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当朝宰相后》ollllll

3、初现端倪 杜若明

　　杜若明苦笑一声，就去找负责此案的记事，走到大本堂前，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提到了城朗。凑近前去，屋内人十分谨慎，开着窗户和门，只要过来人，就一定能看见。杜若明提身越过墙院。
　　“王记事，我可提醒你了，你自己小心行事，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知道的不多了，如果不是我那天头疼，估计就是我去负责此案。”一个头发黑白交错的人说。
　　“冯记事，你不要这样说，这本来就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王记事捋了捋胡须，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早就白眼翻上天了，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不过，你说的可是真的，城朗真的是定国威武侯之子。”
　　“我也不确定，当年我刚刚坐上记事一职，恰逢定国威武侯得子。算了算到今年也18岁了，而且那孩子的名字就叫城朗。不过后来据说因犯私通敌国，泄露军情，落得个满门抄斩。”
　　“泄漏军情，真是可恶。”
　　杜若明听着，心头大震，回身翻出，从正门进来，里面两人看到人进来，脸色一正，各司其职。王记事看到来人，立马扬起笑脸，起身相迎：“哪里来的风，把杜大人吹过来了。大人快上座。”
　　杜若明面露苦涩：“这不是因为宰相被杀之案，我有些地方不太清楚，特地来请教王记事。”拱了拱手，“还是要麻烦王记事了。”
　　王记事利落的斟好了茶，摆到杜若明面前：“大人说的哪里话，您只管说，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杜若明笑了笑：“那就麻烦王记事把有关此案的所有的笔录和案件详情都拿过来吧。”
　　王记事从桌子上抱过来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了许多人的笔录。
　　杜若明拿到以后：“王记事，你先忙别的事吧，我要问题了再喊你。”
　　时至晌午，已经到了下值的时候，冯记事收拾好，便回家去了，王记事心思活络，便多呆了会。
　　“王记事，我看此案为何没有仵作验尸记录。”
　　“当时，宰相夫人已经把尸体放入棺椁，再加上当时有许多人佐证，就是被贼人所害，凶器是一把匕首，所以就没有再去验尸。”
　　“我看几个人的笔录，都是说见到的时候，已经死了，并没有人亲眼见到凶手动手。”
　　王记事的汗从额头上滴下来：“因为当时，凶手也供认不讳。所以.......”
　　“王记事辛苦了，我虽未怎么办过案，但也知道尸体是不会撒谎的，如果有不能解释的地方，一定是活人的问题。但现在来看，凶手的行为明显不符合逻辑。不知王记事怎么看？”杜若明笑着说，带着疑问的眼神望向王记事。
　　王记事面色铁青：“杜大人说笑了，小人拙见，思虑不周。”
　　杜若明面带关心，示意王记事靠近说话：“此事现在就我知道，还好弥补，倘若张大人发现，可就不好说。若对案件并无影响还可，一旦有影响，怕是要先问你的责。”
　　王记事听完腿一软，跌在杜若明旁：“还望大人赐教。”
　　杜若明摆了摆手：“赐教不敢当，还是尽快把验尸记录补上来为好。不然一旦宰相下葬，此时就难以挽回了。”
　　王记事听到此自然想将验尸记录补回来，但仵作好找，尸不好验。“杜大人，并非我不验，只是当初派人去验的时候，宰相夫人态度强硬，下官和仵作人微言轻，实在难以进行下去。请杜大人指条明路，下官真心来报。”
　　杜若明沉吟半晌：“也罢，我对宰相仰慕已久，无奈一朝离析，你找一得力好手随我一起去宰相府祭奠一番。”
　　“多谢杜大人，稍等片刻。”说完步履匆匆的出去了。
　　过来一小会，只见王记事拖着一个瘦弱的男子过来，有30多岁，眼里锐利异常。两人一路急行，王记事早已汗流浃背，反观男子呼吸都不曾被打乱。
　　王记事：“杜，杜大人，这位是我们做厉害的仵作，手能摸骨，眼观伤痕便能道出凶器模样。”
　　杜若明：“那就是你看一看，摸一摸就能了解七七八八。”
　　男子说话带着一股傲气：“只要不涉及毒，自然是可以。”
　　“哦，那如果尸体中毒，你可有法子。”
