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上皇》保底都Y了

9、篡权（上）

　　直到赵奕晏已经到达了边塞，闫霖这才得知了情况。这其中自然是有人捣鬼，为怕他阻拦，这才隔断了他的情报线。但具体是谁，闫霖仅仅只是有些猜测，并没有实质去证明。但是从目的角度说，或许闫霖已经猜中了。
　　朝中无人管政，每日的早朝也只是形式上的摆设了，闫霖心里清楚，即使其他大臣都知道赵奕晏这一路走的十分风光，但如果他不早点回来，这朝政，恐怕要落入他人之手。早朝一般由闫霖主导，但由于皇后因故听政，那些她的直系亲属更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有甚者，在他公然讲话时冒然打断，却又说些与朝事无关的闲话。
　　总之，在赵奕晏启程后的一俩个星期，皇帝的名号已有些不保。
　　闫霖自然是将此事视为重点对象。三番五次令手下排查，只可惜其中线索实在太少，根本挖不出什么。于是，就正值当午，闫霖决定去老百姓的市场逛一圈，说不定能掏出什么话来。他穿好一身深蓝的长袖，袖尾绣着朵朵盛开的白莲，不显华贵，却显出一股清冷。青黑的长发也用蓝色绸带仔细打理梳好，呈现出他五官的端庄。腰间，依旧携带着他不离身的御守，隐隐约约可以望见上面歪歪扭扭缝着“祝生辰”。手持一把扇子，与赵奕晏的那把不同，很能衬托他独有的气质。
　　一切准备就绪，带上门口等候的燕青，闫霖便以富家门弟的身份，走入了热闹的街市。自己上次来这是什么时候，闫霖已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当时还是垂鬓，是被人拉着走出学堂的。不过与记忆相符，这里依旧繁荣：道路的俩旁摆着不知名的小摊，小贩们争先抢后地招揽生意，一会是首饰，一会是小吃，一会又是布料，可不热闹。自然，人也很多，几乎每个小摊上都挤满了人，年纪半百的老妇人争吵着价格；年轻漂亮的姑娘一个个试着首饰；还有“脸厚”的青年逐一试吃着，一脸愉悦却又使劲摇头，想再试一下。走过前街，小摊就基本见不着了，留下些百年老店——无需招揽便有顾客的，路牙边摆着一个醒目的告示栏。令人新奇的是，并不是看状元的时候，那周围却集满了看热闹的人。
　　“你上前看看。”燕青听令在人群中穿梭，挤到最前面，望见那告示栏上贴了几份材料。上面用清晰的字体写着：告发现任皇帝，重立清明者。接下来的文章大概便是说这赵奕晏到底怎样不好，怎样不务正业。这其中原因，有些将小事写大，有些就胡编乱造：什么在早朝不听大臣提议，自己决定啊；什么递上去的文书都随便乱写，不看实际情况啊；什么沉迷青楼歌舞，无法自拔啊（还特地说明这条有人证）等等。等燕青告诉闫霖后，他并没有很大地反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
　　那些人，终于开始行动了。闫霖心里暗想着，又带着燕青往前走去。再向前，便是那座红布房子，每次走到这，那一次的记忆就映入眼帘：赵奕晏低声的喘息，汗珠，洁白的肌肤，都是那样清晰。闫霖不禁皱了皱眉，他本应忘记这件事，可不知为何，经过那晚，这些场景便一直挥洒不去。听着红楼女子清脆响亮的吆喝声，闫霖快速走过了那里。
　　路在城门的地方便被阻碍了。看守的士兵十分严肃，根本不讲情面，除了边境令的玉牌，什么也不认。这倒让闫霖发了愁，只要没有边境令，就等于与外部绝隔了往来，即使是书信......
　　皇宫后院的花开的正旺。司空颖一手搭在侍女手上，缓缓地走向花园，从她的脸色上看，似乎今天的心情不错。走入小亭子中，宫女已麻溜地摆好了小食，不过，今天来的不止有她一个人。
　　“呦，这不是皇后殿下吗。”穿这一身鲜艳，就如同桃花般的刘贵人打趣说道。一旁的内侍婢女莲蓉见她丝毫没有敬畏之心，便要上前说。却被司空颖一手制止。
　　“刘贵人真是雅兴，怎么想到来后花园赏景？”
　　“可不，看着宫里发生事太多，出来解解闷。”刘贵人一边说，一边拿起糕点往嘴里送，“平凡无故出了那么多事儿要我看，说不定是谁在背后搞鬼。”司空颖算是听出来了，这话中有话。
　　“确实，本宫也被许多烦心事干扰，不知妹妹是否能分忧解难？”突然拉近关系的词，让刘贵人很不自在。
　　“无妨，若姐姐有心事，妹妹愿意听听。”
　　“那，妹妹可知道朝中有个叫司空的大臣？”
　　“略有耳闻。”
　　“那便是本宫的长兄，也是他提议让皇上去边塞的，”司空颖微微摇了摇头，“哎，他也是太过固执，对权利的渴望太大，想让本宫扶持他登上王位。本宫自是阻拦，可他现在又搞这一出。”
　　“。。。姐姐的长兄也有自己的想法吧。”刘贵人带有安慰地说道，“姐姐莫担心，毕竟这是说真的也和姐姐无关。”
　　“唉，也是。”亭子外，一位宫女急匆匆跑过来，在司空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忽的，她的脸色暗沉下来。司空颖故作笑容，“本宫这还有急事，就先去了。”刘贵人连连点头，目送她离开。
　　“说这么半天，不就是为了让我相信她和这种事没关系。”刘贵人喃喃道。
　　皇后内室，印肖尧被捆着跪在地上，脸上留下淡淡的血迹，他昂着头，盯着司空颖。
　　“畜牲，怎敢盯着皇后娘娘。”刚刚的那位宫女气呼呼地走上去，使劲踹了他一脚。错不了，印肖尧还记得她，是红楼那时的，叫“蕊心”的家伙。这一脚没踹疼他，反倒让他转移了对视的目标。
　　“咦！”蕊心如看见脏东西般向后退了几步，“真是得了瘟疫了，还恼呢！”说着，边用袖子挡住半张脸，露出嫌弃的表情。
　　“好了，蕊心。”司空颖撇了一眼她，蕊心一下不敢动了。她又看向印肖尧，“自家狗大了，还懂得跟外人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