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偶遇 我和满仓 ...
我和满仓慢慢的在集市上闲逛,满仓整天在这儿乱蹿,对这些小摊小店都兴趣缺缺,我则比较兴奋,自从到了这地儿,我还没以消费者的身份逛过街呢,所以每个摊我们都逛,偶尔挑点不贵的小物件买。满仓抱着我的战利品跟在我身后,我则一边拿着东西上下翻看,一边和摊贩闲扯几句,问问生意怎样,价钱如何,可能营生之类。那些卖家看见我和满仓,都会以为我们是哪个大户人家贪玩跑出来的公子,笑眯眯回答我的询问也不见不耐烦。
就这么逛了大半日,我渐渐觉得体力不支,肚子也有些饿,便拉着满仓朝着一家人多的酒楼走去。满仓本想找个路边小摊就近解决,我不同意,我到这古代还没上过一次酒楼呢。
我和满仓走到稻香楼,今儿的稻香楼比平时热闹了不少,一群人围着前台不知在讨论什么,连在门口招呼客人的跑堂都不见了。
我和满仓找了空桌坐下,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来招呼,”怎么回事?”我站起身想叫人。满仓一把拉住我,”等等吧,准是苏家兄弟来找这里的算盘先生分遗产了。”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我给满仓续上茶水。
满仓开口正想说,身后传来几声嚣张的’让开,让开。’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都转头看向门口。
“掌柜今儿不做生意了?”一个摇着纸扇,满脸傲慢地中年男人懒洋洋地说到。他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年轻公子。乍眼望去,个个玉扇金履,全都是玉树临风,一看就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国家蛀虫。
原本正在围观的众人看见这几个纷纷让开了一条道,满脸肥油的掌柜躬着身子,点头哈腰在一边开道。
“苏家兄弟到小的这儿找帐房先生帮忙分遗产呢,算了好半天了,怠慢了各位公子爷,实在是该死。”说着还轻轻地掴了自己两巴掌。
“从来只见兄弟私下分遗产的,,居然还有人大张旗鼓地请人分,”旁边一个年纪较小的公子叫道,”掌桂的,把苏家兄弟叫来,爷帮他们分分。”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苏家兄弟已经抱着个黑漆木盒子跪到了几人的面前,”还请几位爷替小的做主。”说罢打开盒子,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十七个十两重的银元宝。“我爹临终前吩咐我们兄弟说这份家产我半分之,二弟三分之,然后三弟九分之。我们乡野之人见识浅薄,怎么都分不好,还望这位公子爷替我们兄弟几个做主。”说罢做了个揖。
那中年男人捂着额头在那儿念叨,”老大是十七锭银子的一半是八十五两银子,老二三分之,就是五十六两银子又六百六十六文又六……,六的没完没了啦,哈哈……”一边大笑几声,一边接着道,”老三是九分之,那就是十八两银子又八百八十八文又八……哎呀,不分了,干脆给爷我吃顿饭得了,”然后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吗。大爷我公平吧。”
听他这么一锤盯音一拍,那苏家兄弟三人立马跪到地上,都要哭出来了:”爷,您别开这玩笑呀,这可是小的们亲爹的遗产呀……”
“嘿,那要不你们叁儿跟爷我一起吃。。”那几个跟他一起来的年轻公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周围一圈围观的顿时一阵闹轰,不过可能是怕引火上身,没人敢站出来说句话。
尽管我也不耻他这种欺人的行为,但也只敢在心里骂几句,虽然没骨气,可也只能这样啦。
因为我看这男人不象是电视里常演的那种会因为女主的屡众不同而喜欢上女主的男主角,而且看他那年纪,家里老婆只不定有多少个啦,就算他正值单身,可是长的不够帅我也看不上呀。枪打出头鸟,我要是站出去的话,最大的可能还是被狗腿们毒打一顿后再扔出去。
