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男人》快乐的孤独者

8、追随日本

　　姜马陆从餐厅里走出来后，漫无
　　目的地走着，刚抬头环顾四周就
　　看见前面正背靠在墙柱子上的徐
　　恩祺，他看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正对徐恩祺，他拿出帕子给徐恩
　　祺擦了擦头发道：“是我对不起
　　你”，徐恩祺道：“不是，做得
　　好”，姜马陆继续擦着道：“抱
　　歉的话不用说，没有觉得污辱，
　　羞耻，你家也是跟我家一样”，
　　姜马陆说着把帕子拿离徐恩祺道
　　：“够支离破碎的了”，徐恩祺
　　听了道：“是啊，对”，姜马陆
　　道：“所以想放弃吗？”，徐恩
　　祺听了正错愕，又听姜马陆道：
　　“我没拿钱，要是以恐吓要挟罪
　　关起来的话，能理直气壮地进去
　　，看起来长得漂亮，但是能挨打
　　，所以三天两夜能挨过去”，徐
　　恩祺听了笑道：“这段时间很有
　　趣”，姜马陆哼笑了一声道：“
　　我才做了多少，你有什么开心的
　　，从你说要交往开始，过了还不
　　到十二个小时，知道吗？”，徐
　　恩祺道：“虽然没过十二个小时
　　，但我感觉像过了十二个月，你
　　让我深深沦陷了呢，虽然让我难
　　堪，又很伤自尊心”，姜马陆看
　　着徐恩祺说完笑着低下头道：“
　　有没有为了爱情放弃王座的想法
　　”，徐恩祺听了什么都没说，只
　　向姜马陆伸出手，姜马陆看着徐
　　恩祺的手道：“离别的握手吗？
　　”，徐恩祺道：“走好，好好过
　　”，姜马陆听了慢慢伸出手，在
　　即将碰到徐恩祺的手时忙收回来
　　道：“反正是遭遇一场荒唐的离
　　别，握手不如吻别吧，good-by
　　e-kiss”，姜马陆说着看了看周
　　遭道：“这个地方不太好，你要
　　是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就联系我吧
　　，我一定马上去见你，时隔半年
　　才遇见一个让我倾心的女人，没
　　亲过就分手，不觉得可怜吗？来
　　一场盛大的离别之吻，然后，潇
　　洒地分手吧”，姜马陆说着伸出
　　手去把徐恩祺刚放下的手拿起来
　　道：“到我们下次见面之前，你
　　要好好过，早点见面当然好，晚
　　点见面，离别就来的晚一些，那
　　更好”。
　　姜马陆刚走出院子，关上院子的
　　门，徐恩祺的电话就打来了，姜
　　马陆拿出手机看了看，显示的是
　　未知号码，他接起来道：“请问
　　哪位？”，徐恩祺回道：“我是
　　徐恩祺”，姜马陆听了撇嘴笑道
　　：“这么快就找到接吻的地方了
　　吗？”，徐恩祺道：“就说十个
　　人，为了爱情放弃王位的人，快
　　说”，姜马陆道：“爱德华八世
　　”，徐恩祺道：“再说”，姜马
　　陆道：“平冈公主，乐浪公主，
　　善花公主”，徐恩祺道：“继续
　　”，姜马陆接着道：“史瑞克，
　　菲奥娜公主”，徐恩祺道：“还
　　有”，姜马陆道：“具俊表，花
　　样男子，还要再说吗？”，徐恩
　　祺道：“现在在做什么？”，姜
　　马陆听了回头看了看自己家的大
　　门道：“在我家大门外迎合你的
　　心情”，徐恩祺道：“我想见你
　　”，姜马陆听了道：“在哪？我
　　过去找你”，徐恩祺道：“在日
　　本青森，有个妈妈唯一心爱的度
　　假村，在这里，和妈妈玩耍，和
　　妈妈一起度过的时光，是我记忆
