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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cene 24.解谜 “她看起 ...

  •   Scene 24.

      玛蒂尔达摸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仍然非常不自在的德拉科,脑子里却正费劲地回忆她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人能在醒来之后记得梦里所有细节,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所有思绪转瞬即逝,玛蒂尔达想抓也抓不住,明明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她知道她差不多忘了很多事情,唯一令她印象深刻的就是母亲质问她日记本的事情,还有她醒来前最后的场景——休伯特。

      耳里回荡着她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但她脑袋意外的冷静。她永远忘不了当她碰到那本沾了她的血的笔记本,她立刻眼前一黑,陷入昏迷。玛蒂尔达迅速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臂,害得他浑身一震。

      她顶着德拉科受惊的表情,急切地问他那本笔记本的下落,“那本受了诅咒的笔记本!你看见它了吗?”

      “哦,所以是这样吗?”

      “什么?”

      德拉科似乎成功从她话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并且很快抓住了重点,脸上出现了他一贯得意的笑容,玛蒂尔达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说什么了?我提醒过你了!”他幸灾乐祸道,完全摆脱了前几秒的尴尬不自在,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起来对现状很满意。他甚至好心地,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他之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吗?级长寝室里有一本邪恶的书,好像被固定在那里了,拿不下来,请务必要避开它。”

      “所以你看见它了吗?”她达生无可恋地说。

      “在那儿呢。”德拉科指了指他书桌。

      玛蒂尔达立即冲上前拿起那本书打量起来,她翻开书页找到了沾了她血的那一页,血迹周围在纸上晕染开了,不像一开始那么小,那一页也不再是空白,她终于想起一些事,那是两年前她的妹妹艾斯特生日的那天。

      相比梦里寥寥几笔带过的复活节,艾斯特的生日倒是长篇大论了不少,所有关于艾斯特的细节都详细地记录下来,而她的不在场只是一笔带过。

      德拉科的脸从玛蒂尔达肩膀出现时,她几乎吓得抖了抖,他脑袋就在她脑袋旁边。他站在她身侧稍后点的位置,手撑在面前的桌面上,另一只手绕过她放在椅子上,完全是整个人环绕着她。玛蒂尔达面上毫无波澜,但早已脑内风暴。她悄悄瞄了一眼,发现他面色如常,似乎不觉的有什么问题,只是很自然地凑过来想看本子里的内容......

      玛蒂尔达努力忽视他过于强烈的存在感和他靠近的脸,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手里的笔记本。除了那页,其他的页数依然是一片空白的状态,她脸色一白——她不受控制地联想到她需要在这大量的页数上沾满血迹才能让所有的字迹显化出来。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德拉科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他从她手中接过笔记本,又从头翻看了一遍。

      玛蒂尔达没有说话,兴致缺缺地拉开椅子坐下,看见他在翻看的过程中无意识地蹙起眉头。

      “这是谁的血?”他犹豫地问道。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我。”

      德拉科大惊失色,声量都不自觉拔高了,“你疯了吗?!随随便便把血滴在上面?这可能是个魔法物品!”

      “这是意外!”她激动地反驳道,“谁会没事把血沾在上面啊?!”

      “你啊!”德拉科理直气壮地说,贴心地指给她看她的血,玛蒂尔达对此无言以对。

      “这只是个意外。”她依旧不服气地说。

      德拉科怀疑地摇了摇头,看起来不敢相信她会犯下如此愚蠢的失误,“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自己受伤?流鼻血?还是手受伤了?”他来到玛蒂尔达跟前,身体很诚实地抓过她的双手,表情有些担忧,试图寻找她受伤的部分。

      “你用刀片割伤了手吗?”他一边检查她的手一边问,“......在书桌前削苹果?”

