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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坐标：东京 老同学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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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乐清舟两人如此防备，主要是，这处“安全屋”的地址，应该只有两人知道才对。
这会儿夏油杰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们也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暴露在其他势力眼皮子底下了。
“确实好久不见，不过你还是一点没变。”乐清舟若无其事地笑着接话道。
一旁的鸿巢海汐觉得她自己的立场夹在这两人中间有点尴尬，想了想还是决定当个哑巴。
“本来我其实没打算来找你，毕竟你自己会来找我的。”对方笑眯眯地说。
乐清舟刚想继续接话，却突然想起来，她并没有告诉鸿巢海汐自己私下里找过夏油杰的事情。
她有些慌乱又有些不知所措地悄悄往鸿巢海汐方向看了一眼。
鸿巢海汐拿出钥匙正在开门。
她离自己这么远，应该不会听到的吧……？
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但是此时也不是给她时间去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啊哈哈哈……是吗。”乐清舟心想你要是不打算来，干嘛还加后面那半句话。
她走在夏油杰后面，他们三人一起进了鸿巢海汐在东京的这所安全屋。
本来乐清舟还有点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很尴尬的场景，不过幸运的是，这所安全屋很干净，甚至有会客厅——一个和风茶室。
鸿巢海汐把他们带去了自己这间茶室，乐清舟进去了，鸿巢海汐却没有进来。
她看了一眼乐清舟，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乐清舟回过头，她看见夏油杰已经坐在小桌对面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了这间茶室剩下的那个座位上。
“悦々さん，你见过‘真人’了吧。”这句话是陈述句，是笃定的语气。
“不是你派他过来找海汐的吗？”
对方给他们两人倒了茶，并且自己喝了一口。
乐清舟没有动，她反问道。
“并没有，他不是我派来的，我自己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叫他去找你们呢？”这句话让乐清舟感到意外。
她倒是还愿意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的。
因为确实很没必要。
她说：“真人吗……他好像很喜欢人类啊？我想想看，五条好像说话，人类对人类的恐惧是吧。”
“毕竟是从猴子中诞生的咒灵，不过‘喜欢‘？研究罢了。”他一脸平淡的样子。
“现在的局面倒是真被预言家五条说准了呀。”你酸什么，我跟鸿巢海汐闹掰了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预言家么，说起来这个称呼还是我先喊起来的。”他也短暂地真心笑了一下，“不过自从他获得‘未来的记忆’后，我就觉得他已经不算原来那个悟了，现在这个局面也算是自然形成的吧。”
“确实，你们一开始的观念就不同，本来就不会走到一起。”乐清舟也就语言上占上风了。
“你也一样，鸿巢前辈并不知道你来找过我吧。”他十分肯定地说。
乐清舟觉得有些口渴，不过她没表现出来，还是忍住了。
“好吧，你说你来找我讨论什么？和真人有关？”
“你还记得高专的时候我帮你改进的术式么，你和雪女的‘结契’？”
“嗯，你说那是阴阳师的方法，但对我来说正好。”
“我想请你帮个忙，就当还鸿巢前辈一个人情好了。”他放下了茶杯，“帮我给真人结契。”
“‘给‘？我不记得有单方面的契约。”乐清舟皱眉，她能猜到对方想要什么样的契，但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以及，她不知道怎么做。
夏油杰垂下眼帘，看着手中茶杯里的茶叶淡淡地说：“不是很麻烦的事情，但只有你能做。”
“高专的时候我查阅过与阴阳师相关的资料，你和雪女结的是双方自愿的‘合作’契，但也有单方面控制的‘契’，这种契可以让我操控一个实力较低于我的咒灵。”
“我有个疑问。”乐清舟说，“你的术式和这个契很相似，甚至更好用，为什么不用术式呢？我知道咒灵球的味道，但五条拥有记忆的第一天我记得他就送了你一箱麻痹味觉的药物，甚至配方都给你了……”
被她问话的男人仍然低着头，乐清舟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生气，可能偶尔是有生气的，但在现在乐清舟看不出来。
“不，我需要真人跟其他咒灵继续相处，单纯用术式做不到这一点，而且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天天放他出来。”
乐清舟撑着脑袋想了想，试探性说出自己的观点：“所以，你想要‘真人’成为咒灵球，但也作为领头羊存在下去？”
她仿佛恍然大悟似的一合手掌：“你想要他受你掌控的同时，也能按照原本‘合适他的思考方式、行为举止’出现在其他咒灵面前，并且控制住他们，让咒灵忠诚地成为你的武器，为你所用，同时你也不需要像五条那样每时每刻使用术式消耗咒力。”
“两全其美啊，能做到的话。”她轻声感叹道。
夏油杰微笑着听完她的表述，看着对方明明内里腐烂枯萎，即将枯死，却面上看不出丝毫死气的模样，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当年那个有着美好回忆的盛夏。
该怎么说呢，悟这个“未来记忆”获得的太迟了，他对猴子的厌恶，在五条悟抢先做完他那个苦夏几乎所有任务之前就已经滋生了，并且在麻痹的味觉中疯长。
他觉得乐清舟所想的很对，但有一点，悟给他的药物已经没有用了，他的味觉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麻痹了。
“是的啊，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可以帮什么忙？乐清舟心中重复着这个最开始的疑问。
“我需要你使用你的术式，我记得你的术式是可以转移的。”
转移？乐清舟想了想，觉得应该说的是可以把“结”送给别人使用的意思。
“请你把雪女放出来，她和你相处的很好，你们之间的羁绊不仅困住了她也困住了你，所以不用担心她无法再次和你结契。”
乐清舟听他所说，将雪女从琵琶结上剥离了。
雪女很依恋她，她是乐清舟升入二级后第一个任务，她原本是二级咒灵，在总监会操纵下变成了一级，甚至有向特级靠近的趋势。
但雪女是从当地雪山脚下人们对传说中雪女奇闻的恐惧中诞生的，根据传说特性，雪女只会杀害男性，而非女性，恰好乐清舟也需要一个拥有攻击性的助力。
雪女本来就没杀害什么人，最多就是因为长得可怕吓到夜里上山的人罢了，所以如今她已经算是“精灵”了，她是不能被别人操控的。
但以防万一，乐清舟还是分出两成咒力给了雪女。
然后她心中默念“琵琶”，手中迅速用由黑渐变成浅红的咒力编出一枚琵琶结，然后交给了夏油杰。
阴阳师的方法总是很神奇，看着也很华丽、复杂。
乐清舟自小就接触异人界的种种。
她见过更华丽的符箓，纯粹的巫术或者武术，甚至法器。
但这种类似术式转换的阴阳术，还是第一次见到。
琵琶结本来是能送人的，但她只有一枚，送了就没有了，不过此时她还是选择相信对方。
鸿巢海汐还在他手下打工呢，人家的命都是他救的，这人情也太大了……而且自己送给对方的编年结，一枚也没用。
“这就算成功了？”乐清舟感知到那枚琵琶结彻底消失在了她的“术式”中。
“嗯。”夏油杰微笑着说，“三天后你就能感知到琵琶结恢复了。”
“你只要三天？”
“只需要三天，处理好一些事情，就可以直接吞咒灵球了。”
乐清舟复杂地看着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打开茶室的门，却发现鸿巢海汐叼着烟靠在门旁边，差点把乐清舟吓一跳。
夏油杰站在门口，临走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关于鸿巢前辈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聊。”
？
乐清舟措不及防被学长再一次背刺了。
恶，她为什么要把多余的同情心用在这对挚友身上啊喂。
鸿巢海汐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乐清舟心虚极了，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自己找过夏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