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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干妈 这老藩王是 ...

  •   整个北烁京城都在传藩王府真是有福气,一举得两位貌美公主的青睐,虽说藩王府是整个北烁仅有的异姓藩王,身份地位都在那摆着,兵权还是在已经快退位让贤的老藩王手里。

      民间一直流传着一段不为人知秘密,北烁国开国皇帝虽然是第一代帝王,但是打江山的人却是远在冰川的寒王,据说当时的寒王历时三十多年打下整个中土地界,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当年本应该称帝的老冰川王却对外宣布。

      自己征战多年身体内伤极其严重,不宜在为国事分忧为由让当时刚过及冠之龄的长子登基为帝,

      也传言说是当今的皇帝联合师傅,也就是现在的老国师一起逼迫寒王让位,三年前又联合国师直接把老太上皇给软禁致死。

      正当午时,一轮大日当空,万籁复苏之际,清水河边的柳树越发茂盛了,王澄碧一个人走在河边的青石地面上,用脚轻踢着一块石头,一路重街东头踢到街西头在一脚把石头踢进河里。

      如今太平盛世,但是她现在天天担心自己的几张银票会被人偷走,一个知府千金小姐的嫁妆,虽然不可能像柳依依说的是她全部的嫁妆,但是一半至少还是有的。

      又一次路过岸口,河面上的画舫静静地停在河中央,昨天晚上看到桃花舫上面已经没有桃花飘落,就只是静静停在哪里,王澄碧看到此时的画舫有些无奈地摸摸耳垂,桃花应该是离了土地调令了,没有灼灼其华之美,就不会出现在奢华的名贵的画舫上,只是可怜那些颗开的争艳和桃花,还没结出果实就被利欲熏心的船主两根带到船上。

      书箱里的菜刀一直静静躺着,一根竹制戒尺露出半截露在外面,此时王澄碧只想拿出菜刀一顿挥舞,可是她不敢啊!又绕着河边徒步走着。

      王澄碧一个人又回到小客栈,刚进客栈就听人议论藩王府又要娶亲了,而且还是两位公主一起进门,一个坐在窗边的络腮胡子的大汉,一手端着酒碗一手用筷子敲着桌上的瓷瓶酒坛子,“要说这藩王府第一位王妃可是第一强国南越国的庶出公主,现在又来两位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怕这位世袭藩王腰不好要惹得几位妃子不满了。”

      旁边几桌人也不知道认不认识。竟然跟着一起用筷子敲着桌边,一阵叮咚声响,像是说评书,赞叹说什么人家会投胎,生下来就是世袭藩王。

      没过一会几桌人就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几人七手八脚地把手里的铜线放到桌面上。

      听到几人正在那位年轻藩王当晚会在那位妃子处留宿,第二天会几点起床。王澄碧内心摘译,好歹也是藩王这么明目张胆地说,也不怕有人心人听到拿去做是非。

      客栈掌柜的对此倒是见怪不怪,看到王澄碧只是好心提醒一个姑娘家的晚上就不要出去逛了。

      上楼以后王澄碧却想起刚才下面人说的话,异姓藩王真的娶了两位公主真的好吗?当今皇帝恐怕也是有意为之,功高压过帝王,简直就是被逼近死路里了。这藩王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就在王澄碧要睡着的时候,又突然想起自己丢失的发簪,睡意全无,本来她的发簪是一对的,现在只剩下手里这只簪子,有些可惜,她也曾在半夜时偷偷回去找过,只是一直没找到。

      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时机没到,起身穿上衣裙打开窗户跳下去。

      不知不觉走到热闹的主街上,双安大街上不比昨天安静,王澄碧看着几只体型庞大的黑狗,吓了一跳,黑狗拴绳,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也不见有人害怕,街上的人群还是该看画舫的眼睛都不错一下,喝酒还是在喝酒,仿佛这一幕时常发生。

      也不知是哪个孩子扔过来一只爆竹,狗群炸毛四散跑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追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本世子的狗要是跑到谁家,你们就给我好好供起来,要是少一根狗毛,要你们狗头。”

      王澄碧看着一个跑得慢少年,追着一只大狗跑到一个小巷里,消失在视线里,原本热闹的大街顿时犬吠声和人群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位翩翩贵公子一身白衣手一柄青玉小扇,调笑道:“呦,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二世子吗?撵狗呐?”

