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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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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顿功败垂成,丢盔弃甲的回到鸾宫。疲惫一时涌上来,不管不顾的睡了三天三夜。
相比而言,霍斯惬意的很。雷顿看着纸醉金迷的霍斯,倒也不负鸾宫当初建造的用途。只不过这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被霍斯的表面蒙蔽,他雷顿绝对不会,霍斯现在的不作为恰恰是风雨来临的前兆,此时他有多沉默,此后就有多强的爆发力。雷顿解突然想起一件事,听狙击手说本来可以一枪致命,是因为有人开枪阻断了子弹。
“你的白月光呢。”
雷顿想了很多种可能,狙击手是他的亲信。暗杀也是临时起意,可以说除了他与狙击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唯一的可能,是他在网站上悬赏查战惊寒的背景信息。可是那个阻止绝对不可能泄露客户隐私。这成了死结,雷顿百思不解,在看到霍斯时突然间联想到那个女人,毕竟即便不承认,那个女人就是个神秘的存在。
“不是吧,又跑了?啧啧啧,霍斯啊霍斯,你他妈的完了。”
霍斯也不恼,慢悠悠的喝着茶端详着雷顿,许久没见雷顿瘦了些。也是,非洲那个地方确实摧残人。霍斯玩的是中国茶艺,手法娴熟,几番过程,清香扑鼻的茶水就沏好了,于是给雷顿也倒了一杯。
雷顿不客气的端起来一口喝完,那一口甘甜如怡,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将空杯推向霍斯再讨一杯,像个馋嘴的孩子似的。
霍斯又给他倒了一杯,雷顿又一口喝完。再要再给,两人来来回回五六次,除了喝茶都不说话。
最后是一个随从前来禀报来自M国的指令才打破安静。那是总统邀请函。
和平使者薄经年出访M国,总统为了表示诚意命得力干将霍斯和雷顿作陪。事实上,总统是想以此告诉薄经年,M国任然是霸主。
皇家花园
总统夫人挽着总统的手臂,走进舞池跳了一支首舞。一曲终了,总统夫人眉眼带笑,“神秘的东方有句古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总统夫人卖着神秘,看向楼上,意图太明显不过。
众人跟着抬头,只见倩影婀娜生姿,容颜如桃花娇美。
“看一看,哪一位会是公主殿下的骑士。”总统夫人看向霍斯,等着他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霍斯欲要上前,被霍维拉住。霍维有些后悔把人带来了,带阿钗来见总统是为了霍斯,但他没想到总统会那么快放出霍斯。
雷顿冷眼旁观,他的总统夫人有小秘密了。不过她的小心思在他那里是藏不住的,霍斯被放出地牢,而现在又让他来参加宴会无疑是要复宠,总统夫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这不又来搞事情了。
薄经年绅士向前,伸出掌心。阿钗将手放置他的掌心。两个高智商的人哪怕一个眼神就能瞬间生出高契合度。
男人与女人的双人舞且是最暧昧的舞种,那种几乎是耳鬓厮磨的贴合。所以说起悄悄话也是得天独厚的,“以我的眼力,姑娘不是混血,怎么成了M国公主殿下?”
“外交官,管的事也太琐碎了吧,会不会很辛苦?”
“保护每一个身处异国的华人是我的职责。况且,”薄经年微微凑近美人耳垂,“小丫头,求人帮忙,得虔诚一点。中国人的优良品质要守住。”
“老人家,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老人家,今年刚满三十一岁,风华正茂,怎么就变成老人家了。薄经年看着怀里的人,十八九岁的模样,不是他老是她太小了。这句老人家可是让他耿耿于怀了好多年。
一曲太短,一舞不曾尽兴,不过再不放开怀中的人,薄经年怕是会被周遭射过来的眼神给杀人,分开时薄经年低声问,“跟我走?”
“嗯!”
