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前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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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我从没想过会和一个精灵一起战死。”
“那和一个朋友呢？”
“死而无憾”
*
今章：
一觉醒来，梦境消远。
“金雳！！！”母亲的怒吼穿透整栋房屋。
还流着口水的金雳一个激灵从被窝里坐起身，才想翻身，却一不小心从床沿滑了下去，噗通栽到地板上。
“金雳！！！你是不是又睡死过去了！啊！”伴随着母亲的怒吼声的还有一阵急促而笨重的步伐节奏。
金雳吓得一个激灵，他猜测他“伟岸”的母亲还有三秒就要撞开他的房门。赶紧蹦起来大喊着回话：“这就来了，妈妈。”
咚咚咚仿佛地震一般的震荡，霎时停止。只听母亲的声音就挨着门缝：“快点穿衣服！赶不上霍格沃兹的火车！你就帮你爸搬砖搬一辈子吧！”
“知道了……”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说：是！妈！”
“哦，快点！”母亲最后嘭地锤了下房门，以示提醒后，才转身离开。
金雳安慰般地顺了顺自己长长的红胡子，平复一下大清早就被吓醒的心脏。
胡子是葛罗音一家的象征，虽然金雳才11岁，但他还是想要那像瀑布似的红色胡子，因此他请求父亲用魔法药水提前让他长出这丛茂密的胡子，让他和家人看起来很像很像。
金雳一直以他的家人为傲，因为他们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不止因为他们是巫师，还因为……
“我的儿子！你看起来帅呆了！”
金雳一下楼，便听见这样的夸赞。
葛罗音坐在餐桌前，正读着早报，他一看到早早穿上巫袍的儿子，兴奋地扔掉了报纸。儿子精神的模样，让他不由回忆起自己上学时的样子。
金雳哈哈大笑，与父亲撞了下拳头，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老爹你这是在变着法子夸自己吗！妈妈可说了，我现在就跟你当年上学时一模一样。”
“那当然了儿子！要不然我怎么当上级长，让你妈妈拜倒在我的胡子之下 百依百顺，服服帖帖！”
“葛罗音！”母亲的怒吼忽然又从卫生间里冲突进客厅，震得水晶吊灯晃了几下晃。
“你的臭袜子把马桶堵了！下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乱扔！我就把你的脑袋插马桶里！”
葛罗音一抖：“对不起，夫人。”
金雳看向葛罗音，父亲吓得连拿报纸的手都抖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百依百顺？爸爸？”
“……你还不懂，儿子。”葛罗音轻咳一声，语重心长：“这就是谈校园恋爱的后果，校园里一个样子，校园外就是另一副面孔。你可不能走爹的老路，说啥也不能在学校里谈恋爱，懂吗？”
金雳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这时落地钟响起九下。
“遭了！我的火车！”金雳慌乱的套起一个布包就夺门而出。
“嘿！金雳，等等，行李！你的行李！”葛罗音赶忙从沙发上拎起两个大皮箱追了出去。
“两个大傻子……”母亲从围裙里拽出一支魔杖，轻巧地挥舞几下，门口花园里停着的那辆敞篷车响起回应的笛声。
“开车去！笨球们！”
另一边，湖边一栋偌大的别墅，犹如古堡。墙壁用灰白色重新粉刷过一遍，显得尤为凝重而肃穆。
门口，家养小精灵已将一辆黑色的复古老爷车开停到门前。
门里走出来一位金色的女士，她的头发，她的长裙，都是一派耀眼光荣的金色。
她的左手牵着同她一样，一个小小的金色少年。而在她的右手边站着位气质典雅的男子。
男子的面容波澜不惊，他只是一直注视着头顶的天气。
女士俯下身，又一次仔细打理起少年一丝不苟的穿着，其实根本无需如此，可是她仍有些舍不得。
“放心，母亲。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少年十分善解人意。
母亲担忧的思绪被少年的懂事抚平了不少，她最终微笑着吻上少年的额头。