　　“自然有的，中毒无非就是麻烦点，需要解尸以观之。当然有一些中毒的现象浮于表面，自然能分辨。”
　　“嗯，你随我来吧。”
　　出了刑部，门口停着青圆顶的马车，马车上有一少年斜倚着，看到杜若明，立马跳下车：“爷，您终于出来了，这晌午都过了，老夫人出门的时候就叮嘱我，让我一定好好看着您吃饭，说您一旦忙起来，就不知饥饿，您看看自从来到久治，您是三天两头的忙于公务，您都瘦了，等到年节，老夫人看到，不得打死我。”平安边说话顺便给他家少爷扶进马车里，仵作紧跟着上去。
　　平安还想说什么，杜若明扶着额头赶紧说道：“平安，去宰相府。”
　　“好嘞。”
　　“爷饿了。”
　　“我把吃的放到小格子里了，是您最爱吃的甜糕。我打听了许多家，都说这家的糕点甜而不腻，颇受各府小姐欢迎。人家还问我是哪位府上的小姐爱吃，下次可以给送过去。听得我羞的不行。”
　　“行了，平安，爷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少说话，多看路，爷的安危可全在你的手中了。”
　　“爷，您放心吧。”说完，平安便专注的驾车。
　　车内：“还没问先生姓名。”
　　仵作似乎习惯了粗话，猛地跟一个文人在一块有些别扭，不过刚才主仆两人的对话缓解了一些情绪。“我叫文稳，文化的文，安稳的稳。”说完，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文先生的名字很有特点。”
　　……
　　牢房。
　　一个面容粗狂的男人提着两个饭盒走过来：“兄弟们，吃饭了，今天有炒五花肉。”
　　看守听到之后，就笑着走过去：我说怎么闻见一股香味，原来今天是你小子送到。”
　　将其中一个饭盒放到桌子上，看守陆陆续续从走廊里出来。
　　“各位兄弟先吃着，我去把饭给犯人去。”
　　其中一个人摆摆手：“快去，回来的早还能蹭口肉吃。”
　　男人笑了笑，提着另一个饭盒便过去了。
　　“张哥，我看送饭的走路怎么有点别扭啊。”一个精精瘦瘦的男人冲着旁边人说。
　　“有什么别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走路外八，有时候还一晃一晃的。”边说便拿着筷子起身模仿了一段。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神韵犹存，旁边的人看到这幅场景，一下子笑开怀。
　　“要我说莫不是昨天晚上这小子被弄了，怎么夹着屁股走路。”旁边人接上话茬，一脸猥琐的笑。
　　“哎，别说了，快点吃。”
　　牢内，脱离看守的视线，就行动快起来，把牢门打开，低声说：“外面全部安排好了，人也护送出去了。”
　　城朗并不意外他的到来：“我们换一下身份，你待在这，我出去一趟。”
　　并不犹豫，听到以后迅速把身上的衣服和易容拿了下来，两人互换了身份和脸。
　　城朗把牢门锁上，走了两步，回头说：“万事小心，我今晚回来，如有危险，走为上计。”
　　说完便模仿这身姿走了出去，外面的人吃的差不多了，扶着肚子。之前神情猥琐的人看到城朗出来道：“你怎么这么墨迹，不过兄弟我还是记得你的，喏，给你留了一块上佳的肉。”
　　城朗看了过去，一块肥的油的肉摆在盘子中间，很不巧，他最讨厌了肥肉。略一调整嗓音说：“谢了。”把肉假吃到嘴里，顺手就丢到食盒里，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到食盒里，提着就出去了。路上碰见一只猫，招呼过来，把那块肥肉，丢了过去。把东西送到厨房，溜溜达达的就走出去了。
　　走到一处酒馆，屋里没几个人，装修老旧，看起来一副马上要倒闭的样子。
　　进到屋里，对着打瞌睡的老板兼小二说：“今个要吃笋中肉。”
　　听到这个话，那人迅速清醒：“公子，请随小人来。”
　　城朗跟在后面，那人带着走到店铺后院，从一堆酒坛子里翻出一个盒子，双手交给城朗。顺手接过来，拿着盒子，盒子表面没有缝隙。像一块完整的木头，细细摸了摸道：“你先下去吧。”
　　“是，您有事晃这根线就行。”指了指屋檐上的细线。
　　城朗点了点头，老板走了以后。找个凳子坐下来。便开始拆，初始很慢，找到关窍后，就快了，片刻，一封信漏了出来，打开仔细阅读。里面讲了最近的动向，其中提到宰相夫人，说是看到宰相夫人出现在敌方军营。这是探子偶然发现的。
　　“宰相夫人”城朗慢慢的回想，往事过去很久，在记忆力只有一个端庄的贵夫人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