　　中的全部了，但他们偏偏要卖掉
　　这里，我家会长和他的新夫人，
　　我为了阻止这件事来到了这里，
　　阻止失败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
　　不管怎样，如果我阻止不了，我
　　就打算放弃王位了，说得再直白
　　点，就是被赶出家门，即使成为
　　一贫如洗的乞丐，我”，徐恩祺
　　还没说完，姜马陆就道：“我会
　　接受你，虽然很简陋，但是房间
　　多的是，有我的房间，妹妹的房
　　间，朋友的房间，汤碗，饭碗，
　　筷子，勺子，一人概还有七套左
　　右，有被子，还有枕头”，徐恩
　　祺听了道：“好，那我就相信你
　　一次，如果需要放弃，就趁早放
　　弃，如果需要投降，就会更加趁
　　早地投降，到那时为上，请为我
　　祈祷吧”，徐恩祺刚说到这，余
　　眼看到韩在熙韩走到她面前。韩
　　在熙笑着对徐恩祺对她道：“你
　　怎么来这了？来旅行吗？看起来
　　确实是很悠闲呢”，徐恩祺坐沙
　　发站起来对韩在熙道：“拖你的
　　福，都是拖你的福也不用去公司
　　，太没有事情可做，打算过来砸
　　场的”，韩在熙问道：“砸什么
　　？”，徐恩祺回道：“砸场，韩
　　在熙要做的事情，我要过来砸场
　　的”，韩在熙听了笑道：“你要
　　怎么做？”，徐恩祺道：“就算
　　不卖度假村，也不用人事调换的
　　方法我找到了，虽然千辛万苦，
　　但是最终徐恩祺还是找到了，非
　　常神奇吧，看来是大老远白跑一
　　趟了，既然来的话，就悠闲地享
　　受一天温泉吧，和儿子一起和睦
　　地”，徐恩祺说着转身要走，韩
　　在熙道：“那些莫须有的话就是
　　对傻瓜说的，比如像你一样年轻
　　愚蠢纯真的傻瓜，我好像说过了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徐恩
　　人
　　祺道：“我说”，韩在熙并并不
　　理会徐恩祺，接着道：“就像你
　　说的以恩锡为人质，已经赢了一
　　半，你貌似觉得我像没有经历任
　　何事情，一路顺顺利利走过来的
　　一样，走到这里之前在我身上发
　　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又是怎么
　　跨越过来的，都做过什么事情坚
　　持下来的，你又怎么能理解，我
　　有一定要走的路，就算使用什么
　　手段我都要走下去，挡住了我的
　　路我无法原谅，不管那个人是谁
　　”，韩在熙说着有人在她耳边向
　　她汇报情况，她听完看向徐恩祺
　　，上前一步道：“所以，不要得
　　瑟，让开，恩祺，再说一次，你
　　不是姐姐我的对手”，韩在熙说
　　着抚了抚徐恩祺的头发道：“不
　　管怎样公司也不做了，既然来了
　　，享受温泉，室内也一起观光，
　　好好回去休息好了”，韩在熙说
　　完转身离开了，徐恩祺气愤得又
　　坐到沙发上。
　　姜马陆听见没有说话的声音了，
　　才挂断电话。
　　徐恩祺拖着行李走进曾经写妈妈
　　在一起的乐园，她走过一棵树旁
　　，拿起挂在树旁的木牌看，木牌
　　上写着：“徐恩祺的树，希望我
　　们恩祺可以健康，善良，漂亮地
　　成长下去。
　　徐恩祺摸了摸木牌后坐到地上，
　　坐包里拿出布娃娃放到坐吊上，
　　然后自言自语道：“我会找到方
　　法的，不用担心，会找到的，我
　　是徐恩祺，不会轻易被抢走的，
　　相信恩祺，妈妈”。
　　晚上，徐恩祺还在忙碌地整理资
　　料，算数据，姜马陆来了她都不
　　知道。
