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缘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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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玖辛奈，最近怎么样？”一个背着卷轴的白发大叔从窗子里跳出来。
“是老师啊，怎么没去偷窥，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吧！”玖辛奈抱着唯从内屋走了出来了。
“取材了，是取材。”自来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取材取材。”皆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爸，抱。”唯冲着皆人张开了怀抱。
“为什么不让我抱？”自来也一副我好委屈的样子凑了上来。
“奇怪的大叔，离我家小唯远一点。”玖辛奈紧张的把小唯抱开仿佛自来也是病毒一样。
“好色大叔。”唯成功的压上了最后一颗稻草，自来也光荣牺牲。
“好了，不要再闹了。”皆人笑着把唯接了过来。
“老师，最近还走吗？”皆人坐在自来也的对面，而玖辛奈回到厨房里去看看锅。
“嗯。外面的风光可是无限好哦！”
“老师不会来帮我吗？”皆人认真的看着自来也的眼睛，而自来也却把头转了开来。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皆人。”
“老师？”
“你已经算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换了我才做不到这样子，你这个小子，天生就是做火影的料啊。”说完大笑着打着皆人的后背，直拍的他忍不住咳了起来，而唯却被皆人安安稳稳的抱在怀里。
“皆人，你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的。”
“老师才是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添个师弟啊？”
“啊哈哈——”自来也挠着他乱蓬蓬的白发，其实他真得不必如此掩饰，在座的连唯都知道他不知被纲手姬拒绝过多少回。
“天涯何处无芳草。”小唯摇头道。
“玖辛奈，不要教小唯说奇怪的话。”自来也暴跳如雷。
“小唯，骂人不揭短的。记住了。”
“是，爸爸。”
“皆人。”
“老师留下来吃饭吧。”
“皆人。”
“啊，中午吃什么呢，也许有老师最爱吃的呢？”
“不要回避话题。”
“啊，我要去厨房看看。”
饭后，几人坐在那里闲聊。
“皆人，玖辛奈快生了吧？”自来也问道。
“啊，还有一个月。”
“十月啊，收获的季节。那她还能照顾小唯吗？”
“小唯很乖的，你不要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玖辛奈插了进来。自来也看到拐带不成败下阵来。
“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吗？”
“鸣人，叫鸣人。”
“哎？和我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
“对啊，我们都期待他能成为老师所说的那种人，永不言败。”
“啊，那只是我年轻时候不切实际的想法，甚至那个名字都是在吃拉面时想到的。”自来也回忆起那时候师徒四人每天虽然过得很艰苦但是却从心底感到由衷的幸福的日子，大蛇丸，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不啊，我觉得很好。”玖辛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希望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能让老师来教导他。”皆人笑着说道。
“我就算了，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干劲儿，还是你自己来教他吧，村子的未来是属于你们的。”自来也把小唯从皆人的怀里抱了出来。
“唯，要不要和自来也爸爸出去旅行？”自来也的脸像□□一样一鼓一鼓的。
“为什么？”唯睁大眼睛，说实话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来也一天到晚就想拐带她。
“啊啊，唯将来可是要成为大美人的，当然要让自来也爸爸保护你。”自来也把唯举起来信誓旦旦的说。
“养成啊。”唯凉凉的说了一句。
“玖辛奈~~~”自来也和皆人一起喊起来。
“玖辛奈，为什么最近鼬没有来玩儿？”唯拉了拉玖辛奈的衣袖。
“要叫妈妈，妈妈。”玖辛奈略微有些困难的移动浮肿的腿，走到唯的身边。
“是，玖辛奈——”
唯无奈的看着玖辛奈瘪起了嘴
“妈妈。”顿时多云转晴。
“鼬就要上学了，他要在家训练，鼬可是一个天才呢。唯也不错啊现在的唯才十个月大，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很多还都不会说话呢，希望将来鸣人长大也能成为出色的忍者呢。”玖辛奈最近越来越爱陷入对未来的无限幻想中。
“这样啊，玖辛奈？”
“是妈妈，什么事？”
“忍者到底是什么呢？”唯从出生起，玖辛奈和皆人就把忍者守则和忍术卷轴当做床头故事给她读。
“忍者的工作，主要是为主君进行秘策、破坏、暗杀、收集敌方前线情报、搅乱敌方后援基地等种种谍报活动。忍者在世时必须隐姓埋名，与黑暗为伍，也不能留下只言片语······”玖辛奈说着说着忽然沉默下来。
“不合理，我们也是人，凭什么？”玖辛奈抗议着说着眼泪就要留下来。
“玖辛奈。”唯拉着她的手。
“我们不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工具吗？”至少忍者守则给唯的印象就是这样，忍者就应该是永远隐匿在黑暗中的职业，可是现实的状况却让她觉得很奇怪，有很多的事情都已经背离了这些观念。唯的大伯旗木茂朔就是因为顾及同伴的性命而放弃了任务，可是最后为村子造成了损失，甚至连当事人都来指责他，最后因为质疑自身的忍道而自杀。强大如他也分不清这些事情的关系，而唯的母亲是被同村营救的时候牺牲掉的，村子，同伴这些词明明都是应当连在一起的可是却在某些状况下奇异的分开了，只要完成任务就好，可是父亲为什么会因为这些事情纠结了如此之久，甚至连回来见她一面都不愿意，而人类的自然情感同忍者的准则相撞的时候，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错了，唯，我们不应该只是没有感情的工具。”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
“不只是？”