“穆里马,你又跟这儿欺负人呢。”一青年男子手持描金纸扇跨了进来。
那掌柜的立马迎上去,笑道:”公子爷,里边请。”
刚刚逆光看不清脸,现在那公子坐到了那被叫做穆里马的中年男人边上,一张脸顿时一览无余,剑眉朗目,一身天蓝色的丝绸袍子,腰上系了一块打着如意节的玉佩,全身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富贵之气,瞧他刚进门时的气势,先前进来的一群人都有以他马首是詹的样子,看来家里老爹应该是大权在握呀。
我碰碰满仓,问这人是谁?满仓摇头表示不知。
我心中暗自猜测这人是谁,想想康熙年间几个留名后世的大人物,再仔细地打量了他几眼,这人…。。这人,不会是传说中的大才子纳兰性德吧。
正巧这时候穆里马嚷道:”纳穆福,你来了正好,我门今儿有人请客了。”
纳穆福?!这是谁,但肯定不是纳兰性德啦。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长的这么有气质,居然不是我心中容若,忍不住就叹了口气。由于我刚才为了将那人看得更清楚,使劲往前挤了挤,站在了穆里马边上,这一叹气,正巧被他给听见了。
穆里马浓眉一竖,呵道:”谁在叹气,滚出来。”
我曾在这之后,无数次的感叹过祸从口出这一真理,而且在我开第一家酒楼时给员工们写的十忌中的第一忌就是忌’祸从口出’,后备注,叹气\哈欠\打咯等等生理正常反应皆不可。
他这么一呵,站出去的都是傻子,聪明人都会向后退一步,而真正叹气的那个一定吓得呆在原地,这样一来,就算他不动,也会被暴露出来。可惜我虽是叹气的那个,但我更是聪明人中聪明人,所以我一连退了两步,将自己隐藏在了人群中。没想,当我第二步还没踩实,就被人在背后一推, 踉跄而出。
我迅速转头想看清罪魁祸首,可是人人面部放松,都是一副这人要倒霉了的表情。
我无奈,在现代还能叹句人心不古,而现在我只能哀叹人性本恶啦。
在穆里马问我话前,我快速强道:”小的知道怎么将这银子分的一分不剩。”为的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转移话题。
果然,穆里一拍桌子怒道:”老子都不能,你还能分的一分不剩?”
“不过小的想先借爷十两银子一用。”我微笑着恭敬道。
旁边的纳穆福吩咐道:”给她十两银子,”微眯着眼盯着我道:”若是你分好了,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若是……”
我一听这前半句,立马截道:”谢谢公子爷。”想来这后半句也不是什么好话。纳穆福被我强了话也不生气,摆摆手示意我开始。
我将手中的这锭银子放到苏家兄弟的钱盒子里面,满仓扯扯我衣袖,”翛然,你干嘛把那锭银子放到他们的盒子里呀?”
我拍拍他的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然后说道:”老大是一半,九锭。”拿出十垫银子叫给老大,”老二是三分之一,六锭。”取给了老二六锭银子,”老三是九分之一,两锭。”我拿出盒子中剩下的一锭银子,”这锭呢,就是这位爷赏的啦。”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大叫着”好,好””精彩!”
苏家兄弟对着我连连做揖,”多谢小兄弟……”
我拉着满仓回到座位,还没坐下,一个小斯便跑到我面前,恭敬道:”公子,我家主人请你一起到雅座一叙。”
我纳闷,”你家公子是谁呀?”
“就是刚才给您银子的那位。”
我点点头,这算不算是遇到贵人了!随着小斯上了二楼的雅间。
一楼大堂角落一张十分不显眼的桌子上此时正坐着一个十分打眼的人, 丰姿卓约宛如玉树芝兰,让人一眼便不能忘怀,莹白修长的手指落在漆黑发亮的乌木筷上似乎散发出淡淡的光辉,由于刚才那出太过精彩,再加上他是面对着墙壁,背对着大堂众人,所以没人注意。
刚才一堆人轰散而去后,身材小巧的小书童三儿坐到了这一桌,”公子,怎样?”
那公子动作幽雅地搁下筷箸,接过手帕试了试嘴角笑道:”呼伦贝尔盟王爷的唯一女儿,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说怎样?”
