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灯剧场(猎同）》绯色蒲公英

11、搬家Ⅹ学医Ⅹ吃念 搬家路漫漫

　　中国人说过：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白马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外国人说过：骑黑龙的不一定是战士也有可能是吸血鬼！
　　我说：拿猎人执照的不一定是猎人也有可能是劣人！
　　详情请见：

　　事件一：
　　木门被一脚踹开，拿酷戮秀托把大堆shopping来的东西堆上桌。
　　“师父！小米！我们回来了！”
　　莫老五和某个已经被听惯外号无所谓了的小蚂蚁登场，翻找自己要的东西。
　　“哎呀呀今天又有新鲜食材了不用吃罐头了！啊还有巧克力奶油蜂蜜万岁！”小蚂蚁亢奋中。
　　“这几样可是我专门买给你的！我够好吧！”
　　“拿酷戮你是大好人！”小蚂蚁说出了接下去自己会后悔的话。
　　“还有这个，给你的。”
　　“牛奶？我的？”
　　拿酷戮撕开盒盖，把牛奶倒进盘里，冲小蚂蚁敲盘子，一脸奸笑：“来，小猫咪，来喝，喵一声就给你喝。”
　　……小蚂蚁猫眼圆瞪，猫嘴外咧，细眉倒立，爪子霍霍……
　　“……拿酷戮，我反悔了，我上上句话说错了……大混蛋纳命来！”
　　……可怜的小木屋被震得直抖……

　　事件二：
　　“小米，帮我补下衣服吧。”拿酷戮可怜状。
　　“……”忍耐忍耐。
　　“小米~你最好了~最贤惠了~”拿酷戮不屈不挠。
　　“……”努力忍耐。
　　“你给师父秀托补衣服，为啥我例外？”
　　“拿酷戮啊……”小蚂蚁笑容恐怖：“我给你师父补口袋给秀托补衣领……”吸气，爆发：“不是补臭袜子！”
　　“……”拿酷戮被震倒，不能言语。
　　就在这时门被一把推开，凯特一头扎进来。“我又来了！”
　　“知道知道，来蹭饭是吧。”
　　“对了小米，莫老五夸你缝纫手艺不错，给我补补帽子吧。”凯特一把摘下头上帽子。
　　“好好。”
　　“我脚上的袜子好像磨破了，你顺便补补吧。”
　　“凯特——！！！”
　　小木屋继续颤抖……

　　事件三：
　　已婚却腰包不鼓的男人永远为把钱花在自己领带上还是老婆衣服上发愁，比如眼前的拿酷戮。

　　拿酷戮当然不是已婚男人，但他有条美得野气十足的母奇美拉狼。拿酷戮把它当老婆养，还给它起名爱丽丝。
　　所以一向花钱大手大脚没什么积蓄的拿酷戮在首都宠物店橱窗前难得的犹豫，犹豫了半小时并打算继续犹豫下去。
　　我：“别说这条钻石项圈和爱丽丝真配，拿酷戮还是很有眼光嘛。”
　　秀托：“但要4500万呀。现在拿酷戮正好想要部凯特那样的高清可显微还能储存数据的照相机。”
　　我：“那样一相机要多少钱？”
　　秀托：“4500万。”
　　我：“我明白了……”
　　拿酷戮还在男人的烦恼中……

　　我：“已经一小时了嗳。拿酷戮你就买吧。就当照相机挂爱丽丝脖子上了！”
　　秀托叼着的冰棒吧唧坠地。
　　拿酷戮扶墙：“要是我想买照相机呢？”
　　我：“那我就当狗链挂你脖子上了呗。”
　　秀托扑哧一声。
　　拿酷戮表情纠结半天，决定：“那我就买照相机好了。就算被说成狗链毕竟还是挂我脖子上的！”
　　这回换我扶墙：“拿酷戮……你这样怎么可能找得到老婆啊……”

