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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互相偷家 裴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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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见对面的人面不改色,定了定神,从容不迫道: “姐姐,妹妹认为宋小公子是好人。不知姐姐你对宋小公子……如何?”
“妹妹你怎么看我们?”裴瑶脸带笑意询问。
“妹妹本想说郎才女貌,可是姐姐你愿意听违心话吗?”
既是试探亦是邀请。
裴瑶觉得上京实在无趣,不管是在府里还是在外面,她不想再浪费时间,边起身边说:“我喜欢听别人说违心话,可我不愿妹妹你对我这样说。”
此话一出,裴瑾那颗悬吊的心才真正定下来。
既然有此保证,那说明段时间内两人是在一条线。
裴瑾暗下决心,一定要借此扳倒那些欺负她们母女的人。
见裴瑶要走,裴瑾连忙起身,“有姐姐这句话,妹妹就放心了。只是姐姐,妹妹实在不明你对宋小公子是何用意?”
裴瑾不大明白裴瑶操作,既然要报仇,为什么不先隐藏,而是先把自己暴露出来,就算是为了找保护,可宋小公子就一闲散富家公子哥,这般高调不避讳,势必会惹来暗箭。
有意想提醒裴瑶,却不料裴瑾还未开口就被裴瑶抢先。
“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我也知你不是真心实意约我出来散心。我们有共同仇人,我是不会对你怎样,但请你同时也不要总是猜忌怀疑,摇摆不定。有时候往往两头下注会输的更惨,裴瑾,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清楚。你当我是姐姐,那你就是我的妹妹。若不认为我是你姐姐,你也不用担心,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不满。”
说完后便自行离去,留下裴瑾一人在。
从房间出来后,翠姑先一步离开客栈,裴瑶和月柠以饿了为借口,在客栈吃了一些东西,等裴瑾离开后她们才走。
上京城内灯火辉煌、交相辉映。往来穿梭的车辆,随处可见的花灯,熙熙攘攘的祈福人群。
“上京城可真热闹。”
“可不是嘛,这可是元宵,大家都出来了。”翠姑做完事后不知从哪里冒出。
裴瑶环视一周,远远瞧见裴家马车在人群中寸步难行,北里街是人行街道,平日就很少有马车从这里过。
今天又是元宵,本来人就多,而这街人流量多,街道窄,马车就更加难行。
“是啊,大家都出来了。”
为了不跟裴瑶撞见,裴瑶三主仆从桥上离开,刚过桥头,裴瑶忽然停下脚步你。不知为何,从过桥开始就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让她极为不舒服。
“姑娘,怎么了?”
一旁翠姑察觉到裴瑶神色,低声道:“姑娘不必担心,他们答应了,暂时不会找姑娘你的麻烦。”
裴瑶理了理袖口,三人继续往前走,从容回应:“不是他们,我们的敌人多不胜数。翠姑、月柠,你们跟着我往后会受苦。”
月柠:“姑娘不必为我们担忧,如果我们怕的话,那当初就不会跟姑娘进京城了。况且青柠来信,她的那边的事已经解决,现在已经在赶往上京城。”
裴瑶没说什么,主仆三人回到府里。
还没跨进大门,早已等在门口的侍女风柠兴高采烈跑出来迎接,“姑娘,你们回来可真不巧,那宋家小公子才离开不到一刻钟。”
“宋小公子来了?”月柠说罢转头看向裴瑶。
裴瑶轻笑一声,心中暗道:‘他这是算准了时间离开。’
风柠是位老实人,一向只会看表面,她见宋怀舒总是往这里跑,三天两头送东西,便总在裴瑶面前说宋怀舒好话,今日当然也不例外。
“姑娘,那宋家小公子在亲戚的宴席上得了头彩,要赠予姑娘你呢~”说话间风柠拿出两只木雁,那木雁雕刻栩栩如生,仿佛就像活物一般。
翠姑愣了一下,疑惑道:“看这手艺,这木雁难不成是元启大师(机关术大师)的手艺?”