“别忘了每周给我和你父亲写一封信，莱戈拉斯。”
“我会的，妈妈。”少年说着，目光也不自在在母亲身后的男子脸上一闪而过。
瑟兰迪尔探出身，迟缓地将一只手搭在男孩肩上，轻轻拍了拍，像拂去灰尘那样轻柔。但仍然没有说出一句话。
莱戈拉斯却像是会意了一般，微笑道：“我会的，父亲。”
之后他便在父母的注视下上了车，莱戈拉斯透过车窗向母亲与父亲挥了挥手，似乎在说：无需挂念。
目送着老爷车缓缓驶出院门，母亲长长地吁气，里面混杂着担忧与喜悦。
她悄悄地挎着身旁的男子，满怀欣慰道：“他终于要长大了。”
瑟兰迪尔嘴唇微启，却没有发出声响。
“没事的，霍格沃兹很安全，他不会有危险。”
他的夫人抚上他的臂膀道。
瑟兰迪尔垂在袖子下的手指不由地摩挲起来。他的夫人贴心道：“放心，莱戈拉斯又乖巧又聪明，没有人会欺负他的。”
瑟兰迪尔挑起眉，他的夫人了然道：“老师也会喜欢他的。”
良久，瑟兰迪尔终于用他那古典的语调与他的妻子缓声说出一句话：“我们一个月去看他一次。”虽是命令式的句式却隐约察觉出恳请的语气。
“好。”他的夫人微笑着。
傍晚，新生接待宴会已经开始，分院帽正逐个安排这些新来的孩子们的归属：“莱戈拉斯＊绿叶……斯莱特林！”
靠近窗子的那一排长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金雳……格兰芬多！”
中间这排忽然一阵拍桌子声高喊着，似乎比以往更热烈。
隔壁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却窃窃私语起来，甚至哄堂大笑：“嘿，你们瞧，那个毛球怪是个什么东西！”
“一只长毛土拔鼠吗！？”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没听说吗！？他是侏儒。他们全家都是侏儒！是被火龙诅咒的，还有那堆可笑的毛发！”
“哈哈哈哈哈格兰芬多你们终于有了一头雄狮！”
“嘿！你生来就是八十岁的老头子吗！”
金雳听着这些带有辱骂取笑意味的话，恼火得很，他一下从格兰芬多的长椅里跳站起来，一把抓住那说得最多笑得最欢的男孩的头发，扣到桌上的薯条盆里。
这个暴躁的毛球怪，狠狠地说：“你这恶毒的毒蛇脑袋！竟敢侮辱一个光荣的侏儒巫师！我曾曾祖父打败火龙的时候，你的胆小鬼祖先还指不定趴在哪个草丛里可怜巴巴地祈祷呢！我告诉你，斯莱特林的毒虫！胜利如果是以诅咒为代价，那么这诅咒也是光荣的！独一无二的荣耀！”
薯条蹦得四分五散，有一根还甩到了对面的莱戈拉斯的脸上。
一直并不参与这件事的莱戈拉斯，却被这油腻腻的薯条莫名其妙的伤害到，忽然很生气，他本想发作，却在注意到眼前施暴的格兰芬多是个一团红棉花似的小矮个的时侯，他心里只剩下好笑，因为……你能想象一只张牙舞爪的跳跳糖打架的模样吗？他冲冲的怒气也似乎消失不见。
所以直到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扭打一起了，莱戈拉斯也没有太大的动作，依旧十分有教养地端坐着。
藏在厚重的眉毛下那一对深色的眼睛，因为被对手掐得几乎要断气，而憋出泪花，显得亮晶晶。
恍惚一刹那，脑海中闪过零星片段：
“我死也不会与精灵为伍！”
“他们是狡猾，又自私的混蛋！”
“……我从没想过会和一个精灵一起战死。”
“那和一个朋友呢？”
“死而无憾”
然而这些片段一闪而过，莱戈拉斯几乎下一秒就全忘记了。可是他却抓住了一个词：“朋友。”
“停下！安静！”麦格校长扩大几十倍的音量。
“斯莱特林，肆意嘲笑同学扣十分！格兰芬多，扰乱秩序伤害同学扣十分！开学第一天就让你们的学院蒙羞。菲尔德，金雳，你们应该感到耻辱。”
最终以两败俱伤而告终的开学典礼结束了，不过金雳倒没怎么因为这件事而被格兰芬多的人疏远，反而被他们认为那是很有勇气，很有格兰芬多气质的行为。
这倒让金雳这个本就奇特罕见的侏儒巫师更加闻名。
但开始上课没几天，金雳就见识到什么叫做“你永远无法和一部分人和平相处。”
金雳是烦透了斯莱特林的那帮人了，他们经常有事没事就来拽他的胡子，施咒的时候故意念错，让青蛙跳骚直往他脸上蹦。
金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对待敌人可是一万个心狠手辣。
