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灯剧场(猎同）》绯色蒲公英

12、莫老五Ⅹ稀有品种Ⅹ观察报告 珍惜物种养

　　想起加洛奥普医生的话，莫老五有些头疼。
　　这么娇贵的生物，还真不好养。
　　莫老五打开档案夹，抽出张纸。
　　珍稀物种观察报告
　　名称：品种：科目：年龄：
　　特征：食物：
　　习性：

　　生存环境：
　　能力：
　　繁殖能力：繁殖周期：
　　饲养难度：☆☆☆☆☆☆☆危险度：☆☆☆☆☆☆☆亲近度：☆☆☆☆☆☆☆
　　其他：

　　莫老五在名称一栏填上：伊路米•揍敌客，在品种一栏填上：变异嵌合蚁，在特征一栏填上：猫脸人形（？！）黑发黑眼，在生存环境一栏填上：气候温和，干湿适中，食物丰盛，在繁殖能力和繁殖周期栏填上：同人类（？！），在饲养难度一栏五颗星全涂满（……）
　　还需好好观察啊……

　　……

　　和拿酷戮秀托把小木屋好好修葺了一番。
　　下午把这让人头疼的孩子接回去。
　　怎么说呢，小米总给人还是没长大孩子的感觉。不管眼神还是行为举止，好像从没经历世事。
　　因为以前忘掉了吗？
　　这样让人总是忽略他的实际年龄，把他当孩子看，管他叫小米。

　　想起以前伊路米那麻木空洞的猫眼，究竟怎样的童年才能造成这样一双眼睛？
　　如果不当杀手的话，伊路米眼睛也会是现在小米这般清澈吧？
　　由单纯到冷漠，要经历怎样令人心痛的悲哀？
　　拿酷戮秀托也发现了，小米和伊路米好像根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不过原本木无表情的脸现在表情这么丰富……还真有些不习惯。拿酷戮很喜欢惹他生气，秀托总是帮拿酷戮，三人又开始打打闹闹。真别说，小米这时原本苍白脸上泛起丝丝红晕看起来气色好多了，眼睛亮亮的生气十足，也难怪那两小子欺负小米欺负上瘾了。
　　这样下去，也不错……

　　小米手艺真不错，还不挑食，最常吃素最爱甜食，甜食中最爱巧克力……这些和以前一样。不过不记得伊路米这么热爱过水产海鲜。
　　“小米长了猫舌头。”秀托总结。
　　“人与猫的基因结合？”拿酷戮提问。
　　“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蜷起身的睡姿也像猫，因为冷么？
　　走近观察。
　　猫眼猛然睁开，瞬间跳起，身体猫样弓起，一脸戒备，然后放松。
　　“哎呀是莫老五先生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冷不冷，要火盆吗？”
　　“还好还好谢谢了。”
　　一个睡觉一个走人。
　　为跟踪野兽练了这么多年隐藏自己早已成为习惯，刚才不管脚步还是呼吸声都该听不到才对，做杀手时练就的感知力？还有这么快的反应力……
　　不过小米，真的很像猫……

　　道理上讲，小米已经二十五了，生物学上讲，小米只有四个月。
　　性格上讲，四岁？
　　仓库里的罐头又被老鼠吃了不少。
　　这年头老鼠也是的，都成精了，秀托最爱的原味罐头嫌没味，拿酷戮最爱的麻辣罐头降不住，专吃小米最爱的水果罐头海鲜罐头。这次特地把原味麻辣味罐头堆外面海鲜水果罐头藏里面，还摆了好多老鼠夹，小米的罐头还是被啃掉好多，其它罐头一样没动，老鼠夹上连个鼠毛都没有……

　　小米捧着被吃空的罐头嚎啕大哭，也就是干嚎没眼泪……并发誓今晚拿下所有老鼠一雪前耻。
　　结果……
　　今晚晚饭吃压缩饼干泡面火腿……小米一直呆仓库里拉都拉不出来……

