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男人》快乐的孤独者

7、见家长

　　姜马陆一个人坐在河边坐台上强
　　忍疼痛，捂胸呻吟，徐恩祺两手
　　插着腰袋从远处慢慢走过来，来
　　到姜马陆背后停下道：“不去医
　　院看看没关系吗？”，姜马陆听
　　了回过头看了看徐恩祺，又听徐
　　恩祺道：“突发事件还挺多啊，
　　如此频繁的，断掉的肋骨应该还
　　没痊愈吧”，姜马陆收回目光听
　　徐恩祺说完后道:“没走吗？”，
　　徐恩祺回道：“观看你打架来着
　　，挺帅的，二对一”，姜马陆听
　　了没有回话，眼睛只直直地盯着
　　江对面。过了一会儿，姜巧可的
　　妈妈拉着姜巧可来到他们的身边
　　，姜马陆看到忙站起来走向姜巧
　　可她们娘俩，姜巧可的妈妈对姜
　　马陆道：“把可可带走吧”，巧
　　可听了忙对妈妈说道：“妈妈，
　　我说了以后我要在这住，以前我
　　哥哥因为我过得很辛苦”，姜巧
　　可还没说完，姜马陆就道：“真
　　的可以吗？真的可以把可可带走
　　吗？”，姜巧可立刻对姜马陆道
　　：“不要，我不走”，姜巧可说
　　着转向妈妈道：“抛弃了我二十
　　多年，就该对我负责任了，天天
　　发牢骚，生病，我是榨干我哥哥
　　的妖怪，从现在起妈妈该对我负
　　责任了”，姜马陆听了无奈道：
　　“可可”，姜马陆还没说完，姜
　　巧可的妈妈强忍心痛和泪水对姜
　　马陆道：“说实话，我没信心承
　　受得了她，也没那个能力，也没
　　钱养她”，妈妈说着将目光转向
　　姜巧可道：“自从她来，感觉老
　　头子性格也变得更暴躁了”，姜
　　巧可听了忙叫道：“妈妈”，妈
　　妈并不理她，接着道：“你也不
　　是我和你爸多么相爱才生死下的
　　孩子”，姜马陆听了道：“马上
　　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跟我走，
　　可”，姜巧可强忍气愤道：“晕
　　，真厉害，什么妈妈居然这样”
　　，妈妈听了道：“所以让你跟着
　　你哥哥去生活，又不是别人，你
　　们妈妈不是一个人，但爸爸是一
　　个人啊”，妈妈说着看向姜马陆
　　道：“既然都已经养了二十年了
　　，就应该负责到底吧，从这离开
　　”，妈妈还没说完姜马陆就喊道
　　：“可可，你听到了没，让你收
　　拾东西赶快跟我走”，姜巧可看
　　了看姜马陆又看了看妈妈才忍气
　　走开去收拾东西。
　　姜巧可走远后，妈妈深深舒了口
　　气才又对姜马陆道：“如果，可
　　可日后要嫁人了，如果举行婚礼
　　，请你一定要通知我”，姜马陆
　　听了后道：“我不会，通知你的
　　，绝对不会”，妈妈听了后紧咬
　　嘴唇点头笑了笑才转身离开，边
　　慢慢走边无声落泪。
　　姜巧可失落地拖着行李走出妈妈
　　家，来到姜马陆的车旁，姜马陆
　　接过她的行李时，她还失神得不
　　愿放开行李，姜马陆动了动行李
　　，她才回神看向哥哥，慢慢放开
　　行李，让姜马陆把行李放后背箱
　　。姜马陆把行李放后背箱后关上
　　后背车门，走过去给姜巧可打开
　　车门，让姜巧可进车上后才回到
　　驾驶座上。姜巧可刚坐上车抬起
　　头就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徐恩祺
　　，她疑惑地问徐恩祺道：“您是
　　哪位”，徐恩祺听了正要斟酌，
　　姜马陆道：“认识的人”，姜巧
　　可听了边对徐恩祺点头边问候道
　　：“您好，或许，是哥哥的女朋
　　友吗？”，姜马陆听了直接回道
　　：“不是女朋友，就是认识的人
　　，系上安全袋”，姜巧可听了虽
　　疑惑，但还是乖乖系上了安全袋
　　。姜马陆说完坐好准备要开车，
　　看到失神的徐恩祺还没系安全袋
　　，他无奈亲自去拉徐恩祺副驾驶
　　座上的安全袋给徐恩祺系上。因
　　为姜马陆突然地靠近，徐恩祺才
　　回神缩了缩身体。姜马陆给徐恩
　　祺系上安全袋后打开前视镜才启