　　姜马陆手拿着行李包走进徐恩祺
　　的乐园，他走到徐恩祺放布娃娃
　　的坐吊旁，蹲下去拿起布娃娃道
　　：“好久不见”，姜马陆说完把
　　布娃娃放回原处，站起来要走时
　　，看到了那个带着祝福的木牌，
　　他看了一小会儿就走开了，来到
　　徐恩祺的门前，看到徐恩祺在大
　　门外贴的告示：谁都不要打扰我
　　，绝对不要敲门”，姜马陆看完
　　告示，抬起手上的表看了看时间
　　，回身坐到门外的长木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恩祺终
　　于从里面出来了，她去洗了把脸
　　后走到草地上躺下来就睡着了。
　　姜马陆看着徐恩祺躺了一会儿才
　　站起来走到徐恩祺身边，徐恩祺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嘴里却喃喃
　　道：“真是，算不出来”，姜马
　　陆看了徐恩祺一会儿道：“喂”
　　，徐恩祺却没理他，只重复着道
　　：“算不出来”，姜马陆听了若
　　有所思了一会儿，才走去徐恩祺
　　刚刚所在忙碌的房间。姜马陆放
　　下手包后走到徐恩祺的电脑桌前
　　，拿起徐恩祺刚刚头疼的记算本
　　子和计算机。姜马陆看了一会儿
　　，就坐下椅子开始干活。
　　住在帐篷里的载吉接到姜马陆的
　　电话时眯着睡眼拿起电话接道：
　　“喂，你好”，姜马陆直接开门
　　见山道：“你是学经营的吧，告
　　诉我怎么看财务报表”，载吉听
　　了忙拿起电话看了看道：“怎么
　　了，电话号码怎么这么奇怪”，
　　姜马陆道：“你是不是说有同学
　　在什么大企业上班，现在通过网
　　络联系你的同学”，载吉听了暴
　　躁道：“现在几点了？你做梦呢
　　吧，赶紧睡，别说梦话了，赶紧
　　睡觉吧，睡吧”，姜马陆警告道
　　：“你要是敢挂电话”，载吉听
　　了一脸生气又难过地坐起来道：
　　“大半夜的，把刚睡着的人弄醒
　　，什么财务报表，什么联系同学
　　”，姜马陆没等载吉发牢骚完就
　　道：“我给你介绍个辣妹”，载
　　吉应道：“行了，我有人在追了
　　”，姜马陆道：“三十九，二十
　　四，三十六”，载吉听了边想边
　　撩了撩头发道：“我毕业很久了
　　，有点忘了”，载吉说着揉了揉
　　眼睛道：“减价偿却费，是从取
　　得成本减去减值的部分乘以”，
　　姜马陆嗯了一声，又听载吉道：
　　“简单来说，可以从两方面入手
　　……”……
　　姜马陆从晚上工作到天亮才完成
　　，他来到徐恩祺睡了一夜的草地
　　，看到徐恩祺仍沉睡，他走到徐
　　恩祺身边，把徐恩祺抱起来，直
　　接往河里仍去。惊醒的徐恩祺呛
　　了好几囗水才爬站起来捂脸，一
　　抬头看见姜马陆就震惊了，姜马
　　陆弯腰对徐恩祺道：打瞌睡的小
　　姐，睡了这么久快起来吧，快点
　　打起精神来，来杀我吧”，姜马
　　陆说着站直身后蹲下来道：“在
　　都饿之前，先吃饭吧，这里的主
　　打菜是什么啊……”……
　　餐厅里，姜马陆认真吃着饭，徐
　　恩祺则认真看着姜马陆吃饭的样
　　子发呆。姜马陆抬头对徐恩祺道
　　：“不吃吗？”，姜马陆整理了
　　下徐恩祺的食物盘道：“饭都不
　　吃的精神状态下你确定能找到赢
　　的方法吗？”，徐恩祺道：“你
　　怎么来的？”，姜马陆回道：“
　　坐飞机来的，也坐了出租车”，
　　姜马陆说着故作娇羞，不好意思
　　道：“想你了，所以才来的，好
　　像不能一两天不见你了，就想着
　　先来见到你，而且我想了好多天