　　这次我们仨首都之行着实让我长了见识。
　　之前听他们说过嵌合蚁事件让整个东果陀几乎没留下什么人口。现在彻底感受到了。
　　宽阔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人影，倒是时而遇上一两只嵌合蚁，不过这些嵌合蚁都是有猎人陪同的。只有极少行人匆匆而过，而且对外貌扭曲的嵌合蚁没有任何吃惊害怕等表情，麻木着脸目不斜视。几乎所有店面都关闭，只有少数猎人协会所属的店比如这家宠物店超市野外考察用品店还有我呆过的医院开业，但物品寥寥无几。我终于明白为啥秀托向我抱怨巧克力难买了，压根就买不到！
　　整个城市，死气沉沉。
　　“这还算好的，蚁王刚死那会儿要糟糕得多。”
　　“……你们，有没有恨过嵌合蚁？”
　　“……”
　　“……没关系的。”
　　“我们没恨过嵌合蚁，真的。大量捕食其它生物是它们的本性，谁也不能改变。”
　　“但我们是挺恨蚁王的。”
　　“……我能理解。”
　　“你……没事吧？”
　　“没有。”
　　“不会哭？”
　　“不会。”
　　“确定？”
　　“确定！”
　　“你真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拿酷戮你找死！！”
　　这次远处的小木屋没哆嗦……

　　雨季结束后一切照旧，除开一点，凯特回首都了，不过时不时跑来蹭我做的饭。
　　还有一点，我被带去了一趟研究室体检。
　　加洛医生对我唤出念非常在意，还鼓励我多开发这项能力，并给了我好多医学书籍，治人治动物的都有。还送我一迷你梅路艾姆手办，很可爱，脖子上还有个小铃铛。
　　“我自己做着玩的。”老医生嘿嘿笑得满脸皱纹挤成朵菊花。
　　我自然收下。
　　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他如何恨他，我始终不能忘记他的好。
　　自私是人类本性。

　　再者就是我们几天后搬家了。
　　方位：西北，目标：未定。
　　幻兽猎人嘛，自然不能总在一地方转悠，要多跑路，我自然得跟着。
　　其实他们行进速度并不快，总是走走停停，采集些什么，有时干脆原地不动几天，有时跟踪一幻兽陪着它绕圈子几天后发现回到原地。
　　总的来说，他们很忙，我很闲。

　　……

　　猫眼看自然。
　　雨季其实也不错。虽然下雨时难熬了些，但雨后万物清新，整个丛林给洗的干干净净，散发着勃勃生机，该抽芽的抽芽，该出洞的出洞，该热闹的热闹，溪流涨成小河，叮咚哗啦，一路传唱欢快的生命曲，一片欣欣向荣。
　　我没事就往树上爬，选最高的树顶，然后呆上面直到晚上被喊才下去。
　　看看医书，晒晒太阳，吹吹温风，听听树海涛声。
　　我身边总是围了一圈鸟禽，在我周围肆无忌惮玩耍，嬉闹。有时我会扔掉书和它们玩在一起。“它们”范围很广，两腿的四腿的没腿的都能与我合得来。
　　我的动物缘还是挺不错的。

　　我与群鸟踩着树海风头浪尖奔跑，或听路过歇脚的候鸟讲述外面的大千世界，并祝它们一路走好；我与猴群猎豹在丛林中穿梭如风，你追我赶好不欢快；我与鱼蛇玩潜水，电鳗游来砸场子，严惩之；我与野兔松鼠在比最好的地毯还柔软的草坪上打滚儿，不带黑熊玩，它大字一躺把我们的位全站了！我与鹿羊虎狼赛跑，差点迷路找不到莫老五他们。
　　玩累了就吃果子，知道它们有毒但实在美味，何况我又不会出什么事。
　　不仅自己吃还分给动物们吃，至今未出现中毒事件。
　　奇犽你好逊，要多练练抗毒能力啊不然连动物都不如。

