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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杯具的生活也要混下去 ...

  •   “小殿下,你该去太和殿了”
      “小舟。。。可以不去吗。。。”
      “不行哦。。。这个月您已经以头疼,腹泻,骨折为由连续请假四次,太傅很不高兴呢”
      “可是。。。”
      “没有可是”
      “可是。。。我痛经啊!”
      “这个理由对太傅不成立”
      “。。。小舟”
      “小舟会准备乌梅汤,等您回来的”

      笑意温柔地目送十皇子夏子渔离开,小舟轻轻蹙起黛眉,转身回了绯华宫
      小舟算是绯华宫的高级侍女里,年纪最轻的一个。不得不说尽得了其母亲欑枝的真传。当她正式成为七岁的十皇子夏子渔的贴身侍女时,年仅十岁。夏子渔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欑枝的噩梦,却又以七岁之躯掉入了小舟的地狱。
      所谓一物降一物,小舟,就是这个世界上专克搅得皇宫鸡犬不宁的夏子渔的,克星。(撒花~~某馒高歌吧)
      小舟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能让夏子渔感受到恐怖的压抑。她的所有反抗与策反都会被无形的力量所压倒。
      但,直到夏子渔十一岁时来了第一次葵水,终于窥得十皇子性别谜团的小舟,在残酷的真相面前,晕倒了。

      濡湿的热气熏得人昏昏欲睡,却又难以入眠。“哧哧。。。”的蝉声更是聒杂得所有人都烦躁不已,连水榭外的安液池吹来的清岚也不能缓解闷郁。
      一袭纯白的薄棉裙缓缓踏进了水榭,仿佛也踏碎了湿闷。
      十四岁的小舟在绯华宫转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瘫在水榭里的夏子渔。
      小舟觉得奇怪,如此湿闷的天气谁都不愿多穿一件衣服,而以痞气著称的十皇子,她的主子却整整齐齐的裹着两层单衣,烂泥一样趴在乌木地板上。
      如果说夏子渔是为了保持皇子的着装礼节才宁可热晕都不脱,鬼都不会信。
      “小殿下,回垂熹阁罢”小舟拍拍夏子渔早就湿透了的衣背,平静的说。
      “唔唔。。。唔”埋在地板上的脑袋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嗯,不回话就当您默认了”
      二话不说,小舟很是“温柔”的拖起了夏子渔的手臂,无视夏某的微弱抗议,直接扯着她往水榭外走去。
      作为一个称职的高级贴身侍女,不放秋毫的观察力是极其重要的能力之一。小舟在昏暗的夜里依旧发挥了堪比猫眼的眼力,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小殿下,您。。。”
      夏子渔的牙白绸衣直顺飘逸,是上等蚕丝所织,成色敷白,隐约有细碎闪色流过。然而,在五色葛丝蟒纹腰带下半尺处,却有一大片暗红,显然是血渍。
      “您得痔疮了吗?”
      夏子渔如果可以起来,一定会破口大骂“X你妈”可惜,她没这个力气。此刻,她只余一丝怨念,幽幽开口:“。。。葵水吧”
      “葵水,忌寒,那您就更不该在这儿贪凉了。。。”猛然收口,小舟淡定到无上境界的娇俏鹅蛋脸翩然闪过万千神色,最终定格在惊恐上。
      努力别过惨白兮兮的苦瓜脸,夏子渔无奈的挤出一个谄媚的微笑。
      “嘿,又痛经了。。。”

      据说小舟活活晕了三天三夜,又据说她醒来后直盯着雕梁发愣,反反复复只念叨“葵水。。。葵水”,引的全部下人谈葵色变。
      “母亲。。。”小舟死死拽住欑枝的手,就像拽住一根干柴“总得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啊”
      干柴,不,欑枝早就屏退了所有无干之人,沉痛深刻地回答
      “说来。。。话长”(放之四海皆准的一句话)

      就如同当初夏子渔接受了这一严峻现实一样,小舟也在痛苦的矛盾纠缠中接受了自己的主子,是个人妖的事实。
      这还不够,除了要对这个天大的秘密守口如瓶,还要时时提防秘密走水。
      小舟高级贴身侍女的人生,杯具开场了。

      又回到被小舟赶去上学的夏子渔童鞋身上,话说十皇子也十二岁了,在勤勉的太傅的鞭策下,要开始学习,骑术。
      大华的教育体制相当有阶段性,八岁至十岁只学诗词歌赋,十岁至十二岁加开实务(传说中的大综合),到了十二岁,皇子们就得学体术了,而骑术是首当其冲的。
      在大华以北,是广袤的草原戈壁,散居着游牧民,这群塞外蛮族在长时间的冲突交流之后,形成了几个大的氏族部落:氐郅,白契,鹘羟,鄂蛮罗和霍姆贴。虽然几大部落之间相互征战,但最终还是拟定了一个公约——从每个部落推举出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组成“阿勒喀”,代表盘鞑天神的意志,协调各部落之间的事务。能散能聚的部落联盟将分散的蛮族们聚合了起来,加之通婚,虽未成国却使得它们成了大华北部边陲的一个潜在隐患。
      未雨绸缪,大华在立国八十四年后,开始仿照蛮族的骑兵兴建自己的骑兵。连皇子们也要从小接受骑术训练。这一祖训就如此延续了一百多年。
      夏子渔从上辈子开始就喜欢骑马,照理来说骑术应该是她最有实力的一门功课。然则,天意弄人,十皇子的第一次骑术就撞在了葵水上。
      而且,还是腹痛难忍的葵水——痛经。

      如果说尚未开场的杯具有什么安慰的话,那就是郁离墨这个面瘫也要一起上课,比起那些已经学了几年的皇兄和世家弟子,郁冰山还算温暖的了——至少还有个水平相当的,不至于太丢脸。低调是需要的,平庸是绝对的,但如果沦为所有人眼中的残次品,以后的日子也不见得好混。
      过犹不及是也。
      然而,就在夏子渔一边忍着腹痛,一边奸诈的笑的时候,郁离墨脚上蹬着的玄黒熟鹿皮牛筋底马靴冷不丁的提醒了她:作为武将世家的继承人之一,没骑过马也见过马跑。说不定人家的马圈里就有一匹枣红小马在悠闲地吃草•••
      似乎是心有灵犀,郁离墨配合地转过头来,冷峻地甩了一个眼神给夏子渔揣摩。根据只对坏事显灵的第六感,夏子渔揣摩出一句话:垫底!
      风萧萧兮,诺大的皇家马场上,十来匹各色骏马一字排开,配着微弱的沙尘和一堆美男(老少皆有之),本是相当养眼。可此时的夏子渔正陷在巨大的失落里,完全没余情欣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再杯具的生活也要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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