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坐标：东京 五条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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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担心……”乐清舟小声道，“你说复活就复活了，而且一千个人类的性命…这么邪恶的生命力转换方法，谁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那你可以问我啊？”鸿巢海汐冷着脸道。
“你肯定不会告诉我实话的！”
“你的态度就是‘认为我不会说实话’吗？”鸿巢海汐看向她的目光是不爽且愤怒的，其中夹杂着一丝失望，这让乐清舟感到很难受。
“我……”
鸿巢海汐把烟头用力地碾在客厅小方桌上摆着的玻璃制烟灰缸里，不耐地打断她说：“得了吧，我很累了，就这样过去吧。既然你觉得我的态度无所谓，你觉得你想的才对，那你就什么都别告诉我好了。”
她干脆直接滴转身上楼了，丝毫没有给乐清舟解释的机会。
这算什么……乐清舟苦笑着在心里想道。
炸毛容易，顺毛难啊……
不对，鸿巢海汐说自己是蝙蝠，那没毛啊。
……
之后的几天，鸿巢海汐罕见地和乐清舟岔开时间出门了，她们第一次吵架还是在得知鸿巢海汐“被叛逃”后，要去夏油杰那里打工的时候，不过那次吵架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鸿巢海汐的“处刑”事件，乐清舟想生气也没有地方可以发泄了。
这次不同，是她们两个人的矛盾，是鸿巢海汐单方面冷战她，甚至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不过乐清舟在哄人方面向来很有耐心和经验，接下来几天她不胜其烦地，试图给鸿巢海汐顺毛——虽然蝙蝠并没有什么好揉搓的毛。
好在一周之后，鸿巢海汐终于愿意跟她说话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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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国内可比霓虹热闹。
张楚岚和冯宝宝刚结束在北京王也的委托，下一刻就马不停蹄地跟其他大区的临时工前往碧游村了。
乐清舟虽然身在霓虹，但也不至于对国内的消息一点也不知道，自从她加了张楚岚他们的好友后，手机上的消息就更多了。
比如这个……
什么叫“你懂女人吗？”
乐清舟满头黑线地给张楚岚打了个问号过去。
谁知对方表示他的问题已经被诸葛青解决了。
哦，那个问题是问诸葛青的啊，那难怪。
她选择性忘记了这件事。
乐清舟瘫在鸿巢海汐家客厅的柔软的大沙发上，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
最近鸿巢海汐跟着她雇佣的体术老师挨打复健，美名其曰：训练。
反正乐清舟还是不能理解卷王们的快乐，她只想做一只咸鱼，平时逛逛街什么的。
然而命运不允许她浑水摸鱼。
“我看谁敢过来！你们敢靠近，我就把这个女人杀了！”散发着绝望的气息的中年男子似乎刚犯下罪行，身后紧跟着警察和警车。
乐清舟本来只是在奶茶店门口喝奶茶，结果突然间一个壮汉冲出来把她劫持了。
她本来看到对方背后紧紧堆着的三只三级或者二级咒灵，还想好心帮忙拔除一下，说不定心情一好就没事儿了。
哪料到对方直接将开了刃的刀架在她脖子上，把她劫持了当作人质。
霓虹的警车为什么开的这么慢啊喂，她都被劫了有一会儿了居然才开过来？
乐清舟手上没有武器，如果纯靠体术本来也不是不行，但要乐清舟大众广庭之下搞那么大，她很怕自己这件事会传到某些老熟人、或者鸿巢海汐耳朵里，那就太尴尬了，她绝对会被嘲讽说一个咒术师、一个异人居然被普通人劫持了，真是太可笑了。
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谁知劫持他的这个壮汉和赶来的警察僵持了十几分钟还没搞定。
眼看鸿巢海汐“下班”时间快到了，她也顾不上自己咒力残秽被发现怎么办了，直接用浅红色的普通人看不见的线抵在自己脖颈处架着的刀刃上，然后用力往前推，硬生生地将刀顶飞了。
不等身后绑匪反应过来，她立马做出，是自己推开刀柄的动作，然后迅速将对方擒住，在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押送给了警察。
她理应是还要跟着一起上警车做笔录什么的，但她现在一心想着回家，跟警察们交涉了半天无果，反而让路人拿手机拍了好一通视频。
所以现在——她坐在警察厅门口，面无表情，生无可恋地看着一周之前刚见过的白毛教师再一次笑嘻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对方毫不留情地大笑几声后，拿着手机啪啪啪三连拍。
“我真的谢谢你，百忙之中跑来领我走。”乐清舟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世俗的愿望了。
五条悟还在搞他刚拍的照片：“太难得了！二年级之后就没再拍到过悦々さん的照片了，赶紧发给硝子看看……啊，不用谢，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更乐意的！”
“下次？”乐清舟咬牙切齿地说，“再也没有下次了。”
“以及，五条，我就不该认为你会老老实实接完就走……”乐清舟看着自己坐的车莫名其妙从鸿巢海汐家门口路过，并往仙台开去后，满头黑线地说道。
她拿出手机，非常抱歉地跟鸿巢海汐报备了一下今天可能不能准时到家，并且得到鸿巢海汐回复第一个“。”后，便放下了手机。
“说起来，我今天好像见到你学生了诶。”乐清舟撑着下巴然后很随意地靠在车门上回忆道，“今天早上吧，一个粉色脑袋的后辈，充满朝气的样子。”
“很难想象是咒术师对吧？”五条悟也开玩笑道。
“确实，非常不像被你荼毒数年样子的小孩。”乐清舟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并且举了例子，“我认为像惠那样的才是被你荼毒数年样子的孩子。”
“我只是锻炼学生们的能力罢了。”五条悟狡辩道，“还有惠，惠很可爱啊，而且很努力，悠仁也是。他们要有自己的成长嘛，我们是不能干涉的。”
“即使你曾经的学生们对你并不忠诚？有一说一，总监会居然愿意放弃给那些达官贵人做事捞钱，同意被政府干涉，和被他们所鄙夷的异人组织鱼龙会合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
乐清舟说：“我就不信这其中没什么交易，而且其中绝对有针对你，或者你的‘党羽’的内容。”
“肯定的吧，烂橘子们太怕死了——无意冒犯，不是说你哦。”
“…没事，贪生怕死是个优点。”乐清舟补充道，“仅在我身上。”
“我们单方面拔除了那个千年老妖怪，但他绝对有后手，或者说他原本的合作伙伴以及契约。”五条悟解释道，“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获得了平行世界的记忆。”
“我相信杰，他绝对没有说出去。”
行吧……
乐清舟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同期，比五条悟小一岁，如今五条悟26岁，他获得的记忆来自平行世界28岁的五条悟，对方具体是怎样获得的五条并没有告诉他们，不过，说不定夏油杰知道？
知道对方也不会说吧，五条悟既然说夏油杰不会告诉别人，那她也没必要知道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自从琵琶结交给对方后，夏油杰没有联系过她，不过乐清舟觉得无所谓，琵琶结对她来说现在没什么用，只是平时不能依赖雪女的帮助罢了。
“啊……但你对那个老妖怪的后手布置一点记忆也没有吧，可怜的被封印的老教师。”
五条悟出乎意料地没有回击乐清舟的调侃。
“没关系，我不可能再被封印第二次了。既然不会被封印，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乐清舟看着五条悟那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恍惚中回到青春年少，所有人都有着一腔不管不顾的热血的时候，回到当初自己义无反顾跟阿婆发誓要为族人牺牲的时候。
“毕竟我可是最强啊。”
一瞬间，昔日戴着墨镜的少年和如今用绷带遮眼的青年仿佛重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坐标：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