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loli A计划》雷旎晴

11、堕胎 “哥哥

　　“哥哥……怎么办……”我咬唇，“我爱你，我爱上了强(和谐)奸我的人，我爱上了毁掉我一切的人，我爱上了摧毁我人生的人。我爱上了我的亲生哥哥。”
　　“怎么办？”我三年来第一次落泪，却是如此境界。
　　“甜心。”哥哥的双手环抱着我，我躺在他的怀里。“我爱你。”他的眼泪在我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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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邵千夜躺在Loli的床上，床单上甚至还有她独特的清香。他想起三年前遇到loli时她惊慌的容颜，精致的芭比脸，扬起唇角，眼泪顺着眼角浸湿了耳边的发。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的面孔就已经深深地印入自己的心里。或许是从为她改名时起，或许是从亲自到香港找她时起，或许是从得知唐北曦和她有关系时起。
　　在知道她逃跑到香港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认为她是要离开自己。记得一开始就是在香港遇到她的，当时还有人在找她。Loli可能要去找亲人，或者学生时代的恋人，反正就是要逃离他。他马上大发雷霆，将工作交给手下，让chirst订机票到香港。
　　可是赶到机场的时候却是看到她着急地想逃离自己，没有了三年内的外表温驯。莫名的惊慌席卷全身，他迫切地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竟然将妈妈的遗物戴到了她的脚踝上，还骗她说里面有微型炸弹。天知道他这样说都是不想让她离开。
　　是的，唐綩纱，甜心，Loli，我想我是在那一刻起就爱上你了。
　　“主人。”chirst推门而进。
　　“恩。”邵千夜依旧凝视着天花板，也不管眼圈通红。
　　“已经火化了，明天可以举行丧礼。”chirst从12岁开始跟着邵千夜，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落泪。
　　“对了，”邵千夜的声音没有波澜，“有找到一条脚链么？”
　　Chirst心中一惊，当时竟然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没有。”她尽量维持镇静，可眼中还是有惊恐泄露。
　　邵千夜侧过头静静的看着chirst，“不可能没有的。”他的目光清凉如水，并没有受到眼圈的通红影响。“她是不是没死？”依旧是平静的声音，甚至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Chirst不语。
　　“我问医生。”千夜拨通了医生的电话，一开始医生还宣称loli已经去世。“30万。”邵千夜轻轻地说，医生马上全盘托出，甚至将loli怀孕的事都说了。
　　邵千夜将手中的电话朝chirst砸去，电话擦过chirst的耳畔。“她怀孕了。”他的目光凶狠阴鸷，“chirst，我不想骂你，马上从别墅消失，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
　　邵千夜从床上站起来，拿出后备的手机。“林日轩，帮我订一张到香港的机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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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哥哥驾车带我来到一所私人诊所。这是香港最著名的妇科诊所。
　　“甜心……”哥哥担忧地看着我。
　　“麻烦你，我想做人流。”我对护士说。
　　“那请到这边来填表。”护士递给我一张表格，我在年龄那一栏填上17岁。
　　“你看他像不像唐北曦？”有几个护士拿着一本杂志在交头接耳。“不会吧？那他来陪女朋友堕胎？”香港人就是改不了八卦的天性。
　　哥哥瞪了她们一眼，诊所大厅马上安静下来。“罗莉。”医生叫我的名字，我不想用唐綩纱的名字添加麻烦。
　　“你考虑好了吗？”慈祥的中年女医生问我。“当妈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而且你还有一个这么出色的男朋友。现在奉子成婚的事也不少见的。”
　　“我要打掉他。”我神色冷清。
　　“这种事可没有后悔药吃。”
　　“我不要这个孽种。”我脱口而出。医生尴尬地看了一下我，又看了看哥哥，哥哥点头默许。
　　“根据香港侵害人身罪中第47条规定，我们必须要两个医生一致认为继续怀孕对孕妇生命或孕妇生理或精神健康的威胁会大于终止怀孕。”
　　“我是被强(和谐)奸的，这是我朋友，不是男朋友。”我看向哥哥
　　“那你有报案吗？”
　　“我才17岁，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的人生？”我编造着谎言。
　　“那我需要和另外一个主诊医生商量一下，你先出去等候。”女医生站起身。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紧紧地握着哥哥的手。连嘴唇也在颤抖，“哥哥。”
　　“不怕的。”哥哥轻声安慰我。
　　两个小时后，我穿着雪白的病服被推进手术室。照B超显示有了一个不满两个月的婴儿，尚未成型。我的视线一直看着哥哥。
　　哥哥的微笑让人安心。麻醉药的药效让我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