　　“要不要喊小米吃饭？”
　　“我再试试。”放下饼干，正打算起身……
　　“砰！”
　　“你们看你们看！全抓到啦全抓到啦！叫你们跟我斗！哇哈哈哈！”
　　“……”
　　小米头发散乱，满脸灰尘，双眼通红表情狰狞，左右手各一把血淋淋还在吱吱叫扭动身体的老鼠……就这么出现在我们面前……
　　胃口直线下降。
　　小米还在亢奋，举着老鼠在我们眼前挨个晃悠；“我厉害吧我厉害吧！”
　　彻底没食欲了。
　　好像猫性就是爱在主人面前炫耀战利品？
　　“小米，你不觉得这些……很恶心吗？”秀托有些扛不住，还需锻炼。
　　“没有啊。”

　　莫老五掏出纸，在品种一栏郑重写下：猫科，在年龄一栏郑重写下：四个月。

　　……

　　小米召唤出了路西华之血！
　　凯特一直对路西华之血很感兴趣，还真搬来住了。

　　凯特不可避免的被小米手艺震撼一把，和我们第一次吃小米做的饭时反应一样。凯特明显有些后悔当初决定，但一句话就想把小米带走是不可能的。
　　话说回来，要是小米哪天被协会领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很快，凯特也有些喜欢上欺负小米，不对，是逗他玩。
　　这孩子发火起来满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应该很少有人会忍住不逗他。

　　因为路西华之血对动物有异乎寻常的吸引力，很多动物反常规在雨季出洞，趁机好好观察新现象。
　　还可以探讨小米念无效化究竟到什么程度。
　　在能力一栏填写：可视念力，对除“绝”外一切念无作用。
　　也就是说所有念能力者一旦对上他，不管多强多厉害，辛苦练成的能力都白费，只能用最基础的肢体攻防。
　　挺特殊的一能力，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小米以后会很厉害。
　　……但总觉得，这孩子根本不适合任何危险性活动。
　　这孩子，还不太能杀人呢……

　　小米学习能力不错，但没任何积极性。
　　总觉得小米对通用语有些抵触。
　　“他现在这样，倒有些像我当年为了跟师傅一起考古不得不恶补鲁鲁加文字的状态。”凯特苦笑着压了压帽子。
　　有些搞不懂。
　　这孩子表面看起来与我们相处得很好，但总觉得他离我们很远，怎么会这样呢？
　　小米就算睡熟时也会保持高度警觉性，是习惯了还是并不信任我们？
　　那每天每天与我们的嬉笑打闹又算什么？
　　还是我想太多了？
　　……把亲近度五颗星全涂满，但愿是这样。

　　雨季快结束时小米意外召唤出了念能力。
　　能力一栏补充：玩具修理者。
　　带他去老医生那里给看看。
　　身体一切正常。
　　看来养小米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孩子以前独自在森林里游荡时不也好好的嘛。
　　那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生病？

　　把生存环境改成：一般即可，但不喜孤独，最好有人陪伴。

　　加洛医生对玩具修理者非常感兴趣，大力支持他好好开发这项能力。
　　加洛奥普看小米时那如同盯着小白鼠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还不确定这个特殊的嵌合蚁是不是以念为食，如何吸收念。虽然已经推断得差不多，但你知道的，理论建立在真实的实验上才能成为科学。”
　　“你们要注意他接下来气息的变化，使用念能力后会不会再生念，不会的话身体会如何反应，会不会死，缺念时如何补充念，会不会产生新情况，这期间路西华之血的情况。这些很重要，好好干。”
　　“但这样……对他不太好吧……”
　　“我没下令把这小怪物关进观察箱里研究已经算对他好了。”
　　“……”

　　“我的任务只是选个念能力者？啊哈真轻松。”凯特一脸幸灾乐祸：“你加油，还有……”凑近耳朵：“帮那孩子控制控制，暗箱操作懂不？”
　　“……你说加洛那老家伙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这项‘实验’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失败了小米必死无疑。”
　　“我听说研究中心其他人都说他完全有进疯人院资格。”凯特耸肩。
　　……我也只能耸肩。
　　毕竟我们只是个幻兽猎人，跟协会上层的代表对着干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