三儿一双本就灵动的眼睛瞬间张大到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公子,您……您没开玩笑吧,昨天那个乞丐,刚才那个假小子,是咱们寻了两个月的呼伦贝尔盟公主?长的……”眼前晃过那张拌成男子后晃的人刺眼的连,嘟嘴道,”长的也就那样呀。而且还指使下人偷人家的钱袋,怎么就能当皇后呢?”
旁边一直沉默着吃饭的大汉老七嘀咕道:”我见过画像,那公主很好看,是你因为自己本事不济被人家拿了钱袋……”老七话没说完就被抢断。三儿生气道:”老七,你是向着我还是向着她。”老七立马低头不语。
一个巴掌拍到三儿脑袋上,公子一副狠铁不成钢的样子,“三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人不能太斤斤计较,而且心灵美才是真正美,知道不?”沉吟了一会儿,脑中闪过和她对视时那双光华流转的眸子,轻品了一口茶,“咱们得想办法将她送回呼伦贝尔草原,索绰罗王爷的人情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买到的。”
“可公子,老爷不是让您参加今年的春奎么,若是我们去了草原可就错过了。”
“春奎年年有,可送皇后回娘家的机会却只有一个,你想想,若是我们和皇帝的岳父,还有皇帝的老婆攀上了关系,还怕没有官做。”
三儿瞄了眼公子那张笑的得意的脸,嘀咕道,”想去关外就直说呗,还找这借口。”忽地又想到一件事情,”那妙手偷偷儿您不找了,佟家格格还盼着公子替她寻回玉簪呢。”说罢还促狭地一笑。
坐在一旁的老七听三儿提起佟家格格,立马说道:”那佟格格脾气娇横,还不如如意楼的琴音姑娘呢。”
三儿双眼一瞪:”你也跟着公子去了如意楼。”
老七一张脸顿时通红,讷讷不知如何辩解。正好此时门口一阵喧哗,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老七瞬间松了口气随着大家往门口看去。
进了二楼雅间,里面一群公子哥儿们正喝得热闹,桌上觥酬交错,真真是往来无白丁呀,纳穆福坐在首位,不时地有人上前与他敬酒,他皆微笑着干下并寒喧两句。见我们进来,遥遥向我举杯示意了一下。刚刚带我们上楼的小斯很快地再他身边加了个座位,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坐下。
桌上的人见加了个座位纷纷疑惑地转头看向门口,我一边学着电视里面向众人抱拳问好,一边快速地走到纳穆福身边坐下,满仓则站在我身后,尽职的拌他的跟班小斯。
一群人互报了姓名字号,我听着好象没啥熟悉的历史人物,也就没有用心去记,最后轮到我了,我想着以前和朋友同学一起去逛街时经常碰到一些狂蜂浪蝶,看着顺眼的我们就将两人的名字互换了报给对方,经常会有些出奇不意的笑料。于是便道:”小弟姓钱,名满仓。字百岁。”
我话音刚落,在座众人便一阵大笑,若他们知道还有一个叫钱满缸的老爹,不知会成咋样?立我身后的满仓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被这些笑声一压,也不是很明显。一个年轻公子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道:”你的名字……真……真有意思。”
我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等众人的笑声过去了才说道:”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么?”
众人摇头, 连刚才置身事外的纳穆福也转头好奇的看着我。我十分满意这个牵着别人鼻子走的效果,慢幽幽的道:”就是人活着,钱没了。”
‘噗哧’几声,满桌又是一阵狂笑, 纳穆福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道:”这就是你名字的缘由。那你的字号呢?”
我道:”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知道吗?”
有人立马问道:”是什么?”