掌声一片,阿钗行了一个谢还礼,退到总统夫人身边。
短短的一支舞,舞池之外的人各自心怀鬼胎。总统的目光在薄经年身上,他想做世界霸主,而面前这个和平使者和他背后的国家无疑是屏障。如何能悄无声息的让这位和平使者消失又不担责任同时警示那个主张和平的大国,总统在等一个契机。
总统夫人的目光在霍斯身上,霍斯的每一个神情她都看在眼里,而致使霍斯神情不定的人正是舞池里那个妖魅倩影。不久前霍维带来一个人去见总统,让总统对霍斯重拾信任。总统夫人不可能坐以待毙,否则筹谋多年的秘事如何能成。
皇家盛宴,薄经年看着面前的美食,这是M国最高级别的宴请,宴请对象也是大国首脑,用意再明显不过。这位总统还真是性情中人啊,薄经年无奈拿起刀叉,却之不恭,毕竟他从来不是拘谨之人。
总统见薄经年坦然自若,心生失落之同时也清楚的知道,他这样恣意也是因为他的国家给足了信任于他。
阿钗被总统夫人叫在身边,给她介绍各种菜品,阿钗一一吃下。有那么一瞬间,众人真的误以为阿钗是总统夫人的女儿。
霍斯的目光太危险,只怕到最后连总统都会生疑,阿钗低声跟总统夫人说需要去一趟洗手间,总统夫人等的就是阿钗借口离开。
回廊,霍斯扯过阿钗,将她按置墙壁,落下惩罚的吻,密密麻麻,滚烫灼热。大手钳住后腰,柔弱无骨几乎一只手掌就能握住。
“霍斯——”阿钗借着唇齿间的缝隙喊霍斯的名字。这里肯定有总统夫人的眼线,她可不想刚才那支舞白跳了。
霍斯很受用,毕竟阿钗难得唤他名字,吻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阿钗的唇,一只手捏住阿钗的下巴,拇指指腹按压着唇瓣,轻轻擦拭魅惑色系口红外衣,露出原本桃粉色唇瓣,“你让我好找。”
阿钗大眼睛瞪着霍斯,总统夫人想钓鱼,自己是鱼饵,他是那条大鱼,他不可能没看出来。
霍斯余光中看见水晶壁面上映出来的黑衣人,嘴角一抹讥笑,然后长臂拦住阿钗的腰半抱着将人带走,几个拐角甩开尾巴,推开琉璃门进了一个房间。进去以后霍斯又开始惩罚怀中的人,手臂收紧,粗鲁下吻。唇齿间霍斯倾诉抱怨,“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中,你是有多不稀罕我?”
这人?阿钗想起之前种种,对于霍斯的行为有些费解,“我应该稀罕你么?”
“听好了,你是我的,是我的。”霍斯大手盖住阿钗后脑勺,仰起她的头,唇沿着她的下巴移到脖颈,想要刻出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疼。”
“你还怕疼?”霍斯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如果没有记错,从认识她开始每一次见面她几乎都带着伤。“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钗推不开人,也知道不回答过不了关,“你弟弟绑我来给你作证。”
“总统夫人呢?”
“不知道。说喜欢我,要总统多留我几天陪她。”
“那个华人使者呢?”
“我们是同胞,在异国相遇寒暄一下。”
见阿钗有问必答,霍斯终于得到些安慰,暂且放过怀中的人,手指摩挲着阿钗脖颈处的红色印记,甚是满意。
“我得回去了。”
“不准!”霍斯再抓人,阿钗退后,霍斯进一步,阿钗退一步,直到退到门口霍斯终于又将人禁锢怀中。
阿钗踮起脚尖,亲吻霍斯的耳垂,“你听话,我就去找你。”
霍斯沉浸在这个主动献吻里,阿钗下一秒开门溜走。
回到宴席,总统夫人有些狐疑,按照霍斯的行事风格,应该把人绑走了。不过她在阿钗的脖子上看到一个吻痕,那无疑是霍斯留下的,再看霍斯也回来了,就打算借题发挥。还没来得及说话薄经年先开了口。
“仅仅一只舞,不足以尽兴。早就想去M国的华人街逛一逛,不知总统夫人能否割爱。让公主殿下做我的向导。”
“这——”
总统夫人犹豫时总统先答应,“成人之美,部长先生不必客气。”
总统派了政府的车接送,另外选了十个出色的安保人员随行。这样兴师动众无疑是让薄经年成为活靶子。借力打力使的好不顺手。
车稳稳的行驶在华人街主道上,阿钗和薄经年坐在后座,前后座挡板隔开。说话很方便,阿钗也不拐弯抹角,“老人家,这是送上门给人欺负啊?”
“你都看出来了?”薄经年侧身仔仔细细打量阿钗,阿钗换下礼服,穿的一身休闲工装,脖子上的印记没有全部挡住,再被雪白肤色映衬着,分外夺目。“你似乎也是送上门给人欺负的?”
阿钗发现薄经年的目光落在自己脖子上,不止他,宴会上的许多人都曾用薄经年现在的眼神看过她。她换衣服的时候也从镜子里看到那一块被霍斯吻出来的印记。
“那位霍斯上将?”