在一次草药课上，趁斯普劳特夫人不注意，金雳将后园的培育室里花土地面全部挖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然后将一些看起来像藤蔓的绿草覆盖其上。
等着下节课，斯莱特林的小子们来上课，要他们好看！
可是金雳没有料到的是，他随便找来的那个藤蔓绿草居然是一种会啄人的食人草，听说斯莱特林的那节课上得惨不忍睹。
被食人草拉进洞坑里的一年级新生们还不会驱散魔咒，只能在坑里连踢带踹，可还是被咬了好几口，巫袍都被咬烂了。
斯普劳特夫人很生气，她不知道是谁吧这些食人草搬出来的，她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可恶居然把她的后园地面弄得坑坑洼洼。
但她发誓要找出真凶严惩不贷。
金雳一听吓完了。他没有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状况，他只是想伤害一个人，没想到还连累了其他人，虽然斯莱特林没一个好鸟。
但他仍然感到懊悔，在自责的驱动下，金雳偷偷来到校医院门口想看看那些因为他受伤的人究竟伤成什么样。
校医院的床位几乎全被斯莱特林占据了，但那些小毒蛇们依旧生龙活虎，只是有的腿被绷带挂了起来，有的胳膊被缠了起来，也有的把脑袋包了起来，但看上去仍旧十分健康。金雳觉得那些绷带裹得如此密实，完全是这些小毒蛇们故意夸张的，他们放肆的滔滔不绝的声线还是那样充满烦人的活力。
还好是些食人草幼苗。见自己没有酿成大错，金雳在放下心来，但之后他又后悔起来，责怪自己为什么不铺成年食人草……
“嘿，你在这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吗？毛球怪！”
金雳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行踪。
“要我说，是不是就是你挖的坑！”
“对，就是他和菲尔德打架的，就是他！他一定是报复。”
“不是！我没有！”金雳大声否认。
“那你来校医院做什么？！难道不是看我们死没死？！歹毒的矮子！”
“我，我感冒了，咳咳咳咳……我是来看病的。没想到看到你们一个个像个木乃伊似的，噢！真是天大的喜事！你们一定是得罪了梅林吧。活该。”
“你！……！”
说完，金雳不给他们任何回嘴的机会一溜烟跑下了楼。
没想到幸灾乐祸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
不过金雳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又没几天那些斯莱特林出院了，他们为首的捣蛋鬼准备报复金雳，虽然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直觉告诉他们肯定也和那个侏儒脱不了干系。
再说，他们早就想好好整整那个红兮兮的刷碗球！
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由海格临时代课，海格很是喜欢金雳，也很赞赏金雳的审美，放眼望去，人群中他俩真的像极了了。一个是超大版的毛球怪，一个是迷你款的毛球怪。
他们这次课没有在室内，每当海格代课就一定会是户外，会是禁林。白天的禁林相对安全。毕竟有海格，又有阳光。
金雳也很喜欢上海格的课。可以说比正经教授还喜欢。
私底下，他俩相处得也非常好，也许是长相相仿，金雳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地明白海格关于胡子的笑话，即使外人听来完全找不到笑点，但那两个人还是能哈哈哈哈哈的乐一下午。
斯莱特林的捣蛋鬼们就抓住了这一点，他们在一天夜里，将一个纸条塞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地毯下，故意露出一个边让人发现。
上面写着让金雳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在禁林等他，落款：海格。
金雳想都没想，他以为是海格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邀他一起去看，不顾同学的劝阻，他还是去了。
一进入禁林，夜晚的禁林不是那么友好。
金雳立马察觉到不对劲。可惜已经晚了，未等他回头，就被人敲了一闷棍。