      看着身边掠过的黑色身影,白衣公子只觉眼前一黑,两条黑色大袖子拂过,手里的青玉扇一下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清脆悦耳,却心疼得他直咬牙。

      “世无双公子对不住啊!改明我亲自上门赔礼道歉。”殷孤谢边跑边回头冲着后面摆手,前面的大狗已经跑到没影了。

      白衣公子赶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样的小玩意,我家库房多的是。”被称为世无双的公子见殷孤谢甩着袖子跑远的身影时,才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扇在。

      心里简直像被捅好几个大窟窿,却也不敢让追狗的傻子去他府上,他倒是不怕什么二世子,但是他怕狗啊。不咬人的他也怕。什么多的是,呸,昨个才从南越皇宫里流出来的,殷二狗你个王八蛋。

      一路追着最大一条狗的殷孤谢,手刚要抓住狗尾巴,却被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拦住,在看见老人的时候他就不敢在跑了,他刚回来没几天,都没敢去他爹哪那里看看,心虚地看着地面。

      几个侍卫架着殷孤谢回了王府,刚刚喧闹的大街上此时寂静无声,老藩王四周看了一圈,目光在白衣无双公子处停留片刻,微微点了一下头,就示意身后的侍卫推着他回去。

      老藩王即使已经不能下地走路,可是百姓们仍然被冷厉的杀气吓得不敢大声喘气,直到完全听不见轱辘压过地面的声音众人才得以放开手脚。

      就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认为刚才的祸害今晚铁定出来了,结果不到一刻钟的时辰,被抓回的二世子又牵着一只大狗大摇大摆走过来,顺手把狗交给音十二自己划着小船去了河中心。

      一处漆黑的小胡同里,最里测是个死胡同,门口的槐树上有几声老鸹咕噜咕噜地叫唤,一只体型庞大的黑影缓缓走到门口,用爪子在门上挠了几下,不知为何,却没有惊动树上的鸟。

      黑影直坐在大门口静静地等着,直到木质的大门吱呀一声,门开之后黑影才微微挪了一下身子,里边的人只是伸出一只手里扔地上一个小圆球,又把门轻轻关上。黑狗叼着球又跑回大街上。

      午夜时分迷路的长毛犬在大街上游荡,低头嗅了一下地面,又朝着一家客栈的方向跑去。音十二一直找到后半夜才找全最后一只,就是在王澄碧所住的客栈一楼,好不容易才把黑毛带回去,这还是生拉硬拽,连哄带骗的。

      音十二回家一看竟然多了一只黄毛看不见眼睛的土狗,不知道是这些货从哪里拐来的,音十二沉思片刻不自觉地拽一下头发,低着头看了一会趴在地上的黄色身影。一直等到有人拍他肩膀才回过神。

      殷孤谢嘴里吃着小肉干,随手扔在地上一块,那黄色身影竟然连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就是静静趴着不动。

      远处传来几声木轮滚地的咕噜声,一个长的瘦高的黑衣侍卫推着老藩王缓缓而来,走到看着地面的两人身旁,挥了一下手,殷孤谢一个回神急忙走到老王身后,双手推着轮椅,示意老藩王也看看。

      这一幕让他们几人想起一件往事,也是殷孤谢喜欢养狗的起因。

      殷孤谢十六岁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当时怎么都治不好,后来来了一位游方道士说是孩子是孤煞命格,要给孩子找个干娘,这干娘还不能是人。

      老道牵了几条狗过来让殷孤谢选一只,当时道士还说要给狗做八个菜,在给带朵花,叫声妈,之后殷孤谢的病是好了,可狗却疯了。

      第二日内院已经挂起红绸红菱,整个王府充斥在一片火红当中,再过几天两位公主就会被一起接进门,一众下人没有兴高采烈,王府里没有成亲的喜悦气氛,相反的是压抑的沉重。殷孤谢一直觉得家里所有的人都偏袒嫡出的大哥,就像父亲连母亲消失都只是漠不关心。

      殷孤谢拿出昨天掉在地上的黑色小球,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字迹干净简洁地写着,‘玄鹰暗卫近日要诛杀杜老将军满门。’殷孤谢将纸条揉成一个圆球,泛白的骨节捏着纸球。又捶然放下。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伸手拿出在小镇捡到的竹簪。质感细腻,竹簪上光滑柔和,想来是主人一直放在手里摩擦才会出现这样的温和,那样一个清丽绝尘的身影,在自己陷入死局里依然安之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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