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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那种 第一次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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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质整日闷在房里，实在无聊得发慌，对着白玉软磨硬泡、撒泼打滚，终于哄得她松口，答应带他出门玩耍。
昭质乖乖跟在白玉身后，左顾右盼，满眼新奇。
灵修仙境之内，一步一景，处处雅致，当真如人间仙境一般。
大雪封山，道路难行，不少弟子被迫留在山中。玄印师尊特意安排了各式小活动，冷清许久的灵修仙境，一下子热闹起来。
昭质见前方人群簇拥，好奇地挤了进去。只见桌上摆着五颜六色的彩绳，两位女弟子正合力编织红绳手链，难怪此处女孩子最多。他又挤向另一处人群，原来是在剪窗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手掌，自觉不是心灵手巧的类型，默默退了出来。
白玉看向他，轻声问道：“喜欢？”
昭质立刻露出渴望的小眼神，用力点头：“嗯，想要。”
白玉拿起剪刀，指尖翻飞，不过片刻，便剪出一朵精致漂亮的六瓣团花，又顺手剪了几枝红梅，一并收进广袖之中。
昭质捧着那朵六瓣团花，爱不释手，欢喜得不行。玩了一会儿，又小心地放回白玉袖中，软声道：“回去贴在窗子上。”
两人又走到写对联的摊子前。昭质一心想大展身手，当即撸起袖子，提笔蘸墨，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鸿运在一旁看着，由衷夸赞：“漂亮！”
昭质满脸得意，扬着下巴笑道：“苦练二十载，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白玉也拿起笔，轻托衣袖，淡然落笔，字迹俊秀清雅。
鸿运也跃跃欲试，一笔一画写得格外认真。写完，他放下笔，郑重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
一人字迹刚劲，一人笔墨俊秀，一人字形潦草，三人各自收起写好的对联，准备回去贴在门框上。
三人又来到投壶之处。鸿运挑眉，自信道：“让我先来，这个我最擅长！”他拿起羽箭，比划两下，抬手掷出，竟是十掷九进。
昭质拿起羽箭，面色冷峻，凝神投掷，十掷十进，箭箭命中。
白玉神色轻松，随手投掷，同样十掷十进，分毫不错。
鸿运捂着胸口，哀嚎道：“啊！我引以为傲的本事啊！”
陈诚上前为三人颁发奖品。鸿运拿着第二名的水晶糕点，眼红地盯着昭质与白玉手中第一名的五花肉，挪不开眼。
昭质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肉，笑着递了过去：“拿着，送你了，要长高高、长胖胖哦。”
白玉也将自己那份递给他，轻声道：“我也送你。”
鸿运感激涕零，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他慌忙转过身擦眼泪，嘴硬道：“唉，这天也太冷了，风吹得我眼睛疼。”
三人又来到射箭场地。鸿运见前方立着一头稻草扎成的牛，不少人都瞄准牛腹射击，胜算最大，也最容易拿到礼物。
昭质观察许久，正琢磨规则，见负责颁奖的男子态度谦和、彬彬有礼，便上前问道：“请问这个要怎么玩？”
尽管已经被问过许多遍，赵士程依旧温和回道：“射中草牛尾巴，是一等奖；射中四肢，是二等奖；射中脖颈以上，是三等奖；射中腹部，是四等奖。”
昭质眼睛一亮，笑道：“这个我擅长，我先来。”他搭弓拉箭，一箭正中草牛尾巴。
赵士程轻声提醒：“需连射三箭，全中才可领一等奖。”
昭质凝神再射，第二箭、第三箭，尽数命中牛尾。
白玉见他与赵士程低声交谈，心头莫名闷涩，当即抬手三箭齐发，齐齐钉在草牛尾巴上。
昭质看得惊叹不已，随即也学着鸿运方才的模样，捂着胸口哀嚎：“啊！我引以为傲的优点啊！”
白玉眼底掠过一丝郁色，看了昭质一眼，转身便走。
昭质笑着接过赵士程递来的奖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见白玉快步离去的背影。他赶紧把礼物一股脑塞进鸿运怀里，快步追了上去。
鸿运抱着满怀礼物，笑得眉眼弯弯：“哎呀，小两口吵架咯。”
高凡在一旁催促：“你拿着箭，到底射不射？”
鸿运挑眉，底气十足：“当然射！”他三箭齐发，尽数射中草牛腹部，如愿拿到一双棉鞋。他抱着礼物，望着高凡的背影，在心底暗暗发笑：你如今这身子，可是想射也射不了了……
昭质快步追上白玉，笑着问道：“怎么了？”
白玉语气平淡：“没什么。”话音落下，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涩，脚步不由得加快，想要避开他。
昭质大步跟上，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急道：“刚刚还好好的，你——”
白玉顺势埋进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沉默不语。
昭质浑身一僵，从未有过的酥软暖意席卷全身。怀里的人柔软温热，炽热的呼吸洒在胸口，让他瞬间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还好吗？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是我大意了，我、我、我——”
白玉猛地推开他，侧过身，低声道：“没有，是我不喜欢热闹。”
昭质伸手扶住她的肩，轻轻将她转过来，温声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还有——”
白玉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骤然加快，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刻，脸颊传来一阵湿润微凉、柔软轻痒的触感。
昭质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耳根瞬间通红。见她白皙的脸颊也染上绯红，他暗暗松了口气，鼓足勇气，认真又郑重地开口：“我刚刚抱了你，我要对你负责，娶你为妻。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完完整整地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只喜欢我，心里只有我。这份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我控制不住自己，才亲了你。可我是真的好喜欢你，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我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这个人，和你待在一起越久，就越喜欢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白玉摸着发烫的脸颊，飞快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盯着他脚上的金丝绣鞋，轻声应道：“嗯。”
明明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只是他不记得，唯有她铭记于心。可此刻，她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或许是太久没有这般亲近了吧。
鸿运抱着满满一堆礼物路过，见昭质整张脸都红透了，指着自己的脸蛋打趣：“大红脸，羞羞羞。”
昭质对着他笑了笑，随即双手扶住白玉的肩，凝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郑重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一见钟情，也是见色起意。这些日子和你相处，我觉得你越来越好，好到让我越陷越深，满心都是爱恋与思念，时时刻刻都想着你，贪恋你的温柔，爱慕你的才华。你的优秀，深深吸引着我，让我为之着迷。我想做你的男人，护着你，疼着你，珍惜你，忠于你。我知道我太着急了，可我不想等，我要把所有心意都告诉你，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用有负担，你可以选——和我在一起，或者和我在一起。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白玉浅浅一笑，眼波温柔：“嗯，我愿意。”
昭质欣喜若狂，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随即紧紧将人抱在怀里。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害羞得不敢看她，才把人埋进怀里的。
白玉静静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笑意温柔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