　　晚上我做噩梦醒来后也喜欢往树上跑一个人不声不响数星星。这时动物们都很识相，在树下安安静静候着，谁也没打扰我。
　　不过我现在噩梦已经少多了，少儿不宜片看多了神经终于免疫。

　　有些佩服这个杀手伊路米。这位第一次与王共餐时，硬是面对四只嵌合蚁大嚼人肉刺激性动画目不斜视平静吃完自己的正常食物，牛人的神经就是比龙套耐挫。
　　这个弟控也真是的，不好好呆王宫里玩潜伏硬站出来当烈士，就为了乱王心智让人类们以后打王容易些让奇犽活下去几率高些……唉，就算有了他的记忆还是搞不懂这位思维到底为哪般……
　　翻个身，摸摸口袋里的迷你梅路艾姆，继续睡觉……

　　……

　　我现在已经能熟练驾驭路西华之血，达到传说中的指哪长哪，我脑海里想像它往哪生长它就往哪蔓延缠绕，而且能同时向不同方向生长，最远离我5米，还有扩大趋势，用莫老五话说是长势喜人，相对而言玩具修理者就不怎么喜人了。

　　这项能力并不是漫画里尼飞彼多要它修好什么护士婆婆就自动调出需要的器械按照严谨的医学程序给完全治疗好这么强悍。事实上，还是要能力所有者有一定医学知识的，具体步骤就交给水灵大眼老婆婆。
　　如果没有一点医学知识的话，就算召唤出能力原本能干的老婆婆也米有一点反应。
　　所以要熟练运用这项能力还得先学医，尤其是我，得从最基础学起。
　　鉴于本人实在没用的惨淡事实，本废人先从让强悍老婆婆给小猫小狗包扎伤口学起。
　　所以说：
　　不仅是身体，超好用的能力落到某废柴手里照样废！

　　好在丛林里天天上演弱肉强食戏码本就有不少逃得一命的伤员，给那师徒三打个招呼，我就有练刀子材料，边看书边化理论为实际。
　　这样下去我还是有进步的，从消炎止血包扎到缝肉接骨一样样学下来，居然没哪只动物被我这庸医治死过。
　　“野兽们为适应残酷的丛林法则自然个个生命力顽强，这样的伤就算没人给治疗也会自个长好，只要你不故意想弄死它们谁也不会被你治死！”拿酷戮适时泼我冷水。
　　其实这仨并不鼓励我练习这能力，虽然他们嘴上没说什么但总是找各种借口干扰我学医，这次擅自放跑我的病号下次把医书藏起来。为毛？
　　不过我已经没精神理会这些，我又出问题了。

　　你说其他穿越者一穿就摊上一剽悍体制，就算不剽悍至少健健康康没啥问题，还有牛Ⅹ老师傅教授能力。我一穿就进一问题身体，原本没问题的伊路米换我手里也一堆问题！想自学点本事垫桌脚还被反对！这就是龙套的悲哀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没精打采，什么都没力气干，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有些像我高三总复习时熬夜熬出的神经衰弱症。
　　我开始躺树上整日整夜盯着天空发呆，无意识玩着梅路艾姆手办。看天空由亮白变本白变灿金变血色变紫，靠近夕阳部分紫里透红到紫里发黑，其它深蓝变灰蓝变铅蓝变黑，与原本夕阳呆过的地方融为一色，然后满天星，然后启明星登场，纯黑被匀染出浅色，变铅蓝灰蓝深蓝浅蓝淡蓝本白，万道金光铺开新的一天。
　　头顶风云变幻，我手里梅路艾姆脖子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我终于沉沉睡去。

　　醒来时我在莫老五背上，对于我这次出事莫老五似乎早就料想到了。发现我醒来后什么反应都没有，默默背着我在丛林中穿梭，方位好像是，首都？
　　不是首都，是一片空地。
　　莫老五把我放下来让我靠一棵树坐好，自己在我身边坐下，掏出手机发个短信，点上宝贝烟斗。
　　我们就这样默默干坐等待剧情继续。