　　动车子。
　　车上，妹妹越想越难过，强忍着
　　泪水，眼睛都红透了还是忍着，
　　终于忍不住才捂着脸开始流泪，
　　姜马陆直接把整包纸都递给她，
　　姜巧可接过纸后边擦眼泪边哭，
　　而且是越哭越大，越哭越放肆。
　　姜马陆听着妹妹的哭声打开音乐
　　。徐恩祺只静静地听，静静地看
　　。
　　姜马陆开车送徐恩祺回到徐恩祺
　　家时已是深夜，徐恩祺和姜巧可
　　都已经靠着车睡着了。姜马陆刚
　　开车到徐恩祺家慢慢停下车时，
　　就看到前面的韩在熙被安律师扶
　　着从车上下来。安律师送韩在熙
　　到家门口时放开韩在熙道：“要
　　不要买药给你啊”，韩在熙道：
　　“没事，我没醉，所以说一起喝
　　多好，那一整瓶都让我喝光，真
　　小气”，韩在熙说着转头看安律
　　师道：“请回去吧”，韩在熙说
　　完转身抬脚要走，却听安律师道
　　：“相信我吗？”，韩在熙听了
　　回过身看安律师，安律师看着她
　　接着道：“为什么相信我？我和
　　会长已经生活了二十五年，会长
　　对于我来说等同于恩人，比起家
　　人更加相信我，刚刚说的，如果
　　我跟会长说”，安律师还没说完
　　，韩在熙掐话道：“不会说的不
　　是吗？”，安律师道：“为什么
　　会那么想呢？”，韩在熙眼含笑
　　意道：“因为喜欢我，从很久以
　　前就开始，甚至比会长还要早的
　　，爱过韩在熙一段时间”，安律
　　师听了一脸震惊，韩在熙说完走
　　上前一步，亲上安律师的嘴，嘴
　　慢慢离开安律师后对安律师笑着
　　道：“想说就说吧，对会长”，
　　安律师缓了缓神，没说什么就转
　　身走去坐上自己的车，然后开车
　　离开了。
　　韩在熙看安律师开车离开了，转
　　身准备要走进家门，刚抬脚走了
　　两步，就听到重重的车门声，她
　　顿住，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看
　　到了刚下车的姜马陆，姜马陆也
　　正看着他。姜马陆看了韩在熙惊
　　呆的表情一会儿才从车头绕过去
　　，来到坐副驾驶座门外，看了韩
　　在熙一眼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边帮刚被开车门的声音惊醒的徐
　　恩祺解安全袋边说道：“到家了
　　，出来吧”，徐恩祺叹了口气道
　　：“啊，我睡着了吗？我睡着了
　　啊”，徐恩祺说着伸了伸懒腰道
　　：“真神奇啊，徐恩祺竟然会随
　　便在别人的车上睡着”，徐恩祺
　　说完就起身跨出副驾驶座，顺手
　　关了副驾驶门，一抬头就看到了
　　一脸震惊的韩在熙，她转脸看向
　　姜马陆道：“谢谢你”，姜马陆
　　听了也转脸看向徐恩祺，徐恩祺
　　接着道：“这样感谢就可以了吧
　　”，姜马陆听了看徐恩祺道：“
　　走了”，姜马陆说着抬脚离开，
　　刚走了两步，就听徐恩祺道：“
　　重新开始吧，我们”，姜马陆听
　　了回头看徐恩祺，徐恩祺接着道
　　：“突然对你产生好奇了，再见
　　吧，我们，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姜马陆听了只对徐恩祺笑笑点
　　头，转头对一脸懵逼的韩在熙鞠
　　了一躬才绕过车头去坐驾驶座，
　　然后开车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恩祺和韩在熙
　　一前一后走进泰山集团，韩在熙
　　对经过她们旁边向她鞠躬的员工
　　笑了笑后对走在前面的徐恩祺道
　　：“恩祺啊，等一下”，徐恩祺
　　听了无语停住回身边翻白眼叹气
　　，韩在熙抬手给徐恩祺整理了下
　　衣领，转头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
　　姜马陆，脑色一僵。姜马陆笑着
　　走向徐恩祺和韩在熙，来到她们
　　身边看向徐恩祺道：“昨晚睡得
　　好吗？”，徐恩祺笑着道：“真
　　的来了啊”，姜马陆道：“不是