　　雨季一过去动物们都出洞了，小米也呆不住了，我们也呆不住了。
　　这次野生考察不知又会多久才结束，得把小米带上。
　　这孩子倒从没干扰到我们的工作，包括跟踪动物。
　　半死体制也有一好处，气息弱得可以。
　　而且不管脚步声衣物摩擦声都隐藏的很好，也知道保持哪一种姿势不动一上午不会累。
　　嵌合蚁对丛林法则适应力就是强。

　　小米总爱往高处跑，不愧是猫。
　　路西华之血的香气吸引野兽，得看着点。
　　……还是把这孩子想弱了。

　　与动物们玩得很好，食草的食肉的虫类鸟类爬行类两栖类……全能玩到一起去，而且有食物链关系的强者和弱者之间没有任何争斗！
　　这算是残酷的原始世界里意外的温情吗？
　　更多的是意料之内。
　　路西华之血吸引动物自然也吸引饥饿的动物。
　　小米轻松打晕一只幻兽，是拉美虎。
　　干脆利索，下手极准，看来的确历练过了。
　　拉美虎醒来后开始捕食小米周围的动物。
　　小米没有阻止，这是应该的，毕竟自然规律残忍但不允许谁来破坏，就算抱着同情弱小之心。
　　但小米看着一直玩得很愉快的伙伴们就这么在眼前死掉……一丝其他表情都没有。
　　就这么静静观看，目不斜视。
　　大大的猫眼清澈无垢，坦坦荡荡。

　　……小米其实……一直与动物们保持着最适合的距离吧。
　　大家一起玩耍，玩完无任何关系。
　　就算在他面前死掉也会无动于衷。
　　这是不远不近，最适合的距离。
　　突然想到，小米与我们……也是这样么？
　　与我们玩得愉快，眼底却藏着疏离。
　　这孩子……早已从内心把自己与我们隔开了吗？
　　把自己当异类了？
　　难不成……还是在乎自己是嵌合蚁的事实？

　　……

　　小米还真是……知道自己不惧毒素也不用这样呀……
　　不仅自己吃，还分给动物们吃。
　　这小小一果子应该能毒死一头象。
　　动物们没拒绝，也没有中毒，一个都没有！
　　就算有一定抗毒性但也不该这么厉害吧……
　　“全经过小米的手吗？”
　　“全经过，怎么了？”
　　“没有哪只动物直接吃树上的果子？”
　　“没有。”
　　“那就对了。据说路西华之血可解所有的毒，看来是真的了。”
　　“……凯特……这个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你自己不感兴趣吧。”

　　小米还时常弄点野味吃吃，做出来的全是美味，也只能他自己吃……有些我们闻都不能闻。这下馋坏了拿酷戮秀托，也馋坏了我……
　　小米还真胆大，什么都敢抓什么都敢吃，有天还利用自己不怕被电抓了条电鳗炖汤！（后妈无聊注解：就是上章里被严惩的电鳗……）
　　颇有嵌合蚁女王风范……
　　也不怕吃坏肚子。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得先给他恶补下珍惜动物知识，别把那些本来就稀有的一不小心吃绝种了……

　　小米还喜欢唱歌，没事就低低哼着什么，曲调怪异，歌词更听不懂。异种语言？
　　或许是传染，拿酷戮秀托也开始练嗓子。
　　小米打击之：狼嚎鬼叫。
　　身为师傅，鼓励之。
　　几天后，凯特打来电话，大意是不少猎人反应东果陀西北丛林里出现怪异声音，闻者无不产生不同程度心里阴影，疑是新型危险物种，要我们留意。

