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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怪异的童谣 ...

  •   先太子,玉戎,庆元帝与第二任妻子所生,一出生就享荣华富贵,却只当过一天的皇帝,儿女惨死,被王澄碧和栾苏合力放出皇宫,最后不知所踪,在得知最终凶手就是庆元帝,又在国师的帮助下回到皇宫。

      庆元帝用自身装病骗过所有人,暗处看着一心想要登上皇位的太子和老宦官之间的争斗,论实力当然是老宦官更胜一筹,这也在谋划之内。

      相互争斗可以削弱双方实力,同时九千岁挟天子之后必会败落,其他小国早已野心勃勃,会趁机打压,请君入瓮,再利用殷孤城和王澄碧的藩王兵权将其围杀,太子原本就是弃子,只是可怜了无辜的孩子。

      殷孤城叹息一声慢慢走开,相比之间,他们还算好的。

      就在他离开后,房内人回头看着敞开的门缝,淡然笑了,有时候他还是感谢王澄碧的,以后就是死也是个明白鬼。床榻上的庆元帝,瞪着眼看着,艰难说道:“戎儿 啊!你回来了。”

      他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小时候她的母后还告诉他,父皇是有多宠爱他,刚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入住东宫,多少年了。母亲死后没有在叫过他的名字,玉戎,好陌生。

      床榻上边上襁褓里还裹着一个同样可怜的婴孩,庆元帝还想再说话,上下颚却对不齐,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不过他听懂了,

      他说:“戎而,朕将皇位传给你吧!明天你就是皇帝。”

      多可笑,当皇帝有什么好,连孩子都可以利用,甚至连自己都利用。

      他只是摇摇头,轻声说道:“父皇还记得儿臣叫什么,真是新奇,儿臣还以为在您眼里只有权力,这回应该不是装病吧,又想利用谁,目的是什么?”

      “儿臣不当皇帝,当皇帝的人都不是人。是恶鬼,是魔鬼。”

      “报应啊,报应。”他在怀里拿出一柄匕首,在庆元帝眼前晃了一下,“做个晚上梦到母后了,她说想您了,儿臣送父皇。”

      庆元帝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神惊恐地看着刺向胸口的匕首,他想要躲,也不想死,还能重新站起来,可是当胸口被匕首刺穿时,他露出委屈的目光看着。

      床榻边的人冷眼看着,看着那罪恶的人,慢慢失去生机,直到他眼睛上蒙上一层灰。

      他抱起床边的襁褓,在会中轻轻摇着,嘴里唱着不知名的童谣,缓缓向门外走去,殷孤城挥退身边的近身侍卫。

      独自跟随着摇摇晃晃走路的男人,一曲怪异的歌谣,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传遍皇宫中的每一个角落,直到他走到冷宫内,一棵干枯的老树下,轻轻晃动身体摇着,唱着,直到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殷孤城走过去,身旁的示意身旁的宫女用布将两人盖上。庆元帝薨逝,没有丧礼,世人只知道这人没了。

      王澄碧在第二日入宫,栾苏跟随在侧,身后的步辇抬着方茴,女子面容憔悴,眼底淡淡的乌青,正努力听着前方两人的脚步声,一路晃晃悠悠。

      前面两人并排走着,栾苏说道:“先生想要回署东吗?”

      王澄碧却答非所问,“你是什么时候识破方茴身份的。”

      “早就知道了,就是她出走被抓的那次。”栾苏苦笑着说道。

      后悔啊,方茴可以原谅国师,是因为国师是为了救她,最重要的是国师是外人,不用日日相见。

      可他不一样,方茴不能接受一个亲手凌迟自己祖父的刽子手,哪怕祖父的死和他没有关系,谁能做到,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想起那个可怕一幕,鲜血淋淋,满手是血的宦官。

      “我师父回来了,方茴的眼睛说不定能医好。”

      栾苏回头看着步辇上的女子,微微勾起嘴角,转身向王澄碧行礼道:“劳烦先生了,若是能让她重见光明,下臣什么都愿意做。”

      能看见了就好,哪怕到时候不在你身边,栾苏时是什么时候爱上方茴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第一见到的时候吧,