　　说要见面的吗？在睁开眼睛之后
　　”，徐恩祺听了忙道：“见到你
　　高兴才这样的，等很久了吗？”
　　，姜马陆道：“没有，就，就两
　　个小时的样子”，姜马陆说着看
　　到徐恩祺看了看旁边的韩在熙，
　　他忙向韩在熙鞠了一躬笑道：“
　　昨天晚上我们见过了吧，在大门
　　囗那里”，徐恩祺听姜马陆说完
　　又无奈翻了个白眼才介绍道：“
　　这位是马上就要和我父亲结婚的
　　人”，姜马陆听了看着韩在熙道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不合
　　理的欺压，社会结构造成的矛盾
　　，还有各种关于不可以妥协的道
　　德与良心的问题，发表了各种观
　　点的记者啊”，徐恩祺听了笑着
　　对韩在熙道：“原来有过那样的
　　啊”，姜马陆道：“是这位吧，
　　韩在熙记者”，徐恩祺应和道：
　　“哇，太了不起了，只是短暂地
　　做了一段时间的记者，这个也能
　　记得啊”，姜马陆看着徐恩祺笑
　　道：“我以前是韩在熙记者的粉
　　丝”，徐恩祺听了对韩在熙道：
　　“该有多幸福啊，至今还有记得
　　你的粉丝”，韩在熙听了转头对
　　姜马陆道：“谢谢你”，姜马陆
　　听了韩在熙的话笑着对韩在熙道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真的
　　很遗憾”，姜马陆说完徐恩祺看
　　了看姜马陆，余眼看到姜马陆后
　　面坐在轮椅上被安律师推进来的
　　徐会长，徐恩祺叫了一声“会长
　　”后就抬脚走去迎接徐会长，韩
　　在熙也紧跟着去，边走去接替安
　　律师推徐会长的位置边说道：“
　　今天来的很早啊，路上不是很堵
　　的样子”，韩在熙说完随着徐会
　　长的目光也抬头看向徐恩祺后面
　　的姜马陆，徐会长开囗问道：“
　　这位是谁？”，徐恩祺道：“我
　　认识的一个人”，徐会长听了又
　　问道：“怎么样认识的人”，徐
　　恩祺抬头说道：“是和我正在交
　　往的人”，徐恩祺说着转头对姜
　　马陆道：“这位是我父亲”，姜
　　马陆听了向徐会长鞠了一躬逼：
　　“我是姜马陆”，徐会长对姜马
　　陆道：“吃过饭了吗？”。
　　饭桌上，徐会长细细端详着姜马
　　陆 ，看菜全部上桌后对姜马陆道
　　：“吃吧，每周有五天我都会在
　　这里吃午餐，味道很不错”，姜
　　马陆听了点头道：“我会好好享
　　用的”，徐会长听了笑道：“活
　　着的时候还能见到这样事情的时
　　候啊”，徐会长说着看向徐恩祺
　　道：“好像是你第一次给父亲介
　　绍你的男朋友啊”，徐恩祺道：
　　“是的”，徐会长听了转头对姜
　　马陆道：“父母亲是做什么事情
　　的人？”，姜马陆听了对徐会长
　　道：“两位都去世了，父亲在世
　　的时候在乡下做药材生意，母亲
　　在生出我后就去世了”，徐会长
　　听了叹息道：“哎呀，真是，啧
　　啧，失去了双亲，应该吃了很多
　　苦吧，一个人应该很不容易，那
　　么怎么在学校学习的？现在又是
　　做什么事情呢？”，姜马陆道：
　　“念大学的时候中途退学了现在
　　在酒吧做酒保”，徐恩祺听了咳
　　嗽了声，徐会长喃喃道：“酒保
　　，酒保是吗？”，徐会长说着又
　　看向姜马陆道：“大学退学是因
　　为经济问题吗？”，姜马陆道：
　　“不是”，徐恩祺也道：“好奇
　　的一会儿再问，先吃饭”，徐会
　　长并不理徐恩祺，接着问姜马陆
　　道：“不是因为经济问题，那是
　　因为什么？为什么退学了？”，
　　姜马陆道：“不是退学，是被消
　　籍了”，徐会长听了脸色更难看
　　，转脸向徐恩祺道：“你来回答
　　吧，他被学校消学籍的原因是什
　　么？到底干了什么事才被学校消
　　学籍了”，姜马陆听了看向韩在
　　熙，韩在熙已经手抖得握不稳杯
　　子，忙把手放到饭桌下，安律师
　　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让她静心。
　　徐会长见徐恩祺什么话都不说，