我斜眼笑看了纳穆福一眼, 纳穆福怔了一下,端起茶杯。我一本正经,”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又是一声长长的‘噗哧’,不过这可不是笑声,是有人将喝到口中的茶水给碰了出来。幸好桌子够大,没有喷到对面人脸上去,饶是这样,也惹得一阵手忙脚乱,立在一旁伺候的小厮、店小二又是递手帕又是撤桌子的。
穆里玛一拍桌子道:“钱小弟真有意思,大哥我好久不曾如此开心了,来,我敬你一杯。”
我一愣,没想这群人中首先接纳我的会是喜欢欺压良民百姓的穆里玛,举起酒杯和穆里玛摇摇一碰,饮了下去,一股辛辣直冲鼻腔,连忙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
放下茶杯,见一旁的纳穆福看着我,“怎么了?”我问。
纳穆福没说话,转头夹了一箸菜。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夹了一棵红润饱满的辣椒,然后十分优雅的放进了口中,脸颊微微一动,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仿佛口中也感受到了一棵饱满红润的辣椒被拦腰咬断时汁液四溅,然后留下满腔的热辣感无处发泄。
我看见纳穆福的额头瞬间浸满了密密的细汗,但却仍是若无其事嚼着口中的辣椒,然后更加优雅大方地将它咽了下去。我及时地将手边的茶杯递给了他,他二话不说接过送到嘴边。突然想起那是我刚才喝过的茶杯,连忙扯住他的袖子急道:“等等,错了。”
纳穆福停住,皱眉看着我。我想伸手将他的茶杯递给他,却发现他的茶杯不见了,而我的仍满满的搁在我面前。顿时老脸一热,知道他刚才为什么看我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纳穆福将茶杯重新送到嘴边,我突然想起那杯茶事我喝过的,连忙又扯住他的袖子,正要开口,却发现纳穆福嘴角微微抽搐,额上青筋若隐若现,一张俊脸红中透黑,虽抿嘴不语,全身却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我后背微凉,讷讷地收回手,转头去夹桌上精致的菜肴,看来他是辣的不行了。
若除去那段茶水辣椒小插曲的话,一顿饭吃得还算宾至如归,我跟在纳穆福身侧下楼,下到一半,周围忽地静了下来,门口盈盈走进一名女子,身着鹅黄牡丹花底纹长裙,照了一件水色琵琶襟并以刺绣滚边的褂子,整个人便如她那裙摆上的牡丹,华贵美丽中隐隐透出高人一筹的骄傲。
眼见那美女直直地走向大厅角落的一桌停住,一双美目盯着眼前修长挺拔的脊背,似乎很想质问眼前之人, 胸口忽起忽落了几下,最后却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秦玦,真的是你!”
我暗自咋舌,这满清也还是挺开放的吗,只是不知这是唱的哪出。
穆里马在一旁低呼道:”这不佟晨婴么?竟会跑到大街上追男人,嘿嘿,有戏看了。”
“佟晨婴?”我小声重复了一遍。
“佟国舅的小女儿,皇上的表妹。” 纳穆福慢慢的说道。
我以为他是在向我解释,转头看他,却见他眉头微微皱着,眼神盯着佟晨婴的方向。
“啊……”这下换我低呼了, 身姿俊雅若玉树,面容耀眼若骄阳,还有那双在任何时候似乎都看着你却又好似完全为把你放进眼里的眼睛,不正是那天被满仓偷了东西的那人么!原来叫秦玦呀。
“你认识他?” 纳穆福转头问我。
我愣了一下,连忙道:”不认识。”
秦玦和佟晨婴对视了一会儿,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最后秦玦干脆俯身在佟晨婴耳边嚼起了耳朵,佟晨婴脸色慢慢变红,轻轻点了下头,含羞带怯地转身出去了。
三儿大声道:”掌贵的,结帐!”
人群在这一声叫喊声瞬间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只是话题都统一到了秦玦和佟晨婴身上。
我憋嘴,长的好看也不待这样出风头的呀。站在身后的满仓忽地碰了我的后背一下,我回过神来,发现纳穆福他们已经下楼了,连忙趋步跟上去。
掌柜跟在纳穆福身边一路送到了门口,我心中感叹这位排场也不小呀。出了门,众人都是一顿,秦玦立在一旁,身姿修长,面带化雨春风般的微笑,道:”翛然!”