      “不,我只是在写字......”玛蒂尔达把受伤的左手摊开,好让他更好的查看,“我这只手的拇指不小心被笔头扎伤了。”

      “被笔头扎伤?!”他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量,轻轻的摸了摸伤口,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你可真厉害。”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玛蒂尔达面带愠怒,把自己的手从德拉科手中抽回,伸手把笔记本放到自己腿上,“我有理由怀疑这本笔记本的主人是我的母亲,你知道的,她也叫罗斯玛丽,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怀疑她和罗斯玛丽·罗齐尔是同一个人——当然了,目前只是猜测,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我的猜测.....”

      玛蒂尔达想起了佩特先生。

      佩特先生从没和她提起过他妻子的姓名,但玛蒂尔达清楚地记得他曾经说过迷迭香是为了追忆某个故人——德拉科告诉她,佩特先生的妻子是罗斯玛丽·罗齐尔。他知道罗齐尔兄妹还有一个姐妹,而他的妻子正是那位姐妹,可他有意避开了她的名字......玛蒂尔达不想刻意揣测佩特先生的心思,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她的死便是他一生的痛,他们甚至无法找到她的遗骸。

      她的心跳随着她的假设愈发快了,她很难不去怀疑罗斯玛丽就是因为穿越了才无法被找到。

      为什么不呢?玛蒂尔达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而且梦里母亲的笔记本就和她手中的笔记本——她一直以来研究的,一模一样。

      德拉科沉默了许久,在玛蒂尔达沉浸于自己猜想中时,他忽然开口:“我有罗斯玛丽·罗齐尔的照片。”

      玛蒂尔达猛地望向他,眼睛圆溜溜的瞪大。

      “照片?”

      “你之前说过如果有她的照片,或许——”他发出轻轻的咳嗽,假装不经意地说,“总之,我写信问过我的母亲,她恰好还留着她们学生时期的合照。”他拉开抽屉轻车就熟地翻出了一封信件,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先自己看了几眼再将它递给了玛蒂尔达。

      她呆愣愣地接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照片里有三个年轻的女生并肩站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有诚心的喜悦之色,纳西莎得体地笑着,就连那个在预言家日报里显得疯疯癫癫的罗莎贝拉都挂着天真的微笑,其中一个女生完全就像玛蒂尔达的翻版:她站在照片的左侧,有这一头柔顺的深色长发,她穿着校袍,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有些羞涩的盯着镜头。

      “她看起来就像你。”德拉科在她旁边轻声说。

      “哦,是啊,”玛蒂尔达说,“她就像是我。”虽然已经有先前被罗莎贝拉与她高相似度的面容吓到的经历,但现在再次亲眼看见了她们两姐妹的样子,她还是无法很快地缓过来。

      “基因真可怕。”她抓着照片,仍然处于惊讶之中,“她竟然是拉文克劳?”

      德拉科好像终于发现好玩的事情一般忘乎所以,“哈,这点就和你不一样了,你看起来不太聪明——嗷!”

      玛蒂尔达毫不留情地往德拉科的后脑勺拍一掌。

      “哈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

      纳西莎寄来的照片让玛蒂尔达更加笃定了她的猜测,罗斯玛丽有极大的肯就是她的母亲,否则玛蒂尔达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能够解释她们如此相似的容貌,单单巧合还不足以让她信服。就如德拉科所说的,她看起来就像她。

      她几乎有了想要立刻询问佩特先生更多关于罗斯玛丽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不能就这么冒昧地询问他,太失礼了。

      “哦,我该回去了。”玛蒂尔达站起了身,看向一旁的德拉科,“我消失多久啦?”

      “几乎是一整天。”德拉科平静地诉说这个事实。

      “什么?!”她惊呼一声。这意味着玛蒂尔达因为那本疑似受了诅咒的笔记本,在某个未知的空间几乎度过了一整天?她好像中了统统石化一样浑身僵硬,怔怔地站着不动。她有些害怕地开口:“有人找过我吗?”这当然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事,但她还是很在乎。

      德拉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没必要,他抱起胳膊,显然因为某些事情而感到愤愤不平,“格兰杰和韦斯莱差点谋杀我,因为你下落不明,说实话,这到底关我什么事?”他非常不解。

      “她们一定担心坏了。”玛蒂尔达松一口气,选择性忽视了德拉科后一句话。很快她又紧张起来,“现在出去的话会被费尔奇谋杀吧?”