　　说道：“不知道吗？你也不知道
　　吗？这都不知道还称男友给爸爸
　　介绍吗？”，徐恩祺听了才对徐
　　会长道：“因为这种事情对我不
　　重要”，徐会长听了无语且疑惑
　　道：“什么？”，徐恩祺接着道
　　：“现在我好奇的是和我一起的
　　当今，和我一起的未来，而没和
　　我在一起的过去，被学校消籍的
　　原因对我一点都不重要，但是会
　　长你呢？对约定结婚了的那个人
　　，在比我现在还小的时候，为了
　　要成为有妻女的会长的女人，对
　　会长诱惑的女人，比女儿仅仅相
　　差五岁的女人，对那人隐瞒的两
　　只脸和过去到底了解多少？”，
　　徐恩祺还没说完徐会长就拿起前
　　面的杯子把水泼向徐恩祺的脸道
　　：“安律师，对这点出息的小丫
　　头，充满嫉妒心不懂事的小丫头
　　，我寄托了财产和未来吗？走吧
　　，就到这儿吧，走吧”，安律师
　　听了忙应声站起来去到徐会长后
　　面，韩在熙也站起来要跟着去，
　　却听徐会长道：“你留下来处理
　　那年轻人再回去吧，给足够的钱
　　也不离开的话，以恐吓威胁的罪
　　名关起来，要是需要拳头给张秘
　　书打电话”，徐恩祺听了生气地
　　喊道：“爸爸”，徐会长并不理
　　会徐恩祺接着道：“坚守女儿是
　　做母亲的份，自己的孩子见怎样
　　的人，做什么事，迷失方向在哪
　　儿徘徊，恩祺母亲还活着的话是
　　恩祺母亲的份，现在这事你来做
　　”，徐会长说完转头示意安律师
　　，安律师推着他离开了，徐恩祺
　　见徐会长走了忙站起来追道：“
　　爸爸等等”。所有人离开后，饭
　　桌上只剩下姜马陆和韩在熙，姜
　　马陆道：“即使受这种待遇那世
　　界还是那么好吗？”，韩在熙叹
　　息了一声坐下椅子，姜马陆看着
　　饭桌上的食物道：“全剩了，多
　　可惜啊”，姜马陆说着用刀叉插
　　起一块食物接着道：“能记住一
　　辈子的优秀的人呢”，姜马陆放
　　下刀叉抬起头对韩在熙道：“那
　　开始讨价吧，离开的代价给多少
　　呢？十亿？如果有时间的话，向
　　那些人要求改点台词吧，过时又
　　平凡”，韩在熙道：“你，怎么
　　了？目的是什么？你的目的是什
　　么？到底想干什么？”，姜马陆
　　道：“你以后想干什么？”，韩
　　在熙道：“想要钱吗？给钱吗？
　　十亿？好，给十亿，再给点吗？
　　多给点，需要什么都说，我给”
　　，韩在熙说着想了想又道：“是
　　想报仇吗？因为背叛了你，那么
　　幼稚想报仇吗？向我报仇你能得
　　到什么？要点实际的，要钱吧，
　　反正你是为了钱卖身的人”，正
　　抬杯要喝水的姜马陆听到这停下
　　了动作，听韩在熙继续道：“伶
　　俐点，想想生病的可可，反正人
　　生仅一次，拿点财产你耀武扬威
　　地去生活吧”，姜马陆听了把杯
　　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道：“姐，你
　　疯了，所以我想再找回姐姐，姐
　　你在的那世界是有多华丽多么绚
　　烂，多么了不起，那里不是姐你
　　能呆的地方，姐姐那种人不能呆
　　在那种地方”，韩在熙听了道：
　　“姜马陆”，姜马陆并不理会她
　　，通红着眼，强忍着泪水继续道
　　：“姐姐那种人要待的地方，世
　　界会变得没有正义，没有希望，
　　没有秩序，没有梦想，，姐姐当
　　记者的时候，那么吐血的愤怒，
　　绝望的黑暗世界会到来，像姐姐
　　那种人待的地方的话”，姜马陆
　　说着站起来道：“如果姐姐下不
　　来的话，我上去吧，我上去把姐
　　姐带回来，别给世界造成负担，
　　打好行李等我”，姜马陆说完转
　　身要走，刚走了一步就听韩在熙
　　道：“所以应在待的地方是哪儿
　　？我应该待在哪儿？那农村，那
　　无止境的农村吗？”，姜马陆回
　　身道：“不是，那里对韩在熙也
　　是奢侈”，姜马陆说完转身就走
　　了，留韩在熙一个人独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