昏倒前，他的耳边涌进了一堆斯莱特林的嘲笑声。
醒来后，他已被倒吊在一棵树上
树下是一只像狗不是狗的野兽，瞪着一双绿光眼睛。
金雳蜷缩起身子，他可不想被这只一蹦三尺高的狗咬到。
“救命啊！”金雳颤抖着声线大喊。
他拼命想够到吊着他脚踝的绳子，顺着绳子往上爬爬。树下的猎犬一个劲的冲他狂吠。
“救命啊！”有没有人呐！
他敢说斯莱特林的毒蛇们此刻一定躲在哪里看他出丑呢。
“救命啊！你们还有没有人性！”金雳对着森林里的空气大喊大叫。
惹得树下的猎犬嚎叫得更厉害了。
金雳朝地上的生物道：“我可不好吃，咽下去都卡嗓子，你肯定还得吐出来……”
可是这样的劝解对一条狗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急得没法子的金雳环顾了下四周，却突然发现，远处的一个高坡上，月光下，一个散发着宁静之光的少年正举着弓箭。再细看下去，那弓箭似乎还是在瞄准他！
金雳心底一慌，高喊：“住手！停下！我是人！”虽然他长得球了点……
金雳觉得对方一定是把他当做什么树上长的稀奇生物，想射下来看看。毕竟那么远的距离谁也看不清谁。
可是他都喊出一句英语了，为什么对方还没停手，反而弓弦有蓄满之势。
“等……”
还未等他说完整，“嗖”地一声，利箭穿风而过，一箭射断金雳攀附的绳子。
“我的天哪！”
金雳闭上眼睛，不忍看他的屁股是如何被下面等待的猎犬咬烂的。
“咚”地摔落到地上，猎犬呜咽一声，之后就再没其他动静，金雳等了半天才敢悄悄睁开眼，周围什么都没有，猎犬无踪无影，只有屁股底下有点硌。
金雳摸出来一看，是颗松塔……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变形术！这下才松了一口气。
远处射他一箭的少年，收起弓箭，在林间跳跃着，像一只灵动的小鹿，来到他跟前。
不过少年巫袍上绿昂昂的斯莱特林胸标，让金雳瞬间将感激化为怨气。
金雳握着松塔朝少年的身上丢去：“松塔！哈！我早就看穿了！你们就会弄这种把戏！”
少年灵敏地用手接过松塔，解释道：“是菲尔德将你绑在这里的。我只是看到了。”
“你难道在跟我说你是碰巧路过？拜托，这是禁林，能用你的斯莱特林脑袋好好编句谎话吗？”
“我并不是路过，我每天九点都会来这里散步。”
“大晚上散步？！”金雳并不想跟他废话：“行了，菲尔德呢！让他出来，我要和他好好算账！”
“他们已经走了。”
“什么？！胆小鬼，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架！”
“你并不适合说出这句话。”
“什么意思？”
“我认为你们的恩怨已经两清。你让食人草伤了他，他也让你吓破胆。”
“吓破……不，才没有！我只是……嘿！等等，我说过了食人草的事不是我干的！”
“你应该擦掉你鞋底的泥，如果你不想斯普劳特夫人从那里面检查出花土成分。”
“！！！”金雳惊讶地急忙抬起自己的脚，但这样的动作同时也证明了他的心虚：“……你不举报我？”
“这是级长要做的事，我不是级长。”银金色的男孩道。
他觉得这个少年有些奇怪。说不出的奇怪。
少年湖蓝色的眼睛一片宁静。
他忽然侧过头，凝视着森林深处，雾气蒙蒙的地方，低声道：“它来了。”
“谁？”金雳问。
“跑。”少年没再解释，立刻朝禁林出口奔去。
“怎么回事？”金雳不明所以，但是他明显感到大地的震动。
不一会儿，从迷雾中冒出一个巨型的猎犬，三个头……
金雳嘲笑一声：“喂，你们斯莱特林就这点想象力吗？！还是狗？三头狗，它也是狗。”说着，金雳捡起一块石头朝三头地狱犬砸去：“看着吧……一会儿就消……”
石子不偏不倚砸到猎犬一个头上的眼睛，那颗狗头躲避了一下，再睁开时，显得愤怒异常，它张开三张大口，齐齐朝金雳嚎叫了一番，黏稠的口水全都喷到了金雳的脸上，顺着脸颊全都挂到了胡须上。
“哦，看来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抱歉。”金雳歉意地朝这真实的，活生生的三头犬笑笑，然后立马撒腿转身就跑。
三头犬笨重地跟了上去，踩踏得地面一颠一颠的。
金雳拼了命地追赶上已经跑出很远的斯莱特林：“你，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跑’了。”少年端着自己的弓箭看起来跑得并不费力。
“抓紧，前面就可以出禁林了，它的链子不够长，禁林边界是最远的距离。”
“链子？它还有链子？”