      她死死盯着德拉科。

      “......你有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脸色不自然,看起来正在和他自己经历一番难以分出胜负的斗争。

      玛蒂尔达忽然觉得心慌意乱,他可能和她一样在思考另一个选择的可能性。

      “怎么?你想待在这里?”他挑了挑眉,出乎意料坦坦荡荡地说出那个玛蒂尔达不敢说出的可能。

      这不太好吧?

      “当然不!”她条件反射地回答,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涨的通红。

      一阵诡异的沉默。由于某种做贼心虚的心理,她不敢看德拉科的表情。

      玛蒂尔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语无伦次地向他解释说:“绝对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当然也不是说我喜欢你,就是......你懂的。”越说越奇怪,她有些自暴自弃,“算了,当我没说,不要在意!”说完,她立刻跑到门口想拔腿就逃,可又瞬间想起自己还没有计划好对策,只能灰溜溜地站在门边。

      她思考着冲出去马上被抓的可能性。

      100%.

      魔法也不是炉火纯青的程度,这是会马上被K.O的程度,虽然费尔奇是哑炮,但可能会被满城堡追,体力上玛蒂尔达不会输,可惊慌失措下会搞出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玛蒂尔达可怜巴巴地,求助地望向了德拉科。

      “我可以在你这里的地板上过夜吗?”

      她选择投降。

      德拉科可能是脑充血了,整个面色通红,他还一脸惊恐:“你要睡地板?”

      “不然呢?和你一起睡吗?”话一说出口,玛蒂尔达就后悔了。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经,疯了才说这些,她差点咬舌自尽。

      “你能变出一张床吗?”她恍然大悟地提议道。

      德拉科却迟疑了。

      表情可以称得上是耻辱,他咬牙切齿,艰难地从牙齿挤出话:“我.不.会。”

      “你的床真好看。”玛蒂尔达善解人意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移了话题。

      “你果然还是走吧!”德拉科恼羞成怒地说。

      第二天早上,玛蒂尔达偷偷摸摸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时,被赫敏和金妮声色并列地数落了一番,如果她迟迟不回来她们即将通知麦格教授这件事......她们费劲了心思帮她打掩护,因为德拉科保证了他会找到她(德拉科:?)玛蒂尔达对此表示怀疑,并向她们诚恳地谢罪了。

      假期快结束时,为了强调即将到来的考试的重要性,格兰芬多塔楼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大堆关于各种巫师职业的小册子、传单和通知,布告栏里也贴着一张关于就业指导的告示,上面写着:

      就业指导

      夏季学期的第一个星期内,所有五年级同学必须与其院长面谈将来的就业问题。每位同学的面谈时间见下表。

      ...

      ......

      玛蒂尔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魔法世界逗留如此之久——她根本没有花心思去思考过自己未来的职业,目前看来这种状况似乎是无解,不出意外的话她极有可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傲罗?治疗师?解咒师......?

      她对于魔法世界的职业实在没有兴趣,纵使魔法世界对她来说是新鲜有趣的,有魔法确实很方便又很有意思,但这种新鲜感早已过去了,她前半生都是作为一个麻瓜生活,如今虽然转换了一段时间,她始终都有些不习惯,非常不习惯。

      即便她花了大量时间阅读放在那里供他们浏览的所有就业资料,她还是毫无头绪。玛蒂尔达觉得她应该在毕业之后——如果她有机会的话,回归麻瓜世界,她熟悉的家园......或者,她应该从事麻瓜联络的工作?这看起来是最适合她的工作,也是最接近麻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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