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男人》快乐的孤独者

16、失忆归来

　　在店里工作的姜巧可，一边工作
　　一边想着哥哥现在的状态，心里
　　难过得眼眶湿润，回忆起了小时
　　候哥哥对自己的照顾，那时候他
　　们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了，只有哥
　　哥照顾她，给她当爹当妈:正在用
　　力洗着妹妹衣服的姜马陆语重心
　　长道：“想尿尿了，就跟哥哥说
　　一声呀，瞧你，尿裤子了吧”，
　　正满嘴都沾着巧克力的姜巧可听
　　了稍稍放低手里巧克力，嘴里鼓
　　塞仍是咀嚼着，听哥哥继续抱怨
　　道：“羞，羞，羞，大姑娘家的
　　……还有长大后，哥哥替她绑头
　　发，背她回家的画面，想着想着
　　就出神了，店里的工作人员大声
　　斥责她，她才边回应边回神，可
　　是心里更难过了，一边落泪，一
　　边低头继续工作，这时听到对面
　　透明的玻璃窗有被敲的声音，巧
　　可立刻抬起头看，看到了窗外的
　　载吉，巧可抬手挥了挥，用另一
　　只手随意擦了眼泪，然后往身后
　　瞄了瞄，确认没有工作人员盯着
　　自己后才转过头看着载吉 。
　　载吉看她再次转过头后勉强地装
　　作不尴尬，开始一张一张翻自己
　　胸前的手写模板，一边翻一边作
　　出相对应的表情，模板上写道:
　　“我父亲去世了，比预期更悲伤
　　，不过我还是在努力地微笑呢，
　　所以你也不要再绷着脸，只要我
　　们信任马陆，他肯定会回来的”
　　。
　　姜巧可看到这，终于忍不住跑出
　　去，一把抱住载吉，载吉也开心
　　地抱住她，可是这妹妹是越开心
　　抱得越紧，载吉突然反应到什么
　　，尴尬地突然把她推开，让巧可
　　摸不着头脑……
　　“是，部长，你想过了吗？”，
　　刚睡醒的姜马陆边看镜子收拾着
　　装样边打电话，他继续道:“这样
　　想就对了，待会在哪里见面好呢
　　？不要去那里了，今天就让我好
　　好请你一顿吧……”……
　　收拾好着装后的姜马陆走下山路
　　，赶去赴约。可是走着走着，刚
　　拐过角落，就听到小孩的声音道
　　：“姜陆马，姜陆马是什么？”
　　，再而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使他
　　瞬间停下了脚步，那声音向孩子
　　解释道:“不是姜陆马，是姜马陆
　　”，孩子们意识到什么，嘲笑道
　　:“这哪是姜马陆，明明是姜陆马
　　，这大姐姐韩文真差啊”，另一
　　个孩子应和道:“没错，这大姐姐
　　是傻瓜，我会韩文”……
　　震惊的姜马陆终于忍不住转脚转
　　头去看那声音的来源者，听徐恩
　　祺修改墙上的字后边摆手边道：
　　“这回对了吧，姜马陆”，孩子
　　们看到后继续嘲笑道：“天啊，
　　这大姐姐果然是傻瓜，这大姐姐
　　怎么连韩文都不知道”，姜马陆
　　看了，强忍住复杂的心情，抬起
　　脚慢慢走到徐恩祺旁边，捡起地
　　上的笔在墙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两个小孩对突然而来的姜马陆感
　　到疑惑，但这时正好被他们的妈
　　妈喊回家吃饭了。徐恩祺边看姜
　　马陆所写的字边开心地站起来道
　　：“想起来了，姜马陆，我原来
　　知道来着”，姜马陆也慢慢转过
　　头去看脸上布满笑容但充满憔悴
　　的徐恩祺，他才真正确认这真的
　　是徐恩祺，只是隐约感觉到现在
　　的徐恩祺不一样了，
　　两人看到的脸时都震惊了，只是
　　震惊的意味不同，徐恩祺停顿了
　　几秒后意识到什么，赶紧拿出相
　　机，打开相机里的照片然后拿给
　　姜马陆看，本来就震惊的姜马陆
　　更震惊了，他无言以对。徐恩祺
　　则单纯直白道:“我失去记忆了，
　　说是出了车祸，所以什么都想不
　　起来了，连我的名字徐恩祺，也
　　是努力学会的，我剩下的只有这
　　个白色相机，因为这个相机里只
　　有姜马陆，照顾我的姐姐说相片
　　里的人叫姜马陆，所以我来找你
　　了直到刚才为止姜马陆是谁？照
　　片里的人是谁？一点都想不起来
　　来着，现在我看见你的脸想起来
　　了”，徐恩祺说着眼睛湿润了，
　　边抬脚走近姜马陆边继续道:“
　　你是谁，我都想起来了，我们非
　　常相爱过，对吗？”，姜马陆看
　　着真挚单纯的徐恩祺说出这些话
　　，他眼睛也湿润了，不过还是什
　　么话谁没说，没回答，徐恩祺眼
　　神追问继续道:“对吗？”，就在
　　这时，有声音焦急喊道:“理事”
　　，把他们打断了，他们循声而去
　　，声音的来源者边向他们走近边
　　担心斥责徐恩祺道:“理事，我都
　　说让你等着我了，你怎么能这样
　　自己跑出来，我还以为你丢了”
　　，那人说完才注意到姜马陆，抬
　　手抺了抹眼泪向姜马陆打招呼道