所有人都顿住了,不知他在跟谁说话。我却暗自抹汗,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而且好像还跟我十分熟悉,难道是这我前身的旧识?可难道我和我前身巧的连名字都一样?我刚才还跟纳穆福说不认识他呢,虽然纳穆福管不了我的私事,可撒谎总不好呀,而且刚才他还请我大吃了一顿!我脑袋一边高速运转,一边想着合适的解释。
我借口还没想好,纳穆福已经开口道:“这儿没有一位叫翛然的人,你怕是认错了。”
说罢也不待秦玦回答便转身拉着我道:“走吧。”
我忽然被一双充满热度,修长有力的手握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傻傻地跟着走了两步。
“我没有认错,对吗,翛然?”秦玦挡在纳穆福面前,却是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秦玦,他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睛紧紧地锁住我,我一时迷惑,正要张口,被抓住的手腕一阵收紧的疼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佟家格格可不是那么喜欢等人的,秦玦!”纳穆福斜跨一步挡在我身前。
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却听见秦玦不紧不慢地说道:“翛然,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位纳穆福公子出身何处吧。他可是堂堂辅政大臣,中堂大人鳌拜的公子。”
我身子一僵,站在前面的纳穆福立刻感觉到了,转身看着我,“我阿妈虽行事有些莽撞,但却是光明磊落……”
不等他说完,我已缩回被他的握住的左手,微笑道:“真是抱歉,纳穆福,我原本不该瞒你的。”我两步走到秦玦身边,挽住秦玦的胳膊,“这是我大哥,我贪玩女扮男装从家里跑了出来,已经有好些日子了。本想着还能在外面多玩些日子,没想居然被大哥给撞着了,看来是不得不回去了。”
纳穆福显然不信,但似乎是不想拆穿我的谎言让我难堪,所以只是盯着我,一双眼睛失望之中又含了几分我看不懂的心思,我不想跟他产生不愉快,虽然鳌拜最后不得善终,但眼前却是康熙四年,而鳌拜被圈禁直至离世那是康熙八年的事情,于是又道:“若是你有空的话,可以到我家来玩的,”转头笑眯眯的看着秦玦,“对吧,大哥。”
秦玦目的达成,十分配合地点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下欢迎之至。”
我原本以为秦玦会顺着我的话头说出我家在哪儿,这可是我目前亟待知道的问题,没想他居然会说是远方!难道我家真的在远方?
我一边想着,一边不觉着已被秦玦带到了大街的十字路口,心中忽有所感,转头看向稻香楼,纳穆福仍站在那儿,刚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人皆已告辞离去,只剩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万千食客,步履匆忙闲适的皆有,唯独有他身形未动,却丝毫不给人突兀的感觉,仿佛周围的人群还要那雕梁画栋的酒楼都成了他的背景,我心中顿时一涩,张口欲说我过两天去府上拜访。
身子一个踉跄,纳穆福的身影一晃而逝。我用力甩开秦玦抓住我胳膊的手,怒道:“你干嘛突然拽我?”
秦玦一脸似笑非笑,“纳穆福样貌虽好,却是不及我,家世不错,但你理应不会介意才对,那你刚才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我瞄了他一眼,不说话。
反倒是他身边的小厮气鼓鼓地回道:“我家公子若是不拽你,你早被马车撞飞了。”
我走了两步,果然看见一辆马车停在稻香楼门口,纳穆福正掀帘而进。
一路随着秦玦走到一座府邸门口,我突然想起满仓不知跑哪儿去了,于是连忙问道:“秦玦,你可看见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孩儿?”
正问着,满仓就从眼前的赭红大门里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小九儿。我微微一想,明白刚才满仓是去接九儿了,九儿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姐姐、姐姐’的叫着。
满仓也是一脸的兴奋,我只能糊里糊涂的住进了秦玦家里。
该出场时就出场,差不多主角们都喜相逢了,嗯?!好像还有几枚正待字闺中ing
不要笑我借用本山大叔的智慧呀,该出手时就出手嘛,嘿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偶遇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