      那时的女无辜又可怜,让他想起小时候和母亲走撒时捡到的小狗,最后小狗呢,呵呵,死了,让他杀了。

      前段时间,他问她,“我们找个小镇隐居吧!好好过日子。”

      方茴无神的眸中竟然显露出讽刺的不懈,直到他想在说话时,女子换换打开一张画,是她自己,一个被半吊着的女子,他像是想起什么来,看着画中女子,又将眼神抬高,看着面无表情的女子。

      三人走进正殿,殷孤谢正被一个女冠拉着,身旁蹲着一只大黑狗,嘴角的哈喇子流到地上,看到王澄碧后,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有在说,你看那个傻子又在抽风了。

      大黑狗走到王澄碧脚边,用硕大的狗头蹭着王澄碧裙角,女子顺势蹲下,用手抚摸着黑狗的黑亮的皮毛。抬头看向女冠时微微一愣。

      “师傅,”女子轻唤一声。

      那女冠笑着点头,说道:“小夫子,长大了。”

      国师欣慰地笑,身旁的殷孤谢想要过去,奈何身旁有人看着他,只能待着不动,现在不能动等到晚上还不能吗?左右都是拜过堂,成了亲,入了,入了洞房的,虽然有些个不同。但是媳妇是他的,害怕她跑了。

      对了跑了,殷孤谢突然愣住。

      国师走到苍月身侧,两人悄悄走出门外,宫门口的小路上,一个脸蛋圆圆身穿红衣小姑娘,带着一位中年妇人换换走近,小姑娘挥着手,一脸天真地笑着大声喊道:“师傅,不是说带们来找哥哥吗?哥哥呢在哪里?”

      “你哥哥吗?”女冠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路跑得飞快,还不忘在怀中的包裹拿出一个虎头帽带着头上。

      这么热的天,还戴帽子,“哥哥呢?”小姑娘侧着身向后看去,那里只有一个好看的女子。

      她笑着挥了一下手,“姐姐好。”

      王澄碧淡笑回应,栾苏走出,看着皇宫中出现的两人,小姑娘他有印象,找哥哥的孩子,不管到哪里都戴着一顶虎头帽,夏天带薄的,冬天戴棉的,有时候虎头上还会缝上一圈白绒。看起来可爱极了。

      在看向身后的妇人时,他愣住不动,对面妇人看着也看着他,两人相互对望着,直到妇人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栾苏似乎也回过神,

      他左右看看,又回头看看,直到王澄碧朝他点了一下头,此时的妇人已经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妇人伸手抱着高大男子,

      栾苏的生母带着女儿来到京城,她给丢失的孩子做虎头帽,女儿喜欢,不管冬夏都要戴。说是有一天哥哥看到她了,就会想起娘亲,到时候就能找到娘亲。

      栾苏有些不知所措,却也慢慢伸出手,抱着失散多年的母亲。

      几人回到王澄碧住的小长亭,妇人述说着这些年,一直在找他,小姑娘长高很多,一直吃着桌上的红豆糕,看着哥哥看着自己,慢慢将头低下,接着吃。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栾苏一生最憎恨的人,不是将他买入宫中的人贩子,也不是那些小时候欺负过他的人,他后来掌权后,那些人都被他活活折磨死。有的一直折磨到现在。

      他最恨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关在牢中的老宦官佘其。

      栾苏突然起身,身救命之恩,什么照顾多年,不过是因为自己断了后。若是他儿女众多,还会在意他。

      杀了他,栾苏说道:“我要杀了他。”就在他冲出门时,妇人却大喊道:“栾儿,你不能弑杀生父。”

      “不杀,为什么不能杀。他害得您那么惨,不该杀吗?”栾苏疑惑看着妇人。

      “他可以死,却不能死在你手里,明白吗?”妇人用手拉着将要走出门的儿子。房内的小姑娘也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臂说道:“哥哥,要听娘亲的话。”

      栾苏颓然后退一小步,喃喃说道:“为什么?”