“恩，当我们出村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是工具没有错，可是村子的利益还是第一位的。”
“村子的利益，那不是还是和家族制没有区别？”
“不，村子是我们共同的家，是国家军事力量的象征。”
“可是，那样我们就有些像武士而不是忍者了？”唯不解的问。
“忍者世界中，有四项基本戒律：不准滥用忍术（只能用在公事上）、舍弃一切自尊（逃命要紧）、必须守口如瓶（即便为此失去性命）、绝对不能泄露身份（这条最为根本），同那些正大光明决斗的武士不同，我们有我们引以为傲的准则，也有我们坚守的忍道。”皆人摸着唯的头。
“那，大伯的忍道错了吗？”唯继续问道。
“唯？谁告诉你他错了的？”
“没有人，可是根据忍者守则，他难道没有错吗？”
“唯，记住，没人能质疑白牙的忍道，就算身为火影的我都不可以，没人可以否定他那颗守护同伴的心。”皆人严肃的说道。
“皆人，你的忍道是什么？”
“是爸爸，我的忍道就是守护木叶啊。”皆人的脸上写满了坚定。
“是这样啊。”
“怎么，唯？要不要继承我的忍道啊？”
“不要，我要自己想一个，你的那个留给鸣人吧。”说完，唯就不再吱声了。
十几天之后，发生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封印在火之寺祭坛的九尾冲破了封印袭击了村子。
“怎么办？四代目，村子经不起第二次冲击。”小春长老紧张的盯着皆人。
“村民的避难工作都做好了吗？”四代目紧紧的皱起眉头。
办公室里的讨论陷入了僵局，所有人的脸上都透露了不安。
“啊——啊——”玖辛奈在产床上撕心裂肺的喊着，九尾的袭击使她动了胎气，孩子就要提前出生了。
“玖辛奈大人，请您一定要挺住，四代大人正在想办法，请您一定要坚持下去。”医务人员紧张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在不停地安抚着玖辛奈。
“唯，在哪里？到妈妈这里来。”玖辛奈的瞳孔开始有些涣散。
“唯，把唯抱过来。”
“玖辛奈。”唯颤抖着双手伏在玖辛奈的枕边。
“唯，叫我声妈妈好吗？连弟弟那份，我恐怕是听不到了。”玖辛奈气喘嘘嘘的说完这话下一波的阵痛又传了来。
“皆人，波风皆人，你在哪？”玖辛奈撕心裂肺的喊道。
“玖辛奈大人，四代大人正在指挥战斗，他正在保护着村子。”医务人员连忙回答，生怕玖辛奈失去意识。
“是啊，他是火影，他要保护村子，从嫁给他那天就知道。”玖辛奈失神的说了这一句话，而后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从眼角滚下，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床单已然看不出来痕迹。唯看着被端出去的一盆盆血水，小手紧紧的抓着玖辛奈的衣服，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母亲生孩子会流这么多的血，如果可以，她想说停止。
医生把已经吓呆了的唯抱了出来，而皆人已经赶了过来。
“唯，怎么了？”皆人摇了摇呆掉了的唯。
“哇——”当皆人的手碰到唯的时候，她大声的哭了出来，那种濒临死亡的无助感让她险些迷失。
“玖辛奈，玖辛奈要死了。”唯喊道。
“怎么回事？”皆人立刻把医务人员拽了过来。
“四代大人，玖辛奈大人难产，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住一个。”
“什么？”皆人的脸在避难洞的灯光下惨白惨白的。
正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句惊呼
“玖辛奈大人，您怎么能这么做？”
皆人抱着唯冲了进去，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流动，而玖辛奈身上生命的气息越来越淡。
“皆人，怎么了？”进门的是三代目。
“三代大人，玖辛奈大人，为了孩子，她，她······”在屋的医务人员已经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玖辛奈，睁开眼睛看看我。”皆人微笑着，就像他每次回家那样。
“皆人，你回来了。”玖辛奈费力的睁开眼睛。
“玖辛奈，看，咱们的孩子。”说着，皆人放下唯，从医疗忍者那里接过孩子。
“哭得很响亮呢，和小唯不太一样呢？”玖辛奈的脸上勉强的扯出了一个微笑。
“四代目大人，九尾又来攻击了。”正在这时传讯的忍者又来报告了。
“去吧。”玖辛奈无力的手做出了推得姿势。
“玖辛奈，我。”
“皆人，不要勉强玖辛奈。”三代忽然插了一句，而唯也终于意识到皆人从回来时面色古怪。
“勉强？”玖辛奈费力的挣扎抬起头，不安的看了看皆人又看了看三代。
“要做什么？”年轻甚至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显出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平静。
“人柱力。”皆人吐出了三个字，而唯感觉自己又被雷击中了，这是在讲九大妖魔的时候才出现的词汇，她转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孩，才刚刚出生就要接受那样的命运吗？
“皆人，皆人。”玖辛奈死死地抓着皆人的衣袖，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的光异常的明亮。
“对不起，玖辛奈。”皆人的眼里充盈着泪水。
“是，那个术？”玖辛奈再次收了收手，眼里写满了猜测被证实的惊愕，转而放开了手。
“你，走吧。”
说完转过了头去，再也不看皆人一眼，而皆人抱着鸣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唯一眼，唯再次感到了母亲死时的不安，在皆人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角。
“唯，要好好长大啊。”皆人摸了摸唯的头，将她的手从衣角拿下来，充满茧子的手很有力，却没有弄伤唯。
“皆人，还会来吗？”
“唯，我一直都在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代大人，请您，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玖辛奈抓着三代的手拼劲一切力量吐出了这几个字。
“好。”三代脸上的皱纹像藤蔓一样，丝丝透着愁苦。
“谢谢。”玖辛奈气若游丝。
“······”玖辛奈又说了一句什么，三代并没有听见，而唯在她枕边听了一清二楚，擦干了眼泪，回答道
“是，妈妈。”
玖辛奈闭上了眼，嘴角挂上了满足的笑容，一如初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缘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