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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年少初见 ...

  •   他只顾着那把剑,忽略了自己的唐突。
      “这把剑……能让我看一下吗?”
      他脱口而出,因为实在太过焦急。

      烟煣盯着他的脸,微表情显示出她的雀跃,同时对他的出现有些许惊讶。
      不过,她随即就端正了自己,神情冷漠。

      “你这人,真是无礼。”语气中透着高傲。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在下涧澈,敢问姑娘,这把剑可否容我一观?”
      她打量了他一下,有些孤疑。

      语气这么陌生,莫不是不记得她了?
      对于烟煣发现涧澈不记得她这件事,她很是气愤,她一向心高气傲。

      “我叫烟煣,妖界的小公主。”她走了下来,缓缓说道。
      原来她就是要嫁给他的那位公主吗?

      “你想要这把剑,凭什么?”她明显带了不悦的情绪。
      涧澈一头雾水,她这语气是生气了?就因为他刚才的唐突?

      不至于吧!
      “因为我对这把剑有点熟悉,它……有可能是我的。”

      “呵!”烟煣嗤笑。
      “你这理由,未免也太单薄了。”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你可有证据?”
      他似乎对这把剑很感兴趣,烟煣想。

      “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吗?”

      “……”他不知道。
      “你是打哪来的野小子,可真是不懂礼数,先是唐突打扰,再是想抢别人的东西。”

      她其实知道他是谁,也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她要嫁的人,可是她就是气不过。
      他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人,结果订下婚约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问一把剑?

      涧澈被她问的无地自容,他失忆了,不记得剑的名字,也没法证明这剑是他的,因为他注意到这把剑色泽发黑,恐怕是被损毁过,没了灵气,不会认主。

      而且,“野小子”三个字,也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清晰的记得在魔界,那些人就是这么叫他的。

      说他一个野小子,配不上幽凝。
      他眨了眼睛,微微失落。
      “打扰了,这剑……我不要了。”

      说罢,他就默默地走远了。
      “哎!”烟煣叫住他。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些。

      “你若是想要这把剑,也不是不可以。”
      涧澈回头,看着她的眼睛,期待着。

      “你只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把这剑还给你了!”
      “什么条件?”他问。

      “嗯……”烟煣用手指顶着下巴,思考着。
      “要不你先陪我走走吧!”

      “啊!”

      **

      魔界,邀魔殿。
      幽凝刚从邀魔殿出来,她叹了口气。

      她近日身心俱疲,自从阿璟那日莫名其妙的消失,她的气质又冷了许多,依旧那么不近人情。

      同时,魔帝和魔后不断给她施压,刚刚魔帝告诉她天妖两族即将联姻的事,希望她能重视起来魔界的安危。

      天妖两族一旦联姻,大概会马上攻入魔界,空临山的仇,天界不可能善罢甘休。
      可是,她要怎么办呢?

      “幽凝。”鬼未又出现在她面前。
      而此时,幽凝却比以前还要厌恶他。

      她装作没看见她,正要离开,可鬼未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瞬间推开他的触碰。
      “你到底还在执着什么?那野小子都已经消失了!”

      “他没有!”幽凝现在与他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
      “该消失的是你!”魅璟不在身边,她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

      原来虽然她也是冷冷的,但也没有如此。
      “鬼未,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

      “非要我和你把话挑明了,你才能醒悟吗?”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因为每次看见你都好像照了一面黑暗的镜子,你把我不堪的一面全都反映了出来。”
      她狠,她冷漠,她满身戾气,她是魔女,她都知道。

      但她强迫自己忘记她讨厌的样子,她身处黑暗,却又向往光明,比如阿璟。
      她很可笑吧!

      **

      妖界。
      他们一同走到了妖族宫殿的边界,但没出去,这里的天空很是广阔,空气很是香甜。

      空中飘舞着不知名的花瓣,伴随着金翎鸟的飞翔,香气不断飘散,很是好闻。

      “你怎么这么安静?”
      “嗯?”涧澈不明所以,这怎么讲?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无拘无束的,玩闹起来似要把天捅个窟窿!”烟煣打趣道。

      而涧澈却是摸不着头脑:“我们以前见过吗?”
      “你果然忘的一干二净。”她说的很小声,像在自言自语,可涧澈还是听到了。

      这话,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索性便不做声,歪头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
      可就是这么随便扫视,他又看到了一种,能勾起他记忆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走上前去,在水池边拿起了一片羽毛。
      羽毛呈白色,颜色倒没什么特别,就是这样式,很不常见。

