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男人》快乐的孤独者

11、答案

　　车开到姜马陆工作的酒吧楼前停下
　　，载吉正找钱给司机，徐恩祺则先
　　打开车门下了车，刚关上车门抬脚
　　要走，朴律师就发来了一张韩在熙
　　和安律师接吻的照片，徐恩祺看了
　　直接惊呆住，立刻打电话给朴律师
　　道：“这是什么啊，朴律师，这到
　　底是什么啊？”……
　　载吉一个人走进酒吧，姜马陆问道
　　：“怎么就你自己，没一起来吗？
　　”
　　“你还知道要问啊”，载吉翻了个
　　白眼对姜马陆道：“谁啊，你女朋
　　友徐恩祺吗？”
　　”我问你有没有一起来”
　　“是一起搭计程车来的”，载吉叹
　　了口气道：“但她说突然有急事，
　　就回去了”
　　“什么急事？”
　　“不知道”…………
　　徐恩祺来到朴律师所在的餐厅，
　　找寻了下朴律师所在的位置，看
　　到坐在餐桌边，正两手肘撑桌抱
　　着拳，低头惆怅的朴律师，她赶
　　紧向朴律师所在的位置走去，她
　　走到朴律师面前，把手机放到桌
　　上，朴律师抬头看到徐恩祺，忙
　　站起来，徐恩祺骂道：“你知道
　　你在跟谁开玩笑吗？你就那么闲
　　吗？要死啊你”，朴律师道：“
　　你先坐下来”，徐恩祺拿起手机
　　给朴律师看，道：“这要是被上
　　传到网上了，前不久，OL集团就
　　因为伪造相片事件闹得鸡飞狗跳
　　，你给网络警察报案了吗？”，
　　朴律师道：“是会长家里监视器
　　画面，没有造假痕迹”，朴律师
　　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脑递给徐恩祺
　　，徐恩祺看了一脸震惊，朴律师
　　道：“你冷静一下，先坐下来吧
　　”，徐恩祺茫然地把电脑递给朴
　　律师，然后坐到椅子上。朴律师
　　也坐下来道：“前不久，会长就
　　您的复职提出了一个交易”，徐
　　恩祺听了道：“现在我们要说的
　　可不是这个吧”
　　“包括非正式职工在内的劳动组
　　织罢工事件，如果我们能在两天
　　之内解决它，就会让您复职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现在要说
　　的不是这个啊”
　　“我就是怕你这样，所以才给你
　　发了那张照片，看到了你就一定
　　会回来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一
　　定要先复职再说，会长身体也渐
　　渐不如以前了，二夫人，韩女士
　　，也会因青森之事从下周开始着
　　手管理公司大小事了，她可是什
　　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人，如果再这
　　样下去，公司里，以后恐怕就没
　　有您的位置了”
　　“会长也知道这件事吗？”
　　“不，他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怕
　　他受到刺激，对身体不好，就没
　　跟他说”
　　“做得好”
　　“你有什么打算？”
　　徐恩祺听了抬手撑着头，朴律师
　　道：“理事”，徐恩祺道：“你
　　能安静一会儿吗？”
　　“理事”
　　“我这不是在想呢吗？”，徐恩
　　祺暴躁道：“我叫你安静一会”
　　。
　　坐在椅子上的徐恩祺正在给姜马
　　陆拨打电话，姜马陆看着徐恩祺
　　的来电就是不接，徐恩祺看了看
　　手机又拨了一次，正等姜马陆接
　　电话时，看到朴律师带着工人们
　　走向她，她赶紧挂断电话，边放
　　下手机边站起来，她向工人们鞠
　　了一躬道：“感谢大家能来见我
　　，我还很怕大家会说我们才不会
　　见你这叛徒”，徐恩祺说着向正
　　站在自己正对面的工人伸出手，
　　工人道：“你想说什么？”，徐
　　恩祺收回手道：“只是想跟你们
　　一起喝酒，以前您不是经常跟我
　　喝烧酒吗？委员长”，委员长听
　　了叹了口气，转头要离开，徐恩
　　祺道：“如果您陪我一起喝酒，
　　那我会满足你们所有要求”，委
　　员长听了回头，徐恩祺继续道：
　　“如果你们不相信”，徐恩祺说
　　着转头看朴律师道：“那正好旁
　　边有律师，我可以写证据，在我
　　们劳动组织里，您酒量最大吧，
　　您今天跟我比酒，如果您赢了，
　　那我会满足你们的所有要求，但
　　如果是我赢了，那您得满足我的
　　要求”，朴律师急劝道：“理事
　　”，徐恩祺才不管他，脱下外套
　　道：“那，就这样”。
　　徐恩祺与委员长比喝了好几碗的
　　烧酒，一碗里倒进满满两瓶，朴
　　律师在旁边只能看着干着急。终
　　于，终于，徐恩祺又喝完一大碗
　　酒后对正对面与自己比酒的委员
　　长道：“稍等片刻，我出去一下
　　”，徐恩祺说完站起身离开，朴
　　律师追上她，把走得要跌倒的她
　　扶稳道：“为什么要说这种盲目
　　的大话”，徐恩祺道：“我这样
　　做，或许那些大叔们会觉得我有
　　点可爱，就会放过我”，朴律师
　　听了直接无语，徐恩祺继续道：