　　之后，有几个问题方面要向你确
　　认，所以就过来了”，徐恩祺听
　　了仍一脸呆状地看着姜马陆，姜
　　马陆道：“用那样苍白的脸对着
　　我，我心里难过得都问不出问题
　　来了啊”，姜马陆说着夹菜放到
　　徐恩祺的盘子里道：“吃一点吧
　　，拜托你了，度假村，想就这样
　　被抢了吗？”……
　　姜马陆和徐恩祺坐在度假村室外
　　的椅子上。姜马陆把自己整理了
　　一晚上的资料结果递给徐恩祺，
　　徐恩祺看了疑惑道：“这个是什
　　么？”，姜马陆边翻资料边道：
　　“要收购朱明电子的话，起始资
　　金总共需要三百五十亿，你没钱
　　吧，首先，泰山集团在这里的C
　　投资就有五十亿了，C投资已经
　　在去年中止开发，完全是没有竞
　　争的公司了”，徐恩祺道：“你
　　看到的那个已经是取消的方案了
　　”，姜马陆道：“这部分肯定都
　　知道了吧，虽然还没有公开宣布
　　，听说C已经在六个月前进军旷
　　山开发产业了，根据报告，发现
　　了价值三千亿的旷藏，今天早上
　　开盘时，那些原本毫无用处的五
　　十亿股票已经翻了四倍，变成了
　　两百亿的价值，那么这里的三百
　　五十亿里面去掉两百亿的话，还
　　剩下一百五十亿操心就行了啊，
　　第二是说泰山文化工厂程，那里
　　是工厂吧，医疗工厂”，姜马陆
　　抬起头来看徐恩祺道：“真的不
　　打算打起精神来了吗？”，徐恩
　　祺道：“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些
　　的呢？”，姜马陆道：“我的人
　　际关系本来就很广的啊，当然相
　　比较，我的脑子更聪明”，姜马
　　陆说着看了看天道：“在这里说
　　的话太阳都要下山了，你就先这
　　么认为吧”，姜马陆翻开一页资
　　料道：“在昌原的化学工厂，第
　　三厂停产已经起超过一年了，泰
　　山好像并没有再向化学工厂投资
　　的计划，干脆把工厂卖掉，以基
　　准价卖掉，至少还能收回八十五
　　亿的样子，并且我说上的这些资
　　料看来，从下周开始的”，徐恩
　　祺道：“五十亿八千万全部加上
　　的话总共三百四十四亿八千万”
　　，姜马陆听了停下翻资料的手抬
　　头对徐恩祺道：“果然你很聪明
　　啊，剩下来的两千万是去卖手表
　　，卖车，还是卖了不用的东西，
　　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敬畏，感动
　　，这些先省略吧”，姜马陆说着
　　抬起手上的手表看了看道：“好
　　像要没有时间了啊”，徐恩祺听
　　了也抬手看自己的手表，拿起资
　　料对姜马陆道：“你省略的，我
　　会好好记住的，敬畏，感动，拿
　　你炫耀，拥抱，等我赢了，我们
　　再来深刻地结算清楚”，徐恩祺
　　说完站起来要走，手机却响了，
　　她接听电话道：“韩在熙现在在
　　哪里？我现在就过去，请帮我转
　　告她，让她停止手中进行的事情
　　在那里等我”，徐恩祺说完放下
　　手机抬脚离开，姜马陆笑着的脸
　　瞬间变，然后站起来对徐恩祺道
　　：“恩祺啊”，姜马陆直直地走
　　向刚转过身的徐恩，他走到徐恩
　　祺前面，然后亲上徐恩祺的额头
　　笑着道：“一定要回来把我置于
　　死地啊，不要心慈手软了”，徐
　　恩祺什么都没说，笑着离开了。
　　姜马陆看着徐恩祺转身离开的背
　　影眼神瞬间变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