是与刚刚的窗外一脉相承的杂音。

      包裹着我,几近让我窒息的杂音。

      我的喉部上下滚动,生理性的不适起来,想要呕吐。人与人之间是厚厚的透明屏障,是与世隔绝的孤岛,是望不尽看不穿波澜涌动的暗物质。

      我是生活在套子里的人啊。

      我将我自己从全世界放逐。

      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呢?

      只要保持沉默就好了吧。

      只要久久得不到回应,他们就会失去对自己的兴趣,收回那温柔的好意,将我放弃。

      正如同我一开始将他们放弃掉那样。

      从零开始学习一门语言意味着什么呢?

      如果是母语,在语言学角度的理解下,是在藉由语音的途径——包括那些文字的和非文字形式的部分,来了解世界。

      汉语的“我”,英语的“I”,还有日语里的“私”(わたし)。

      初生于世界之上,纯白无辜的人类幼儿不断地倾听,一遍遍地重复而模仿着,在与他人的交往之中,确定自己在社会中的地位。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

      子女是相对于父母而言的,幼小是相对于年老而言的,病弱是相对于康健而言的,“自我”是相对于“他人”而言的。

      在日语的通用中有着大量的和文汉字。即使是拥有着相同的书写方式,但是意思和读音也在不同的流传与使用中发生了相当巨大的异变——比英国人与美国人的差别还要大。

      “森白”的“森”(sen)

      “森白夜”的“森”(もり)

      那我究竟该用什么来称呼自己呢?

      在自身的容貌、年龄与体态;在外界的地位地位、社交与人际——一切一切都面目全非的情况下——我又怎么能知道我是我呢?

      母亲,稍年长的妇人听到了动静,红着眼睛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医生跟在后面有样学样地拍了拍,被我躲了过去。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他叹了口气,尴尬地挠了挠头“回去之后还需要多多留意和开导一下,有什么情况的话下周复诊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

      “说起来这位小诊客也是有些相同的类型呢…”他像是宽慰什么人似的,冲着我和景光的方向眨了眨眼,比了一个wink~“要一起交个朋友吗?”

      名柯世界里的心理医生……似乎很没有专业素养的样子啊

      打脸来的太快,我收回前言。

      高明拍拍景光的肩膀,是在鼓励弟弟吗?景光一瞬间地僵硬了,很快又放松下来,跑过来冲我伸出了手

      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猫眼和枯萎的猫会是同类吗?

      不管怎么样

      请来拥抱我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猫眼与猫眼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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