　　“我以前在医院见过，我是因为
　　理事交代的事情找过你的理事秘
　　书，你吓到了吧？”
　　“我找到了”，徐恩祺没有理秘
　　书，而是边流泪边激动道:“我先
　　认出你的，姜马陆”。
　　姜马陆家。院子里，徐恩祺拿起
　　摆放的镜子道:“镜子”，又走去
　　看灯，抬手打开又关上，转身对
　　姜马陆和秘书道;“这里我来过吧
　　，肯定来过，我一定都会想起来
　　的，什么都不要教，耐心地等着
　　我”，说完就转身去继续找院子
　　里好奇的车西了，秘书则对姜马
　　陆道:“因为那场车祸，头顶叶和
　　侧头叶受到了损伤，所以不仅失
　　忆，连之前学的知识也忘掉了很
　　多，所以姜马陆先生的名字也，
　　不仅读写能力出了问题，分辨左
　　右，东西南北用，手指头数数，
　　虽然无法全部说明，总之很多方
　　面都不正常，性格也和以前有很
　　大不同，所以只好避人耳目，先
　　把理事藏起来，如果泰山那边，
　　特别是韩在熙那边知道了理事的
　　状态，我们理事将绝对无法继承
　　经营权，泰山会想尽一切办法抛
　　弃理事，搞不好连理事生命都会
　　受到威胁”，秘书转头对姜马陆
　　道:“我觉得会长不是单纯的病死
　　，从各方面情况，我确信韩在熙
　　都和会长的死有所关联，可以在
　　理事恢复健康之前，所以让她断
　　绝与外界的联系来着，偶然在我
　　车上看到相机之后，一直求求把
　　姜马陆找来，医生也说，只要见
　　到马陆先生，对恢复记忆会有很
　　大的帮助，所以来请你帮忙来了
　　，为了可以快一点恢复正常，为
　　了找回被夺走的位置，帮帮…”
　　“为什么是我？”，姜马陆打断
　　道。秘书听了疑惑道:“什么？”
　　“为什么是我？”
　　“哦，当然是因为你是理事唯一
　　相信且爱过的人”
　　“那是你的理由”，姜马陆说完
　　走到正坐在木板上抱头努力回忆
　　的徐恩祺面前，蹲下来后抓住徐
　　恩祺的手对徐恩祺道:“你找错了
　　，小姐，你和我什么关系都不是
　　，曾经相爱过？谁？我们吗？因
　　为一起照过相，就胡乱赖上，就
　　都会成为恋人吗？”，姜马陆说
　　着放开徐恩祺的手站起来继续道
　　:“还有，我没有那么悠闲，参与
　　你们那权利的争夺”
　　“不是权利的争夺，我是找回原
　　来的位置”，秘书解释道。这时
　　有人边开院门边大声道:“呀，姜
　　马陆，男人走进来后看到秘书惊
　　讶道:“这位大姐，是刚才见过的
　　人，人找到了吗？”，徐恩祺听
　　着忙站起来又回头去看，姜马陆
　　意识到什么，忙扭过徐恩祺的头
　　，使她背对秘书和男人，男人听
　　完秘书的回答后看向姜马陆，边
　　走近姜马陆和徐恩祺边道:“原来
　　这些人是来马陆家做客的，和马
　　陆是怎样的”，话没说完，就看
　　到姜马陆一下抱住了徐恩祺，他
　　赶紧道:“喂，喂，喂，你干什么
　　呢？大白天的”
　　“我现在和这位小姐有话说，有
　　什么事一会儿电话聊吧”，姜马
　　陆警惕且紧张道。
　　“臭小子，别在这儿干站着，我
　　给你找间房吧”，男人抬手边指
　　边道:“那边新开的旅店，设施很
　　不错，怎么样？，姜马陆抬头威
　　胁示意，男人赶紧道:“知道了，
　　走，我走就是了，臭小子”，边
　　转身边道:“喂，和这小姐办完事
　　，给我打电话，哥和你有重要的
　　事要商量”，他走到秘书旁边，
　　看到秘书还站着看姜马陆和徐恩
　　祺，打了一下秘书的臂膀边道;
　　“喂，你不走吗？得给他们让个
　　地儿吧”，秘书回道:“嗯，我一
　　会儿走”，男人听了边回头看拥
　　抱的两人边感叹道:“真奇怪，最
　　近人的爱情真奇怪”，说完就抬
　　步离开了。
　　姜马陆预测男人走远后，立刻放
　　开徐恩祺，对秘书道:“在这儿待
　　半个小时再走吧”，说完抬脚准
　　备要走，却被徐恩祺抓住手，徐
　　恩祺道:“我们以前没有用敬语吗
　　？知道了，那么我也不用敬语了
　　”，徐恩祺靠近姜马陆道:“你觉
　　得我丢人吗？因为我变成现在这
　　个样子，遗失了记忆，变成傻瓜
　　一样，因为对我失望，所以装作
　　不认识我吗？只要等我一会儿就
　　可以，只要教我一点就可以，那
　　么我会马上找回记忆，让一切恢
　　复原样，我会比现在更加拼命地
　　努力”，受触动的姜马陆装作满
　　不在乎，嘲讽道:“我看你是判断
　　力和辨别力都出问题的样子，我
　　们只是一起照过相的认识关系，
　　不是爱情什么的，只是以前认识
　　的人”，说完又要抬脚离开，徐
　　恩祺却再次抓住他道:“可是我的
　　心知道，我的心记得你”，说着
　　抬另一支手边摸自己的心边道:
　　“它记得你”，姜马陆转开视线
　　对秘书道:“我很忙，如果有时间
　　，帮她一起写小说吧”，说完甩
　　开徐恩祺的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