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替身但其实我不是》波澜小刀

2、第 2 章 总裁竟然迟

　　总裁竟然迟到了。
　　集团员工迟到都是按工资百分比进行扣除。虽然总裁每个月的工资只有1块钱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劳模总裁竟然迟到了。
　　并且劳模总裁的心情好像还不错，九点半到的公司，十点钟不到就开心的迟到通报贴出来了。
　　按迟到时长，排第一是副总，第二是总裁。
　　天天迟到的副总看的心惊胆战。
　　虽然他不在乎扣了多少工资，但是每个月例会的时候总裁的眼神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
　　迟到这件事，完全是常先生自己的问题。
　　周折和常先生不约而同地七点钟起床，周折洗漱之后就去做饭，恰恰这时候跑完五公里回来的常先生没有选择去洗漱，而是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
　　面对面吃完饭后又跟进厨房擦碗，直到八点半，常先生都没有进浴室洗漱。
　　洗漱的时候还要喊周折拿浴巾拿内裤拿这样拿那样。
　　偏偏不拿衬衣，裸着个上身在外面晃好几圈，水也喝了、茶几上的文件也整理了，这才穿上衬衣外套。
　　可怜周折没见过这种阵仗，坐在沙发上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揣兜儿里。
　　走也不是，毕竟是金主；不走也不是，快饭点了都还觉得眼睛前有腹肌残影。
　　周折抱着抱枕茫然地想：
　　他……他是不是很饥渴？
　　——
　　中午。
　　快11点了，再不做饭就要来不及了。
　　常先生的微信头像是原始森林，周折点进去之后措辞很久，那边常先生看着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想主动发些消息来打破沉默。
　　于是周折就看见对话框顶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他心想：太好了，这样就不用纠结怎么开口了。
　　然后常先生发现对话框顶部突然变回了“周折”。
　　常先生：……
　　最终还是周折主动了。常先生被助理的敲门声打断思绪，放下手机去看文件，周折迟迟等不到消息，硬着头皮问常先生中午吃什么。
　　手机提示音响起，屏幕上的“常先生”让他皱了皱眉，但是“小羊排”又让他眉头舒展。
　　助理看着总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展眉，联想到早上总裁迟到却心情很好的事情，心里开始大胆猜测——
　　自己是不是要有老板娘了？
　　常先生根本没察觉到助理的小心思，心想称呼还是很重要。于是快速回复了一句：“好，做完我让司机来接你。”然后面无表情开开心心拿起文件继续看。
　　助理：老板娘威武！
　　周折：啊……还要去公司吗？
　　周折本来想拿厨房的大盘子装“小”羊排，用刀叉直接剔下来就可以吃了，但是现在显然不现实。所以他只能把羊排分成一条一条的，分的时候还差点因为肉滑手而割到自己。
　　这东西应该不难吧，周折想，毕竟菜谱上说的很详细。
　　司机到的时候周折正在思考常先生吃不吃香菜？小羊排可以放香菜吗？算了不放吧，不然自己就只有吃黄瓜了。
　　由于小羊排不能在盒子里闷久了，周折小声问司机能不能开快点。
　　到公司是助理亲自下来接的，直接走常简行用的通道。电梯缓慢上升的时候，助理通过锃亮的电梯门偷看周折，长相秾丽，衣着简单，只是白T和运动裤。似乎还是个学生，却又没有大多数学生身上的青春气，反而有股沉寂的味道。
　　在办公室门口助理说“您直接进去吧”，周折顿了一下，想说“不用用尊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低声道谢之后就进去了。
　　办公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后面是满墙书柜，放着一些书、资料和文件夹，旁边有一个小型红酒柜，落地窗前有几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和茶几。
　　常简行正在看文件，见他来了便说：“东西先放在茶几上，我把这一段看完。”
　　周折赶紧把装小羊排的盒子揭盖，再捂就不好吃了，然后是用盐渍过的黄瓜块，用来解腻。
　　过了十多分钟，常简行才合上文件，从红酒柜里抽出一瓶红酒，指尖夹着两个高脚杯过来。
　　他把茶几上的东西看了一遍，问：“你带刀了吗？”
　　周折愣住，他忘了，甚至完全没有考虑过具体应该怎么对这一条条小羊排下口。
　　常先生看周折蓦然抬头望向自己，一双清透的眼睛泛着点无辜和茫然，笑出声：“那就用手吧，我好多年没这样吃小羊排了。”
　　周折脑子一卡，问：“多少年？”