　　……或许我的徒弟和我一样没有艺术细胞……吧？

　　小米还在做恶梦。
　　小米说他总是梦到以前的事。
　　这是记忆恢复的预兆。
　　但每次看到小米大半夜一个人跑树顶呆到天亮……有些不忍。
　　揍敌客家的孩子，童年一定生活在地狱中……
　　不好的记忆，恢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高高的树顶的确是看夜空的好地方……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
　　那么，睡眠不足会不会对小米身体不好？
　　劝其回去睡觉。
　　“莫老五先生。”
　　“嗯？”
　　“从来没想到，你这么适合当奶爸呢……”
　　……

　　……

　　我曾见小米大半夜躲树上哭。
　　还是仰躺的姿势，大大猫眼望天，乌溜溜瞳孔里映出漫天星斗，两行细泪无声淌下。
　　眼神又是怀念又是悲伤，嘴角微微勾起，很是自嘲。
　　这孩子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居然这个样子。
　　隐藏真实情感，偷偷躲起来哭。
　　……小米或许没我想像的脆弱，只是单纯爱哭而已，而不是哭给别人看。

　　暗箱操作抵不上小米的用功，这孩子，这时候变得这么积极好学。
　　把小米从树上抱下，这孩子睡得真沉，平时睡着时谁稍微靠近他都会惊醒。
　　“师父，刚刚凯特来电话了，老地方见。”
　　“知道了。”
　　“师父，小米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吗？”
　　“安啦秀托，有师父和凯特在，双保险！”
　　“……拿酷戮，你之前不还说小米可能吸收不了念或无法中和别人的念就这样死掉……”
　　“那些都是瞎说！秀托你少乌鸦嘴！小米不会出事的！”
　　……本以为就算能吃念小米也会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这孩子还这么单纯。
　　事实上，完全相反。

　　“这世上牺牲他人生命来保全自己的事本就很多不是吗？谁也无可避免这些不发生。我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杀的两个猎人其实也可以不死的不是吗？”

　　这孩子……不已经不是孩子了……
　　外在还是一孩子，其中已经长大，和我们一样。
　　觉悟够高。
　　为什么小米还会有孩子般的笑容？
　　矛盾又奇怪的人。
　　在食物一栏填下：死者的念，包括人类幻兽嵌合蚁，正常食物也能充饥，但无任何其他效果。

　　发现一个制造枪支窝点，端掉。
　　小米摆弄缴来的枪支，很感兴趣？
　　也是，毕竟以前是杀手，对枪应该很熟悉。
　　“这个国家还真不赖，全是最新款枪型。”
　　“你认识这些？”
　　“嗯。”回忆状：“我小时候唯一的玩具就是刀枪了。”
　　“……现在还记得怎么用吗？”
　　“当然忘了。”
　　“……”

　　左手托住小细胳膊，右手握住小鸡爪。
　　“左手托抢右手扣扳机。这样装子弹，要小心别让子弹卡壳，射击前注意保险栓开了没有。看到准星了吗？瞄准再射击。射击时手臂尽量不动，枪托抵住肩膀，这样能减震。这是最常见的小型步枪，还装了减震器，震动应该小些。”
　　“我能打一枪吗？”
　　“可以。”
　　“不会吓跑动物？”
　　“装消音器了，不会。”
　　小米看看远处最高那颗椰树：“就选中间那颗最小的。”
　　“你最好先选个近点目标，这样……”
　　“砰！”
　　中间最小椰子应声炸开！
　　“……”
　　“其实我有练过瞄准……是我以前一个人在森林里，那时候为了打猎，我练过射箭……对我而言都一样，不对，还是有准星的更好使。”
　　……
　　步枪半自动步枪手枪等等各型号都试过一遍后，结论：小米完全有当狙击手的资质……
　　从小米身上看到伊路米的影子了，天生的杀手……
　　把危险度一栏五颗星全涂满。

　　……

　　情报显示西北海岸有一只长颈漠海兽停留。
　　长颈漠海兽算是海上嵌合蚁，每日需消耗大量鱼类，习惯遨游于各大洋寻找食物，在一片海域长期停留的话会把当地所有鱼类吃光。
　　而且东果陀沿海海水看似清澈其实含满各种化学物质，这种凶猛型幻兽喝了海水变异的话……
　　得尽早赶走它。