　　“能在两天内解决工会罢工的方
　　法，只有一个不是吗？动用劳务
　　雇员，打一通，遍一顿，拖出去
　　，用武力解决，哼，明知道我做
　　不出，却被韩在熙那个女人所迷
　　惑，老头，朽木一个”
　　“理事”
　　“我想过了，首先，首先我能做
　　到的最好的方法，逃吧”
　　“什么？”
　　“快把车开来吧，在那群大叔看
　　出端倪之前……”……
　　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的姜马陆接到
　　徐恩祺的电话，他接起来边走边
　　道：“怎么回事？”
　　“sorry，突然有点事”
　　“你喝酒了？”，姜马陆听出端
　　倪问道。徐恩祺回道：“就喝了
　　杯烧酒，不过，我很好奇，你到
　　底对我假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每天从早到晚让我脑子里全都
　　是你或走或跳或飞的身影，真是
　　的，姜马陆，因为你我快疯了，
　　真是”，姜马陆听着听着听出不
　　对劲，停住脚步往周围看了看，
　　果然徐恩祺就正坐在台阶上同自
　　己打电话，他看着徐恩祺，听徐
　　恩祺继续道：“因为你，没一件
　　事是顺心的，无法集中注意力，
　　大叔你总是在脑海浮现，我总想
　　你”，姜马陆抬脚走近徐恩祺，
　　听徐恩祺继续道：“我本来不是
　　这样的人，徐恩祺本来不是这样
　　的人”，姜马陆在徐恩祺的面前
　　蹲下，徐恩祺眯着眼看着姜马陆
　　道：“什么啊，你也是我脑海的
　　映像吗？”，姜马陆放下电话道
　　：“你到底喝了多少？”，徐恩
　　祺听了抬手碰姜马陆的脸惊奇道
　　：“哇，映像跟活着的真人一样
　　，完全一模一样”，徐恩祺放下
　　电话，碰了碰姜马陆的鼻梁，然
　　后惊喜地笑着，姜马陆道：“考
　　虑到你的人生，我很遗憾，就当
　　是漫长人生中，暂时做了一场噩
　　梦吧”
　　“映像还能说话呢”
　　“噩梦很快就会醒来，等过了一
　　些时间，你甚至都会想不起到底
　　做了什么梦”
　　“哇，真的好神奇，竟然会说话
　　”…………
　　姜马陆把徐恩祺带回家，给她盖
　　好被子，让她休息，然后拿起旁
　　边盆里的毛巾给徐恩祺擦了擦脖
　　子和脸，正走神时徐恩祺的电话
　　响了，他回身去拿起电话看了看
　　，显示的是朴律师，姜马陆想了
　　下才接起来道：“你好，是徐恩
　　祺的手机”，朴律师听了惊讶问
　　道：“您是哪位？我们理事在旁
　　边吗？”
　　“喝醉了，已经睡了，我是怕人
　　担心才接的电话，我叫姜马陆”
　　“难道是理事的那位男朋友吗？
　　”
　　“是”，姜马陆听了看了徐恩祺
　　一眼才答道。
　　朴律师听了也惊讶，不知所措道
　　：“是吗？那真是万幸，理事突
　　然不见了，我本来很担心，我知
　　道了，这么晚打扰你了，晚安”
　　。
　　第二天一早，徐恩祺就呆呆地看
　　着姜马陆的睡颜犯花痴。姜马陆
　　刺眼的阳光照醒，睁开眼睛就看
　　到徐恩祺那不加掩饰的花痴幸福
　　脸。徐恩祺见姜马陆醒了对姜马
　　陆道：“早上好”，姜马陆回道
　　：“早上好”
　　“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到这个村子好像是你自己过来
　　的，这里是我带你来的”
　　“我肯定又耍酒疯了”，徐恩祺
　　听了姜马陆的话笑着道。
　　“一点点”
　　“我说什么事情了吗？”
　　“就一些这样那样琐碎的事情”
　　“没有说喜欢你喜欢得要疯了的
　　话吗？”
　　“说了”
　　“然后呢？”
　　“还是不要问了，因为太肉麻了
　　，指不定又要发疯了呢”
　　“我在说那么肉麻的告白的时候
　　，你没有任何反应吗？”
　　“做了”
　　“什么？”
　　姜马陆爬坐起来道：“肚子不饿
　　吗？昨天那么努力耍酒疯”，徐
　　恩祺也爬坐起来道：“重新说一
　　遍，我不是没听到吗？我不是想
　　不起来吗？这个太不公平了”，
　　姜马陆听了抬手碰徐恩祺的手臂
　　道：“吃饭吧”，徐恩祺抬手抓
　　住姜马陆的手道：“说什么了？
　　对我”，姜马陆无奈把徐恩祺的
　　手拿开，徐恩祺道：“真是，大
　　叔的嘴巴还真是贵重呢”，徐恩
　　祺说着将头移近姜马陆道：“我
　　不是问你说什么了吗？对我”，
　　姜马陆直直看着徐恩祺道：“徐
　　恩祺，你踩到屎了，走了霉运，
　　竟然碰到了姜马陆，要不要趁现
　　在逃走啊，现在马上站起来，好
　　好穿上鞋子，理清所有头绪从我
　　身边逃走，机会就只有一次”，
　　徐恩祺听了笑道：“真的是那么
　　说的吗？”，姜马陆惊讶但还是
　　点了点头，徐恩祺道：“所以说
　　，我是怎么回答的呢？”，姜马
　　陆收回目光，低头道：“还没有
　　回答呢”，徐恩祺道：“那个答
　　案，现在可以说吗？”，姜马陆
　　听了抬头看向徐恩祺，徐恩祺倾
　　身去直直地吻了姜马陆的唇。那
　　瞬间的姜马陆是震惊的,却不知他
　　在震惊些什么，为了什么而震惊
　　，为了谁而震惊呢？是为自己，
　　还是为徐恩祺，又或者是两者皆
　　有呢？