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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武斗大会终夺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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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斗场里武斗台,留人性命道义在。
时间飞快来到第三日,默初率先跃上比武台,静等对手。时笑笑等人在台下为默初撑场子,虽然默初并不需要,但时笑笑转着她那灵动的琉璃眼珠,言之凿凿地说:“人家下面都有亲朋好友助威,单你没有。那得多伤心啊。”默初只得抚额应下。
且说武斗台上,已有一位长缨枪少年也上了台。双方抱拳行礼,那少年英姿飒爽,斗志昂扬,欲先声夺人,长缨枪在手中转了几圈便冲上前去。默初刀都未拔出,只用刀鞘便挡住了攻势。少年一味前攻,门户大开,默初灵巧躲守,找准机会一个移步便将刀鞘架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少年颓然,“我输了。”
默初收回刀鞘,淡淡回道:“承让。”
少年不甘心的问了句:“是不是我很弱,所以阁下连刀也不屑拔出?”
“我的刀,是杀人的。”一股血腥之气随着几个字扑面而来,少年沉默离场。
果然如默初所说,整整一天的比斗,黑衣劲装男人都没将弯刀拔出,只是灵巧攻防,便赢得了第三日的斗主。
第四日便是一位武器是一把铁折扇的白衣男子的主场,白衣男子名唤叶千里,一把铁折扇在男子手中发挥的淋漓尽致,退可挡,攻难防。刺砍挑压拌,没有人能近身。男子的英姿尽落于台下默初的眼中,默初战意十足,想要与之一战。
毫无疑问,叶千里便是第四日的斗主了。
第五日的斗主是一位红衣妖娆的女子,曲线玲珑,眼下一点美人痣,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对面不论男女均有短暂失神,而红衣女子便是凭这片刻,长鞭一扫,将人摔下台去,一举获胜。
其中有个邋遢男人,面色猥琐,口吐脏话:“小娘子,如此貌美,在这武斗场比什么呀~不如嫁给我,定让你享福。”美人怒极,面染红霞,那长鞭竟是奔着邋遢男人的下三路去的。邋遢男人痛苦哀号,双股紧夹,别扭地倒下了台。
台下众人先是被美人惊艳,见其出手狠辣,不由夹紧双腿,不敢再有多余心思。
第六日的斗主,是位剑客,一袭青衫,剑鞘亦是苍翠色,立于台上,如翠竹,似青松。他的剑招透着股冷清,人不语,惟剑鸣。剑客不笑不语,台下观战之人都安静下来了,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自己打扰了剑客。
台下的叶千里和默初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战意。
……
时间来到了武斗场的最后一天,六人抽签决定同台比武的对象。光头汉子和红衣女子抽到了一组,软剑姑娘和叶千里一组,而默初和剑客竟然在第一场就遇到了。
且说光头汉子和红衣女子这场,光头汉子挠头憨笑一声,“俺可不会手下留情。”女子冷哼,“放马过来。”
“李丰年。”
“解无双。”
二人抱拳行礼,交换了姓名,便是开战了。
李丰年每欲近身搏斗,皆被长鞭阻挠。找准了时机,大手缠住长鞭,使劲一拉,解无双便被拉至身前。李丰年只听到一声娇娇又带着点恐慌的“呀!”眼见美人要正面跌倒在地,大手一捞,顿觉女子身体竟是如此柔软。待至解无双站稳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大手放到了哪儿。李丰年黝黑的皮肤诡异的出现了红色,愣神间,解无双已然将长鞭缠到李丰年腰间,一个巧劲,男人便跌落下台。
叶千里和软剑姑娘的决斗,毫无疑问,很快叶千里便胜出了。
默初和剑客这一组,是最受期待的了。
“寒柏,青风剑。”
“默初,碎寒刀。”
一场华丽的视觉盛宴逐渐展开。剑来刀去,渐成残影。台下众人目不转睛,渐渐看不清了,可没有人舍得离开。
云缥缈,风无形。刀与剑的碰撞,像要擦出火星。一眨眼,就是数十个来回。
可敬又可怕的对手!