　　小米很是喜欢玩水，尤其是海水。
　　还炖了一大锅海鲜。
　　理论上讲路西华之血能中和所有毒素，实际上……也真是如此。
　　看过动物们放心大胆地吃小米手上水果，换了自己……还是有些心惊胆颤。
　　不过很快我们都开始无后顾之忧大吃起来。
　　对自己能解毒的事实小米也很好奇，不过这些以后再研究，当下得找到那该死的海兽！
　　这混账打我们一来就躲得没踪没影！几天不出来！
　　看来要地毯式搜索，把他逼出来。痛扁之。

　　……却忘了小米这变数。
　　这边我们还在商讨搜索范围，那边在海边拾鱼虾的小米就已经引来了海兽。
　　慌忙跑出去，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小黑点与一个大黑影斗在一起。
　　小米不赖，已经发现了这猛兽是海上巨无霸，搁浅后实力会打折扣，灵活度大大降低。
　　一个念头闪过，拉住拿酷戮秀托。

　　突然想知道……小米的实力，比起伊路米，究竟还剩多少？
　　小米靠着灵活性围着海兽游走躲闪，时不时打它一下。
　　灵活度速度为原来15%，技术6%，自我保护能力20%，力度5%。
　　看看小米已经体力不支，让早等急的拿酷戮秀托上去解决之。
　　小米居然阻止他们！
　　“你们不能残杀孕妇！”
　　之后确认，这头长颈漠海兽的确是孕妇，怀孕的海兽通常会呆在某一海湾地带不吃不喝直到生下幼兽再离开。
　　找地方生产吗？您选错地方了女士。
　　看样子还快生了，得赶快帮她找个好点的环境。
　　至于小米为什么会发现这点……
　　“我每次要打她肚子时她都表现得非常紧张，至于其它地方挨了打她都不在意。”
　　好吧……其实我本该能看出来的，但当时太关心小米了。

　　要在巴路沙群岛另找片海域，得离开东果陀。
　　小米被协会禁止离开东果陀，有我们陪也不行。
　　只能把他暂时□□给凯特。
　　便宜凯特这小子了！
　　至于我们，又得继续吃压缩饼干。
　　离开时协会附赠一委托，解决巴路沙群岛另一岛国问题。
　　一并完成了吧。

　　……

　　凯特第一次打电话汇报情况：发现小米背上有异样，具体不清，交给疯子加洛奥普解决。
　　凯特第二次打电话汇报情况：让小米和一头恶性变异的比摩兽单打独斗！
　　我差点捏碎手机！
　　以小米现有水平，只能给比摩兽塞牙缝！
　　“但他活下来了，那只比魔兽死了。”凯特口气轻松得很。
　　“还剩多少零件？”
　　“别这种口气，哪块肉都没少。”
　　“……”
　　“我说你，太护着他了吧。小米实力不怎么样，潜力还是很可观的。”
　　“……凯特，你是不是打算效仿你那师父金？”
　　“我哪有！我比师父好多了！”
　　“……”
　　“对了，别把这事告诉加洛奥普啊。”
　　“我知道。这老疯子要是知道你差点弄死他珍贵的实验品非第一时间冲过去活活咬死你不可。”
　　……

　　接回小米时也收回暂时交给凯特的报告。
　　亲近度危险度饲养难度都在最后空白处补画了三颗小星星。
　　习性：猫的习性

　　捏着全部填满的观察报告，总觉得不真实。
　　我们，其实并不真正了解小米。

　　下集预告：
　　小米在凯特那里又会有什么囧囧有神的故事呢？小米背上倒底有什么？关于那头比魔兽又是怎么回事？下一集：《六人组Ⅹ比魔兽Ⅹ疯狂小丑》！什么？拿凯特的能力做饭？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