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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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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退了翠翠依依,独着一身白衣,带着些许清奇的的目光打量这个大宅子,边走边逛。
“翠翠姐,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听声音好像是今天早上的那个粉衣丫鬟,身子一闪,躲在了假山边,细细听着。
只听见对方“哼”的一声,“这有什么,这些首饰衣服本就不是她的,留下来给你我二人倒也算得上是相配,她那个丑丫头也不懂这些的。”
是翠翠啊....
“可这是少爷吩咐的...如果被少夫人知道了我们扣下了这些...会不会...”
“怕什么,少爷不过是对她客气客气,说不定过几天就把她休了,她的性子软的不得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似乎毫无顾忌。
看来这个翠翠是认定了自己不会管这事,那个依依,虽然看上去柔弱无害,到底也和那个翠翠是一丘之貉。
安静了一会儿,只听翠翠又道:“说不定等她走了,少爷会把我收了呢。”还是个妄图攀高枝的丫鬟。
觉得听的差不多了,沈落倾小心得绕过了假山,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凉亭,亭内站着两名男子,两人的长相可谓是人中龙凤。
其中一个摇着一把翠绿扇子,扇面画着一座寺庙,隐隐炊烟升起,倒是一片祥和之境。
执扇之人身着一身紫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回孔,英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子,细心雕琢芙蓉出答水,就连京都第一美女估计也要在他面前黯然失色,只是可惜了,这是一个男子,货真价实的男人。
另一位则一身雪色长衫,墨染般的发丝在烈日风的吹拂下,张扬着,飞舞着,一张俊逸至极的脸庞挂着淡然清雅的笑意,是叶轩。
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眉眼间都是收不住的笑意。
“哟,叶轩,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你娶的那个娘子,实在是比那什么灵珊好多了,好好珍惜啊。”那个沈灵珊着实是令人厌恶,整个跟一小孩儿似得,要这要那的,稍微富裕点的男人都还指不定养不起呢,看着她那一脸的胭脂,他就止不住恶寒。
真是搞不明白自己的好友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
叶轩看得出他脸上的厌恶,却也只是轻笑一声:“你怎么就知道我这娘子比灵珊好呢?”
“喏,都搁那站半天了。”紫衣男子朝着沈落倾的方向噘了噘嘴,示意叶轩看过去。
注意到他们往这边看过了,沈落倾有些心虚得转过了身,毕竟偷听可不是什么文雅的行为,虽然根本听不见...
看着她如此反应,饶是叶轩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紫衣男子倒是哈哈大笑:“你这娘子可真好玩儿。”
叶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女子发红的耳朵,眼底的笑意直达心底,她好像脸红了...
昨夜他也算是很给面子了,他看着她眼底从娇羞喜悦,变为诧异,失落,和哀伤,他实在是没办法对她好,毕竟是她强要嫁进来的,至于翠翠和依依,他知道她们会对她不好,不过也想要看看她的反应会不会很有趣,这叶府也实在是太过冷清了。
“走吧,我们去找她。”叶轩笑了笑。
沈落倾微微偏了一下头,发现亭子内早已空无一人,正在诧异之际,头顶覆盖上了一层阴影。
转身,迎面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似堵墙的玩意儿,沈落倾不由得痛呼:“嘶——,疼....”
那人忍不住轻笑一声,用手摸了摸沈落倾的脑袋,手指不经意得掠过那支木钗,“怎么这么不小心。”沈落倾为叶轩这过分温柔的语气吃了一惊,他,他会不会想起我了,抱着这么一丝侥幸,她抬眼,撞上了一双带着趣味的眼神。
啊,看错了,有些失落。
叶轩看着她眼底的瞬息万变,不由得暗忖,莫不是吓着她了。
这么想着,收回了放在她头上的修长的手,俊美如斯的脸庞上是一双紧紧拧着的眉。
一旁的紫衣男子有些疑惑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你们怎么这么不害臊,这还有个人呢。”漂亮的脸上表现出不满。
叶轩这才拉着沈落倾走到紫衣男子面前,道:“这是叶霄,我的表弟。”
哈?!!叶霄?夜宵?这名字...着实和他那仙女一般的长相不符。
听着这名字,看着这长相,饶是定力再好的人也绷不住,沈落倾嘴角微微上扬,不厚道得笑出了声。
叶霄看着这般反应,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反正也不是第一个了,在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娘啊,你把我生的这么漂亮也就算了,就这名字,咱家绝后可不赖我。
叶轩的脸上依旧是那和煦的笑容,只不过眼底的寒意随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淡开了些。
“对不起,你这名字实在和公子的长相有些出入。”说着,又是笑了出来,沈落倾弯了弯好看的眼。
叶霄佯装十分不在意,“其实也不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每次上街的时候,总是有些没眼力见儿的好色之人来调戏他,更有甚者,居然还当众求亲,有些女子甚至还十分羡慕,更多的是妒忌。
等他赏了他们一顿打后,总是会说自己是男人,围观之人无不叹惋。
诶,这个人,好像有病....沈落倾这才注意到叶霄倾城的脸上有着不符常人的惨白,此刻还能说笑估摸着也是强弩之末了。
沈落倾道:“叶霄,你是不是生病了?”
叶霄吃了一惊,他这病十分奇异,是自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未发病时,健康如常人,寻常大夫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有发病时,才显露出些症状,总是头疼难耐,再往后就是高热,最后就是昏迷不醒。
曾有一游方道士在他第一次发病时刚好路过,只道:“生为女相本是灾祸,得了此病却是因果。”
“倘若弱冠之年还未能去了这病,便是,难,难,难....”疯疯癫癫说了许多,一府的人直愣愣地听着,最后那道士兀自离开,留下那些人面面相觑。
襁褓中的叶宵不再痛苦出声,渐渐平静下来。
只不过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犯病,只不过眼看就要到这弱冠之年,这病也便再度袭来,只剩下一个月了....
还有一个月他便要离了这人世,只是他娘常常哽咽道:“是娘对不住你。”
叶霄激动道:“你,你怎的知道?”
莫非表哥说的没错,她能救他。
叶轩道:“表弟他生来便得了一种怪病,寻常人着实看不出来,你还懂医术?”
沈落倾示意叶霄伸出手,端详片刻,道:“早些年学过一些。”随后拧了拧眉。
叶宵急忙道:“可有什么不妥?”
沈落倾摇摇头,道:“这不是病,是毒。”这毒和南疆蛇毒简直,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莫不是...
沈落倾抬了抬眼眸,快速地扫过脸色迥乎不同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