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倾陶

9、数学补考！（1）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了，大家努力哦！”

　　接替秃顶的是娴静的美女数学老师，很奇妙地，她一次也没有提问过我。今天临下课，她的话成功地引爆了全班：上次数学测验排名最后100位的学生，要参加下周的补考，至少及格，否则就要邀请家长做客了。

　　我和数学彻底结下了梁子。

　　因为学校搬出了家长，我必须得过了补考，不过，如果乾看过我的两次数学成绩，他大概会说：“初原补考及格的概率是10%。”或者比这更低吧……

　　“喂，你还不走？”越前叫醒了发呆的我。

　　“那个，越前，你的数学卷子，可以借我看看吗。”我灵机一动，然后满怀希望地望着他。

　　“不要。”回答非常干脆。

　　“我要补考啊越前——”我近乎央求。

　　“看了也不会懂。”平常的语气，不过听起来十分欠扁。

　　“你……”我词穷，抓起书包直奔网球社，故意把他落下，这家伙总是能轻易地把人激怒。

　　网球场边，我有些发愁的清点新送来的网球，口里报着数：“35、36、37……”数字、数字、你可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初原。”乾拍拍我的背，我吓了一跳。

　　“这个给你。这些日子多谢你的帮忙。”乾递给我一个信封，我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新资料？新文件？新情报？

　　“你的薪水。”

　　“薪水！”我大惊，没有人告诉过我，当经理可以领薪水的！

　　“拒绝的概率是70%，只要一半的概率是90%。”

　　“前辈。”我无奈地笑笑，“我就不客气地全部收下了，呵呵，前辈没有料到吧。”

　　“全部收下的概率是100%”乾微微一笑。

　　“前辈‘事后诸葛’啊！”

　　托乾的福，我把刚刚记好的球数忘得一干二净，只得重新数起。我不情愿地准备把筐里的网球倒出，一个身影却盖住了网球筐。

　　“筐里有37个球。”不二轻声对我说。

　　“前辈你！你怎么知道？”我转身，不可思议地问他。

　　“这个筐的长和宽是一定的，球的直径也是一定的，可以很快看出来。”不二的解释让我恍然大悟，我突然兴奋起来：

　　“不二前辈的数学很厉害吧？”

　　“恩——这个还可以吧。”

　　“那么，请不二前辈帮我改改卷子，可以吗？”我的眼睛闪着“得逞”的光。

　　“这，应该没问题吧。”不二显然没有防备我的陷阱，如我所愿地答应了。

　　“那么，练习结束后，我去乾的办公室找初原吧。”

　　“谢谢不二前辈！”我满心欢喜地道谢。

　　点完球数，我立刻到了办公室，把乾给的薪水小心地放到书包的夹层里。这份薪水我是不会花的，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非常开心和满足，这是多大的幸运，怎么能与受雇相比？这笔钱就全当大家送我的礼物好了，我会好好保存。

　　然后我万般无奈地掏出那张数学卷，想在不二来之前好好研究一下，不至于一问三不知。而事实是，我可能一问全不知。

　　不过等我开始看题时，我就后悔自己的卤莽了。不二和我熟到这个地步了吗？而且，晴也走后几乎所有前辈都向我问东问西，可是不二什么都没问。他的洞察力我领教过了，他会看不出晴也不是普通人吗？还是，他不愿让我为难？

　　不二的心思，一瞬间，让我觉得深的像海。

　　我努力集中精神到试题上，一串串的数字高深莫测，冰冷乏味。我趴在桌上，盯着越前赔给我的笔，笔杆上画着一只大肥猫，绻成一团睡觉，不知怎么，觉得和那小子很配。我也曾养过一只猫，很漂亮，也很有脾气，除了我，谁都不爱答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爸爸和妈妈还在，不对，爸爸已经不在了……

　　眼皮沉重起来，希望能做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所有人都可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