　　常先生正坐下来，然后看着他，眼里尽是戏谑：“大概二十几年吧。”
　　可是常先生才27。
　　周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进食的过程一如既往的安静，唯一的问题是常先生把食物吃得很干净，常先生饭量惊人，以至于周折没吃饱，更重要的是不知道金主吃没吃饱。
　　早知道就多准备一个菜。
　　好在常先生没有说什么，吃完后只说不用收拾，然后牵着他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周折浑身不听使唤，无措地想，他要干什么？
　　常先生看小孩儿被他乖乖牵走，悄悄勾了勾唇角，心脏发软。
　　进了休息室，常先生让周折拉上遮光窗帘，周折去时心跳如擂鼓，大脑空白。转身看见常先生拿出两套睡衣，递了一套给自己。
　　“没有事先准备你的，穿我的吧。”
　　说话间，常先生扶着周折的肩膀将他送进浴室，意思是你可以在这里面换，我在外面换。
　　周折在浴室里捏着衣服，纠结许久终于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常先生：？
　　——
　　在周折以为自己会被吃干抹净的时候，常先生却在猜测小孩儿是不是有洁癖？自己需不需要也洗一个？
　　于是周折穿着领口松垮的睡衣，脸颊微红的出来，常先生却只是眼馋的看了一会儿就进了浴室，也去洗澡。
　　周折更忐忑了，怎么看都像是事前准备，他坐在床的边沿，柔软的屁股甚至只坐上去三分之一。
　　周折心想，二十万呢。
　　谁知道常先生出来后只是抱着他睡觉，周折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发生的事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昏暗的环境里，紧绷许久的精神终于得以放松，加上常先生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周折慢慢睡着，僵硬着的身体也柔软下来。
　　常先生察觉到他睡着了，轻轻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搂着细软的腰开始睡觉。
　　——
　　常先生睡了一个小时之后起来上工。看到周折柔软的脸挤在自己的臂弯，潜藏多年的翘班欲望又萌发出来。
　　他趁周折人事不省，一会捏脸一会儿摸手，亲啄几十次，终于在把自己亲硬了之后才恋恋不舍地起来洗澡。他起身的时候周折突然睁开眼睛，迷蒙的看了看，然后又沉睡过去。
　　这一看让常先生差点没把持住。
　　算了，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还有合同，还要挣钱。
　　周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一觉睡到下午五六点才起来。
　　效果良好的遮光窗帘让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开门之后发现窗外的太阳都快落山了，洒下一片橙黄色的暖光——地上铺一片，常先生侧脸上铺一片。
　　听见开门的声音，常先生抬起头，可能是因为长期作息紊乱和营养不良，周折双颊微微凹陷，面色苍白，才20出头的人却一脸疲态。而今不为钱财担忧，酣畅地睡了一下午，睡得小脸绯红，精神也好了不少。
　　常先生心里不由涌起莫名的自豪，开口戏谑：“睡得不错。”
　　周折显然脑子没清醒，开口就是：“常先生的床很舒服。”
　　送上门的调戏怎么能不要，常先生立马开口：“看来昨天你没睡好是我的问题，今晚可以分你一半。”
　　分什么？分一半……床？
　　周折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嘴笨，当务之急到底是解释还是蒙混过去。一时间，常先生盯着等他回答，而周折绞尽脑汁地想转移话题。
　　就在常先生准备解围地时候，周折突然开口了：“常……常先生，我们晚上吃什么？”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最近好像新开了一家私房菜馆不错，或许可以带他去吃。
　　“要不……我去超市买点儿，常先生想吃什么吗？”
　　周折心里想的是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去买，你在这里好好上班。
　　而常先生则立马把私房菜抛在脑后，心想：他邀请我一起逛超市买菜！
　　于是迅速回答：“再等半个小时，我把手头的处理完就陪你去超市。”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还带了点儿周折看不出来的愉悦。
　　而周折在沙发上只能如坐针毡，又一遍反省自己说话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