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事件后续 旅游得下一 ...
-
抓捕工作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虽然现场的受害弗拉图斯星人全部保护了起来，但只要是反联盟军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自爆了脑域，最后只有前期被章桔干掉的两个边缘成员的记忆保留了下来。
好在沈霖渊收集的证据足够充分，再加上厘摩提供的过去的证据，越来越多受害人后代站了出来，当年弗拉图斯星精神力回复剂事件的全貌也终于在全联盟公开。
当初联盟才成立不久，联盟星球间的联系并没有那么密切，通商优惠政策虽然已经落实，但碍于各星球间的航线并未成熟，物流成本偏高，大多星球还是维持着自给自足的状态，同样因为这个原因，跨星球旅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这也是导致智慧生物农场能堂而皇之地开下去的原因。
弗拉图斯星人都是植物本源生物，就靠食用植物为生，主要产业就是水果种植业。当时是由首都星首次发现了这一星球，而它自身的科技发展也并不支持链接其他星球。
而在接触过别的星球后，钱不再仅仅可以换来食物，还能换来各种前所未见的高科技产物，他们也不再满足于依靠种植果物挣钱。
第一个是怎么发现弗拉图斯星人可以回复精神力的契机已经不可考，而在那之后确实给弗拉图斯星人打开了新的大门，光是沈霖渊手上的军部记录就有不下百余座生物农场旧址。
弗拉图斯星人繁衍很简单，保留了植物授粉的本源习性，一次在身上可以结出数十个后代，成熟后落地就是新的弗拉图斯星人。
当时人人都可以做农场主，有些小作坊甚至把自己的孩子们种在里面，并让他们自由繁殖。或许因为繁衍的过程太简单，代价太小，他们对自己的后代也并不亲近。即使在未加入联盟之前，弗拉图斯星人虽然一次只孕育一两个后代，但他们采取的减产手段就是在未成熟前将果实拔掉，扔进土里。
大量的后代被孕育并关进了这些黑色生产线，由于药剂的产出需要消耗大量弗拉图斯星人，星球上的人口竟然也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回复液的诞生冲击了当时的星际市场，产量充足价格亲民口味丰富，甚至连当时的首都星军队都大量购入了药剂，而事情败露则是因为一些饮用了精神力回复剂的弗拉图斯星裔移民。
首都星向来广纳人才，在发现新星球后必然会吸收新鲜血液，这些移民的弗拉图斯星人虽然不知道发生在母星的丑恶产业链，却也是药剂的受害者。
就像牛互食同类会得疯牛病，人互食大脑会感染朊病毒，弗拉图斯星人喝了同族头颅制成的药剂也会精神力崩溃。最初的个例只让大家以为是对弗拉图斯星人了解不够透彻，精神力脆弱无法承受高强度训练，随着受害者变多才逐渐发现具体原因。
可当时售出的药剂数量过于庞大，贸然召回必定要引起大的恐慌，而很多知道内情的服用过回复剂的士兵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所以首都星一直没有披露具体原因，最终只是以过度开发不可持续资源的原因处理了一批当年的大农场主，药剂也只是说因原材料不足而停产。也只有在亲历者基本上入土的现在，首都星才敢将细节公开。
至于章桔是为什么要过去还参加了救援，沈霖渊只能期待他完全清醒的时候自己说了。
现在首要问题是处理章桔两颗心脏上的监测仪，它的工作原理就是在感受不到心脏跳动时，通过身体传递高频精神力波动来破坏脑域。
章桔迷迷糊糊地睡醒后似乎有点清醒时的记忆，只是不太具体，就像蒙了层厚纱，只知道发生过，但不记得细节。
“小桔不是说可以取出来的吗？”沈霖渊在一边准备联系研究院，但又怕小章鱼这个能力被发现后会招来麻烦，放在智脑上的手有些不平稳，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因为着急沈霖渊的声音有点大，被说了之后章桔眼眶又红了起来，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沈霖渊这回狠下心来不哄他，想起章桔说他听见求救声会醒来，心里默念着再不清醒可能永远醒不来了。
“呜呜，小桔忘了，霖渊哥哥让小桔再想想……呜……仪器你要留着研究么？”软软的声音逐渐冷淡，但是还残留着鼻音，听起来像感冒了。
“求救那么管用？你该不会是氪星人吧（1）。”沈霖渊捏了捏小章鱼炸开的头发腕足，手感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生气的章鱼甩开沈霖渊的手，双手抱臂，“你好像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反正一直安着也死不了。”
