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显端倪 “郎君，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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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儿去打听着了，那天下午有人看见云来酒楼赶出来两个孩子，据说是进到后厨偷东西，吵了半天，当时徐娘子也在那。”晚上崔秉渊下值回来的路上阿润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他。
崔秉渊听到之后了然，这两孩子如果当真只是城中破落人家孩子，徐正溪只当捡回去当丫鬟小厮使唤就行，犯不着说是亲戚。
只怕这两个孩子原先是良民，被人拐来贩卖又逃出来的，没有黄册过所。都城向来为防流寇在每座城门前都有守卫把关，坊市街道间又常有人巡逻，发现来路不明的人都要收押调查或者驱逐的。
所以徐正溪这才把人说成远房亲戚，反正周围邻居也不认识。不过，这都城中有人贩卖良民，虽不知规模大小，但防微杜渐，若是家境清白的人到也好说，只怕有人居心不良。
大局初定，看似海晏河清，实则暗流汹涌。
崔秉渊沉思良久对阿润说：“明日替我向柳府投递拜帖，下值之后去我去拜见柳尚书。”
“柳尚书，前些日子老太傅过寿，儿实在分身乏术，如今稍微清闲，特来告罪。寻了些古籍来给太傅打发时间。”崔柳两家素来交好，柳家两个儿子从小和崔秉渊一起长大，和亲兄弟没什么差别。
“哼，老爷子那我可不帮你去赔罪。”柳廷言从小看着他长大，嘴上从来不和他客气：“今天怎么来找我，崔家大郎可是不轻易能见到的。”
“儿今天确实有些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想来问问尚书。”崔秉渊严肃道：“昨日无意间听家中管事说，奴仆市场里来了不少健壮孩童，想着趁机买来一批填补家中空缺。可儿想着大局初定，正是百废待兴，万物新生的时候，朝廷向各地拨款用作补贴，赋税也有减少，也没有灾害祸乱，怎的会有如此多的孩子被家中抛弃，沦为奴隶？柳尚书掌管户部，精通户籍黄册，儿便想来问问是否真的有这么多人口变动，各地呈上来的户籍谱子可有详述？”
听了崔秉渊的话柳廷言紧缩眉头：“去年各地的户籍黄册早就归纳完毕，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是... ...”
“柳世伯，人口之事关乎民生安稳，社稷之基。”崔秉渊沉声说到。
“剑南道成都府去年刺史被查，从上到下换了一大批官员维桢你可还记得？”柳廷言缓缓开口。
“自然记得，去年我刚任职吏部侍郎就遇上这事，忙了许久。”崔秉渊倏然皱眉：“四皇子？！”
柳廷言抬手按下他：“去年成都府的户籍黄册拖延了一个多月才送了，地方上说是工作接洽太多耽误了，我特地找人细细看过，面上看着是没太多问题，只是这或病死或出事儿的半大孩子太多，让人怀疑。”
“这事父亲可知道？”崔秉渊握了握拳
“我和他提过这事，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伸张。”柳廷言盯着一旁的水杯眉头紧锁：“维桢，此事恐关系皇子，不可掉以轻心，你若发现什么务必告知怀远和我，不可擅自行动。”
“儿省得，时候不早，儿先告辞改日再来拜访。”事情了解完崔秉渊也就不多做停留
走到前院崔秉渊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过两日就是惊蛰，柳夫人可还好？”
“诶，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每到惊蛰都把自己关进芃芃闺房，不吃不喝也不见人。”说起夫人，柳廷言满脸自责心疼。
“当年的事情和沈姨无关。”崔秉渊神色也不太自然。
“这些年无人责怪她，只是她自己怪自己，旁人也宽慰不了。哪有母亲不心疼孩子，况且芃芃还那么小。”提起早夭的幼女柳廷言也红了眼眶。
“当年并未找到尸首，芃芃说不准还在人世。”
“但愿罢！”柳廷言深吸一口气。
这几天的包子烙饼都是格外的畅销，每天早早就卖光了，徐正溪收拾完铺面让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自己回房去盘账。拢共半月就有将近二十两银子入账，一千文铜钱一贯，抱着沉甸甸的钱箱徐正溪满眼星光。
看来开小酒肆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早餐虽说赚钱，但到底是薄利多销辛苦钱。每天早上四更天起来，实在是艰难。
酒肆就不一样了，虽说比不上云来那样的大酒楼，但是好歹比早餐铺子上档次些，而且东西也更能买上价钱。
徐正溪到院子里找到家生和小九：“咱们接下来要停一段时间的生意。”
“为什么娘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顾家生一脸严肃
“咱们有钱了，能开酒肆啦！”徐正溪高兴地宣布
“哇，娘子好厉害！娘子要变成老板娘啦！娘子是通义坊，不，是长安城最漂亮的老板！”小九高兴的抱着徐正溪的腰蹦蹦跳跳。
“咱们小九嘴这么这么甜哇！”徐正溪揉了揉小九的脑袋，转头对顾家生说“正好这段时间忙，来不及去找那拐卖你们的人伢子，乘着歇业一并去了了，也让你们过了明路，总在家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既然要开酒肆，那么原先早餐铺子的装置肯定是不行的了，徐正溪在门口贴了张告示停业七天，就和家生小九开启了拆家模式。
一起先把铺子里原先放置的厨具装置搬走，又找泥瓦匠将屋子里重新翻修了一遍。徐正溪又自己画了高桌板凳的图纸，靠着两边的墙打了一溜排，倒是有些类似后世的酒吧台一样。虽然说这时的人们喜欢矮凳蒲团，但是那玩意太占地了，徐正溪这一亩三分田可是没地方，索性再来点不一样的罢！
酒肆的厨房不比早餐铺子那样设在明面上，所以家里的厨房就变成了商用一体的。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厨房也改造成自己趁手的，前段时间找刘铁匠打了不少锅具都安排上。
四天时间店面焕然一新，徐正溪打量着这真后现代的装修风格十分满意。原木色的桌椅板凳，灵巧的插花摆件，墙上的装饰书画是徐正溪亲自画上的，小时候被父母逼着去学国画书法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初显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