　　黑暗里，烟斗一明一灭的火光让我有些幻觉，我似乎又回到自己一人在东果陀游荡时候，黑夜里独自缩紧身体偎着忽明忽暗的篝火，边数心跳边战战兢兢等待不知名幻兽的袭击。
　　我忍不住哆嗦一下，今天有些冷啊。
　　莫老五脱下外套給我披上，开始说话。
　　“你的生命是由死者的念延续的，你和蚁王以及护卫军一样一身死气，不过你比它们好多，死气没它们重，也不邪恶。”
　　“这我知道。”
　　“但有一点你不同，它们能自产死者的念，你不能。”
　　“……”
　　也是，毕竟梅路艾姆它们是活物，我算是死货。
　　“你体内有多少念就是多少，消耗了不会通过休息再生。”
　　“那我这几天用了这么多次玩具修理者……”
　　“是的，你消耗念太多了，现在你这样就是念大量流失的反应。”
　　“……”
　　难怪你们不赞成我练习这能力。
　　“其实你从被迪哥斯打伤后体制就有些弱，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我说我怎么……那次受伤造成的念的流失？”
　　“是的。”
　　“那我之前被两杀戮猎人伤成那样不还是恢复过来了吗？”
　　“那是因为你能像蚁王那样吸收死者的念。”
　　“啊？！”
　　“当时你昏迷后，路西华之血主动出现为你吸光那两杀戮猎人的念，要不是这样你早死透了。”
　　“原来如此……”
　　“不过以上只是我们的猜想。”
　　我倒！
　　“那我们现在……”
　　“让你回复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个念能力者给你吃念，凯特已经从首都监狱里选好了一个会念的囚犯，正在送来。”
　　“……”
　　“……你不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过？”
　　“你不得不牺牲他人的性命让你自己活下来。”
　　“这世上牺牲他人生命来保全自己的事本就很多不是吗？谁也无可避免这些不发生。我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杀的两个猎人其实也可以不死的不是吗？”
　　我本就是一龙套，不伟大不高尚不无所畏惧，怕死的很，牺牲无辜生命让自己活下去这种事……我自然不乐意去做，但不代表我特定情况下不会去做。
　　我很有可能在自己流失太多念快死情况下杀人只为了吸收他们的念……说来残忍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干的出，但人性本善的同时又有多少人认清自己邪恶的一半呢？
　　人啊，就是自私而虚伪。

　　就像现在的我，面对还在装腔作势的囚犯举着刀硬是下不了手，看来我还没习惯杀人。
　　不错，还没被这世界同化掉。
　　最后是凯特一甩手，也没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梆嗵一声囚犯脑袋就滚下来了。
　　我看到一种能量从脖颈断口处涌出，吸引着我，死者的念。
　　路西华之血听话地缠绕上尸体，和我一样感觉到了这种能量，自动生出细细的须根刺入尸体，开始吃念。
　　没有什么暖流流过全身，没有什么梅路艾姆说的美味，只是身体渐渐轻松舒服了很多，全身细胞充满了活力。
　　相对的，尸体开始迅速打皱，干枯，腐烂。
　　不管闲看的莫老五还是下手的凯特都一脸平静，没有一丝不忍怜悯同情之类的反应。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这样，身在高度发达的社会却适应着最原始残酷的丛林法则。连小杰都可以为钓西索的号码牌眼看这BT大肆杀人无动于衷，其他人更不可能出现善心泛滥这种脱离世界情况。
　　我吃完念俩极具探究精神工作狂又犯了职业病。
　　“哎呀我没带照相机把这些拍下来！”
　　“小米果然能吃死者的念。”
　　“这次是变化系的，上次一个是具现化系一个是特质系，看来可以不分系别吸收。”
　　“下次找个强化系的试试，强化系恢复能力最好，应该效果最佳。”
　　“你说小米吸收一个人死后的念会不会连这人能力也吸收了？”
　　“我不认为会。小米会尼飞彼多和王的部分能力是因为这两都用自己的念让小米复活过。”
　　“那不一定，要是吸收念量非常大应该也能连能力一并吸收。”
　　“那也得是我师父那么大量的念才行。”
　　……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
　　完全无视我的讨论进行中……