      “孩子,谁都可以杀他,你不能。”妇人放下手臂,她又何尝不想杀了那个毁掉她一生恶人。

      “我杀。”妇人坚定说道:“报仇而已。”她一生连鸡都没杀过,怎会杀人。

      牢房内,全身都是锁链的佘其面对着墙壁坐着,身后的华容衣衫褴褛,身上多处用锁链击打的伤痕,半边脸溃烂,正愣愣看着牢房门口。

      直到听到脚步声,她向后缩了一下,不小心惊动坐在墙边的老宦官,一条锁链甩过,她伸手去当,啊的一声向墙角退去,直到牢房门口出现一个明黄身影。

      女子瞳孔放大门口出现的人,不可置信看着,殷孤城穿着龙袍,为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口陆续出现很多人,都是昔日熟悉的面孔,她一直爱而不得的丈夫殷孤谢,一手遮天的掌印栾苏,还有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正被殷孤谢拉着手。

      多可笑啊,看守牢房的士兵跪地行礼,她才知道,殷孤城当了皇帝,她的夫君是如今的藩王,身边的女子最出乎意料,长空王,王澄碧真正的名门贵女。

      几人没有理会她,纷纷转头看向对着墙坐的老宦官,栾苏说道:“义父孩儿过来看您了 。”

      锁链一阵响动,老人慢慢回头看着,在看到栾苏时,露出一抹淡笑,慢慢起身后,走到牢房门口,皱了一下眉头。不满说道:“栾儿。”

      栾苏是他最后的希望,将手中兵权交出去也是以防今天,刚要伸出手,示意栾苏将手上锁链打开。

      在他抬头间看到一个妇人,正用阴毒的眼神看着他,突然间,老宦官后退几步,栾苏看着深恶痛绝的人就在眼前,

      男人仰天大笑,突然间,拿住一柄匕首,老宦官以为他要杀自己,大声喊道:“栾苏你敢弑父,不怕天打雷劈吗?”

      就在此时,妇人喊道:“栾儿不要。”

      栾苏扬起手中匕首狠狠向自己下身刺去,也就在同时一块小小的石子飞过,打在栾苏拿着匕首的手腕上。

      佘其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可以延续血脉的儿子,此时看着栾苏鲜血流淌。

      身旁的妇人大声哭嚎着,直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完了。佘其看着抱着栾苏的妇人,转身向他一直面壁的墙撞去。轰隆一声,墙体倒塌,烟尘飘荡在狭小的牢房中。一道暗红的血痕从倒塌的墙体处流出,越来越多。

      一直蔓延到墙角,华容愣愣看着,“死了,死了好啊,哈哈哈。”

      妇人抱着栾苏,哭着说道:“栾儿,你好傻,你小时候娘亲就告诉你,不要伤害自己,你怎么就不听。”

      宫中太医诊治过后,瑶瑶头说道:“身体没有大碍,就是可能以后不能有后了。”

      躺在床上的栾苏完全不在意。肮脏的血脉不配延续。

      小长亭内,栾苏拿着一根火把在脸上来回晃着,将整张脸考得通红,王澄碧走进来时,正好看到。

      “身体好了,想要毁容吗?没必要。” 女子快走几步将火把夺下,顺手扔出去门外。

      再次回到房间时,男人呆呆看着棚顶。

      “方茴要走了,你愿意和她一起吗?想留在京城也可以,殷孤城给你个官职,她一直以为你是个宦官,往后你是个男人,不是宦官。”

      “去署东当个城主,带着你们的娘亲一起,过无忧的日子。以后没有朝堂纷争。和自己的爱人过完一生,” 王澄碧轻声说道。将手中的一个小药瓶放到床边。

      “这是喝了以后变声的药。”女子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方茴不想治眼睛。她说已经习惯黑暗。”

      “怎么会不想呢?为什么?”栾苏抬头看着王澄碧,女子淡然一笑,没说话。

      他明白了,看不到想不到。一辈子就过去了。男人眼中湿润,慢慢喝下瓶中的药。

      京城的官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慢慢走出京城,一个带着虎头帽的小丫头掀开车帘,回身说道:“嫂子,你小姑子想学琵琶,教我好不好。”

      妇人说道:“小机灵鬼,看你哥哥不打你。”

      “娘,别说她了。妹妹还小,想学也是可以的。”

      “就你纵容她,看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男人沙哑的嗓音说着,伸出手臂用着怀中的女子。

      马车渐行渐远,欢声笑语声消失在漫天烟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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