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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坐标：龙虎山 入夜观龙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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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问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乐清舟干咳两声，道：“咳咳，这都几年前的事情了，纠结这么多干嘛，再者，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但你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你帮我们忙，代价这么大……我们从来都不知道。”她顿了顿，“你觉得，那两人要是知道他们欠你这么大人情，会不会后悔得直接和好？反正鱼龙会的董事都想和平解决。”
“我可不见得，他们俩四个月后别一见面就打起来，我就太感谢了。”乐清舟苦笑。
“那倒不至于，我们教主正为资金发愁呢，不会这么早打起来的。”
鸿巢海汐放下手臂，转身去把窗户开了。
“算了，就当我屈尊给你当保姆吧。”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说：“对了，张楚岚和张灵玉马上就要开始比试了。”
闻言，乐清舟有些诧异：“诶？张灵玉不是被我用黑鹳打伤了吗，那照理说三棱刺的刺伤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啊。”
“我看见老天师去了张灵玉所在医疗室，没多久，然后他们师徒就一起出来了。”
“嘶……不应该呀……”乐清舟撑着下巴，突然她一拍手，“我懂了，难怪，啊……我帮他大忙了啊，那看来不会怪我把他的徒弟戳出个洞来了。”
鸿巢海汐皱眉：“你又看出来什么了……算了，你要不要看回放？然后这是异人内部所产的摄像机。”
说完，把一个深蓝色的崭新手机扔给了乐清舟。
这是一个比一般手机大两倍的，像平板电脑一样的设备，开机后直接出现了“罗天大醮二进一”决赛，上面的主播赫然是曜星社的工作人员。
“但我还是觉得这真是奇怪的事情，我记得，明天才是决赛……忽然提前了？”乐清舟关掉手中的屏幕，百思不得其解。
鸿巢海汐也并不清楚：“我不知道，在种花家，既使是异人界地下世界，也太遵规守距了，和我们那里比起来……我探查必须小心，不然很容易被发现。不过你这么方便的身份，也有找不到的事情吗？”
乐清舟扶额，说：“之前罗天大醮的消息我提前知道是因为我关老奶奶在十佬会，我熟悉后山小道是因为被阿婆带来拜访过……但是，陆老爷子和老天师两人，自己要是私下里商量了什么，那我怎么知道啊？”
“是因为两人都还能继续吧，老天师的贵客马上要走了，而且这几天一直有人下山。还剩下的不走的人太难不让人怀疑了。故他们决定提前……因为只有意外才能引起注意吗？”
“意外吗？是因为发现有些道士被顶替了吧……”鸿巢海汐不置可否地笑了。
……
因为最后一场比试的提前，下午四五点左右，就开始给第一名颁发奖励了，当然，这个第一名是他们预料之中的。
“但是通天箓被给了第二名，张灵玉，今晚全性应该也会提前盯上他。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他了？把他当诱饵吗？”鸿巢海汐问。
乐清舟回答：“是的，但陆老爷子会一起，他坚持声明自己一个人就能保护得了，说老天师让我们俩跟着，是不信任他，然后嘛老天师说陆老爷子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是陆老爷子又追着老天师跑了一圈后山。”
她啧啧两声：“老天师这个法子好啊，帮陆老爷子锻炼身体呢。”
鸿巢海汐嘴里嚼着口香糖，有些含混不清地说：“你说我不能在选手面前暴露身份，那今晚呢？”
“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存在了，不是吗？”都是咒术高专出来的人了，怎样的黑暗没见过。
她面前异色双马尾的诅咒师又剥开了一颗水果糖的糖纸，糖果被她放进口中，酸涩的外衣融去后，舌尖感触到的是甜蜜的内里，坚硬的质地但咬下后声音十分清脆。而手上多余的糖纸——无声地被咒力捻成了粉末，飘零落在地面上。
“你说我们两个病号，一个头晕一个心痛，今晚还要高强度运动，太艰难了吧……我真的对不起你，你是纯属被白嫖的人力资源了……”
“也不能算。”鸿巢海汐否定了，“那位老天师应该早就看出来了，通过我体内不稳定的术式和混浊的所谓的‘炁’。”
乐清舟怔然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时笑吟吟的姿态：“也是……不聊这个了，晚上有的忙的，你要吃零食吗？我前几天下山买的。”
鸿巢海汐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吧。你就好好休息，不然今晚就倒在后山林子里，我绝对不拦你。”
跟她对话的坐在床上的“病号”往后一倒，躺平了：“哈，谁信。”
…
公司的人给他们每个人都配置了特殊的通讯器，只有标记过的炁的人能使用和收听。
乐清舟和鸿巢海汐两人都没有多问，直接把这个形似耳机的黑色通讯器别在耳后。
陆家的门人们也难得没有吵闹，但看上去都洋溢着生气，自信，是那种，她们出入高专时也有的，十分骄傲的，随时准备大干一场的神情……
她扭过头，看见鸿巢海汐眼睛一直闭着，她换下了那套改良版的旗袍，穿着长款青色卫衣外套和短T短裤……那明明是幅有些逃避的模样……
果然还是很怀念吧，那些一起打打闹闹，友人都在一起，没有立场之分，没有背上罪孽，没有分道扬镳的时候……
鸿巢海汐经历的比她多，她的年纪已快到而立之年，她承受的也比她多，那些记忆，包括她脸上那道自己划下的疤，都不是可以随意忘却的事物。
真艰难啊。
陆玲珑在乐清舟记忆里一直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但现在她沉着冷静地给她的伙伴们讲，如何利用好他们的能力，然后给他们分组行动。
她这才恍然，当初的跟在她身后跑上跑下的小女孩儿已经长大成人了。
“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冲动，因为你们的对手是全性。”陆老爷子已经事先说过一遍，但乐清舟还是很担心，这些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但明显对生活更热情的异人们，“肯定是要见血，不要留情，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跑。”
“你说太多了……直接杀死就好了。”鸿巢海汐声音很轻，从来高的卫衣领子里传来，除了跟她离得最近的乐清舟，其他人根本听不清，她也没管听没听见，就兀自望门外走去。
乐清舟跟着一起往外走，但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们在暗处跟着，你们要是遇到困难一定要报告，我们虽然正面战斗力不强，但论耍阴招，还是很厉害的。”她开了个玩笑，现在陆老爷子和老天师都离开了，一个去找张楚岚，一个去找张灵玉，所以没管太多。
她们速度很快，在树林间跳跃，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张灵玉他们，但此时，盯着他的通天箓的全性并没有冒头，陆老爷子也比手势让他们先去帮别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跳下了树枝，以鸿巢海汐在前，乐清舟在后的顺序，往别的地方赶去。
从通讯器中得知的消息，是徐四请他们从现在的位置往北赶……
“全性攻山了！去帮北边天师府的道士们吧，他们人手少，我们这边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