“宋小公子说是的,所以才想到拿来送给我们姑娘。”
裴瑶没有接下风柠递过来的木雁,忽然觉得宋怀舒这人越来越有意思。
翠姑却开始担忧起来,只有她知道元启与裴瑶的关系,宋怀舒送这东西,着实让人不安。
“青柠,你明天把宋小公子送的所有东西登记造册装箱,等以后有时间我们要还回去拿。”
“是。”
逛了一圈,裴瑶乏了,回屋卸掉妆容钗环,易容后换上一袭侍女服,走之前她把落叶放在门缝里,悄悄来到宋府。
宋府热闹非凡,有许多朝中官员携家眷到宋府吃元宵。
裴瑶身着宋府侍女服,很自然地混入一群端菜侍女中,在上菜途中,环顾四周,满朝文武几乎都来了。
这可比前段时间公主府宴请更热闹!
只是这热闹的宋府,有一处则是非常冷清,那便是宋家小公子宋怀舒的院子。宋怀舒不胜酒力,一杯就倒,在开席前宋真特意赏赐他一壶酒,现在宋怀舒在院子里呼呼大睡。
裴瑶从其他侍女口中得知此事后,心中十分疑惑,既知道不会喝酒为什么还要赏酒?
他们父子俩在合谋什么?
不过眼下裴瑶没空去猜宋家父子俩要做什么,今日服宋府这么热闹,她定要让他们更加高兴才是。
裴瑶上完菜后从一位正在对宋真阿谀奉承的大臣身后经过,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放在那位大臣身上。
这时前面一位侍女没看清路,不小心滑倒,按照裴瑶身手她是可以在那位侍女还没倒地上把她扶起来,但她不能这么做。
虽然这里的人目光都在宋真身上,可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等那侍女结结实实倒地后,裴瑶才假装着急忙慌去扶,在复的时候她悄悄把路边灯盏拉近许多,正对着那位谄媚攀附宋真的大臣。
那位大臣名叫秦朝,一位五品文官,建安二十三年他元宵节喝醉当街强抢民女,事后还不认账,要那位姑娘买到青楼,后那位姑娘父亲撞死在公堂以正女儿是清白人家。
这事被上面知道,判秦朝秋后处决,谁知他暗中与靖安王联系,怂恿靖安王宫变。
靖安王以此事为由,上本参当时大理寺少卿李家,皇后是李家女,靖安王早就想铲除李家。
此事愈演愈烈,后建安二十三年秋发生宫变,所以秦朝是裴瑶第一个目标。
菜全部上完,端菜侍女可以稍作休息,裴瑶以肚子不舒服为理由离开,轻松躲避众人到后院,她轻车熟路宋真书房。
在里面翻找半天,没有那间密室开关,也没有找到那幅女子画。
“难道宋老头密室没有建在书房?”
宋真虽是武夫,可不知是不是年龄大了的原因,近年来不喜练武而是总在书房看书。
一介武夫,打了半辈子的仗,老了却喜欢上读书,裴瑶才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欢看书。
这书房一定有秘密,密室很有可能就是从这里进。
裴瑶不死心,继续寻找,这时有人急急忙忙大喊,前厅走水了,后院闲着的人赶紧去打水。
后院一时间乱哄哄,裴瑶不理会,地摊继续寻找。忽然间,一抹黑影从门外闪过,裴瑶立即伏低躲进书桌下。
过了一会儿,门外没有动静,裴瑶出来后抬头看到房梁上有个小小虫洞,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飞身上到房梁,仔细检查原来是一个钥匙孔。
裴瑶不紧不慢拿出一根绣花针,轻轻松松打开,里面放着一卷画轴,打开一看是位女子。
东西到手,裴瑶不坐停留,走之前特意去前院看了一眼,秦朝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当场死亡。
正当裴瑶心中得意时,忽然间她想到一个人,火势这么大一没出现。
‘难道……遭了。’
裴瑶很快回到自己房间,屋里摆设未变,但她放在门缝里的落叶位置变了。
有人来过,但绝不会是院子里的人。
仔细翻找一遍,暗格里面少了一把玉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