寒柏略有颓势,默初也已气喘吁吁。双方势均力敌,见再打下去也难分胜负,寒柏骤然收剑,清冷的嗓音带着敬意,道:“我本就对这神秘礼物不感兴趣。今日能和默初少侠战个酣畅淋漓,已是心满意足了。默初少侠还有接下来的比试。在下认输,改日再战。”
默初郑重抱拳道谢。
获胜的三人,解无双、默初、叶千里,再次抽签分组。叶千里轮空,下一场比试便是解无双和默初了。
红衣女子了解默初的强大,使出浑身解数,却仍未迫使默初拔出刀来。约摸片刻,解无双便被刀架住了脖子,羞愤地咬住朱唇,跺了下脚,恼怒地给了默初一记眼刀。
莫说是普通男子,就是一姑娘,也要被融化了去。唯有默初,只将眼光转向了叶千里,等待与之一战。
叶千里和默初二人自午后斗到了日落,台下无一人舍得离开。叶千里已是体力不支,看向默初,满含赞赏,若此人能为他所用,将来定能助他颇多。若不能为他所用,交个朋友也不吃亏,双手握住铁折扇行礼道:“我输了。”
管事适时站出:“本次比武大会圆满落幕,恭喜默初少侠获胜!可获得射日弓,以及城主送出的神秘大礼一份!”
一路上围满了人,被城主府的侍卫拦在路边,有些是出于对比武大会魁首的好奇,有些则是心怀叵测。
默初先是跟着管事去尧城的兵器阁取射日弓,出兵器阁时,有一个随从拿着一个小巧的匣子过来,那匣子不足稚童的手掌大,便是城主赠的神秘礼物了。
看到匣子,众人好奇,更是伸长了脖子要看到底是何物。
默初打开了缝看了眼,那神秘礼物果然是藏宝图碎片,只是不知道城主为何会送出,是为了将水搅得更浑吗?
……
半月前的城主府书房,尧城城主裴昊接待了一位自国都权城来的贵客。
“好好好,小妹的儿子竟然都这么大了。不错不错,身板板正,目光清明坚定,不愧是小妹教养出来的孩子。”裴昊抚着胡须不停感叹,又殷勤问道:“轻流啊,你娘可还好?”
方轻流一袭月白长袍,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挺拔俊朗,沉默片刻,扶额苦笑:“我娘她挺好的,只是总是想太多。她想让我争那个位置,总觉得我兄长若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会对我不利。可惜我身旁无人可用,只有些谄媚奉承之人。”
裴昊顿了顿,继续感叹道:“就你娘那性子,万事要强,估计是为了赌一口气。”
方轻流望着裴昊,格外严肃,“对了,外甥来此,是有件要事要告知舅父。”
二人坐下,方轻流先给裴昊斟茶,再给自己倒了杯。
方轻流道:“听我娘说舅父这里有一块藏宝图碎片。”
姜昊转着饮尽的空茶杯,充满回忆,“是你外祖留下来的,只说是块藏宝图碎片,却不知其它几块在何处。”
“我娘偶然听到祖母说起过所谓的‘藏宝图’,只说‘藏宝图’不是藏宝图,只是当年用来收买人心的手段,而且‘藏宝图’里的秘密,一旦被人得知,恐有灭族之忧。外甥斗胆请问,不知舅父可知这块藏宝图碎片到外祖手里的时间。”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方轻流很是好奇。他在权城假借生病之名,代母亲给舅父传信。
裴昊苦笑一声,“你外祖父没说过,只是缠绵病榻上时,可能是神志不清了,才把我和你娘唤来,说有块藏宝图碎片传给我们。”
“那外甥希望舅父您将此作为比武大会的神秘礼物,让其现世,光明正大的送出去。”
“好。”裴昊同意了,能把烫手山芋光明正大送走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外甥想化名去参加比武大会。”方轻流攥住手里的铁折扇,他不止是想试试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中能否排上号,还想看看有没有可以为他所用的人才,就算不去争那个位置,也要在那个波谲云诡的地方有个自保之力。
“好。不过武斗场上刀剑无眼,你千万当心。”裴昊叮嘱道。
“多谢舅父关心,外甥晓得了。”方轻流站起恭敬行礼,谢过长辈的好意。
……
默初一手拿着弓抱着妆匣,一手握着刀,和时笑笑分道回到客栈。
一共四块了,时笑笑将新得来的一块拼上,看样子还有一块左右就能完全拼上了。
可是已经都快拼完了,还是没有任何字迹或路线,时笑笑百思不得其解,叹了口气。
默初好笑地揉了揉时笑笑拆了发髻的头发,“我们本来也不是为了藏宝图来的,不是吗?”
时笑笑突然惊醒,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对啊,得之我幸,如果能参透更好,琢磨不透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十分重要之事。”
默初被时笑笑的动作惊了一瞬,时笑笑也后知后觉惊呼一声“痛”。默初挪开时笑笑抵着额头的手,责怪道:“还好,只是红了一点。下次万不可如此莽撞。”
时笑笑调皮地吐了吐小巧红润的舌尖,傻笑着应了好。
默初,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呢。还有亲人关心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