“脖子上，很明显，你没看到吗？”
“我当然看到了！”金雳才不会承认刚才他光顾着逃命没注意那么多这种丢脸的事。
跑出禁林，三头犬冲他们嗷叫几声，但被链子拴着无论怎么往前刨地，也无法再跨出一步。它只好垂着三个头，丧气的往禁林深处走回去。
站在禁林边界，金雳喘着粗气：“你，你叫什么名字？斯莱特林。”
“莱戈拉斯，绿叶”少年却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才根本没有剧烈运动过一样
“哦，莱戈拉斯……我……叫……”
“金雳。我知道。开学典礼上我坐在你对面……你揍的人的对面。”少年答道。
金雳一边回想着，一边深呼吸着努力使频率恢复正常：“啊！就是那个一直坐着什么都不干的傻小子？！”
“……至少我没给学院扣分。”莱戈拉斯小小地反击道。
“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胡子……是真的吗？”两个人一起往回走朝向各自的学院城堡，虽然最终会分道扬镳，但至少他们现在还可以一起走完一段大路。
“你说这个。”金雳摸摸自己软蓬蓬的胡子，得意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我家族秘方！可以催生出胡子的，而且柔软又不硬，你如果想要，我偷偷可以送你一瓶，保质期十年之内的，只需一滴，效果显著……”经过一场奔波，他忽然觉得这个斯莱特林很亲切，一点也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骄傲。所以一路上，他可以很自然地和他谈天说地。
“不了，谢谢。”莱戈拉斯觉得那一丛几乎覆盖前胸的大胡子并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哈哈哈哈，逗你的，这可是我家族的象征，才不会给你的。”
“……”
不知不觉，走到了岔路口，一个通往格兰芬多，一个指向斯莱特林的地下入口。
“哦，到站了。”金雳注意到分歧，笑笑说：“那再见了，斯莱特林的呆瓜，声明最后一遍：今晚谢谢你，莱戈拉斯。”
说罢，没有等这高贵又骄傲的斯莱特林回应，金雳便转身要走。他可不能让格兰芬多的人看到他和一只毒蛇走在一起。
即使这只毒蛇看起来十分友善。
“不用客气。但这其实是你声明的第一遍……”莱戈拉斯注意到金雳的匆忙步伐，他怕来不及道一声晚安，出于最起码的礼貌，他朝他的背影说道：“明天见，金雳。”
金雳听到莱戈拉斯的声音，忽然顿住脚步，双手不由地捋拧着自己两边的胡子，显得很纠结。
最后，他还是转过身，神情犹犹豫豫的：“你和其他的斯莱特林不太一样，我是说，聪明的样子很像，但其他方面……其实我以前幻想过我在霍格沃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认识一大堆人，考个年级优秀，像我老爹当年那样当上级长，和赫奇帕奇打一场魁地奇，追求一位拉文克劳的女士……等等等等，很多很多，但是，我的幻想里从未出现过与任何一个斯莱特林成为，成为……”
金雳咳嗽一声，他似乎注意到自己今晚的话太多了：“我的意思是，就在刚才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莱戈拉斯很疑惑，但还是耐心地等他说下去，
金雳咽了下口水，目光恍惚飞到天上，心底暗自惊叹：梅林的胡子哟！这句话说出来他一定会后悔的。
但是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他今晚就会后悔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金雳如赴死一般快速说完这句话。
莱戈拉斯眨眨眼睛，他只抓住了“朋友”这个总是会时不时出现在脑海里的词语。
但这足够使他惊喜。
“不好意思……”莱戈拉斯慢慢回过神。
“那就没事了，晚安。”早就知道肯定会被拒绝，金雳反而松了一口气，为了避免尴尬他想赶快逃离现场。
“不，请等一下，我是说，你能再说一遍吗？金雳。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清。”
“下辈子吧，你这个呆瓜！”金雳的怒吼像极了他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