　　打这件事后莫老五拿酷戮秀托也不干扰我练习玩具修理者了，还时不时带个囚犯来给我“补充营养”。
　　本着循环利用原则，我通常把囚犯们有伤的治伤没伤的弄出伤来治治练习能力，我终于能把断胳膊断腿缝回身上还没有一丝副作用。
　　接下来是动手术。
　　不管在森林里游荡还是伊路米的记忆噩梦，都对我的神经锻炼不少，换我上辈子，别说缝这些断肢残躯，就是看了都能吐！
　　我开始纳闷首都怎么这么多囚犯。
　　秀托解释：东果陀一小国，人民被愚昧思想荼毒，本就没多少犯罪率，监狱就首都有一个，装全国所有的囚犯。加上现在东果陀没了以前严格的出入境限制，秩序混乱，许多恶贯满盈在逃犯通缉犯都往东果陀涌，正好给我提供口粮。
　　除此之外还有失控的嵌合蚁，恶性变异的幻兽。我都能吸收。
　　吃下大量念后我开始长肉，虽然只有一斤……头发倒长了许多，都过膝了！力气也大了些。我开始得厌食症，整天整天不饿不想吃饭，结果就是没人给已经把嘴养刁的野兽派师徒们做饭，仨大男人边啃没味道干粮边放低气压。
　　我问他们我不吃饭怎么身体还好好的。秀托解释一般人吃喝说到底还是化为生命力，我直接吸收念就算代替吃饭了。
　　拿酷戮照旧插嘴：“你之前不管吃多少都不长肉也是因为你这特殊体制，你就一典型白痴（白吃）！”
　　我顶着╬奸笑：“那好，以后我就不吃饭了，也终于不用给谁做饭了。”
　　“……”拿酷戮被另俩眼刀凌迟中，不能言语。

　　……

　　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基石地貌海滩，这天傍时终于到达。
　　温热带着咸腥味的风吹起我的头发；海鸥雪白的羽毛被余晖染成玫红，在头顶盘旋成一片片十字形彩云；重重浪涛拍打礁石，卷起千堆雪；梅路艾姆脖子上铃铛欢快摇摆。海浪哗哗，海风呼呼，海鸥哦叫，礁石轰鸣，铃铛叮当，共鸣出最生动的乐章。
　　海天交接的地方，一轮夕阳一半已经被红彤彤的海水吞噬，仿佛浴血而出。天光流转，风云变幻，波光粼粼，层层涌动；浓墨重彩的流云变幻出一幅幅华丽画卷，这是天空的史诗；璀璨闪烁的涌浪筑成一片金碧辉煌，展现另一个世界的神秘而绚烂。迁徙的候鸟远掠过，一道黑影，勾勒出海天尽头的分界线；远处鲸鱼露出一抹乌黑脊背，噗一声喷出水柱，一条白线，生生撕裂所有艳色加入一笔素洁。
　　当晚我们在一个渔民住的废弃小茅屋住下了，我给大家做了一大锅鲜美的鱼汤。
　　当夜我枕着海涛入眠。

　　下集预告：
　　以莫老五视角看小米，讲述莫老五师徒小蚂蚁养殖史。拿酷戮：“两个字总结：艰辛！”秀托：“放给凯特养算了。”下一集：《莫老五Ⅹ稀有品种Ⅹ观察报告》！莫老五：“小米，好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