      “公主,这种羽毛,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跑过去,拿着这片羽毛给她看。

      烟煣接过羽毛,定了定神,说道:“这个呀!这是金翎鸟的翎羽,金翎鸟就是这些在妖界天空领域生活的鸟,是妖族的空中护卫,战斗力很强的。”

      “而你拿的这种,长于头顶,是它们身上最坚固的羽毛,平时不易掉,恐怕只有在同其他妖兽作战时,才会脱落。”

      “作战……”涧澈喃喃自语。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公主,抱歉,我得先走了,至于其他关于联姻的事宜,日后再详谈。”
      他说的着急,说完便瞬间回了天界,不给烟煣反应的时间。

      烟煣看着他消失在眼前,心里不是滋味。
      其实我们见过的,五千年前……

      烟煣的思绪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

      五千年前,天界。
      那是她幼时第一次去天界,她那时和往常一样,乖乖的。

      到了天界,不敢随处看,也不敢随处走,一举一动都听话极了。
      那时他们的性子,真是一个在北极,一个在南极。

      一日,她在太园歇息,只听见远处的喧闹正逼近这里。

      只见不远处一个少年,手里拿着酒,时不时往嘴里送一口,一边在逃避太阴星君的追打。

      “你个臭小子,放下,我的灵酒,你别喝了!”
      那个少年,机灵得很,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整个太园中最高的树。

      相比太阴星君的急切和失态,他的脸上依旧轻松潇洒。
      他仰起头,直接把酒洒出来,闷了一口手中的酒:“嗯!好酒!”

      他笑的灿烂:“老头,我看你还是歇歇吧!”

      “依我看,定是你平日里太闲了,灵酒会配,可是这法力怎么还是不曾精进,连我都打不过。”

      他故意咬中“闲”这个字,故意阴阳怪气。
      太阴星君被他气的脸涨红:“你等着,我去禀告天帝!”

      说罢便狼狈离去。
      看着连路都走不稳的太阴星君,涧澈大喊。

      “老头,要是你能找到我爹,我就喊你作爹!”

      说完,他又闷了一口,紧接着开怀大笑,露出白白的牙齿,还用袖口擦拭着嘴边的酒渍。

      烟煣看着他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泼皮无赖,哪有半点天界神仙的样子。
      当时的涧澈不知,他的做派已经让烟煣对整个天界都有了有色眼镜。

      和乖的不得了的她比起来,真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可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他喝酒的样子甚是潇洒,喝完便开怀大笑的那一幕,让她几千年后依旧忘不掉。

      她太乖了,可就是这么乖的人,才会被无边的放纵吸引。
      她刚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结果陪同她一起来到天界的侍女匆匆跑过来。
      “怎么了?”她看着侍女如此慌乱。

      “公主,我刚刚去地宫看了一眼,我们打算送给帝君的酒……都被喝光了!”
      “什么?”

      侍女的声音不小,还在树上喝酒的涧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地宫?那不就是他喝的?

      真是的!他本来以为是天界存的酒,没想到是她们的?她们是谁?
      察觉到自己有可能错喝了别人的酒,涧澈并未畏罪潜逃,那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才不会跑,他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烟煣的第六感也猜到了,应该就是他喝的酒,这么无法无天的人,这天界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烟煣面露严肃,看着他走过来。
      “我们的酒,是你偷喝的?”

      涧澈挠挠头,红着脸:“应该……是我。”
      “我喝了你们的酒,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可是……”

      刚刚还一脸愧疚,现在突然又嬉皮笑脸起来。
      “我可不是偷喝的,我是正大光明的喝!”

      他此刻微醉,说话也开始不着调,妥妥一个混不吝。
      “你,真是个无赖!”

      烟煣素来安静,连骂人都不会,看着他一副错了还有理的样子,气恼起来,也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你刚刚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现在明知道自己偷喝了别人的酒,还如此放肆,真是恬不知耻。”

      她头一次出远门,就碰上这么个混蛋!
      “那可是我母亲准备了好久的酒,要送给帝君,的对修为很有帮助!”

      “我误喝了你的酒,我以后定会赔给你的。”
      他也很不快,明明错也承认了,不会赖账,她想让他怎么赔都行,竟然还如此说他。

      “你可知,那个老头嘴碎的很,平时也不通情理。我溜出天宫也是帮助人去了,他却说我在外胡作非为,跟父亲和三叔面前告我的状,害的我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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