“我冤枉。”沈霖渊做投降状，表情也缓和了下来，没有之前的紧张。
“那你也不哄哄w……他。”章桔脸颊上浮上一点点淡红，声音低不可闻。
沈霖渊当然还是捕捉到了，一边惊讶于原来清醒的章桔也会说这种话，一边还是厚着脸皮想让章桔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取出来的东西你要保留还是就让它炸了。”再看向章桔时薄红已经消下去，又回到了淡淡的状态。
“能留着最好了，但你准备怎么操作？目前首都星研究所都没成功过。”沈霖渊有种不好的预感。
“保留不难，但你得让你海绵宝宝星养的私兵查，不能给首都星。”
“那叫西池梅斯星，这个要求没问题，我也不会向首都星泄露你的能力的。”
“成交，我最多能让他脱离我之后保留一周左右的时间，希望对你有所帮助。”章鱼下半身的两只触手前端逐渐出现心脏的轮廓，随着心脏细节的完善竟然慢慢跳动起来，而第三只触手尖端化为利刃，手起刀落将两颗心脏切了下来。
“你疯了？”沈霖渊预感的果然没错，他急忙接住了脱离的心脏，在手上一搏一搏跳动的感觉异常真实，切口上还淌着不少鲜血，就像刚从活人身上采摘的一样。
章桔触手的断口处只滴下来几滴血，末端很快就收紧起来，几乎下一秒就和其他的几只看不出什么区别，只是稍微短了一节。
“触须残留神经只能支持它跳动一周，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再吸收几个给你研究。”整个过程章桔表情都没变过，仿佛切下来的只是没有神经的头发。
“你……”沈霖渊把拟态心脏洗干净装箱，让之前偷偷派来弗拉图斯星待命的私兵将他们护送回西池梅斯星。
毕竟不能让小章鱼白疼这一次，沈霖渊忙完这一切才回头找章桔算账。
“你在做这些危险操作的时候能不能找我商量一下。”他看到小章鱼把自己触手切断时整个心都揪起来了，随之而来就是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非要保留，章桔也不至于受这份苦。
“和不和你商量我都会这么做，这是破解监测仪的最好机会，是有机会拯救更多人的选择，我想换作你也会这么做吧，当然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听上去那么简单的东西首都星一直破解不了，不知道是不能还是不想呢。”章桔不以为然地用触手拍了拍地，好像在展示它们还能用。
“作为军人，我很感谢你对星际联盟作出的贡献，作为普通人，我也会心疼。”沈霖渊牵起章桔的触手，上面已经看不出伤痕，只是刚才满手鲜血的场景还印在他心里，手上不由地又轻柔了几分。
章桔伸长发尾的触须，学着之前沈霖渊薅他的模样蹭了蹭他的脑袋，“没事啦，我再生能力超强的，给你串一串章鱼须都没问题，撒上孜然，隔壁小孩都馋哭啦。”
“真要吃也不是这个吃法。”
“哇哦，你终于……要爆炒吗”
“……白灼，养生，不然包饺子也行。”
“呵，喝奶茶的时候可没见你养生，既然如此，你慢慢哄我去吧。”章桔恶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这回切换并没有昏过去，章桔很快就变成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沈霖渊。
“小桔这回学得很像，但是小桔似乎没注意到傻傻的时候触须着地的面积会比现在大。”
“不可能吧。”章桔往下看了眼自己的触手，没看出什么。
“是不可能，唬你的，都是一个人当然没有差别。”
“那你怎么看出来的？”章桔整个人都缠上了沈霖渊，眼睛里是满满的好奇，“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沈霖渊胳膊上缠着一圈圈触须，吸盘吸在上面痒痒的，想要伸手拨开又怕扯坏了，只能任凭小章鱼收紧，难受并快乐着。
“快说！”章桔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了沈霖渊的喉结，头发上的腕足快要把他的脸都缠上。
“就猜的，非要说的话就是你变傻前一般会睡一觉。”
“你说谁变傻呢，那叫混乱，脑袋上转小鸭子那种混乱。”说着触手又收紧了一点。
“行，混乱，我明天就给你找柿仔果。（2）”
“再备点零余果（2），我要睡觉回血了，下次醒来再见。”
在章桔完全睡着后沈霖渊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小桔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事件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