“我跟他有些过节。问题不大。”
薄经年爽朗一笑,言行中散发着成熟男人无尽的魅力。让他开怀的是阿钗的纯真,像她那么大的女孩大都在象牙塔里,能接触到发达国家将军甚至是首脑本身就是一件新奇的事,再加上接触中阿钗身上散发出的神秘感让薄经年很想去深究她。
想要取悦一个人并达到交心的程度,首先自己要坦诚,“我弟弟的一个朋友,惹了些麻烦,我出面解决时不巧与M国有些牵扯。差不多是损害了某些方面的利益和破坏了某些方面的平衡。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了不给我的国家蒙羞,我打算一个人解决。”
阿钗是个不太会掩饰的人,或者说这项技能暂时还没学会。薄经年口中那个弟弟的朋友她知道是谁,于是眼睛不由得虚眨了一下。仅这一点点异常薄经年尽收眼底。
华人街是商圈大佬的娱乐场所,各种中西合璧的消遣场所,吸引着各国商人膜拜。
自薄经年的车开上这条道,暗杀游便戏拉开帷幕。每一栋大楼的顶层都有一个等待指令的狙击手。大厦内部每一个场所都有轻装杀手藏在普通人之中。总之这样的布防薄经年长了翅膀飞起来也会被击落。
薄经年自然知道阿钗对这里不熟悉,让他们做向导无非是帮着她离开总统夫人身边。他也不是非要参观华人街。象征性的转悠一圈就要离开。
阿钗弹出手中的弹珠打中了前方小孩脚下的滑板,小孩失去平衡摔倒在气球编织的花篮里,这样的动静引来不少围观者。阿钗抓住薄经年的手腕,“走。”
那些蠢蠢欲动的尾巴薄经年不是没发现,阿钗这样警示,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反手握住阿钗的手往安全通道走。
杀手的数量远比阿钗预想的多,刚出通道,数十把长棍就向他们飞来。两人轻松制服十几个人。前面等着的是更有杀伤力的武器。
一路杀到出口,阿钗出其不意的击晕大G里把风的人,示意薄经年上车。
生来都是保护别人的,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姑娘护着,还是个半大小丫头,薄经年好不挫败,但也知道事态严重,紧跟着上了车。
到了主道,一颗子弹直接打中车窗玻璃,好在玻璃是防弹的。交手下来,阿钗辨别出那些人有职业杀手,甚至还有雇佣军。
阿钗一踩油门,在那些前后夹击的车中驶出市区上了外环车道。对方除了左右夹击,还有前路包抄,阿钗被生生挤进隧道。
“这是冲着我的?”薄经年嘴角一抹嗜血的笑,狼性被唤醒,离开战场好多年,正怀念厮杀的快感。只是这这一波骚操作应该不是总统的手笔。毕竟国际和平大使在M国遇袭,接下来会发国际性的动荡。
“反正不是冲我的。”阿钗边说边踩下刹车。拉起手刹,试踏油门,引擎声带着猎杀,四周的车也停下,带警惕等着阿钗的下一步动作。在他们看来阿钗唯一的选择就是束手就擒。
安静的空间,阿钗能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明显是不留活口。
下一秒,枪响的同时,阿钗放下手刹,油门踩到底,车身跃起,从前方的车顶上驶过,速度比子弹快。
一丝光亮射过来,离出口不远了。不过对方留了后手,隧道出口迎接她的是更致命的截杀。
路越走越窄,单行道装不下三辆车,而前方驶来的两辆车是想将阿钗逼停的,阿钗猛打方向盘,右侧车轮离地,竟是从面前两辆车中间侧立而出。
对方怕是倾巢出动,直至阿钗被逼到悬崖峭壁为止。对方在车顶加起了枪,像是为这次任务做个终结。
阿钗侧头看了一眼薄经年,“老人家,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呢?”下一秒,打开车窗玻璃,枪响之前,阿钗开着车冲下悬崖,坠落茫茫大海。
失重,窒息,海水的冲击,每一个都是致命的。车沉入海底之前,阿钗带着薄经年从车窗脱身。薄经年的头被撞击,视线模糊前只能看见一个影子拉着他往上浮。
一阵海鸥声,薄经年忍者剧痛睁开眼睛,阳光刺的他视网膜生疼,不自觉的抬手挡在眼前,手腕上传来血肉撕裂般的疼痛使得薄经年神智又清醒了几分。
手腕上缠着一条丝带,丝带包扎下是深的见骨的伤口,应该是坠海时被暗礁划伤的。这丝带薄经年眼熟,是阿钗绑头发用的。薄经年猛然坐起,环顾四周,自己置身游轮甲板,游轮在汪洋大海中央。
薄经年撑着身体,寻找阿钗,可是偌大游轮上,只有他一个人。薄经年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丝带,安慰自己,阿钗不会死的,还给他做了急救不是?
细细想来,薄经年这才后知后觉,那个小丫头分明是来救他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