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的归园田居》田园小说家

24、老同学

　　素娥的初中同学丽珍，没有上高中，初中毕业后留在了县城里，经营一家油漆店。素娥把十几个柚子用两个大塑料袋装好，两只手各拎一袋，送到了丽珍的店里。

　　油漆店的生意看上去不大好，丽珍大着肚子，怀的是第三胎，得有五六个月了吧。听她的意思，这胎应该能盼来个姑娘。她的头两胎都是儿子，皮得很，大的上小学，小的刚上幼儿园。

　　丽珍虽然挺着肚子，手脚还是很麻利，她老远看见素娥走过来，就要去接她手里的塑料袋。素娥拦着没让她动手，她只好指挥素娥，把柚子放到柜台后面装杂物的大箩筐里。

　　“你拎这么多给我干什么，我能吃多少？拎过来多累。”丽珍跟在她身后嘟囔着。

　　素娥笑着抬起头，“这个柚子现在可好吃了，你以为还是以前初中又酸又涩的味道啊。”她狡黠地转了一下眼珠，“而且现在这个柚子吃了，能美白哪，你看看我。”

　　“真的假的，”丽珍对素娥现在的肤色确实羡慕得不得了，她用手背碰了碰素娥的脸，“你现在的皮肤真的，比电视上大明星还要好看哦！”

　　“当然是假的啦。不过我查过了，孕妇吃柚子蛮好的，你就放心吧，每天吃小半个就行了，别多吃，跟你的娃分一分刚好。”

　　素娥随即找来了水果刀，当场剖了一个，掰成几瓣，盛在果盘里，让丽珍尝尝。

　　丽珍拈起一小瓣，咬了口果肉，果然香甜。

　　以前初中的时候，她俩是同桌，素娥有时候会带一两个柚子到学校来分给大家，那个味道，又苦又涩，让人毕生难忘。几个女生脸皱成一团，然后打趣素娥，“这东西怕是给猪吃都嫌哦。”

　　那时的素娥哈哈大笑，跟她们说，可不是，村里的猪都不吃，她家都是用来烘腊肉或者沤肥的。

　　丽珍觉得奇怪，“这个柚子，真的是你以前带过来给我们吃的那棵树上，结出来的？”

　　素娥神秘兮兮地解释，“就是那几棵树结的，我搞了个秘方，味道改良了。”

　　丽珍越发感兴趣，“那吃了，会不会让皮肤变好，你看我现在脸上，都是斑，吃了会不会就变没了？”

　　素娥凑近了观察她脸上的斑，然后老神在在地，掐着手指头说，“你先吃着，如果有效再跟我说，我下次给你送点加了‘秘方’的青菜过来。”

　　丽珍拍了一下她的头，“可把你给得意的！”

　　两人坐下来聊了会儿天，素娥把自己找工作的打算跟丽珍说了说，丽珍听了，再给了个建议，说现在大家越来越重视娃的教育，课外补习越来越多，像素娥这种高材生，给小学初中补习应该都没有问题的。

　　素娥听了，觉得这确实是一条好路子，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她跟丽珍道别之后，去县里几个小学附近逛了逛，被塞了好几张培训班的广告。她满心欢喜地收起来，准备一家一家打电话问一遍。

　　打了一圈电话之后，素娥了解到，这种培训班，主要有两种，一般是辅导孩子写作业，不会的稍微解答下，要求比较低；还有一种，主要针对中高年级的孩子，专门针对一些学科进行提高，这个还是有点难度的，一般人胜任不来。

　　难道她要买一堆中考高考辅导书，把以前的教材学一遍，然后开始刷题？素娥想到这个有点头大，她决定后面多打听打听，再看看自己要不要试试这条路。

　　其实作为从小到大的优等生，中考和高考对于素娥来说是顺利通过的。但这不意味着她想再来一遭、并以这个来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